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長公主的黑月光38(1 / 1)
“等等,能不能讓我再掙扎一下,我還年輕我……”
他話沒說完,啊的一聲。
容嫿拖著他跳了下去。
飛一般的感覺。
裴淮本想會體驗自由落地的感覺。
奇怪的是,周圍風靜止,他緩緩磕開眼縫,面前的畫面也靜止。
“怎麼回事?我沒死?”
老子怎麼不在天上飛?
“不是,我怎麼掛你身上了?”
容嫿作勢扒他箍緊的手指:“你也可以不掛!”
“別,我覺得這樣掛著挺好,不掛著我人就要掛了!”
他死死抱著容嫿!
容嫿拽著藤蔓,藤蔓一截繞在她腰間。
然後一頭又掛著裴淮。
懸崖頂的腳步聲慢慢遠去,老虎離開。
裴淮小心翼翼問道:“老虎好像走了!”
“我聽到了!”
“那……咱們上去吧?我覺得這根藤已經承受不住我們兩個人的重量!”
“我知道!”
“那,我喊一二三你就帶著我上去!”
容嫿沒答話,裴淮心裡登時沒底:“你,為啥不說話?”
“我不會輕功!”
“什麼?”裴淮大驚失色。
“不是,你沒告訴我你不會輕功啊,你堂堂一國女帝,你不會輕功?”逗他呢?
快告訴是逗他玩的!
“誰規定一國之君就得會輕功?”
“靠,那你不早說?”沒輕功還往下跳,跳就跳吧還帶上他。
這下好了,都得涼涼。
容嫿低聲道:“你也沒問!”
“得,還是我的不是了!”
“那現在怎麼辦?你快想辦法啊,這根騰真支援不住了!”
他不想摔成肉泥啊!
裴淮環住她腰,拼命抱緊。
身形繃硬。
容嫿:“你不是大將軍之子,不是武功超絕嗎?你怎麼不飛上去?”
“我,我飛不上去了!”
“說人話!”
“我,我……”裴淮丟人地閉上眼:“好吧,我攤牌我恐高艾瑪丟死人了!”
“你為什麼不早說?”
“這麼丟人的事情我怎麼好意思說出來?”
“那你用武功把我送上去,我再找人來救你!”
“憑什麼?”裴淮翻個白眼,彷彿再說你當我傻:“送你上去,你就跑路了,誰知道你會不會管我?”
他們有仇,這女人不趁機報復他?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被她故意拋下來的。
可問題是她也不知自己恐高的事情。
不光她不知。
除了他自己之外,所有人都不知道,包括沈悅檸。
“既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啥?”
下一秒,藤蔓斷裂。
兩人隨風飄落。
裴淮怕是第一個被老虎追跳崖死的。
這麼高的懸崖掉下去會摔的稀巴爛吧?
屍體被找到,就像一坨爛泥,估計連爹媽都認不出。
史上最慘。
容嫿的腰被他抱的緊,像個樹賴一樣扒在她身上。
甩都甩不開。
風殘忍地刮在臉頰上,耳邊是裴淮叫的比豬還兇的聲音。
吵得容嫿耳朵疼,然後落地的瞬間,這貨還算有點男子氣概,知道護著她。
當了一回容嫿的坐墊。
兩人從那麼高的懸崖摔下來,容嫿倒在裴淮身上,兩人雙雙暈了過去。
裴淮在快落地的瞬間記得用了武功。
不然兩個人估計早就摔成肉餅。
懸崖上,宴瑾溪的人趕到時,他們已經摔了下去。
宴瑾溪滿臉充血似乎要跳懸崖。
士兵將他攔住:“攝政王,陛下從這麼高的懸崖摔下去,必死無疑!”
唰——
攝政王一劍穿過對方胸膛。
噗——
吐血卻是攝政王宴瑾溪。
宴瑾溪紅眸充血,再次咔出血:“找!”頭一歪暈倒。
“帶攝政王回去,其餘的人跟我留下尋找陛下!”
宴瑾溪被扶著回去。
再次醒來是在一個茅草屋裡。
他們被一對打野的獵人救了。
因為被護著容嫿比他要先醒。
裴淮醒來容嫿坐在床邊。
“你醒了?”
裴淮的腿受了傷,動一下都疼,他皺起眉頭。
“你是誰?我為什麼在這裡?”
失去記憶?
“兒啊,我是你娘啊?你忘了嗎?你調皮跑人樹上掏鳥窩,然後摔下來把腦殼砸壞了!怎麼樣,現在還好嗎?能不能聽到娘說話?”
“你是我娘?”
他盯著對面一張年輕的臉。
彷彿在說,靠,我娘是千年妖怪麼,這麼年輕的?
“看你,都開始說胡話了,我不是你娘,還能是誰?”
“可……”
容嫿一拍他腦門:“看來真是腦殼摔壞了!來,大郎快起來喝點藥,喝了藥就不疼了!”
他別開臉:“我告訴你,雖然我失憶了,不代表我傻,你根本就不是我孃親!”
她年紀輕輕,怎麼可能有他這麼大的兒子。
純屬扯淡。
“好吧,既然被你識破了,我就攤牌了!”
“哼哼,我就知道你騙我,小樣兒,我是那麼容易就被騙到的人麼?”
“嗯,你很聰明!”
“哎!”她做出苦惱狀:“傻夫君,實話跟你說了吧,你是我家那老不死的小郎君啊!三天前你偷隔壁翠花家的雞,被追到小河溝裡摔壞了腦殼!”
“現在是不是感覺腦殼疼?哎,都跟你說了,我不喜歡吃雞蛋,你偏去!現在還疼嗎。乖喝了藥就不疼了!”
“我腦殼疼,不是,你真是我媳婦兒?”
“怎麼,你想踢了褲子不認賬?我不是你媳婦兒,難不成你還想當我兒子?”
“並沒有,好吧,你是我媳婦兒!”
他撓了撓頭:“我媳婦兒這麼醜?”
啪,腦門被一拍。
“你作甚?”裴淮瞪她:“別告訴我,你是在我腦門上試手感?”
“格局小了吧?我在拍蚊子!”
“你……”
“乖,相公,起來把藥喝了!”他摸著紅紅的臉:“別叫我相公,怪羞澀的,叫我名字就成。”
“剛剛不是叫我大郎的嘛?名字挺好聽的,難道我不叫這個名字?”
容嫿忍俊不禁:“好,都聽我的小郎君的。”她溫柔扶著他肩膀:“你怎麼說就怎麼做。”
“不知羞,讓你叫我名字!”
“怎麼,你喜歡叫大郎啊?好吧,滿足你。”
“乖,想起來把藥喝了!”
“不是剛喝了嗎?”
“你不是失憶了?怎麼還記得喝藥的事情?”
“我好了,真的!”不想喝藥,真的苦。
“真的好了?”
“真的,不信我給你背詩?”
“夫君我信你。只要不是諱疾忌醫就成,既然沒事來起來把衣服洗了吧!”
“……”裴淮一臉你特麼在逗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