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解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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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就算收不了多少糧,到底種了那麼多年了,誰家捨得把自家田給人。”察覺到大家態度的變化,馬氏得意地看了阮綠一眼。

阮蘊雖然還小,也敏感地發覺大家都對他們有意見,往阮綠和阮希身後縮了縮。

被馬氏一鼓動,場面一時冷了下來,阮綠心道不好,這樣自己三人不但會被罵,可能還要連累家裡人被趕出村子。

就在阮綠焦急的時候,身後一聲脆嫩的鳥叫聲響了起來,感覺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扯了一下,接著就聽到阮蘊的說話聲,“二姐,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把小鳥送回鳥窩呀?”

阮蘊揪著眉頭,擔憂地捧著手中的稚鳥,殊不知他的這句話給平靜的場面激起了怎樣的水花。

阮綠和阮希退了開來,讓''''''''所有人都可以清楚地看見,阮蘊手上一直捧著的一隻伸長著脖子,啾啾叫的初生幼鳥。

“所以你們倆一開始爬樹不是為了摘果子?”阮綠蹲了下來,和阮蘊平視。

阮蘊眼眶還帶著淚,溼潤潤的眼睛顯得格外惹人憐。

“沒有果子,小鳥從樹上摔下來了,哥哥送它回家。”阮蘊委屈地嘟著嘴。

其他人聞言也抬起頭去看樹,樹上只有幾個很隱蔽,又是長在樹端,熟的早就被人摘光了,兩個小孩確實沒法爬那麼高去。

瞭解到真相的村人看著馬氏不覺帶著異樣的眼光,但是對姐弟三也不見得多和善。

在他們眼裡,這一家子可以是損害了他們不少利益。

這時,傳來了阮氏的聲音,她擠開人群,見到姐弟三孤零零的站在一旁,被一大群人圍著,還沒說話心底就微酸了,“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連氏把孩子擋在身後,看向人群,問道:“我孩子做什麼事了?”

一個個表情複雜,其中一個人糾結的表情一變,兇狠地質問出聲,“你們家從搬來我們村就不安生,你看你們鬧出的多少事。老周家的田種得好好的,你們就給要了回去,還欠了我們村裡人多少錢,才天天給鬧得村裡雞飛狗跳。”

阮氏聽到這話,沒看說話者,反而看向了後面縮著的一個有點駝背的人,滿臉驚訝,眼看村裡人越來越躁動,嘴裡囁嚅了一下卻還是沒開口。

阮綠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想到了腦海中曾聽到的阮父和阮母的對話。

“老鵝叔,周大叔難道沒跟你們說嗎?”阮綠抬起頭盯著說話的人。

聽著阮綠質問的語氣,漢子一臉呆愣,心下湧出不好的預感,“說什麼?”

果然,阮綠直直地盯著他,“周叔家的田原本就是我們家的啊,我們要回自家的田有什麼不對?”

“什麼?這怎麼可能呢?你這小丫頭片子別信口開河,這田他們家都種了多少年了,產糧又不多,交了糧稅能剩什麼?這地要是租的,他要來幹嘛?給人乾白活啊!”老鵝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沒錯,交了佃租,糧稅,哪夠養活誰,所以在第一年交了田租,他們就到我們家抱怨了兩句,我娘看這兩畝水田確實產不了多少糧,就跟我爹說了,讓免了這兩畝地的租,所以,難道因為這樣,我們連我們家自己的田都不能要回來了嗎?”阮綠不錯眼的看著這些人,沒放過任何一個人臉上閃爍的神情。

事件的中心人物老週一直都沒說話,站在人群后頭,默默無言,此時聽了阮綠的話,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卻能感覺得到他向後退了兩步。

大家都轉過頭,希望他說句話,“老周,這是怎麼回事?最邊邊的那兩畝水田不是你們家的嗎?”

老鵝諾諾地張了張嘴,才攢足氣,“我什麼時候說那田是我們家的?”

似乎有點氣急敗壞,老鵝說了這麼一句就甩手走了。

圍觀的群眾看他這樣,就有點不滿了,“耍什麼脾氣呢?還不是為了你們家的田?”

不滿是對老周不滿,但是轉過頭來,看到了抱在一起的母子四人,心裡不好受,感覺好像是一村人在欺負人家似的。

有人就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有點貓著腰地道歉,“嫂子,真是不好意思,我們也不知道事情是這樣的。”

阮氏搖了搖頭,“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圍觀的人也都紛紛表示了歉意,眼見人就要散了,馬氏急忙道:“那他們家還欠了我們幾戶人家的錢沒還呢?要不就用田來抵債好了。”

馬氏也被欠債的其中一戶,打著趁著自己村裡人都還在的時候討回來錢的注意,馬氏這才急急忙忙開口,在她心裡,諒連氏也不敢抵賴。

其他人誰看不出來馬氏心裡的小九九,不願沾染馬氏家的事,擺擺手不願管。

誰知道背後又有沒有其它原因在,剛剛已經被啪啪啪地打了一次臉了,這種打臉的事經歷一次就好,誰也不願再伸個臉出去給人打,何況這也不關自家的事。

“各位叔叔嬸子,請聽我說一句。”阮綠軟軟儒儒的聲音讓大人的腳步停了下來。

回過頭,好奇地望著她,阮氏在後面拉了拉她的手,阮綠也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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