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1 / 1)
沈悅檸被Duang的一聲扔到大門外。
兩頭石老虎盯著她。
周圍還都是鄙夷嘲諷的目光。
沈悅檸覺得自己就像個沒穿衣服的浪玩意兒。
“沈小姐,都跟你說了,我們公主府不歡迎你,你呢,出門左轉,前面的怡紅樓比較適合你。”
“對了,你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嗎?那裡面的男人應有盡有,任你挑選。”
“嘖嘖,剛剛誰還說,是未來的攝政王妃呢。真是風大也不怕閃了舌頭。你這麼喜歡當王妃,去夢裡當吧!”
“呸,還敢肖想我們公主的位置,什麼玩意兒。”
隔天,
沈悅檸被扒光了扔出公主府的訊息就不脛而走。
她想勾引攝政王,據說衣服都脫光了,然後人家愣是無動於衷。
軍營也知道了。
“我大舅哥的小舅子的表妹在公主府當差,親眼看到沈悅檸爬床失敗,被扒光了丟出來,嘖嘖,可丟人了,裴將軍,您都不心疼的嗎?”
再怎麼說,沈悅檸都是他曾經放在心尖上嬌滴滴的美嬌妻,他無動於衷?
唰——
一把長矛飛射來。
“我操,要不是躲得快,我的小弟弟估計不保!”
“裴將軍你也太開不起玩笑了吧?居然下狠手?”
長矛深深插入身後的牆。
裴淮大步行來,伸手拔出長矛,臉帶冷色。
“別再我耳邊聽到她的一個字,不然,這兄弟沒得做!”
“呃呃呃,好的,好的!”
這位兄弟這次歸營後,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以前多歡快灑脫啊!
喝酒跳舞不在話下。
現在,寡言少語,陰測測盯著人的時候,怪瘮人的。
宮裡的訊息都被封禁。
所以大家也不知道他遭遇什麼。
只是覺得大概是被沈悅檸這個女人傷到心,轉性了吧!
也沒什麼人敢挑釁他的話。
上次那個,開玩笑被抽了99鞭的傻缺還躺在床上下不來。
屁股慘不忍睹,這就是血淋淋的教訓。
“對了,你託我幫你做的那事兒,兄弟不好意思了,人我沒找到,要不,我給你支個招,你花點錢換影樓的人去吧!”
影樓是新崛起的情報組織。
幾乎只要你想要的情報,他都有辦法給你弄來。
不過就是代價有點大。
“你跟我過來!”
“做啥?”
“跟我說一說影樓的事兒。”
“哦哦,好的。”
時間宛若指間沙。
不知不覺到了五年。
一處僻靜的小村子裡。
俏麗小姑娘正在院子裡舞劍。
然後就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小姑娘奶兇奶兇的臉瞪著來人:“你們找誰?”
最近找孃親的壞人挺多。
他們換了好幾個居所。
這一撥孃親說不躲了。
那意思是不是就是可以拿來當實驗了?
小姑娘漂亮的杏眼閃過雀躍。
“小妹妹,就你一個人嗎?”
為首的男人跳下馬,走到小姑娘面前。
小姑娘用脆嫩嫩的嗓音說道:“關你什麼事?”
裴淮往裡面看了眼:“小姑娘長得很像我一個故人,叫什麼名字?”
“容小妹,回來吃飯了!”
一道好聽的女音從裡面傳出。
“好的孃親!”容小妹兒遺憾地收回目光。
轉身,要往屋裡走。
身後的陌生人跟著。
“你跟著我做什麼?”
要不是快吃飯,不能髒了手……
裴淮壓抑著激動,這個聲音……
“奇怪,你的眼神看著像個要拐賣孩子的壞叔叔呢?”
裴淮:“……”
院外的手下:“……”
將軍,你長得有點嚇小孩子啊!
院子裡,容小妹兒快步跑進屋:“孃親,有拐賣小孩兒的壞叔叔,我可不可以跟他玩玩?”
孃親說,要與人和善。
這個是壞人,她可以不和善嗎?
“壞叔叔?什麼壞叔叔?”
磁性的男音從裡面傳出,一張和裴淮有幾分相似的臉。
鳳眸偏長,眼尾流動著一股風情的韻味兒。
是個陰柔邪魅的男子。
裴淮瞪大眼:“你,你是……”
“美人父親,他就是那個壞叔叔!”
容小妹兒站在裴肅面前,一大一小看著對面的裴淮。
裴淮握緊手裡的刀,喉嚨扯了扯。
裴肅倒是率先打破沉寂:“好久不見,裴淮!”
“你,真是裴肅,你沒死?”
“如你所見,我還活著!”
“你,那她,你們?”
“這是我女兒,容小妹兒,來,跟小叔叔打個招呼!”
容小妹兒秒變臉:“小叔叔好!”
“裴肅,為什麼你沒……”
顧忌到身邊的孩子,裴肅不願多談。
“你們吃飯了嗎?我們還沒吃飯呢?”
有什麼話等我們吃完飯再說。
裴淮望著他們進去,門再關上的瞬間,視野出現一抹俏麗的女人身形。
帶著他熟悉到靈魂的嗓音。
“是誰?”
“一個熟人!”
“是小叔叔哦!”
“哦,先吃飯!”
裴淮像個木楞樁子站在人家屋子外面。
眼珠子都沒見眨一下。
他的一個手下不解地上前:“將軍,要不要把屋子包圍?”
免得他們又跑了!
這一年裡,他們打聽到訊息,一路追蹤。
然,這幾人狡兔三窟,很會金蟬脫殼,把他們這群軍營裡的軍人玩得死死地。
每次都無功而返。
這一次,定不能讓他們逃離。
“不用!”
裴淮扯了扯唇:“這一次,不追了!”
裴淮心臟激烈跳動。
實則,他比任何人都期待找到她。
這麼些年,他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橫衝直撞。
每每失敗而歸。
他都心存僥倖地想。
那有什麼?
只要她還活著就好。
她逃,他大不了再追唄!
總有一天她會累,停下來,他就能追上。
然後,他就真的找到了他一直想找的人。
映著夕陽的光。
下屬驚異地望著裴淮:“大將軍,您,您笑了?”
天!
他居然笑了!
裴淮摸了摸臉:“是嗎?”
“是的呢,您笑了!”
這五年,他沒見過大將軍笑一下。
都懷疑他不會笑。
“大概是吧!”
他自己都不知道多久沒笑了!
心臟缺失的那一塊,瞬間完整。
裴淮就這樣直愣愣站了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後,這家人用餐完畢。
門開啟。
走出來的是容嫿。
下面的人再次露出驚世駭俗的眼神。
“陛,陛下?”
他們齊刷刷跪在地板上。
“我現在不是你們的陛下了!”
失蹤這麼些年,誰知道宴瑾溪有沒有趁機宣佈她死亡,掌握朝局。
嘭——
裴淮向前一步,單膝跪在她的女王面前:“在我這裡,您永遠都是高貴第一的女帝陛下。”
“哦,是嗎?”
她漫不經心的目光掃過外面跪著的人群。
裴淮只一眼,這些人,立刻對著女帝高聲表忠心:“屬下永遠為陛下效力!”
“既然我是女帝!”容嫿瞬間霸氣側漏:“那朕要你們跟著朕殺進皇宮,奪得江山,你們可願追隨?”
一群人躑躅不定。
裴淮堅定地盯著面前心心念念之人:“臣,願效忠陛下,為陛下拋頭顱灑熱血在所不惜。”
“很好,朕欣賞裴將軍的勇氣和忠心,那麼你們呢?”
大將軍都發話,眾人豈敢不從?
“誓死效忠女帝陛下。”
容嫿親手將裴淮扶起,鄭重交給他一個盒子:“這是虎符,裴淮,朕希望你不要再讓朕失望!”
“臣遵命!”
皇宮。
一群黑暗勢力驟然拔起。
攝政王乃至整個朝廷大臣皆在朝堂商議決策。
“眼下,黑暗勢力已逼到皇宮城外,隨時可能殺進來。攝政王,請您下決定!”
一群大臣皆在他腳下等著他下決定。
可攝政王卻像是一點也不著急。
不慌不忙地彈了彈衣襬,拎起他的榴蓮酥。
一臉希冀地衝著宮外望去。
大臣們生無可戀。
啥情況啊?
年邁的大將軍和丞相早就卸甲歸田。
如今,朝堂可以說話的人只有攝政王。
這麼些年,他們被壓榨的沒有人權和說話權。
一遇到事就只能找攝政王定奪。
所有這些人都養成了草包的秉性。
宴瑾溪卻是個不急不躁的人。
以前多麼殺伐果決,出事乾脆。
現在,彷彿還挺期待般。
他不會又犯病了吧?
從女帝陛下走後,他這病時好時壞,殺人也看心情。
將暴君演繹的爐火純青。
讓世人所不齒。
大臣們心急火燎。
都想逃出宮了。
今天就不該聽他的命令來上朝。
這不是給別人甕中捉鱉的機會?
可是京城被全面包圍。
想逃也逃不了。
就在眾人記得抓耳撓腮之際。
只聽喪鐘敲響。
黑暗勢力梭地竄進朝堂。
烏泱泱的大軍,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
為首的女人臉熟悉。
“是,是女帝?”
“她竟沒死?”
小姑娘站在孃親面前。
威風凜凜。
裴淮和裴肅兩兄弟左右護航。
整個草堂都被包圍。
宴瑾溪激動地衝過去:“嫿兒,你終於回來殺我了!”
眾:“……”
所以這壓根兒不是走投無路,這是自動送上門啊!
大臣們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們的攝政王。
容嫿舉起手中長劍:“宴瑾溪,朕今日兒就來取你狗命。”
眾大臣們見勢不對,立馬臨陣倒戈。
“恭迎陛下回宮!”
“恭迎陛下回宮!”
宴瑾溪拿起手裡的盒子:“嫿兒,這是我親手給你做的榴蓮酥,你可不可以吃了再殺我?”
“別這麼叫朕!”容嫿的劍放到他脖子上,冰冷無情:“朕覺得噁心!”
宴瑾溪臉色慘白:“嫿……”
劍冰冷地滲入幾分:“朕說,別這樣叫朕!”
“是,陛下!”宴瑾溪低垂下黯然的眸。
不過很快,他又笑意滿滿地抬起。
“這是我親手做的,我現在已經可以做的很好了!你嚐嚐,味道真的不錯!”
容嫿啪揮掉他伸來的盒子:“拿開你的東西,朕不吃。”她盯著地面的東西:“朕嫌髒!”
宴瑾溪手顫抖,臉蒼白的不像話。
他的身形入贅冰窖般的冷。
冷的彷彿知覺都不是自己的。
心底鎖著罪惡的獸,撕咬著他的肉體。
宴瑾溪也盯著地上摔出來的榴蓮酥。
就好像他的心,被踩在地板山,四分五裂。
“好了,朕讓你活的夠久了!”容嫿像是耐心告罄:“你的遺言說完,可以上路了!”
“容嫿,我們的女兒……”
唰——
容嫿一劍刺穿他胸膛,身形也隨著長劍往前傾斜。
她絕色美豔的臉靠近宴瑾溪性感的唇。
宴瑾溪動輒嘴唇:“女兒長大了,和你一樣好看,以後你教他習武練劍,別讓人欺負了她……”
“我的女兒,生來便是天之驕女,永遠不會活得像她母親那般窩囊!”
“那,那就好!”
他嘴唇抖動,眼珠子死死盯著對面的小姑娘。
小姑娘舉著長劍,疑惑地望著他:“美人父親,這人可不可以留給我當藥人?”
她喜歡製毒煉藥,正好缺一個免費藥人。
孃親說要與人和善,所以好人她不動。
這個是壞人,她可以動了吧?
“你叫他……父親?”
他唇角淌著血,面部表情像在發生激烈的爭鬥。
他想說,我才是你的父親。
裴肅不是啊!
可惜,胸腔的劍再次往裡面扎進去。
到嘴的話,一個字也咳不出來。
宴瑾溪留戀地望著自己的親生女兒。
長得和她一樣好看。
要是可以,他多麼希望親眼目睹她的成長,他可以學著做個好父親。
給她無憂無慮的生活。
可惜,他沒有機會了!
她什麼都不知道也好。
不用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多麼不堪齷齪的一個人。
不用知道他對她孃親做的那些事情。
宴瑾溪伸出手,想去摸容嫿的臉。
明明那樣近,可他卻覺得彷彿相差一個世紀那麼遙遠。
他的手晃盪在半空。
嘴裡咯著血。
卻努力將話說出來:“我有句話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容嫿,我……”
唰——
容嫿一把抽出劍,宴瑾溪倒在她身上。
容嫿依舊殘忍冷漠:“以前沒來得及說的話,那就永遠閉嘴吧!”
宴瑾溪豎瞳瞪圓。
最後,不甘心地倒在血泊裡。
容嫿往前走,來到帝王寶座上。
拂袖坐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都平身吧!”
“謝皇上!”
*
“裴肅,你要是在敢對朕那樣,朕就……”
長得妖媚的男人抱著她:“你就如何?”
“……”
這男人是特愛吃飛醋。
裴淮都被他發配到守邊關了!
容嫿隨口誇一句某大臣公子長得好看,他就暗搓搓找人把對方綁了,臉揍的鼻青臉腫。
“陛下,難得四下無人,咋們就寢吧!”裴肅丟了幾個死囚犯給容小妹兒,讓她沒時間來打擾他們。
“放肆!”容嫿嬌嗔:“朕豈是那種不分晝夜的昏君,你休想蠱惑朕。”
“陛下,你可憐可憐我吧!”他摸著乾癟的肚子:“吃素一年了!”
容嫿:“……”
“那也不行!”容嫿一腳將他踹下床:“朕的夢想是征服天下,男人只會影響我一統天下的速度。”
“……”
他只是想吃肉。
但事實證明,他的女皇志不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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