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邢蒙入火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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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說著,店裡又有客人來了,小二迎了上去,“客人要點什麼?”

“今天果脯的量賣完了,不過還有幾種果醬,味道都不錯,您要試試嗎?”小二的嘴還是挺會說話的。

阮綠雖然沒有扭頭去看小二是在怎麼招呼客人,不過這嘴這麼會說話,阮綠就挺滿意了。

“我不是來買果脯的,阮老闆,阮姑娘。”盧永生瞥見裡面阮長福父女倆的聲音,驚喜地叫了起來。

阮綠聽到一個略微有點熟悉的聲音在叫她,便回了頭,“誒,盧老闆,你怎麼來了?那麼快果醬賣完了嗎?”

上次阮綠送了他兩瓶果醬,盧永生沒多久就又到阮家拉了三百罐子的果醬回去,將阮綠的存貨都給拉光了。

這才多久啊?一個月沒到吧。

“誰叫我們那邊的人嗜甜呢,男子女子都喜歡吃甜的,這個果醬或許對別人來說太甜了,對我們那裡的人來說可不要太合口味。”盧永生笑著道,聲音爽朗,看來這陣子心情不錯。

不過阮綠想,也沒多少個生意人出來和人做生意會苦著一張臉吧。

“這回要多少呢?”阮綠也沒那麼大驚小怪,一人一罐的話,三百個人就買完了,想了想也是這麼回事,便淡定地開口問道了。

“這次乾脆拉個五百罐吧,我可是叫了兩輛馬車過來了,不怕拉不回去。”盧永生大氣地道。

“這樣子我都不好意思叫盧老闆空手而歸了。”阮綠皺著眉頭,壯似擔心地道。

引得盧永生哈哈大笑,阮長福也笑了起來,“好了,你這個丫頭別打趣盧老闆了,好好招待盧老闆,我去安排人搬果醬。”

盧永生到沒有要阮綠多陪,等到阮長福下來了,就去叫自己帶來的人一起幫忙搬,阮長福和店裡的夥計從樓上搬下來,他們接到車上擺放好。

盧永生也是要負責清點好的,當場點清才不會影響兩家的生意來往。

沒多久就搬完了,交接完,盧永生當場給了錢,沒有多留,就帶著倆車果醬回去了。

閣樓一下被幫空,阮綠看著空蕩蕩的,雖然錢多了,心裡卻沒那麼踏實。

跟阮長福說了一聲便出去了,到鎮上的大街道逛逛。

走了一路依舊沒什麼頭緒,阮綠不由有點洩氣。

卻在這時瞥到前面有個熟悉的身影,是邢蒙。

阮綠和邢蒙也算是挺熟悉了,畢竟遠親不如近鄰,何況邢蒙也救了自己不少次了,便想著上前去打聲招呼。

阮綠跟在邢蒙後面,但是和邢蒙的大長腿比起來,阮綠顯然還是跟得有點吃力的。

原本只是想著上前去打聲招呼而已,結果硬是追不上,阮綠也來氣了,還非得追上不可。

誰知邢蒙拐了個彎進了疑是酒樓的地方,阮綠看著裡面的人,貌似不太對勁,抬頭一看,醉香樓。

再仔細看著裡面的女子,嬌笑著,拉扯著那些男子,風韻猶存的樣子,貌似不是良家子。

阮綠瞪大了眼睛,這是妓院吧?是吧?

邢蒙才幾歲?聽說是十四歲吧?這還沒及冠呢!就來這裡了,徐伯知道嗎?

阮綠激動了一下,回過神,心裡吐槽著,邢蒙啊邢蒙,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真是瞎了我的狗眼了,竟然會以為你就是個清情寡慾的小少年。

阮綠沒再追進去,也進不去,一路上阮綠沒再被店裡的生意煩擾了,反而在想著要不要告訴徐伯呢?他老人家接受不接受得了,這麼大年紀了,要是告訴他了,一下子刺激到他老人家了,那可就罪過了。

阮綠糾結著,這是個大問題,要是不告訴徐伯,讓邢蒙越走越歪,也對不住他們爺孫兩這些天來對自己的關照啊。

別看徐伯老是激自己和他去爬山,其實也是為了自己好,教了自己識別草藥,還教了阮希拳腳。

阮蘊前陣子已經把阮希被打的事告訴了自己,找了阮希,阮希也承認是二叔家的孩子,這事最好是要他們小孩子去解決,畢竟阮二嬸知道了他們家孩子打了阮希卻沒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是最好的,這樣他們也無話可說。

所以可以說徐伯在無形中又幫走了自己家一個大忙,這樣阮綠看著邢蒙跳入火坑,才更加沒辦法當做沒看見。

阮綠一路愁眉苦臉地回了店,阮長福還以為阮綠在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問阮綠,阮綠又支支吾吾。

阮綠連告訴阮長福也有點猶豫,此時邢蒙是一時糊塗,要是等到他清醒了,卻發現自己將他的名聲弄臭了,會不會悲憤欲絕,這個年齡的少年自尊心是最強的。

看到阮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阮長福更加篤定了阮綠是遇到了什麼事,但怎麼問她也不回答,阮長福也上火得很。

一直到晚上回家,阮希見爹和姐姐都苦著臉,奇怪地看來看去,最後被他們之間的壓抑氣氛弄得不得不開口,“二姐,發生什麼事了?”

阮綠強撐著笑臉,摸摸阮希的頭,“沒事。”

阮長福在前面聽到女兒的聲音,嘆了口氣,又是這副樣子。

回到了阮家,阮綠才發覺爹和弟弟都被自己影響了心情,定了定神,終於下定了決心。

連自己家門都沒進就往徐伯家去了。

看著阮綠的身影,父子兩彼此看了看,都一臉茫然,“爹,你也不知道二姐是怎麼了嗎?”

阮長福搖了搖頭,“在店裡出去了一趟就這樣了,不管了我們先進去吧,等下她回來再問了。”

阮長福百思不得其解,也不再糾結了,拍拍還盯著徐伯家門口看的阮希,示意他進去了。

阮綠進了徐伯家,就喊了起來,“老伯,你在哪?快出來,不得了了。”

阮綠叫了好幾遍,徐伯才慢吞吞地從房裡出來,一臉的怨念,“是火燒屁股了嗎?那麼急幹什麼?”

“唉,比火燒屁股還要重要。”阮綠見他還這副樣子,都替他著急。

“到底怎麼了?”

“邢蒙在家嗎?”阮綠突然降低聲音,探頭探腦,神神秘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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