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1 / 1)
隨後自顧抓起容嫿往通天白塔跳去。
“不要!”
宴瑾溪本想去接容嫿,卻被突如其來的沈悅檸砸得摔下去。
他當即噴出一口血。
沈悅檸撲在他胸口。
“瑾溪哥哥,你還好吧?”
裴淮晚到一步,趴在通天白塔之上。
手什麼都沒抓到,他臉色慘白。
“救她啊!”裴淮大聲道:“快救人啊!”
裴淮差點跳下去。
本該是恐高的人,此刻竟站在通天白塔之上。
他雙眼通紅盯著下面的宴瑾溪。
侍衛將他攔住,箍住他往下。
“宴瑾溪,你為什麼不救他?”
宴瑾溪再次噴出一口血:“他有你的孩子,你為什麼不救她?”
裴淮拽住宴瑾溪的衣服:“宴瑾溪,你不是愛她嗎?為什麼不救她啊?”
“你居然救她,你居然救這樣一個女人?”裴淮指著沈悅檸。
“裴淮,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我跟瑾溪哥哥才是真心相愛的。”
“閉嘴!”裴淮大聲道:“你給我閉嘴!”
“噁心的女人!”
沈悅檸:“……”
“瑾溪哥哥,他罵我!”
“滾開!”
她甩開面前的女人。
男人爬起來跌跌撞撞跑向通天白塔。
“人呢?”宴瑾溪環視周圍,厲聲道:“我問你人呢?”
下屬噤若寒蟬。
“對,她還沒死!”
“一定是這樣的,她沒死!”
“瑾溪哥哥,求你看清現實吧!她已經死了!”
那麼高的白塔跌落。
肯定不會活下來。
找不到屍體,必然是被野獸吃掉了!
後面一句,沈悅檸不敢說。
但也偷偷說了,說的極為小聲。
“指不定被野獸刁走了!”
話落,她的喉嚨就被一隻大掌鎖住。
“唔嗯~”
沈悅檸艱難地翻白眼,用手指拍打他。
宴瑾溪眼眸像颳起山崩海嘯。
沈悅檸看得吸氣。
“再聽到你說一個字,我讓你死!”
沈悅檸慌亂點頭:“我,我知道了!”
宴瑾溪厭惡扔開她。
他嘴角掛著血,猶如魔獸的臉龐驚豔絕倫,湛藍的眸宛若深海中不可測的琉璃珠。
眼瞅著他感情殆盡。
“找,就算把帝都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陛下找回來!”
“找不回來,你們提頭來見!”
裴淮卻是哈哈大笑,嘲諷:“宴瑾溪,你現在裝出一份深情的樣子給誰看呢?”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別說容嫿,他都覺得假。
“剛才你選她的時候,怎麼沒一點猶豫?”
裴淮踉踉蹌蹌離去:“傻子,都是傻子!”
“哈哈哈……”
宴瑾溪半跪在地板上,周圍的弓箭手都不敢扶他。
宴瑾溪匍匐著壓彎的腰線,如同一隻打了敗仗的將軍。
渾身都寒氣逼人。
沈悅檸悻悻地縮在角落,當她的隱形人。
這個時候,她可不敢去觸他黴頭。
……
“回攝政王,全城都找遍了,沒有陛下的下落。”
“繼續找!”
又過了一段日子。
“還是沒有陛下的下落!”
“找,找不到她你們都給我去死!”
陰暗偏執的攝政王又殺了一群人。
整個朝野上下紛紛對他噤若寒蟬。
現在的他,如同暴君,誰都不敢上去說一句話。
整個朝野,都變得非常謹小慎微。
唯他是從。
宴瑾溪不記得自己殺過多少人。
時間一點點流逝。
她依舊沒有她的蹤影。
宴瑾溪每天上朝下朝,他住在公主府。
另外收拾出來一個小房間。
裡面放慢小孩子玩的玩具。
撥浪鼓,虎頭鞋,風箏,還有漂亮的小衣服。
幾十個櫃子裡面全是小孩子的東西。
他每天都要來這一趟,把自己關在房裡,什麼話都不說,吃著親手做的榴蓮酥,把自己喝的爛醉如泥,吃到吐。
然後繼續上朝,下朝尋找她的訊息,找不到,繼續殺人,喝酒吃榴蓮酥,喝到醉,吃到吐。
把自己的身體整垮,日子過得像條死狗。
公主府裡的下人都看得鬱悶。
你說攝政王愛公主吧,可他從未承認,之前對公主的好視若無睹。
你說他不愛吧!
可他偏偏又擺出這樣一份情深後悔的模樣,感動自己,心疼別人。
令人都無法確定他到底是如何想的。
今兒個,攝政王又喝醉了。
傳入府邸的沈悅檸直踹門進來。
“我倒是要看看,瑾溪哥哥,你還要為那個女人墮落到什麼地步?”
成為朝堂的千古罪人,擔任罵名。
他殺人如麻,手段殘暴。
似乎陛下走後,就失去了人該有的感情和軟肋。
活的像個傀儡,冷血無情。
對沈悅檸的百般示好,置若罔聞。
沈悅檸都要等成老姑娘了。
她已經跟裴淮和離了。
再不嫁人,真要成為全京城最老的姑娘了!
沈悅檸只能拖著宴瑾溪。
“瑾溪哥哥,你醒醒吧,她已經不在了!”
“可是你有我啊,我還在你身邊,我會永遠永遠陪著你!”
“你會陪著我?”男人渾渾噩噩望著她。
“是!”沈悅檸咬著下嘴唇:“你有我,我會對你不離不棄。”
她喝了口酒壯膽,整個人都是激動的。
要不趁著他酒醉,跟他睡了?
就在公主府裡,這樣一來,他就不會不認賬。
沈悅檸顫抖地解開腰封。
然,下一秒。
她就被推的一個趔趄。
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狼狽死了!
“滾,什麼玩意兒,也配碰我?”
男人顫顫巍巍站起,俯首居高臨下盯著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
眼神裡的厭惡仿若要噴薄而出。
如同沈悅檸是一隻傳染體。
公主府外面的下人一個個都忍俊不禁。
真是丟人呢!
還想來公主府勾引攝政王一個有婦之夫?
這女人果然是人盡可夫的B子。
難怪現在全京城的人都在傳,沈悅檸水性楊花,是個男人都勾引。
難怪裴淮那麼愛她都要跟她和離。
能不和離嗎?
再不和離,都要染頭了!
誰受得了?
宴瑾溪目光紅地充血:“誰讓你來的?”
“滾,再出現,我殺了你!”
鷹隼的眸是偏執的紅。
勃勃殺意。
沈悅檸下意識一抖。
宴瑾溪滿臉陰鷙:“將她丟出去,再放她進來,本王不介意手上多沾滿一點血。”
看笑話的下人們登時頭皮一麻。
不敢遲疑。
立馬進來把沈悅檸壓住,也不管她是否衣衫不整,抬起就往府外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