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裝什麼硬漢?(1 / 1)

加入書籤

兩個男人架穩陳風,看那妞兒動手。夜色中,陳風能感覺到女人靠近時帶起的風聲。她一個轉身,一記高踢直奔陳風面門。

就在這時,陳風猛然睜眼,瞳孔在月光下閃爍著冷光。他一腳閃電般踢出,準確命中女人的要害。

“啊——”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夜空,女人捂著襠部在地上打滾。

“怎麼回事!”安叔的驚呼聲中帶著慌亂。

陳風雙臂猛然發力,將架住他的兩人拽到面前,猛地撞了個滿懷。趁他們暈眩之際,左右開弓,直接將兩人擊暈。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抓住他!”安叔大喊,聲音在院落中迴盪。

陳風環顧四周,藉著月光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是一處私家度假山莊,幾輛押送的車都停在院內。外圍的人聽到動靜,紛紛圍攏過來,腳步聲雜亂。

“小心!他奪走了阿木的武器!”地上的女人忍著劇痛提醒道。

安叔臉色一沉,額頭上滲出冷汗。這訊息一出,圍上來的人頓時警惕起來,紛紛後退幾步,眼中閃爍著忌憚的光芒。

“多謝提醒。”陳風冷笑著拔出手槍,金屬的寒光在月色下格外刺眼,“我差點忘了這玩意。”

眾人見狀連連後退,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氛。

“放下槍!”那女人一手扶著司馬晴霜,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皮膚,“要麼她就得玩完!”

陳風根本不理會她的威脅,目光掃過退開的打手:“就七個人?用不著開槍。”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輕蔑。

他槍口對準安叔,一步步逼近:“叛徒,走狗,二五仔。”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安叔心上。

“放肆!”安叔怒道,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我效忠的一直是二爺!晴霜小姐是二爺要除掉的目標,她就是咱們要對付的人!”

“二爺?”陳風嗤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昨晚那個被我打殘的王威,就是你們的二爺?”

“大膽!誰敢對二爺不尊重!二爺可是司馬家族的麒麟之子!”安叔的聲音因激動而變得尖銳。

“你聾了嗎?”那女人對陳風的無視徹底暴怒,聲音裡帶著歇斯底里,“叫你把傢伙放下!”

陳風槍口一轉,直指她的眉心:“二爺說了要留他一條命,你敢動手?想死的話,我成全你。”他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放下槍!”安叔也拔出手槍,手臂微微顫抖,“這裝備歸我們所有,你敢亂動,讓你腦袋開花!”

陳風冷笑:“是嗎?”

砰!

一聲槍響在夜空中炸開,驚起一片飛鳥。女人瞪大雙眼,腦袋炸開,鮮血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安叔呆住了,手中的槍差點掉在地上。他萬萬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真的敢開槍!

夜風吹過,帶來一陣血腥味。陳風站在月光下,槍口還在冒著青煙。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眼神中的殺意讓所有人不寒而慄。

“現在,誰還想試試?”陳風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沒有人敢回答,只有蟲鳴聲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司馬晴霜軟軟地倒在地上,陳風快步上前,一把將她扶起。她的呼吸還算平穩,應該只是被下了藥。陳風眯起眼睛,目光在安叔和其他人之間來回掃視。

“你們的二爺,就這點本事?”陳風冷笑道,“派些廢物來送死?”

安叔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你...你不要太囂張!二爺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陳風輕蔑一笑,“那就讓他親自來,別派些廢物來丟人現眼。”

說完,他一手抱起司馬晴霜,一手持槍,緩緩後退。沒有人敢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帶著司馬晴霜離開。

夜色漸深,山莊內只剩下一片死寂。安叔看著地上的屍體,額頭上的冷汗不斷滑落。他知道,這次任務失敗了,而且還折損了人手。二爺那邊,不好交代了。

槍聲在夜色中炸響,震碎了夜的寧靜。火光在黑暗中一閃而逝,空氣中瀰漫著火藥的氣息。

七個打手嚇得四散而逃,躲在停放的車輛後面。他們雖然見過世面,但這種二話不說就開槍的狠角色,還是頭一回遇到。有人甚至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手心滲出冷汗。

陳風站在原地,眼神冷峻。夜風吹動他的衣角,月光在他臉上投下陰影。他很清楚,火器最強大的力量在於震懾,一旦開槍,局勢就會徹底失控。但現在,他別無選擇。

“去死!”安叔見陳風槍口轉向自己,心中一懼。這傢伙真是個定時炸彈,必須先下手為強。他的手指微微顫抖,卻仍死死扣住扳機。

“砰!”又是一聲槍響。

子彈劃破空氣,帶著致命的殺意。躲在車後的打手們更不敢露頭了,沒有配槍的他們此刻就是活靶子。有人緊緊抱住頭,蜷縮在輪胎旁邊,生怕被流彈擊中。

安叔開槍後卻愣住了,瞳孔驟然收縮。明明陳風就在眼前幾米處,這一槍他有十足的把握能擊中,可人卻憑空消失了。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打溼了衣領。

昨晚的彙報中說陳風能隱身術,當時他只當是推卸責任的藉口。但此刻親眼所見,讓他不得不信。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和鬼魅交手。

“人呢?看到人在哪了嗎?”安叔慌張地轉動身體四處搜尋,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慌。

幾個打手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卻看到一幕讓他們目瞪口呆的場景。有人甚至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陳風就站在那裡,槍口直指安叔。月光下,他的身影顯得格外清晰。

而安叔卻像無頭蒼蠅般亂轉,彷彿看不到眼前的人。難道是中了什麼幻術?幾個打手面面相覷,不敢出聲。

不等他們想明白,陳風已經扣動扳機。槍聲在寂靜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啊!”安叔發出淒厲的慘叫。子彈精準地擊中了他持槍的肩膀,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襟。

陳風不緊不慢地走上前,皮鞋踏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彎腰撿起掉落的槍,動作優雅得彷彿在參加什麼社交晚宴。

“玩得開心嗎?想爆誰的頭?”陳風的聲音裡帶著譏諷,眼神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安叔滿頭大汗,仍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他捂著受傷的肩膀,鮮血從指縫中滲出。

“要殺要剮...”

話未說完,陳風用槍柄重重砸在他的腮幫子上。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安叔的牙齒混著血水噴了出來。

“裝什麼硬漢?你這種叛徒二五仔也配?”陳風的聲音裡充滿了厭惡。

陳風雙槍在手,指向躲藏的車輛。黑洞洞的槍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你們七個,給我過來打這個混蛋一頓!不然我就過去爆你們的頭!”

安叔捂著血流不止的肩膀,咬牙切齒。聽到陳風要讓手下羞辱自己,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猛地朝陳風撞去,像是一頭困獸發起最後的反撲。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