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盧修斯與亞瑟(1 / 1)
英國、對角巷、古靈閣,妖精們的貴賓招待室。
古靈閣的解咒員,妖精拉環正一臉古怪的看著面前坐著的vip貴賓。
“雖然我搞不明白,你為什麼一直執著於想要讓你的這個遠房外甥繼承來萊斯特蘭奇家的金庫,但我還是要再一次提醒你,馬爾福先生。”
“古靈閣的金庫繼承條件,只有在它的所有人已故的情況下,才能由其後代繼承,而現在,萊斯特蘭奇家的主人並沒有死,他們只是”
盧修斯臉色不耐的打斷了拉環的話,他知道對方要說些什麼,而這些話,這段時間盧修斯也都要聽出耳繭來了。
“他們被關進了充滿攝魂怪的大牢,這輩子也出不來了!這和死了沒有任何區別,但他們是死是活無所謂,萊斯特蘭奇家的財富卻要有人來接手。”
“你以為我來這是想要貪圖那些財富的嗎?是萊斯特蘭奇家的人找到我,想要請我出面,幫他們透過合法申訴,將那座金庫以正常的手段繼承過來!”
他掏出了那張羊皮紙,上面有幾行漂亮的花體字,以及一個簽名。
“被關在監獄中的是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他們是萊斯特蘭奇家的合法繼承人,但現在卻永久的被關在了阿茲卡班中,這輩子都沒有再出來的可能,並且在外面還沒有任何子女。”
“按照古靈閣的金庫繼承條例,羅道夫斯唯一的堂侄,是金庫的第一順位繼承人,這是他的授權書,將處理繼承金庫一事,全權交給我來負責。”
盧修斯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看向拉環的目光已經變得審視且危險起來,常年混跡在上層交際圈的他,當然很清楚該怎樣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你們對於這件事不斷拿各種理由拒絕,讓我十分懷疑古靈閣是不是已經偷偷的對著那座金庫做了些什麼。”
聽到這樣的話,拉環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嚴肅且凝重起來。
“這是對妖精信譽的侮辱,也是對古靈閣的無端指控先生,就算是你是貴賓,這樣的話要是在外面亂講的話,也是要公開道歉。”
“道歉?你們霸佔著萊斯特蘭奇家的金庫不放,為什麼要我來道歉?”
盧修斯只是用指尖輕點著單人沙發的扶手,他玩味的看著拉環。
“這件事就算傳出去,被預言家日報報道了,也是你們理虧,為什麼金庫不能按照規矩繼承?”
拉環有些無奈,他只能再一次解釋道。
“因為金庫的主人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先生和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夫人還沒有死亡。”
“他們和死了有什麼區別?”盧修斯高聲道,“那座島上的攝魂怪早就把他們給吸瘋了,現在只是一直苟延殘喘著想癩皮狗一樣活著而已!”
“如果他們就這樣在監獄中硬是二十年、三十年、甚至一百年都死不了,那萊斯特蘭奇家的金庫就要一直處於這種無人認領的狀態嗎!”
盧修斯的表情變得譏諷起來。
“你們就這樣一直耗著,等著萊斯特蘭奇家的其他人在沒有任何經濟來源的情況下,徹底餓死,整個家族斷絕,你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合法將那座金庫收歸己有了,對嗎?”
“這對古靈閣可是個非常嚴厲的控訴,馬爾福先生。”
拉環的兩隻手不斷的交錯著,能看的出他在盧修斯不斷的言語攻勢下已經佔據了下風。
“或許我們可以選擇一個折中方案,萊斯特蘭奇夫婦就在阿茲卡班對嗎?您可以帶著您的當事人,也就是他們的那位堂侄去魔法部申請探監,從他們那拿到金庫鑰匙並且獲得他們的許可後,古靈閣一定會立刻移交金庫所有權!”
盧修斯卻只是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你這是在和我開玩笑?”
拉環有些驚愕,他覺得自己已經在許可權範圍內做出足夠大的退步了。
“我,我當然不是在開玩笑。”
“那你覺得兩個被阿茲卡班關了整整八年,早就神志不清的瘋子還有什麼好交流的?他們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陪著他們一起下地獄,怎麼可能還會允許將金庫繼承給別人?”
拉環有些手足無措,他那張本就醜陋的,像是爛橘子一樣的臉此時更是完全褶皺起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古靈閣從來都沒有在當事人還活著的情況下,就將金庫轉移給繼承人的先例,更何況你們口中所謂的繼承人連金庫鑰匙都沒有。”
盧修斯聽到這樣的回答,臉上沒有露出半點惱怒的表情,就好像拉環的話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英國古靈閣的業務有很多都是依靠馬爾福家、卡羅家、諾特家、帕金斯家、塞爾溫家、格林格拉斯家等等,這些在英國尊貴的家族支援才得以運轉的,對嗎?”
他盯著那隻妖精的眼睛。
“不僅僅是金庫存款業務,這座妖精銀行有很多事情都需要依仗我們,對了,還要依仗魔法部,而我們在魔法部中的話語權也不小。而像我們這樣的家族,最擔心的也就是家族財富的延續。”
“你覺得我只是代表馬爾福家一家來和你商討這件事的嗎?如果萊斯特蘭奇家金庫的問題處理不好,其他家族的人會怎麼想?又會不會對古靈閣失望?”
拉環變得有些坐立不安。
要是把時間拉遠,放到一兩百年前,就算盧修斯代表著的這些人來頭再大,妖精們也不會多看他們一眼,甚至還要吐兩口唾沫。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那場叛亂戰敗之後,妖精們被收繳了魔杖,看似還擁有對古靈閣的絕對掌控權,實際上已然沒辦法做到完全的獨立自主。
它們需要看這些聯合起來的純血家族眼色,更是要顧及魔法部。
可盧修斯要求繼承金庫的這個要求又確實從來都沒有過任何先例,這種事要是答應了,事後卻出了什麼亂子的話,古靈閣數百年來的聲譽就要出大問題了!
盧修斯也看出了拉環的難處,他冷哼一聲,樣子看起來十分不耐煩。
“算了,我們這邊再退一步,去阿茲卡班找那兩個瘋子要來金庫鑰匙和許可權轉移是不可能的了,但我們可以找魔法部,讓魔法部給我們出示萊斯特蘭奇夫婦已經喪失理智,無法處理家族事務,萊斯特蘭奇的家產允許走繼承程式,當作遺產進行分配。”
沒有等拉環回答,盧修斯就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是最後的底線,無論怎樣,古靈閣管理的金庫都還是屬於巫師的,那魔法部的法律就一定會答應古靈閣自己的規矩。”
拉環臉色掙扎,他只是說道。
“我的許可權不允許我對您做出什麼承諾,這樣的事我需要向上面請示。”
這時盧修斯已經大步朝著貴賓室門外走去。
“那就讓你們能做出決定的人儘快做好準備,到底是繼續死守著所謂的古靈閣的規矩,還是聽從魔法部的安排。”
看著盧修斯離開的背影,拉環神色匆匆的也從貴賓室離開,他快步走上了古靈閣的樓梯,這件事不是他這個級別所能決定的,甚至也不是單獨某一個妖精所能決定的。
古靈閣大門前。
盧修斯在從這座妖精銀行離開後,他的臉上便再也沒有了此前的不耐與冷漠,反而露出了一抹陰險的笑。
或許他在魔法上比不上那些最頂尖的人,或許他對任何人也沒有所謂的忠心,只在乎家族的利益,也或許他兩面三刀,不是一個值得託付信任的人。
可論起勾心鬥角,玩弄權力,整個魔法界沒哪幾個人能和他過手。
西弗勒斯在帶著德拉科離開英國前,曾和盧修斯這一群搖擺派的純血們許下過兩個要求。
一個是要錢,一個就是萊斯特蘭奇家族金庫中的金盃!
錢的事情當然好說,以這些純血家族的積累,就算西弗勒斯躺在金加隆上不停的花錢,一輩子也都不可能花的完。
至於萊斯特蘭奇家的金庫,這就稍稍有些麻煩了。
沒錯,對於盧修斯這些人來說,這樣的事也只是稍稍有些麻煩而已。
如果貝拉、羅道夫斯甚至羅道夫斯的弟弟拉巴斯坦沒有被判處阿茲卡班終身監禁的話,這件事絕對算的上棘手。
可現在,這三名萊斯特蘭奇家鐵桿食死徒,並且也是家產的主要繼承人都已經被魔法部確定關在那座監獄中這輩子也沒辦法出來了。
那麼,對於盧修斯他們來說可操作的空間就大多了。
他們根本不需要用那種私闖古靈閣無腦、暴力、粗魯的手段,只需要在現有的制度下,就能合法合規的將金庫的擁有權給轉移出來。
於是,就有了現在盧修斯針對古靈閣的施壓。
魔法部那邊許可對他們來說簡直輕而易舉,以這些純血家族在部內官員中經營的那些人脈,再加上這件事本身就合情合理,不是什麼大事,只要盧修斯出面,用不到三天,他就能給古靈閣拿出魔法部的許可證明。
到時候,古靈閣的妖精們不可能會反對。
因為盧修斯清楚,他們確實沒有要私吞巫師金庫的想法,也沒有那個膽子。
就在他渾身放鬆,心裡想著西弗勒斯現在把自己兒子給帶到哪去了,已經有好幾天都沒有寫信回來的時候,幾個紅頭髮的身影忽然擠進了他的視野。
“把這口鍋給我抱好,羅恩!如果你要把它摔在地上,讓我不得不回去丟臉找人再修一次的話,你就要給我打掃一週的菜園!”
“我知道了媽媽,它不會掉的!”
“亞瑟,我們需要給斑斑買點好的糧食,喬治他們在去霍格沃茨之前懷疑這隻老鼠是因為營養不良才每天都昏昏沉沉要睡這麼久,它已經很年長了,我們要給它補補。”
“啊,放心親愛的,西弗勒斯在離開前和我說過,斑斑現在的樣子只是那瓶藥的副作用而已,它每天要休息那麼久就是在修養身體,它這個樣子持續不了多長時間。”
“如果你們沒錢買老鼠糧食的話,或許可以去神奇動物園看看,說不定能撿到一些那些耗子們吃剩下的。”
那譏諷,嘲笑的話語聲讓正在對角巷的街道上走著,準備離開回家的韋斯萊一家不由著轉過頭。
當看到盧修斯的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後,亞瑟的臉色當即變得陰沉起來。
“感謝你的好心,馬爾福先生,但我想我們該怎樣照顧我們自己家的寵物,就不勞你費心了。”
“魔法部的錢就這樣富足到可以隨便被浪費嗎?”盧修斯上下打量著亞瑟,他從來都對這一家純血叛徒看不上眼,“今天可不是什麼休息日。”
“我合規的上交了請假報告,並且得到了韋伯斯特先生的同意批准。”亞瑟冷漠的說,“如果你對這套流程感興趣的話,可以隨時去魔法部查閱,當然,如果你有這個資格的話。”
盧修斯只是冷笑著聳了聳肩,他從古靈閣門前走了出去。
“我會去魔法部檢查你的工作的。”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抱著一口坩堝的羅恩撇了撇嘴。
“他可真是討厭,我們家和他什麼交集都沒有對嗎?他卻有事沒事都要詆譭我們幾句!如果喬治他們還在的話,肯定能把他罵的還不了嘴!”
亞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
“我們不用去管別人怎麼說,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
就在他們準備沿著路一直朝著破釜酒吧走去,然後透過那裡的壁爐返回陋居的時候,一隻貓頭鷹在對角巷的人流中精準的找到了韋斯萊一家,接著一封信就被送到了亞瑟手中。
“是誰寄了的?”莫麗有些疑惑,“部裡有工作取消你的假期了?”
亞瑟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只是拆開了信封,看向了信中的內容,隨後他的臉上就露出了一抹真心實意的笑容。
“西弗勒斯說,他已經回英國了,明天晚上會來陋居做客,還會帶上他幾個朋友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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