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曖昧(1 / 1)
“別...會被人看見的...”繡蘭慌亂地掙扎著,聲音裡滿是羞急。
陳風置若罔聞,三步並作兩步衝進木屋,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屋內光線昏暗,更添幾分曖昧。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關切地問道:“你沒受傷吧?需要我找大夫來看看嗎?”
繡蘭低著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你...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想換身衣服...”聲音細若蚊吶,卻讓陳風瞬間清醒。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陳風這才意識到現在的處境有多麼曖昧,趕忙離開了,還細心地帶上了門。
站在屋外,陳風摸了摸揣在懷裡的玉佩,那是剛才在水中救繡蘭時撿到的。他想起繡蘭落水前的情形,眉頭不由得皺起。片刻後,他轉身去取繡蘭的籮筐。
推門的瞬間,一聲驚呼傳來。陳風只來得及瞥見一片白皙,立刻轉身退了出去,“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換衣服...”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
站在山坡上,陳風感覺渾身燥熱難耐。他快步走到一旁,鑽進了靈息空間。空間內綠意盎然,一片祥和。他取了一片花瓣吃下,那株神奇的花朵現在只剩下五片花瓣了。
空間裡的人參長勢喜人,翠綠的葉子舒展著,散發出淡淡的藥香。兩隻小甲魚也比之前大了許多,正在水池裡歡快地遊動。不過那隻小烏龜卻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從空間出來後,陳風把溼透的衣服脫下來晾在樹枝上,然後跳進溪水中游泳。清涼的溪水多少驅散了些許燥熱,但腦海中那抹白皙的身影卻揮之不去。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傳來腳步聲。陳風忙從水裡爬上岸,看到換了一身乾淨衣裳的繡蘭站在不遠處。
“繡蘭嫂...”陳風下意識開口,卻見繡蘭臉色微紅。
“叫我繡蘭就好。”她輕聲說,但很快又改口道,“還是...還是去叫嫂子吧,免得惹人閒話。”
陳風笑了笑,“那這樣,沒人的時候我才叫你繡蘭。”
繡蘭抿著嘴,欲言又止。最後只是叮囑道:“別泡太久,當心著涼。”說完便匆匆離去,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腳步聲。
陳風又在水裡泡了會兒才上岸。他從空間裡抓了只養得肥美的甲魚,準備帶回家。一路上,他的心思卻始終停留在繡蘭身上。那塊玉佩的來歷,繡蘭落水的原因,種種疑問在他心頭縈繞。
剛救人的時候,順便還抓了個甲魚。走到家門口,陳風突然停下腳步。一輛陌生的黑色轎車停在院子裡,車身上的灰塵顯示這車開了不短的路。
“看來有人來了。”陳風冷笑一聲。上次他們來找麻煩時,自己還有所顧忌。但這次,他決定不再手下留情。
院子裡傳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還夾雜著幾聲不耐煩的呵斥。陳風調整了一下呼吸,握緊了手中的甲魚。既然李家人找上門來,那就好好會會他們。
陽光斜射進院子,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知了的叫聲依舊不絕於耳,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對峙奏響序曲。陳風抬腳跨過門檻,眼神漸漸變得銳利起來。
在他身後,山風輕輕拂過那件還未完全乾透的衣服,帶著幾許曖昧的氣息,又裹挾著即將爆發的火藥味,在這個燥熱的下午緩緩飄散。
陳風提著剛抓到的甲魚大步邁進屋裡,水珠順著粗糙的甲殼滴落在泥地上,留下一串深色的印記。
“小子,有客人來找。”老爹陳德站在門口向他招手,面色有些焦急。
陳風眉頭微蹙,最近鋼鐵廠的律師三天兩頭地找上門,讓他不勝其煩。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還在掙扎的甲魚,語氣不耐:“鋼鐵廠的律師又來了?讓他等著,我先把這大傢伙收拾了。”
“呵呵,小夥子,你這脾氣還是這麼火爆啊。”
熟悉的聲音從堂屋傳來,陳風的動作頓了頓。抬頭望去,坐在堂屋的竟然是縣人民醫院副院長張泰義。他身著一件淺灰色休閒西裝,正端著老爹泡的茶,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這倒是意外之喜。陳風眼前一亮,他最近正為人參的銷路發愁。縣人民醫院作為本地最大的醫療機構,若是能打通這條渠道,那可就賺大發了。
想到這裡,陳風臉上的戒備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熱情:“老張,你怎麼找到這來了?這荒郊野嶺的,路不好走吧?”
“你還好意思問!”張泰義放下茶杯,故作惱怒地瞪著眼,“前陣子你要茅臺的時候,催得那麼急。現在輪到我找你,電話關機,微信不回,害得我一路打聽找過來!”
陳風訕笑著撓了撓頭,他這段時間忙著研究靈息空間裡的各種作物,確實把手機給晾在一邊了。
陳德在一旁笑呵呵地打圓場:“老張別生氣,這小子就這德性,平常連我這個老子的電話都不接。來來來,我給你添茶。”
“誒喲,這野生甲魚不錯啊。”張泰義的目光落在陳風手中的甲魚上,眼睛頓時一亮,“能賣給我嗎?我正好要用它入藥。”
陳風眼珠一轉,故意抬高了價格:“一千塊。”
“一千五。”陳德明不假思索地加價。
“兩千。”
“兩千五!”
“三千,一分不能少。”陳風一臉嚴肅。
“成交!”張泰義幾乎是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
陳風暗自發笑,這老張還真是個實在人,明明可以要到更高的價錢。不過現在人參的生意更要緊,他趕緊把話題往人參上引:“對了老張,你今天來找我,應該不只是為了買甲魚吧?是不是人參的事?”
張泰義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快跟我去醫院!”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陳風心裡一緊。莫非是人參出了什麼問題?他之前提供的人參都是從靈息空間裡種出來的,雖然品相上乘,但效果如何他心裡也沒底。要是效果太猛了,那可就麻煩了。
一路上,陳風都在琢磨這件事。坐在張泰義的車裡,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座椅扶手。靈息空間裡種出來的人參到底會有什麼特殊之處?他曾經試著嘗過一小塊,除了感覺精神特別好之外,倒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別擔心。”張泰義似乎看出了他的忐忑,“不是什麼壞事。”
陳風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但內心的不安卻越發強烈。縣人民醫院雖然不是什麼大醫院,可要是出了什麼醫療事故,他這個提供藥材的上游供應商肯定也脫不了干係。
車子駛入醫院停車場,張泰義直接把車停在了住院部門口。
“有病人家屬要見你。”張泰義一邊走一邊壓低聲音說,“他們家挺有錢的,應該會給紅包。到時候記得提一下我也出了力啊。”
陳風差點被逗笑。不過轉念一想,對方能開邁巴赫的人家,這紅包怕是不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