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席溫年遇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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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飯局並沒有持續太久。

許是這個話題太敏感,氣氛冷了下來,徐老的神情也怏怏,“我老了,不比你們這些年輕人,可經不起這麼熬。”

和在座的大多數中年男人相比,他的確算高齡。

飯局也就結束了,一眾人簇擁著徐老離開,出包間門時,徐老一揮手,面露和藹∶“溫年啊,來,扶徐爺爺一把。”

“好。”

席溫年在一眾注視下走上前,體貼的扶著徐老的胳膊,跟著他走出門。

他們走在前面,身後人隔了點距離,徐老低著頭絮叨∶“這帝都的水啊,深。音協的水啊,更深!但是深得好啊。”

“溫年,既然選擇把這條路走下去,那就千萬不要放棄。”

席溫年眼中閃過異色。

徐老笑著拍拍他的胳膊,眼中流露出真情實意∶“音協到底算國際組織,帝都的手伸不了那麼長。你若是成功進入核心層。以後就算帝都容不下你,也還有音協庇護著你。”

席溫年頓了頓,低下了聲音∶“徐老,謝謝。”

他的語氣並不溫和,與平日有差異,去能讓人感覺到裡面難掩的真誠。

一群人送徐老上了車。

臨走前,徐老坐在車裡還探出頭叮囑道∶“溫年啊,以後有時間,可要常來看看你徐爺爺。”

席溫年笑∶“好,徐爺爺。”

送走了徐老,權顯也表示喝多了需要趕緊回去休息。他帶了司機,和席溫年告別後就徑直上車離開了。

席溫年一個人站在門口路邊吹吹風。

下午下了場大雨,沒了太陽炙烤,又吹起徐徐晚風,夜間的空氣很涼快。

席溫年飯桌上喝多了酒,又聽了徐老的一番話,心下不太平靜。

晚風一吹,他躁動的心情反而安定些許,便讓司機先回去,自己沿著路邊慢慢遊蕩,吹吹涼風醒神。

十點的帝都,燈火如晝,輝煌燦爛。

遠處江對面的高樓大廈鱗次櫛比,霓虹燈五光十色,萬盞燈火像披了寶石的衣衫,絢麗奪目。江上的遊艇和輪船像銀河上點綴的一顆顆星球。江邊人來人往,喧鬧的人聲遠遠傳來,繁華又熱鬧。

席溫年整了整外衣,突然升起冷意。

他背過身,沿著馬路邊慢悠悠的走,與身後江灘的繁榮和喧鬧漸離漸遠。

越走越偏。

人影漸漸少了,亮起的店鋪越來越稀疏,席溫年忽然拐進一條死衚衕。

“出來。”

身後陡然竄出來幾個人影。

死衚衕裡沒有光,路邊的路燈灑下暗淡的光,隱隱綽綽的傳來。

昏暗的空氣裡,一點點猩紅亮起。

席溫年鼻尖微動,皺起眉∶“把煙滅了。”

“什麼?”

對方像聽到了什麼極可笑的笑話,彼此隔著黑夜對視一眼,臉上皆露出不知所謂的流氓笑意。

“你還敢跟我們提要求?真是給你臉了。哥幾個要是不好好教訓教訓你,這面子還要不要了?”其中一個人說著。

席溫年神色冷淡。

“啪——”

對面開啟手電筒,強光一下子刺入席溫年眼睛,刺眼不適。

席溫年微微偏頭,眼中有暴戾閃過。

他道∶“再說一遍,滅煙,關燈。”

“哈哈哈哈哈哈……”

對方顯然沒把他的話放在心裡。

在他們眼中,對面的人看著實在像個文弱書生。聽說還是搞音樂的,會音樂的人不是武力值都不怎麼樣嗎,這個肯定一樣。

“想關燈?行啊,搶到了再說!”

拿手電筒的人手上不斷亂晃,故意往席溫年的眼睛上去,一邊放肆的嘲笑著,“來啊來啊——呃!”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上一秒還隔著十幾米遠的男人下一秒竟然就到了跟前。拿電筒的人被他單手鉗制住咽喉,高高的拎起。

其他人一驚!

沒有人看清席溫年的動作,他步伐快如閃電,轉瞬及至。

那個小流氓被他攥住咽喉,整個人劇烈掙扎,雙手緊緊扒在席溫年的手上,臉色漲紅,拼命擠出兩個字∶“救、命!”

驚呆了的夥伴丟了手上的煙,立刻圍了過來。

席溫年將手上的人一扔,對方撞在牆上,痛得彎了腰。

幾個人圍攻而來。

席溫年的身手不錯,要同時解決這些人完全不在話下,只是他今晚心緒不平,正好這幾個人撞上門,他也就當逗狗似的慢慢和他們磨。

小巷子裡傳出砰砰的肉體撞擊聲,間或傳來幾聲痛呼慘叫。

巷子裡的聲音掩蓋不住傳出去,巷子外的交談也傳進來。是女人驚疑不定的猜測問詢∶“是不是有人在打架?”

被問詢的人聲音淡淡∶“去看看。”

聲音順著涼風吹進來,淡淡的不冷漠也不溫柔。

席溫年手下的動作一頓。

恰逢一個地痞流氓手上拿了棍棒襲擊而來,盯著席溫年的手腕重重敲擊!

席溫年原本可以立馬躲開,他眼神微閃,竟只微微側了身。

下一刻,棍棒重重砸在小臂上!

“唔——!”

席溫年一聲悶哼。

拿著棍棒的流氓一愣,總覺得給對方的這一下太輕鬆了點。

這時,席溫年身後,另一個男人趁他受創,一腳踹在他後腿上。

席溫年禁不住力道,向前微晃瞬間單膝跪地,潔白的衣褲染上汙水、灰塵,眼鏡脫落砸在地上,他緊緊捂住小臂,一雙瀲灩的鳳眼再也遮不住,眼尾微微泛紅,神情狼狽又脆弱。

同一時刻,虞向笛和明祈拐過轉角,剛巧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席溫年的容顏是相當出眾的。五官並不硬朗,反而帶著中性的美感,平時用金絲眼鏡掩住了那雙過分豔麗的鳳眸,渾身氣質更偏溫和、周正。而一旦摘了眼鏡,鳳眸細長、尾角上翹,怎麼都透著股蠱惑的慵懶勾引之意。

尤其是眼下,他眼尾泛紅,斜斜看過來,看向角落口的眼神帶著忍痛、脆弱、還有些許無措,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憐惜!

席溫年捂著胳膊,眼神落到明祈身上,明明疼痛到眼中溼潤,卻飽含擔憂的脫口而出∶“快走!”

而他後面,一直沒忘記任務的男人趁機又兜頭敲來一棒!

“明決。”

“啪——!”

男人被明決一腳踢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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