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拜堂(1 / 1)
因為有過第一次經驗。
蘇子木很快找到了暗疾所在。
其實他的心裡也有幾分壓抑。
他並不知道裴思靜為什麼不相信他。
明明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可以做的更完美!
待蘇子木的神識來到暗疾附近,他正要擴散神念探索源頭的奧秘。
突然。
裴思靜的明臺變得混亂起來。
顯然,是裴思靜沒有固守心神,導致兩人的神念有一絲交融在了一起。
該死!
蘇子木暗罵一聲!
他顧不得收回那絲神念,只能主動斬斷,這一次即使靈魂付出受損的代價,他也要探清裴思靜的暗疾。
而外界。
時刻關注蘇子木動向的裴思靜注意到,他的唇角緩緩流下一縷血跡。
子木,你這又是何必呢?
裴思靜無奈地嘆口氣,她猶豫了一下但很快藍色的眼眸重新恢復堅定!
對不起了!
子木!
裴思靜探過了身子,柔軟的唇吻上了蘇子木唇角的血絲。
而神識還在裴思靜明臺中的蘇子木,被這觸動心靈的一吻再次打亂了探尋的意志。
艹!
上次裴姐姐明明堅持了很久才迷失自我的!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蘇子木探索暗疾源頭的進展已經完成五分之二。
為了讓萌生死志的裴思靜重新煥發對生命的熱愛,他不得已再次斬斷那縷連結身體觸感的神念。
而外界。
剛剛吻上蘇子木的裴思靜便感覺一股血腥濃郁的甘甜湧入了自己的嘴巴。
她沒有拒絕。
白皙的臉蛋因為蘇子木的元氣衝擊增添了幾分嫣紅,看上去無比妖豔動人。
裴思靜將蘇子木嘴巴和唇角的血跡全部吞下,而後緩緩地抬起頭來。
她的目光變得迷離起來,纖細柔嫩的玉手忍不住撫在蘇子木的臉頰上,輕輕呢吶了句:
傻瓜!
為了我這樣一個早就被所有人都拋棄的女人值得嗎?
因為裴思靜的拖延。
蘇子木雖然探索清楚暗疾的分佈,但時間已經遠遠地超出了一刻鐘。
神念迴歸本體的蘇子木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他睜開眼原本準備破口大罵。
為什麼不想活下去!
蘇子木認為裴思靜這一次很快便迷失自我的原因是她心存死志,喪失了活下去的意志。
但他看到裴思靜眼眸裡隱約可見的水霧,最終只張了張嘴,
“裴姐姐,我已經探明暗疾所在,我會盡快將醫術提升到六轉助你痊癒。”
“我拒絕。”
“難道你想死嗎!”蘇子木憤怒地看著眼前這個不可理喻的女人。
為了探索暗疾,他的靈魂已經受損,這不僅會延緩他修煉的速度,也意味著他需要花更大的代價向靈寶閣掌櫃錢燦購買修復靈魂的寶材。
魂道寶材向來稀少,九域罕見。
但蘇子木知道,只要他向錢燦提出,憑靈寶閣對自己的重視度,必然能獲得。
只是那樣他必須欠下錢燦一個人情,那個老奸巨猾的傢伙謀算了許久,這一次恐怕要他承願了!
裴思靜平靜地說道:“我沒有想死,我注意到你靈魂受創了,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麼會捨棄神念也要探索我的明臺,蘇子木,你到底有什麼陰謀。”
“我他娘……”蘇子木徹底被氣無語了。
若不是你自己意志不堅定,我又怎能靈魂受創!
心好累!
蘇子木擺了擺手,“不治就不治吧,走吧,我們出去。”
愛治不治,還給你臉了!
裴思靜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但僅僅一閃而逝。
蘇子木轉身正要開門。
腦海裡卻又浮現起自己曾假想過的那些裴思靜童年的遭遇,眾叛親離,千夫所指。
或許是那般陰影才讓她無法徹底信任一個人吧?
他終究還是無法放棄裴思靜,無論是因為西門羽裳,還是裴思靜身上那股濃郁的因果源絲……
蘇子木握在鐵門上的右手放了下來,他轉身看著裴思靜冷笑道:
“的確,我之所以捨棄神念也想著救你,就是饞你的身子,我救你一命,你讓我爽一次。”
裴思靜愣愣地看著蘇子木,許久之後,她點了點頭。
“好!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先跟羽裳拜堂……”
“好。”
從一開始,裴思靜就一直想要找一個可以傷害蘇子木的理由。
沒想到在她已經做好不再改變自己天資,決定讓蘇子木救治自己的時候,他卻突然變卦了。
她從他的眼神裡沒有感受到玩笑,只有最真實的貪婪。
這才對嘛!
人都應該為自己的利益而活才對,憑什麼你蘇子木一開始要表現出一種捨己為人的聖母心態。
……
蘇子木與裴思靜一前一後來到了庭院。
西門羽裳本想笑臉相迎,但她從兩人身上感受到一股不正常的古怪氣氛。
“師兄,嫂嫂,你們怎麼了?”
裴思靜平靜道:“沒事,你帶子木去準備一下,我去整理一些東西,一會兒中庭見。”
“好,師兄我們去換衣服吧。”西門羽裳欣喜地拉起蘇子木朝後院走去。
……
見證人雖然只有裴思靜一人,但拜堂的儀式卻非常正規!
三拜之後。
西門羽裳激動地拉起蘇子木的手,“師兄,我以後可以喊你夫君嗎?”
“可以。”
“夫君。”
“嗯。”
“你為什麼不喊我娘子?”
“不想喊。”
“……”
跪在地上的西門羽裳抬頭看向裴思靜,委屈道:“嫂嫂…”
裴思靜彷彿沒聽到一般,她起身看著空蕩蕩的院外,“羽裳,子木,洞房裡的酒菜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們進去吧。”
……
“咦,嫂嫂還真是講究,兩盞酒樽居然不一樣大,夫君,這個小的應該是我的。”
蘇子木看著桌子上那兩盞泛著銀質光芒的酒樽。
說實話,他很想離開這裡!
他完全搞不明白裴思靜和西門羽裳這兩個瘋子一樣的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莫名奇妙地拒絕治療,莫名奇妙地妥協,莫名其妙地拜堂,莫名其妙的娘子,還有莫名其妙的酒樽……
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蘇子木感覺自己他孃的也是個傻逼,居然會陪著兩個精神不正常的女人胡鬧!
這一刻。
蘇子木甚至懷疑起自己從修習因果拳之後追尋的道是否正確!
因果源絲真得很重要麼!
如果我放任它們自由發展,哪又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