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暴打流氓(1 / 1)
“陳風,你沒事吧?”
繡蘭從樹後探出頭,小心翼翼地靠近。她下意識想拉陳風的衣服,卻發現他只穿著短褲,手掌觸到他溼潤的手臂,趕緊縮了回去。那一瞬的觸碰,讓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紅了臉。
“我沒事,就是不小心把他踢暈了。”陳風撓撓頭,目光不敢與繡蘭對視。
“天啊,你的手臂!”繡蘭的驚呼打破了短暫的尷尬。
陳風這才注意到手臂上的劃痕,奇怪的是一點也不疼。傷口雖然滲著血,但他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反而有種酥麻的感覺。
“這可怎麼辦?得趕緊處理傷口。”繡蘭急得團團轉,沒帶紗布,也不好撕衣服。
她猶豫了一下,抓起陳風的手臂,輕輕含住傷口。溫熱的觸感讓陳風渾身一顫。他只穿著短褲,和繡蘭近在咫尺,一股異樣的燥熱湧上心頭。
夏日的風吹過樹梢,帶來陣陣清涼,卻無法澆滅兩人之間那股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繡蘭的髮絲輕輕拂過陳風的手臂,帶來一陣酥癢,讓他心跳加速。
田邊的小路旁,五顏六色的野花競相開放,紅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引來無數的蜜蜂和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不遠處,有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溪水潺潺流淌,水中的魚兒自由自在地遊弋著,溪邊的垂柳依依,嫩綠的柳枝隨風飄舞,彷彿是一位位綠衣少女在溪邊梳妝打扮。遠處的山巒連綿起伏,山上綠樹成蔭,與藍天白雲相映成趣,構成了一幅美麗的田園畫卷。
“繡蘭嫂子,我皮糙肉厚,小傷不礙事的。”陳風強忍著心中悸動,聲音有些沙啞。
繡蘭鬆開嘴,抬頭望了他一眼,突然意識到兩人姿勢曖昧,連忙退開幾步,臉頰緋紅。她抿著嘴唇,目光閃爍,不知該說些什麼。
“我...我先回去了。”她慌亂地轉身離去,步伐匆匆,像是在逃避什麼。
陳風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躁動的心緒。他轉頭看向昏迷的李猛,臉色漸漸冷了下來。撿起地上的刀子,一步步走向前去。
李猛的幾個跟班見勢不妙,撒腿就跑。他們可不敢賭這個突然變得這麼能打的陳風會對他們手下留情。
陳風蹲下身,用刀尖挑起李猛的下巴。這個平日裡囂張跋扈的地痞此刻就像條死狗,讓陳風心中湧起一陣快意。
“李猛,別裝暈了,我知道你醒著。”陳風冷笑道。
李猛的眼皮顫動了幾下,慢慢睜開眼。當他看清近在咫尺的刀鋒時,瞳孔猛地收縮。
“張...陳風,你想幹什麼?”李猛聲音發顫,“有話好說,別...別亂來。”
“現在知道怕了?”陳風將刀尖往前挪了挪,在李猛脖子上輕輕劃過,“平時你欺負我的時候,可沒想過我也會有今天。”
李猛額頭滲出冷汗,結結巴巴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知道自己犯了錯,請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好好反省,以後一定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饒了你?”陳風冷笑一聲,“你覺得可能嗎?”
刀尖又往前移了移,李猛嚇得閉上眼,不住顫抖。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住手!”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陳風回頭一看,是村長帶著幾個壯漢趕來了。想必是有人看到打鬥,去報信了。
“陳風,快放下刀!”村長厲聲喝道,“你這是要鬧出人命嗎?”
陳風握刀的手微微顫抖。他當然不敢真的殺人,可就這麼放過李猛,他又不甘心。那些年的屈辱和委屈,豈是一句道歉就能一筆勾銷的?
“禽獸!畜生!你怎麼教出這麼個狗崽子?”憤怒的吼聲在院子裡炸響,震得院牆上的灰塵簌簌而落。
李王虎死死盯著陳德,額頭上青筋盤虯,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他身後跟著一群凶神惡煞的年輕人,個個虎視眈眈,將院子圍得水洩不通。
陳德站在堂屋門口,臉色鐵青。眼下形勢所迫,他只得強壓怒火,沉聲問道:“李老闆,有話好說,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你他媽還好意思問?”李王虎一把揪住陳德的衣領,“你那畜生兒子把我兒子手腳都打斷了!現在還躺在醫院裡生死未卜!”
村裡的禧叔連忙上前打圓場,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遞給李王虎:“王虎哥,消消氣,這裡頭肯定有什麼誤會......”
“誤你媽個頭!”李王虎一巴掌將煙打飛,唾沫星子噴了禧叔一臉,“這狗崽子和你們村寡婦搞破鞋,被我兒子撞見了就下這毒手,天理何在?”
正說著,院門被推開,陳風走了進來。看到老爹被人揪著衣領,他的眼神瞬間冰冷。
“放開我爸。”陳風一字一頓地說道。
李王虎鬆開陳德,轉身看向陳風,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呦,這不是咱們村的小霸王嗎?可算讓老子逮著你了!”
“保護少爺!堵住門!別讓他跑了!”躺在擔架上的李猛尖叫起來。他渾身纏滿繃帶,像個木乃伊似的。
十三個打手立即分成兩撥,七個護著李猛,六個堵在門口。院子裡的空氣瞬間緊張起來。
陳風冷哼一聲,目光掃過這群人,眼神中帶著不屑:“就憑你們這群烏合之眾?”
“狗東西,給老子打!”李王虎一聲令下,七個打手立即朝陳風撲了過去。
陳風紋絲不動,直到對方靠近,才突然暴起。他的動作快若閃電,拳腳間帶著呼嘯的風聲。
砰!砰!砰!
短短十幾秒,七個打手全部倒地,哀嚎不止。剩下堵門的六個人看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你...你......”李王虎瞪大了眼睛,他失落地坐在地上,小聲嘟囔著,臉色煞白。
陳風大步上前,一腳踩住他的脖子:“造謠生事,辱我父親,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他掏出手機,播放一段錄音。
“說,他驚訝地看著我,眼中滿是疑惑,'你怎麼知道我偷了你的魚呢?'?”錄音裡傳來陳風冷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