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身心舒爽(1 / 1)
“沒...沒多少,賣了不到一千......”李猛的聲音顫抖著回答。
圍觀的村民炸開了鍋。
“原來是個偷魚賊!”
“還有臉訛詐?”
“丟人現眼!”
李王虎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事情是這樣的。”陳風環視四周,聲音不疾不徐,“前天晚上,我在魚塘巡查,發現李猛在偷魚。我本想給他個教訓就算了,誰知道這孫子不但不認錯,還想拿磚頭砸我。”
“那是他活該!”有村民憤憤不平地說。
“可不是麼?偷魚還有理了?”
李王虎見情況不妙,連忙改口:“那...那你也不能把我兒子打成這樣啊!醫藥費總得給吧?”
“醫藥費?”陳風冷笑一聲,“行啊,我給你算個賬。你兒子偷的魚,按市價一斤三十,一共偷了一百多斤,這是三千塊。加上損壞的漁網和水泵,再加上精神損失費,一共是一萬塊。你先把這錢給我,剩下的醫藥費我們再談。”
“我......”李王虎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這時,村支書老趙帶著幾個村幹部趕來了。他們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瞭解清楚,當即拍板:“李王虎,你兒子偷盜在先,還想訛詐,這事沒得說。要麼賠錢,要麼我們報警!”
李王虎看看周圍的村民,又看看一臉冷笑的陳風,最後洩了氣似的擺擺手:“算了算了,這事就這樣吧......”
“等等。”陳風突然開口,“還有一件事沒完。”
他轉向李王虎:“你剛才汙衊我和寡婦的事,要麼拿出證據,要麼給我當眾道歉!”
李王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咬牙跪在地上:“對不起...是我胡說八道......”
一腳狠狠踩在李王虎臉上,陳風眸光凜冽,周身瀰漫著令人膽寒的氣息。初春的風拂過村口的老槐樹,樹影婆娑,更添幾分肅殺。
“造謠汙衊我們村的名聲,頓時覺得應該解釋清楚,而不是一句誤會就想逃走。?”陳風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心頭一緊。他目光緩緩掃過四周,看著那些跟李王虎一起來鬧事的外村人。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地附和著,聲浪此起彼伏。老趙頭抽了口旱菸,憤憤不平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就是,我們碧水村百年清譽,豈是他們這些外來戶能隨意抹黑的?”李嬸一邊說著,一邊往前擠了兩步。
躺在地上的李王虎嘴角滲著血,卻依舊梗著脖子,“你們已經打了起來了,看來誤會不小啊,罵也罵了,還想怎樣?有本事弄死我啊!”
陳風輕蔑地笑了,腳下加重幾分力道,“跪下自扇耳光道歉,否則...”他目光轉向擔架上的李猛,“我就讓你兒子絕後!”
這話一出,擔架上的李猛渾身劇顫,褲襠間又是一片溼意。周圍的村民看到這一幕,發出一陣鬨笑。
“對不起!”李王虎立刻改變態度,抬手給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在村口回榮,“是我...是我造謠陳風和寡婦勾搭,我有眼無珠!”
他臉上本就青腫,這一巴掌下去更是火辣辣地疼。但對李王虎來說,只要不賠錢,老臉不要也罷。
陳風鬆開踩在他臉上的腳,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囂張跋扈的中年男人,“向全村跪下道歉!”
這是為繡蘭嫂子洗清名聲的最好機會,但又不能表現得太過刻意。強調全村反而能淡化針對個人的嫌疑。
“跪下!”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聲。
“道歉!”
“讓他磕頭!”
“這種人就該好好教訓!”
村民們紛紛叫嚷起來。之前被他們辱罵“傷風敗俗”,大家早就憋著一肚子火了。
李王虎跪在地上,額頭重重地磕在泥地上,“對不起鄉親們,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陳風看差不多了,這才冷聲道:“滾!要是再敢造謠生事,李猛就別想要後了!”
李王虎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起身,招呼人手一起抬著李猛往外走。他們的背影狼狽不堪,惹得村民們陣陣唏噓。
等人群漸漸散去,陳風沒有跟村民們多說什麼,而是抄近路去了村外。他很清楚,李王虎這種人不會這麼容易善罷甘休。
果然,沒過多久,李王虎一夥人灰頭土臉地出了村。
“快,把我送到醫院去!!”確定已經離開村子,李猛這才敢大聲哀嚎起來。
幾個年輕混混卻開始跟李王虎要錢,說打架得加價。其中一個梳著黃毛的傢伙叼著煙,很是不屑地說:“老李,這活兒不好乾啊,得加錢!”
“去你孃的!”李王虎一把推開黃毛,怒罵道,“一群廢物,連個小年輕都打不過,還好意思要錢!”
“打誰?”低沉的聲音突然從路邊的樹後傳來。陳風緩步走出,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那幫年輕混混嚇得把擔架一扔,撇清關係就要逃。李猛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哭爹喊娘。
陳風一個箭步上前,一腳踹飛李王虎進水溝,又把還想爬起來的李猛也踢了進去。寒冷的水讓兩人打起哆嗦,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活該!”年輕混混們看著父子倆在水溝裡掙扎,暗暗叫好。他們早就看不慣李王虎的嘴臉了。
回到家裡,禧叔正坐在院子裡抽菸,濃郁的煙霧中掩不住他眼中的擔憂。
“風子,你可回來了。”禧叔掐滅菸頭,“李猛他叔是水泥廠老闆...”
陳風笑著打斷父親的話,“放心吧爸,小事而已。”他拍了拍禧叔的肩膀,心裡卻在盤算著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洗完澡後,陳風發現手機上有好友申請,是繡蘭透過村群新增的。
“謝謝你幫我,抱歉不能當面道謝。”繡蘭的訊息寫得很客氣。
“小事,本來就看不慣李猛那種人。”陳風回覆道。
緊接著收到一個66.66的紅包,陳風笑著打趣:“第一次收到女生髮的紅包呢。”
繡蘭只發了個感謝的表情就沒再說話。陳風能理解她的處境,作為寡婦在農村本就不易,更何況還要照顧年邁的婆婆。
晚上,村裡的年輕人紛紛來訪。陳德特意買了兩箱啤酒,在院子裡擺了幾張桌子。
“風子,今天夠爺們!”
“就是,早就看那李猛不順眼了!”
“來,幹一個!”
推杯換盞間,陳風驚訝地發現自己的酒量似乎也變得很好了。往日三瓶啤酒就醉的他,現在連續灌了六七瓶都面不改色。
第二天一早,他迫不及待地趕到山窩邊的小木屋。清晨的山林還籠罩在薄霧中,露珠掛在野草上,折射著晨光。
陳風心中有些忐忑,他很想知道那神奇的花瓣還能不能找到。然而當他進入隨身空間後,眼前的景象讓他驚呆了。
原本荒蕪的空間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