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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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她說的物件不是自己。

她把他當成了替身。

這些,他都要受著。

這個女人真的狠。

她說的那些話都一一在印證著。

要他愛上她。

從身到心地屬於她,離不開她。

然後她就可以對他肆意妄為,努力輕賤他的自尊。

將他一點點地毀滅蠶食乾淨。

啃噬掉他桀驁的風骨和頑強的血液。

讓他淪為她的階下囚。

對他,她就是這麼狠。

宴瑾溪被她吃的死死的,自願畫地為牢。

回到皇宮後。

眾人發現攝政王和陛下的關係融洽了。

他們和好了嗎?

陛下的心情那麼好,攝政王也眉開眼笑。

宮中的人都鬆口氣。

直到,攝政王對陛下的看管都不如之前那麼變態了!

陛下可以得到足夠的自由。

然後,在陛下快要臨盆的前三天。

鬆散的皇宮夜晚,出現了刺客,皇宮裡的暗衛頃刻間傾巢出動。

刺客被射傷包圍。

沈悅檸登時出現,想著趁亂用手中的劍把容嫿射死。

奈何箭射偏了,反倒是把自己暴露在人群中。

攝政王臉色難看。

刺客一把將她抓起來,兩個盾牌被刺客扔到屋頂。

強弩齊刷刷對準刺客。

刺客左右各抓著容嫿和沈悅檸。

攝政王臉色陰沉,拳頭捏著戾氣。

裴淮還在後面,宮裡也有他的人,聽說容嫿被刺客抓,立刻不要命地往宮裡趕。

沈悅檸瑟瑟發抖地盯著刺客。

完全矇蔽中。

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為什麼連她也被抓來當人質了?

她瘋狂給刺客打眼色,對方壓根兒置之不理。

沈悅檸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刺客大手一左一右抓著兩個人質。

“攝政王,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兩個人,只能救一個,你要救誰?”

刺客蒙面對著下面的人。

讓宴瑾溪做選擇。

容嫿也想看看這個口口聲聲喜歡沈悅檸的男人最終會如何選擇。

她瞥了眼沈悅檸。

沈悅檸往後縮了縮脖子:她不會看出來了吧?

“攝政王,選吧,我耐心有限,你若還不選,我可就幫你選了!”

容嫿也看向下面的男人。

她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意思。

沈悅檸卻抖如篩糠。

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怕!

“瑾溪哥哥,救命!”

她是怕死的:“瑾溪哥哥,其實我喜歡的一直都是你!”

“這一次,我要勇敢地面對自己的心!”

“瑾溪哥哥,你不是也喜歡我嗎?我們不要逃避了!”

下面的人裝耳聾。

沈悅檸還真是一如既往地不要臉。

為了活下去,什麼都做得出來。

她似乎已經感受到裴淮對她的冷漠。

從山崖回來後,裴淮對她的心思逐漸變淡。

連睡覺都是在書房。

或者找藉口去軍營,她嫁給他類似守活寡。

裴淮都沒再碰過她。

沈悅檸一個現代人,敢作敢當,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手,別耽誤她找下家。

她比古代人開飯,所以她是不一樣的。

並未覺得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有什麼不妥。

她求救地看向宴瑾溪。

“瑾溪哥哥,我喜歡你啊!”

“哦,你喜歡他?”容嫿輕佻地壓了壓唇:“那裴淮呢?怎麼,你又不喜歡他了?”

“我對她只有感動,沒有感情!”

“是這樣嗎?”

容嫿挑挑眉,睨著下面烏泱泱的一群人:“宴瑾溪你聽到了嗎?你終於得償所願了!”

“看,你喜歡的人也同樣喜歡著你,高不高興?”

“你看你,都高興的說不出話來了!”

“可是我還是想看看,你會選擇誰?”

“是你的愛人還是你的孩子!”

容嫿扶著圓滾滾的肚子:“他也想看看自己的親生父母,會作何選擇!”

宴瑾溪擰住眉峰,糾結的目光轉移到容嫿身上。

男人手裡還握著長弓。

對準刺客的方向。

刺客玩味兒地問道:“我數一二三,你要再不選擇,那就我幫你選了!”

“一,”

宴瑾溪手指隆起。

“二!”

宴瑾溪眼瞳豎直。

“三……”

“我選她!”

手指指向上方。

卻在這時。

刺客身形趔趄,兩個人質發生變化。

宴瑾溪的手指成了沈悅檸。

沈悅檸都沒來得及高興。

就聽到下方男人慍怒的嗓音大聲罵道:“沈悅檸,你這個賤人!”

裴淮撥開人群,咬牙切齒盯著沈悅檸。

剛才的話他都聽到了!

這該死的女人居然說沒喜歡過他。

當著他面跟宴瑾溪告白。

敢情那些日子都是玩他嗎?

從結婚到現在,之所以不跟沈悅檸圓房。

不過是外界對她的那些不好聽的謠言。

沈悅檸在青樓的事蹟被唱成了一首淫詩。

不忍直視。

裴淮是個注重面子的男人。

他也懷疑沈悅檸在跟自己之前是不是清白之軀。

他有潔癖,所以才一直沒碰她。

沈悅檸嫁給他之後,變得像個潑婦。

天天跟他吵跟他鬧。

裴淮又是個心直口快的,忍不了。

怕自己說出一些難聽的話傷到她。

情急之下跑進了軍營。

面對他的冷漠,沈悅檸怨念極深。

再跟宴瑾溪一對比。

兩人疼老婆的做法簡直天差地別。

她越發覺得自己眼瞎。

居然會看上裴淮這個白眼狼。

和他一比,宴瑾溪就是個疼老婆的絕世好男人。

沈悅檸只想踹了裴淮,投入宴瑾溪的懷抱。

這段日子,她秉著對宴瑾溪的噓寒問暖,試圖侵佔他的心房。

宴瑾溪本就對她有那麼點心思。

只要給她點時間,自己足夠重新俘獲他的心。

宴瑾溪醉酒那夜,她給宴瑾溪下藥。

兩人滾到了一張床單上。

雖然什麼都沒幹。

但——

宴瑾溪不知道啊!

公主府那些下人不知道啊!

只要讓外面的人以為他們睡一起,就夠了!

古代人在乎的是名節。

把名節看得比命還要重要。

她趁著那事兒再跟宴瑾溪說自己有可能懷孕的訊息。

宴瑾溪就被她吃的死死的。

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容嫿。

他都必須要保護自己。

沈悅檸看到裴淮的瞬間,還是有點心虛。

“裴淮哥哥?”

“別這樣叫我,我嫌惡心!”

沈悅檸也來了氣:“怎麼,就允許你移情別戀找小三,不允許我變心了?”

“說我噁心,你又好到哪兒去?跟我在一起,心心念念著別人,你個渣男!”

刺客掏了掏耳朵。

將沈悅檸一把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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