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長公主的黑月光33(1 / 1)
“女皇,這是攝政王親手煎的藥,您喝了吧!”
“滾開,誰允許你們進來的?端著這碗藥給我滾!”
“可是……攝政王手要看到您喝了才行?”
“喝藥是吧?可以,端一碗打胎藥來,朕現在只想喝打胎藥!”
一群人登時嚇得跪下。
“女王,萬萬不可啊,攝政王要是知道,會砍了我們腦袋的。”
“你們信不信,朕現在就砍了你們腦袋?”
容嫿揮手掀飛那碗安胎藥。
“朕不喝,去告訴他,想讓朕生下孩子,可以,放朕離開!”
“否則,朕立刻就打掉這個孩子!”
“滾出去!”
“誰惹你不高興了?”
“攝政王?”
下人們跪著轉過頭。
男人穿著官服走進來。
長靴上刻著華麗的紋路。
長袖拖曳至地。
“藥怎麼打翻了?他們惹你不高興了?”
容嫿別過臉不看他。
男人沉下臉:“既然如此,來人啊,拖出去砍了!”
“攝政王饒命啊!”
“本王這裡不留沒用的東西!”
容嫿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宴瑾溪,你怎麼可以濫殺無辜?”
“誰讓他們惹你不高興了?惹你不高興,就去死!”
容嫿:“……”
外面的侍衛快步進來將這些丫鬟們拖下去。
悄無聲息的。
出入自由。
想來是早就守在外面的。
他又端著一碗藥進來。
“乖,起來先把藥喝了!”
“打胎藥嗎?”
“胡說什麼?本王的孩子定會長命百歲!”
“他要是知道自己的父親是這樣一個殘暴無情的人,還會長命百歲嗎?不早逝就算謝主隆恩了!”
宴瑾溪動作一頓:“就這麼恨他?”
“不,不是恨他,我恨的人是你!”
宴瑾溪兀自掰開她嘴:“想恨就恨吧,這些罪業都落在我頭上,只要你們母子是平安的就好!”
“我當然會平安,還會長命百歲呢,但是你就不知道了!”
“先喝藥,喝完隨便你打罵我絕不還手!”
“我說過,除了打胎藥我什麼都不會喝!”
她動著頭完全不配合。
宴瑾溪眼神微凜,手指加緊:“容嫿,別逼我!”
“怎麼,你要殺了我?”
“殺了我這個傀儡皇帝?也對,你早就有了謀逆的心思,讓我生下這個孩子,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助他上位,做你權傾朝野的攝政王,獨攬大權,屆時,整個王朝都是你的。
可是我偏不如你所願,宴瑾溪,你殺了我最愛的父皇,休想我為你生下繼承人,吾寧死不屈!”
“如果我說,你不生下這個孩子,你所在乎的人和東西我統統都會毀掉,你也依舊堅持嗎?”
“你……什麼意思?”容嫿臉色一白:“你休要對他動手,宴瑾溪,這是我們之間的戰爭,你不準對裴肅動手,他是無辜的。”
“看來你真的很在乎他呢!”
“我沒有!”
宴瑾溪只是冷笑,那麼穩操勝券,洞悉她的所有想法。
“那你還不老實?我說過,只要你乖乖的,你們做的那些事情,我可以都裝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看見。
可你為什麼一定要挑戰我的忍耐力?容嫿,你有了我的孩子,我捨不得動你,但那些不足為重的人不代表我不敢動。”
“裴肅好像身體不大好,你說,會不會突然就病逝了?你也知道,他的病情一直都忽高忽低的,沒誰在乎他。”
“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吧?他為了給你偷將軍府的虎符,被裴老將軍抓到了,如今被關在地牢裡,受盡酷刑,嘖嘖,真可憐,本來身體就不好,為什麼要突然想不開呢?”
“是你做的對不對?你冤枉他。”
“他都是為了你啊!自作聰明,以為偷了虎符就可以跟我作對,他把朝堂想的太簡單。
別說沒虎符,就算得手了,也奈何不了我!”
“你知道的,將軍府和丞相府如今一支獨大,那些外在實力根本就不足畏懼,擋我者,只有一條死路。”
“宴瑾溪,你是魔鬼!”
“是,可這都是被你逼的。”
“居廟堂之高則憂其君,我本一心出世,是你將我拉入這權謀爭鬥中,容嫿,我已經回不去了!”
“只要你乖乖的,把我們的兒子生下來,權利江山統統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可你不愛我!”
“愛不愛重要嗎?我跟你早就誰也離不開誰了!”
“我做這些不光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你和孩子!”
“別把自己的野心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宴瑾溪,你想要權勢地位何不坦坦蕩蕩地承認?”
宴瑾溪眸色深深,偏藍的瞳仁微斂。
情緒再也看不見,猶如深不見底的黝洞。
“你別動他,孩子我生下來就是了!”
“真好笑,我本來該高興的,可卻高興不起來!”
她願意留下孩子,他該高興的。
可一想到她是為了別的男人跟自己妥協。
宴瑾溪就高興不起來。
這幾天,他忙著處理朝政。
忙著親手照顧她。
他雖然一手遮天,在朝堂獨大。
可也怕自己一時疏忽,保護不了她和肚子裡的孩子。
宴瑾溪什麼時候也有害怕的東西?
這種感覺很神奇。
嚴謹性都沒來得及弄懂。
屬下說,他是愛上女皇了?
可他愛得不是沈悅檸嗎?
難道愛情是會轉移的嗎?
容嫿那樣個囂張跋扈的女人,他怎麼可能愛上?
可若是她離開了自己。
宴瑾溪卻比死了還難受。
心口,像被鈍刀子在一點羯磨。
容嫿乖乖喝下藥,她挺直脊背,望著面前的男人。
“宴瑾溪,待我生下這個孩子,你放過我,可以嗎?”
宴瑾溪垂下眼睛。
沒應。
“反正你也不愛我,孩子留給你,隨便你怎麼辦,我都不關心了,只求你放我走!”
“這朝堂啊,我終究是呆不下去了!你也不想看我這般行屍走肉地活著吧?”
“你看,皇家的子女終究是認了輸。”
宴瑾溪低垂著一雙藍眸,沒說話。
容嫿又道:“你殺了我父皇,我讓你痛失所愛,我羞辱過你,你讓我活成了傀儡,我們……早就兩清,誰也不欠誰。”
“如今你身居高位,想要什麼沒有?就算是沒有正統的繼承人,那些大臣們也不好說什麼,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