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點心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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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走廊裡消毒水的氣味格外濃郁,陳風跟在張泰義身後,心裡七上八下的。他們走過長長的走廊,拐過幾個彎,最後在一間高階病房前停了下來。

門口停著兩個西裝革履的保鏢,見到張泰義後,點頭示意讓開了路。陳風心裡更沒底了,看這陣仗,裡面的病人來頭不小啊。

張泰義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渾厚的男聲:“請進。”

病房裡裝修豪華,更像是高階酒店的套房。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男人站在窗邊,轉身看向他們。床上躺著一位老人,面色紅潤,精神矍鑠。

“就是這位小陳先生?”中年男人幾步走到陳風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陳風不卑不亢地點點頭:“是的,我就是陳風。”

“好,好啊!”中年男人突然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老爺子的病就是用了你的人參才好轉的。我們找了你好久啊!”

陳風這才鬆了一口氣,原來不是出了問題,而是療效好得出乎意料。

床上的老人也笑眯眯地開口:“小夥子,你那人參可真是好東西啊!我這把老骨頭,吃了之後,整個人都輕快了許多。”

張泰義在一旁補充道:“老爺子住院的時候,各項指標都不太理想。用了你的人參之後,這才慢慢好轉。”

“不知道還有多少這樣的人參?”中年男人開門見山地問,“價錢好說。”

陳風心中一喜,這可是個大主顧啊。不過他還是沉穩地回答:“人參的生長需要時間,我手裡現在存貨不多,但可以保證品質。”

“這樣。”中年男人點點頭,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這是我的聯絡方式。有貨的時候隨時聯絡我,價錢好商量。對了...”

他又掏出一個紅包,塞到陳風手裡:“這是老爺子的一點心意。”

陳風本想推辭,但想到張泰義還等著分紅包呢,就收下了。等走出病房,他才偷偷掀開紅包的一角,裡面厚厚一沓都是紅色的票子。

“怎麼樣?”張泰義笑眯眯地湊過來,“我給你介紹的客戶不錯吧?”

陳風笑著把紅包塞給他:“您先數數,回頭我們再細分。”

走出醫院的時候,陳風的心情格外輕鬆。今天不僅解決了人參的銷路問題,還意外收穫了一筆橫財。不過他也清楚,接下來要更加註意人參的質量控制了。

第二天,張泰義又叫他去了醫院。電梯門緩緩開啟,幾個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如同幽靈般守在兩側。陳風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喉結微動。他能感受到這些人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氣息,彷彿一把把出鞘的利刃,隨時準備刺向任何可疑之人。

“沒事,跟我來。”張泰義察覺到陳風的緊張,低聲說道。他熟絡地朝保鏢們點頭示意,領著陳風穿過寬敞的走廊。

醫院的長廊靜悄悄的,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每走幾步,就能看到一個黑衣人站在拐角處,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來到病房門口,又是兩名體格魁梧的保鏢把守。他們的目光如同鋒利的刀子,將陳風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一遍。

“進來吧。”一個威嚴的男聲從病房內傳出。

陳風隨著陳德明踏入房間,映入眼簾的是一間豪華的特護病房。寬敞的空間裡,一名穿著考究的中年男人正端坐在病床邊的真皮沙發上。他目光如炬,正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陳風。

張泰義立刻殷勤地介紹道:“這位就是長風集團的董事長,司馬長風先生。”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司馬長風站起身,主動向陳風伸出手:“多謝張先生救了小女。”他的聲音低沉有力,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上位者的氣場。

陳風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但他並未表現出絲毫的怯意。他隨意地握了握對方的手:“不用這麼客氣,只是舉手之勞,剛好碰上了而已。”

“這是我的名片。”司馬長風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燙金名片,“司馬家欠你一個人情。”

陳風接過名片,眼角掃過上面燙金的字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其實發個兩百塊紅包就行了,何必這麼破費。”

司馬長風的眉頭瞬間皺起:“陳先生,我女兒的性命豈是金錢能夠衡量的?”

“那您把我留在這裡是為了什麼?”陳風攤了攤手,“該說的謝意不是已經表達完了嗎?”

就在這時,病床上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我有話要問你。”

陳風轉頭看去,只見那個昏迷的美女司機已經醒了過來。她半靠在床頭,一雙明亮的眸子正緊緊盯著他,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

司馬長風和張泰義心領神會地退出了病房,臨走前還體貼地帶上了門。

病房內一時間只剩下他們兩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坐。”司馬雨霜用命令的口吻說道,語氣中透著與生俱來的傲慢。

陳風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心裡暗自發笑。這位大小姐的架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這命令的語氣,怕是連她爹都不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你非禮我。”她突然開門見山地說道。

“哈?”陳風瞪大了眼睛,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我這是救了你好不好!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當時在場的人。”

“那你為什麼要脫我的絲襪?”司馬雨霜冷笑著反問,眼神中帶著幾分質問的意味。

“那是為了給你物理降溫啊!”陳風有點惱火,“你當時高燒到四十度,要是再不降溫,命都沒了!我怎麼可能會有那種齷齪的想法!”

司馬雨霜突然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肯定喜歡我的腿。”

“我......”陳風一時語塞,這話題的走向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

“承認吧,你就是個戀足狂。”司馬雨霜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

“神經病!”陳風終於忍不住爆了粗口,“你這人怎麼這樣?救你一命就算了,還要被你這樣汙衊。”

司馬雨霜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詭異:“我決定給你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陳風警惕地問道。

“做我們家的贅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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