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我與你嫂嫂為敵,你會選擇幫誰(1 / 1)
“咦,原來酒樽不僅僅是一大一小,它們還可以拼成一個完整的酒壺。”
西門羽裳驚喜地將成果展示在蘇子木面前。
蘇子木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無神地看著西門羽裳。
西門羽裳疑惑道:“夫君怎麼了?是我說錯話了嗎?”
蘇子木搖了搖頭,“天色不早了,我也陪你們過家家玩盡興了,我得回去了。”
過家家?
西門羽裳看著蘇子木轉身離開的背影。
原本帶著純真笑意的眼眸漸漸變得平靜起來。
原來在他眼裡,我今日所做的一切只是一場笑話!
嗬嗬…!
西門羽裳曾以為憑自己的魅力是能夠留住蘇子木的,可惜到最後還是得靠最後一步計劃。
她心中不禁冷笑起來。
蘇子木,難道在你眼裡我西門羽裳就是如此不值得你去珍惜的一個女人麼!
看著蘇子木即將拉開房門,西門羽裳平靜地喊住了他。
“師兄,過家家也要做全,起碼喝了這杯合巹酒。”
西門羽裳拎起酒壺,指尖輕輕一觸,將貼在壺蓋上的藥丸震到酒水。
隨著一片白晶晶的水花浮現,藥丸徹底消散在了酒水之中。
蘇子木端起酒樽,他神情複雜地看著西門羽裳。
身為醫師的他何嘗看不出這酒有問題,他已經嗅到了噬心草的味道。
噬心草,乃是一種類似與蠱物的八轉蟲草,獨有的腥膳味極重。
它結合人之心血會凝練成的依心丹,此丹會讓服用者漸漸沉淪迷戀與施血之人,除非服用者修為強過施血者,不然無法脫離束縛。
當然,用八轉噬心草煉製依心丸只是最下成之數,它更大的作用其實是結合魔芋藤煉製噬魔丹來幫助修士吞噬心魔之障!
蘇子木之所以對噬心如此熟悉,除了醫聖寶綱詳解之外,他曾在靈寶閣親手觸控過它,也曾聞過它的味道。
他終是放下酒杯,伸手輕輕觸控著西門羽裳的臉頰。
“羽裳,其實你不必如此,我對你並非沒有愛,只是不想讓我們之間的感情摻雜其他東西而已。”
“好呀,那你喝了這杯酒。”西門羽裳甜甜一笑。
“你覺得暫時控制住一個人的心好,還是讓他永遠主動地靠近你更好呢?”
西門羽裳放下酒樽,“你該不會以為我往酒裡下藥了吧?”
蘇子木嘆了口氣,“你應該知道的,我不僅是個力道修士,也是個三轉丹師。”
西門羽裳微微一笑,她放下牽著蘇子木手腕的那隻手。
“我知道啊,可那又如何?今日你若離開,那我就一個人喝,然後去外面隨便找個男人!”
當然,西門羽裳這番話只是氣話,她只是聽從了嫂嫂的話當一個傳話工具人講出口而已。
只不過。
蘇子木從這句話裡聽出了不尋常的味道。
西門羽裳似乎不知道酒裡的藥到底是何物。
依心丹是用修士本源心頭血凝練而成,西門羽裳已是元皇,她應該對自己的源血很敏感才對。
不過,這些酒菜都是裴思靜準備的,難道是她做的手腳?
她讓自己沉迷於她到底有何深意?
裴思靜因為西門羽裳的關係,註定不可能讓自己光明正大地愛上她。
也就是說,她已經準備好了解除依心丹的解藥。
蘇子木又聯想到。
裴思靜將自己院落裡的乾冥霓,坤幽葉,極樂之土全部兜售只為了購買一枚八轉寶材噬心草暫時控制自己,又覺得她不太理智。
再想到今日裴思靜拒絕治療的詭異行為。
蘇子木感覺自己腦海中思緒像是被一層厚厚的烏雲籠罩著。
自己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是值得裴思靜不惜拉西門羽裳下水這麼大的代價去佈局?
許久之後。
蘇子木有些想通了。
應該是自己的天賦!
她大概是想要奪舍自己。
男女有別,陰陽隔倫。
奪舍之道在男女之間無異於逆天改命,重活一世。
古來男奪女或者女奪男不是沒有成功過,但奪舍成功者厄運常駐,命不長久。
在天道掌控萬靈生與死的面前,陰陽轉化之道本就更為艱難。
但裴思靜可不是正常女人,她童年的經歷已經導致她的精神變得扭曲起來。
她能在元皇境身負致命暗疾的情況下,還能突破成元宗,可想而知她的道心和執道有多麼恐怖!
如此想來,外面恐怕已經危機四伏了。
裴思靜是個比西門羽裳更加妖孽的女人,她一定早已安排好一切。
難道又要催動一次帝符?
不過,有了第一次催動帝符的經驗和教訓後。
蘇子木變得穩重起來,不到真相揭曉那一刻,他是不會再胡亂催動了。
“羽裳,你真瞭解過你家嫂嫂麼?”
人都是有牽掛的,即使是無惡不作的魔頭,她心裡也有僅存的底線,而西門羽裳就是裴思靜的底線。
蘇子木這麼一問,西門羽裳頓時愣了一下。
不過僅僅一息,她便開口。
“或許吧,嫂嫂待我很好,我從小沒見過孃親,是嫂嫂將我帶大的,我很聽她的話。”
蘇子木繼續追問:“如果有一天,我跟她成為敵人,你會選擇幫誰?”
西門羽裳眉頭一皺,“師兄你胡說什麼呢?你們都是我最愛的人,為什麼要成為敵人?這種如果不可能存在!”
“我是說假如。”蘇子木拉起了西門羽裳的手。
正如西門羽裳是裴思靜的心結,反過來裴思靜也有可能是西門羽裳的執念,這個時候需要藉助她的力量了。
西門羽裳堅定道:“沒有如果,也沒有假如!真有那麼一天,我一定會先死在你們兩個面前!”
“謝謝你的回答,羽裳。”
蘇子木埋頭輕輕觸碰了一下西門羽裳的唇角。
這讓西門羽裳的俏臉浮現了久違的羞澀,師兄終於主動親吻自己了。
雖然他的問題奇奇怪怪,但西門羽裳並沒有多想,因為她知道嫂嫂是不可能傷害自己的夫君的。
此刻,西門羽裳腦海裡只殘留著一個念頭。
難道師兄已經想好今晚留下了麼?
西門羽裳已經抬起雙手準備環住蘇子木的脖頸來配合他。
只是。
她的手還沒抬起來。
蘇子木便直起了身子,兩人唇角一觸即分。
“羽裳,現在立刻送我出去巡使總部。”
“出去?為什麼要出去?”西門羽裳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