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長公主的黑月光32(1 / 1)
那些大臣知道這裡面有貓膩,也不敢說什麼。
容嫿被囚禁在這偌大的皇宮,猶如金絲雀。
當了皇帝。
可卻半點沒有皇帝的權勢。
宴瑾溪的勢力太過遍及。
整個皇宮和朝廷都是他的爪牙。
為了跟他作對。
容嫿鬧過絕食。
砸過東西,大聲吵過哭過……
就差沒把宴瑾溪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個遍。
“攝政王?”
這天宴瑾溪再次來的時候。
容嫿剛好把他最愛的琉璃盞給摔的四分五裂。
碎片砸到他鞋子上。
婢女公公們嚇得瑟瑟發抖。
都以為脾氣不好的攝政王定是要大動干戈。
然——
他半點沒生氣的跡象。
依舊溫柔地進去。
哄生氣的女皇。
容嫿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宴瑾溪,你到底要如何?這個皇帝朕做的生不如死,朕讓給你好不好?朕什麼都不要了,朕只要離開。你放朕出宮,朕不想再看到你。”
他的一巴掌將宴瑾溪帥氣的臉扇的紅腫。
男人血紅色眼珠子游弋。
她的話比針尖刺著還疼。
宴瑾溪的眼珠子像兩個空曠的大黑洞。
遲鈍陰沉地轉動著。
氣息森冷。
她居然要走?
就這麼恨他?
“宴瑾溪,你想要的,我都給你,只要你放我離開!”
她說:“你,我要不起了!”
宴瑾溪心臟像被捅了一刀的澀苦。
她面色蒼白,被她拽著手。
掙脫不開,宛若蜉蝣撼大樹的脆弱。
“宴瑾溪,您想要的,都已經得到,權利地位和身份,所有人都在你的腳下,只要你開口,多得是女人對你趨之若鶩,和不放我離開?”
“休想!”
宴瑾溪將她一把扔到床上,棲身壓下。
手胡亂粗暴撕扯她衣服:“你想離開就離開,你想招惹就招惹,當我是什麼?”
“我要跟你不死不休!”
“放開我,宴瑾溪,你不喜歡我,別碰我,我不是沈悅檸的替身,你碰她去!”
“我不願意,放開我!”
“我不碰有夫之婦,你是我妻子,我碰你理所應當,別掙扎,乖,配合我,不然屆時疼得是你自己。”
她的衣服被撕扯成碎片。
容嫿一手護著胸口,一手推搡著他胸膛。
男女力氣相差懸殊。
她倏然溫煦向前,看似配合。
在你宴瑾溪鬆懈的瞬間,牙齒猛然尖銳咬住男人脖頸。
男人動作一頓。
下一秒。
容嫿趁機逃開他的鉗制。
一隻凶神惡煞的手突兀抓住腳踝。
將她絆倒。
容嫿幾天沒吃飯,本就身體發虛。
這一摔,直接給暈了過去。
宴瑾溪大驚失色:“太醫,快叫太醫。”
太醫給她檢查後,畢恭畢敬回道:“回攝政王的話,女皇這是有了身孕!”
“我要做父親了?”宴瑾溪不可思議盯著容嫿的肚子。
他沉浸在做父親的喜悅裡。
“安胎藥,保護孩子,有多少開多少,我要我的孩子平安降世。”
他什麼都不懂。
初為人父。
太醫欲言又止。
想說其實不用這麼誇張。
但見他這架勢,愣是不敢。
便還是按照正常流程給容嫿開了安胎藥。
又說了些注意事項。
宴瑾溪事必躬親。
親自給她煎藥喂藥,端茶遞水洗腳……
那叫一個賢惠。
整個後宮都知道,攝政王愛笑了。
變成了個居家版的賢惠男人。
很多本該是婢女婆子做的,都被他接過手。
容嫿醒來,他就坐在她床邊。
聞到濃郁藥味兒。
男人興致地對著她開口:“我們有孩子了!容嫿,是我們的孩子!”
“我們的孩子?”容嫿撫上肚子,眼神恍惚。
“嫿兒,太醫說你身體虛弱,不易動怒,以後要多笑,這樣孩子長大了才可以更健康!”
他開始喋喋不休:“以後,等他出世了,若是個女兒,我就教她琴棋書畫,若是兒子我就教他排兵佈陣,做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保家護國……”
“我不要!”
宴瑾溪沒聽出她的意思:“好,那你說怎麼教,我都聽你的。”
“只是要辛苦你十月懷胎將ta生下!”
“為什麼要生下?”容嫿冷冷地開口:“這個孩子我不要,他不會來到這個世間,所以,我為什麼要生下來?”
宴瑾溪:“……”
“他的父母是這樣的兩個人,我為什麼要把他生下來?難道要讓他知道父親不愛母親,父親殺了母親的父親?讓他活在仇恨的日子裡?”
“難道要讓他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會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一輩子都不幸福嗎?”
“既然不愛,為何要生下來?”
“你喜歡我嗎?”
他怕一承認。
她就走了!
宴瑾溪沒承認。
“我記得你說過,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愛上我,既如此……”
“你不在乎這個國家嗎?不在乎你的子民嗎?如果你敢打掉我的孩子,我就每天去你父皇的墳前放鞭炮慶祝。”
“你……敢?”
“女皇大可試試!”
“……你滾,朕不想看到你!”
“你好好休息,我待會兒再來看你!”
宴瑾溪知道她是老實了!
老皇帝對她那麼好。
當然是不會眼睜睜看著宴瑾溪去羞辱已逝的老皇帝。
容嫿不想跟他和好,留下孩子的原因。
無非是覺得他殺害了老皇帝。
她最親愛的父皇。
“攝政王,您為什麼不跟女皇說實話?要是讓她知道,老皇帝早就病入膏肓,沒幾天活頭了,對她好只是為了拿她的血做藥引,若是不殺了老皇帝,女皇就活不了了!”
老皇帝吃藥吃得都要死了。
還聽信讒言,想著用親生女兒煉長生不老藥。
之所以對她那樣子寵愛。
也是為了拿她做藥引……
老皇帝為了追求長生不老,殺害了那麼多無辜之人。
喪心病狂,攝政王也是為民除害。
若是他不死,死的人就是女皇了!
宴瑾溪長身玉立站著;“若是讓她知道,自己從小那樣敬愛的父皇,居然對她抱著那樣的心思,定然會傷心的吧!”
“與其讓她痛苦,還不如就這樣恨著我!”
人若是連信仰都崩塌了。
可能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他想她活著。
觀察著他臉色的下屬小心翼翼開口:“攝政王,您……是不是已經愛上女皇了?”
他或許自己都沒發現。
做的這些,已經超越了對沈悅檸的好。
“……喜歡她嗎?”宴瑾溪恍惚,男人頓時沉下嗓音,有些惱羞成怒:“閉嘴,本王沒有喜歡她,沒有!”
“……”
沒有就沒有,為嘛要說兩遍?
他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