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怕我殺了你嗎?(1 / 1)
陳風冷笑,這老東西沒了槍還敢動手?真是不知死活。
一記凌厲的鞭腿抽出,安叔整個人騰空翻轉,猛地砸向地面。他的身體在地面滑行了幾米,最後撞在一輛車的輪胎上。
“住手!”
司馬晴霜的聲音響起,卻已經晚了一步。
她剛才被下了安眠藥,但槍聲驚醒了她。當看到陳風和安叔打鬥的場面,立刻出聲阻止。她的聲音還帶著些許沙啞,顯然藥效還未完全消退。
“陳風,你究竟為何對安叔動手?”她扶著車門,努力讓自己站穩。
躲在車後的打手們看準時機,立即煽風點火。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聲音中帶著刻意營造的驚恐。
“晴霜小姐小心,他是敵人的人!”
“快過來,他會傷害你的!”
“他對我們開槍,安叔已經中槍了!”
司馬晴霜雖然還有些昏沉,但並未露出懼色,反而向陳風走去。她的步伐有些不穩,但眼神卻異常清明。
“這些傳言到底有幾分可信?”
她環顧四周,看到躲在車後的人群,還有三個倒地的人。月光下,這場景顯得格外詭異。
如果陳風真是司馬長青的人,很多不合理的巧合似乎都能解釋得通。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理清這些紛亂的線索。
山下的相遇是蓄意安排,對她的關心是欲擒故縱,昨晚輕鬆制服兩人是演戲,今天讓小凝他們開車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難怪對方總能準確跟蹤她的位置,因為陳風就是他們的眼線。這個認知讓她心口一陣刺痛,彷彿有人用針在她心上狠狠紮了一下。
這個認知對司馬晴霜造成了巨大的打擊,她剛剛才覺得陳風是最值得信任的人。現在,這份信任卻像是一座沙堡,隨時可能崩塌。
“小姐快過來!”
“別相信他!”
“他一定會說我們想害你!”
七個打手繼續煽動,聲音中帶著焦急。他們躲在車後,像是在演一出荒誕的默劇。
倒在地上的安叔也開始賣慘:“小姐快跑!別信他!別信...”
話未說完,一口鮮血噴出。他的臉色蒼白,身下的血跡在不斷擴大。
陳風看著他們的表演,意外地冷靜了。他收起槍,目光落在司馬晴霜身上。
“這些人跟你很鐵嗎,我對他而言不過是個路人。你選擇相信誰?”
此舉不過是在試他。如果幾個小時前的信任就能被輕易打破,那這份感情也不值得他付出太多。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分量。
司馬晴霜看著眼前的一切,內心激烈掙扎。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指節發白。
但很快,她想起了這段時間和陳風相處的點點滴滴。他為她擋開水、擋刀子的畫面歷歷在目。他脖子上的燙傷,後背和手臂的刀傷,都是實實在在的。
這些都不會是假的。她的心漸漸平靜下來,眼神也變得堅定。
“晴霜小姐當心!”
“你快說相信他,否則你小命難保!”
七個人中有人繼續煽動,聲音中帶著歇斯底里的恐慌。
司馬晴霜卻已經做出了選擇。
她堅定地走到陳風身邊,輕輕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涼,卻讓陳風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陳風舉槍瞄準司馬晴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槍口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彷彿死神的鐮刀懸在頭頂。司馬晴霜感到一陣寒意襲來,但她強迫自己保持鎮定。
“怕我殺了你嗎?”陳風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調侃。
司馬晴霜深吸一口氣,直視著陳風的眼睛。那雙眼睛如同深不可測的湖水,平靜中蘊含著無限的可能。她緩緩搖頭,聲音輕柔卻堅定:“我與他們相識時日更長,即便他們所有人合在一塊,也抵不過我對你的那份信任。”
這句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陳風內心的漣漪。若不是為了她,他也不會如此費心佈局。陳風收起槍,伸手拉住司馬晴霜的手,溫暖傳遞著無聲的安慰。
“過來。”陳風輕聲說道,帶著她走向地上的屍體。
司馬晴霜跟隨著陳風的腳步,心跳加速。當她看到那具被爆頭的屍體時,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鮮血在地上蔓延,形成一片刺目的紅色。她下意識地抓緊了陳風的手,尋求一絲安慰。
陳風感受到她的緊張,輕輕捏了捏她的手。他指向另一個正在地上爬行的女人,那女人剛才被他一腳踢中要害,此刻只能狼狽逃竄。“還記得她們嗎?”
司馬晴霜皺眉思索片刻,突然瞪大了眼睛:“是...休息站遇到的那對女子?”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陳風點頭確認:“沒錯,都是安叔的手下。”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擊碎了司馬晴霜最後的幻想。她猛地轉身,看向一直對家族忠心耿耿的安叔。安叔此刻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是裝死還是真的昏迷。司馬晴霜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絕望:“為什麼?”
安叔依舊保持沉默,彷彿沒有聽到她的質問。而他的七個手下見反間計失敗,趁陳風槍口未對準時,飛快逃向後方建築。他們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像是一記記重錘敲擊在司馬晴霜的心上。
槍聲和慘叫驚動了屋內的人,陸續有人從裡面跑出來。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疑惑,顯然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陳風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同時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錄音筆遞給司馬晴霜。“我們飲用的水中被加入了催眠藥物。”他低聲說道,“你聽聽這個。”
司馬晴霜接過錄音筆,手指微微顫抖。她按下播放鍵,熟悉的聲音從中傳出。隨著錄音的進行,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眼中的震驚和痛苦不斷加深。
原來,她之前莫名其妙睡著並非偶然。本該全神貫注對付司馬長青和父親的她,卻因為這杯下了藥的水而失去了警惕。司馬晴霜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她扶住額頭,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
陳風見狀,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後他轉身,大步走向仍然趴在地上的安叔。陳風一把拎起安叔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不管你是裝死還是真暈,叫你們家那個狂妄的二爺滾出來見我!”陳風的聲音中充滿了威脅。
安叔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兇光。他啐了一口,唾沫差點噴到陳風臉上:“呸!你這種貨色,居然敢對二爺不尊重?”
陳風輕鬆避開,反手一槍托砸在安叔另一邊臉上。瞬間滿嘴鮮血四濺,安叔痛得說不出話來。他的臉頰迅速腫脹,眼中充滿了仇恨的目光。
陳風毫不在意安叔的眼神,拎著他向門口走去。大房子的正門敞開,逃走的七人正在向裡面的人快速解釋情況。那個被踢中要害的女人也一瘸一拐地跑了回去,留下一串血跡。
“站住!”門口聚集了十多個手持鐵棍的打手,是剛才的七人加上從屋裡出來的人。他們虎視眈眈地盯著陳風,隨時準備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