第138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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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瑾溪這輩子順風順水慣了。

喜歡他的女人多如牛毛。

他還真沒遇到過容嫿這樣的。

什麼風情萬種他都見識過。

甚至他還去過青樓的女人。

那樣大膽的豔麗。

唯有容嫿。

給他的感覺是不同的。

大膽又強勢。

卻也不俗氣。

帶有公主的高傲。

和小時候的溫柔截然相反。

他二人早就有過口頭之白首。

而他是因為一些因緣際會才取代了本該是他的位置。

裴肅他了解過。

是裴淮的哥哥。

配大將軍之子。

身份尊貴。

可遭遇悲涼。

從小不受將軍府裡的人待見。

因為身體不好。

被送到藥王谷治病。

他的童年可以說是悲慘的。

這個男人是個威脅。

他是男人。

往往男人才能清楚的看到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心思。

宴瑾溪走神的時候。

大婚已經進行到後面。

兩個人被簇擁著送入洞房。

裴淮心情大好。

早就被灌得暈頭轉向。

去洞房的途中都摔了好幾腳。

他拂開下人:“別碰我,我的身體只有我娘子才能碰!”

“小少爺,婚房在這頭!”

裴淮跌跌撞撞:“我知道!”

“我知道在這頭,我不是去婚房的。”

他指著前面的男人:“宴瑾溪你給我站住!”

“對,說的就是你,給我站住!”

宴瑾溪被醉酒的裴淮一把拽住。

“喂,我讓你站住,你跑什麼?”

宴瑾溪:“你喝醉了!”

“別給我扯開話題!”裴淮才不跟他講理:“你說,你是不是心虛了?你就是心虛了,你還對我娘子餘情未了,我告訴你,我娘子現在是我的人了,除了我,誰都不能肖想他。

宴瑾溪你最好忘掉你的那些不切實際的心思,否則……我跟你沒完!”

宴瑾溪:“……”

臉色一點點難看。

“你怎麼不說話?承認吧,你就是被我說中了心事。”

“你喝多了!”

“我沒醉!”裴淮拉住他:“你都有了公主了,一個男人要對一個女人忠誠,宴瑾溪,你知不知道?”

“裴淮!”

裴淮捂住耳朵。

周圍的人都不敢上前。

喝醉的裴淮脾氣不好。

“你小點聲,我聽得見!”

“宴瑾溪!”裴淮紅著眼睛:“你們那天做了什麼?你對她做了什麼?”

宴瑾溪臉色難看:“什麼做什麼?我們什麼都沒有!”

“你休想騙我!”他拍拍胸腹:“我也是男人,那天為什麼沈悅檸會從公主府哭著出來,她的臉紅紅的,你是不是欺負她了?”

清醒的時候。

她問沈悅檸,沈悅檸什麼都不說。

只一個勁兒哭。

哭得他心肝都要碎了!

定是他對沈悅檸做了什麼。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能做什麼?

裴淮不是傻子。

他忍到現在。

在大婚之日的酒精催化下。

才敢放大自己的憤怒。

早就想問了!

便拽著宴瑾溪問東問西。

必然要問個所以然出來。

“你喝多了!”

“宴瑾溪,你別給我轉移話題,說啊,你是不是欺負他了?”

“我沒有!”

“我都查到了你還要狡辯?”

“沈悅檸那幾天一直住在你那兒,你們同一個房間。”

這的確是事實。

但公主府幾乎都是被宴瑾溪換下的人。

千叮萬囑不要把訊息露出去。

怕影響了沈悅檸一個大家閨秀的名聲。

那些下人守口如瓶。

照理說。

不該被裴淮聽到風聲。

是哪裡走漏的風聲?

任憑宴瑾溪想破腦袋。

也沒想到。

他查到的訊息都是有人刻意透漏給他的。

為的就是造成兩人的矛盾激化點。

但凡一個正常的男人。

都不可能忍受的了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覬覦。

因為。

男人都是有佔有慾的生物。

所謂的男女之間有純潔的友誼。

恐怕連三歲小孩子都不信。

宴瑾溪試圖問出他訊息的出處。

奈何一個醉鬼說話本就顛三倒四。

根本不著調。

所以——

他始終沒能從裴淮嘴裡聽到什麼。

倒是好不容易將裴淮哄回洞房。

宴瑾溪往後院離開之時。

被一個低著頭的下人叫住:“宴瑾溪公子,我們大少爺有請。”

然後宴瑾溪自己也想去見識一下這位裴肅。

在他的認知裡。

裴肅不可能是個表面那樣不諳世事單純無邪的一個人。

男人的第六感告訴他。

這個男人背後定有一股恐怖的力量。

宴瑾溪去了後院。

宴瑾溪所住的地方偏遠。

幽靜。

破落。

彷彿是皇宮後面的掖庭。

“請您稍等一會兒,我們少爺身體不好,每當這個時候都要泡藥浴,泡完藥浴他就會來見你。”

宴瑾溪抿著薄唇。

什麼都沒說。

那帶路的下人說完也識趣地離去。

留下空曠的房子和他一個人。

房間幽靜。

須臾。

裴肅才姍姍來遲。

換了身衣服。

身上帶著股藥香。

先聞到藥香味。

裴肅也不跟他客氣。

開門見山:“我已經想皇上請命,嫁入公主府!”

“所以呢?你是來跟我示威的?”

“我是來通知你的。”

“……哦!”宴瑾溪不動聲色:“我現在知道了!”

“所以呢?”他又道:“皇上既然已經允你了,又何必要特意來通知我?”

“你知道的,皇上疼愛公主,這種事情,自然要徵求公主的意見,所以……”

“所以你要見公主可以來公主府見!”

裴肅淺淺飲茶:“駙馬所言極是,可據我所知,公主已經準備跟你和離了。”

“小道訊息,我以為裴大少爺不會相信!”

“我只相信她親口說的。”

“既然如此,不妨告訴你,我跟公主感情很好,沒有矛盾也不會離婚,在我的認知裡,只有喪夫,沒有和離!”

“既然駙馬都這樣說了!我也無話可說。”

“我會向皇上請命,哪怕只是做個伺候公主的下人,也甘願!”

“裴大少爺身份尊貴,何必要自貶身價!”

“我從不這樣認為,只要能夠呆在她身邊,做什麼我都覺得滿足了!”

“……世上好女人萬千。”

“可都不是她。”

裴肅盯著他眼睛,含著挑釁和堅定:“也許你所棄之若敝屣的人,別人從過去到現在都奉若珍寶!”

“據我所知,駙馬和我這個弟妹是很好的朋友,兩人也曾同居一個屋簷下。

當然,我不是說你們兩個有什麼,但是您畢竟身份在那兒,就算是我不這樣認為,架不住別人也會那樣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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