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我抓住他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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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九月的霍格沃茨城堡來說,長達兩個月的冷清校園終於結束了那樣的安靜。

老生返校,新生入學,讓這裡恢復了吵鬧以及青春活力。

而對於今年的霍格沃茨學生來說,最值得討論的當然有三件事。

一是原斯萊特林院長、魔藥課教授,常年霸佔霍格沃茨學生最討厭教師榜榜首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在這個假期產生的改變,以及製造出的一系列新聞。

大多數學生都直播收聽了他在那場審判庭上的演說,有很多人都願意相信他是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但還是有少部分學生覺得那個整天陰沉著臉,不管面對誰都像是對方欠了他二五八萬一樣的魔藥課教授,不可能改變的這麼徹底。

就算他暫時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未來也終究會有一天故態萌發。

二是在西弗勒斯走後,斯萊特林學院新補上的那位院長、魔藥課教授,霍拉斯·斯拉格霍恩。

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了他是個脾氣還算不錯的胖老頭,並且和那些刻板守舊的斯萊特林學生不同,他並不只看重學生的家庭出身,對於那些雖然出身不好,卻格外擁有天賦與才華的學生也依舊偏愛有加。

這讓原本對每一堂魔藥課都心驚膽戰的格蘭芬多高年級級長們,再也不用擔心哪天會因為攪拌魔藥的時候少攪了一圈,就被某個蝙蝠精莫名其妙的扣分了。

反而在魔藥課堂上罕見的出現了,當有格蘭芬多的學生表現出色時,會被魔藥課教授毫不吝嗇誇獎的加分情況。

光是這一點改變,就讓那些不管是相信西弗勒斯已經變了的,還是不相信的,都覺得他能請回來這樣一位正常的院長兼魔藥課教授,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第三,則是在學生身上了。

這一年的新生當中,有兩名紅頭髮的,惹人注目的雙胞胎在分院儀式上鬧出了大笑話,讓整個學校在開學的第一天就全都記住了他們倆的名字。

“喬治!禁止在走廊上施咒!費爾奇先生告訴我他已經警告你們很多次了,但每次都讓你們跑掉!”

麥格臉色緊繃著,對著那個紅頭髮的男孩訓斥道。

“而且你們才剛開學沒到一個月,弗利維教授應該一個正經的咒語都還沒教你們!你們亂揮魔杖只會造成破壞!”

男孩無辜的攤了攤手。

“教授,你抓錯人了!被費爾奇抓住的搗蛋份子是喬治,但我是弗雷德!”

麥格這個時候已經揮舞起了手中的魔杖。

“格蘭芬多扣十分!別在我面前玩弄這樣的把戲!我不管你到底是喬治還是弗雷德,你們犯下的這些錯全都是一起的!”

就在麥格揪著不知道到底是喬治還是弗雷德的衣領,把他提溜著想要去找費爾奇的時候,赫奇帕奇的駐院幽靈胖修士忽然找到了麥格。

“啊,麥格教授,你原來在這裡,鄧布利多讓我幫忙來給你傳話,讓你在有空的時候去一趟校長室,他有些事要和你商量。”

就在麥格轉頭和胖修士說話的時候,紅頭髮的男孩抓住了其中的空檔,一溜煙就跑掉了。

麥格也沒有再去管他,不管是喬治還是弗雷德都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於是在這個沒有課的上午,麥格很快就回頭去了校長室。

而當他來到了鄧布利多的校長室內以後才發現,這裡居然已經坐滿了人!

“斯內普?”

在看到西弗勒斯一行人以後,麥格明顯下意識瞪大了眼睛,她掃視了那一行人。

盧平、哈利她當然認識,唯有德拉科有些眼生,還有那條陌生的黑狗。

自從西弗勒斯在法國救出了尼可·勒梅後,關於他的行蹤就徹底沒了訊息,不光是法國的記者,就算是英國報社也都在猜測他到底去了哪。

結果西弗勒斯整整在所有人的視線中消失了接近一個月,接著現在就突然出現在了霍格沃茨!

“上午好,麥格教授。”正吃著鄧布利多私藏的小甜點的西弗勒斯對麥格打了聲招呼。

盧平也向他的老院長招了招手,打了聲招呼。

哈利之前在霍格沃茨待過兩天,他對這位表情始終嚴肅的教授還算眼熟,德拉科當然就是一點也不認識了。

“找你過來,是因為西弗勒斯給我講述起了他在外面經歷的一件事,我也想讓你聽一聽,畢竟你曾經是他們四個人的院長,對他們要比我熟悉。”

“四個人?哪四個人?”麥格不由得皺眉問。

“波特他們四個。”

聽到這句話麥格不由得一愣,她轉頭看向了盧平,眼神中明顯產生了不小的波動。

“他們四個.他們四個現在”

這個時候,她像是忽然才反應過來什麼,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是小天狼星·布萊克嗎?斯內普他們消失的這些天是被逃獄出來的布萊克找到了?”

鄧布利多頷首微笑道。

“你猜的很對,他們確實和布萊克見過了,甚至不只見過了,還把他帶了過來,現在就在我們的面前。”

麥格表情一愣,隨後再次掃視了一眼西弗勒斯盧平以及哈利德拉科兩個孩子,最後她的目光猛然定格在了那隻黑狗身上!

布萊克也沒有繼續賣什麼關子的意思,三號廣播的男播音員聲音從他的項圈中響起。

“好久不見,麥格教授。”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布萊克要維持著一隻狗的樣子,並且是在用那隻項圈說話,但光是這件事本身就讓麥格忍不住長吸了一口氣,忍不住開口發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這是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抓住布萊克了?然後把他變成了一條狗來懲罰他?”

“他和你一樣,或者說到了今天我才知道,當年波特他們三人都和你一樣,都學會了阿尼馬格斯這一難度極高的變形術。”

鄧布利多感嘆道。

“他們確實天資驚人,你在變形術上的教育也足夠出色。”

然而麥格卻並沒有被鄧布利多這樣的誇讚而嶄露出半點笑臉來,她反而表情陰沉。

“他們非法學會了阿尼馬格斯!把這件事隱瞞了下來,並沒有去魔法部進行備案!”

她那樣銳利憤怒的猶如一頭母獅一樣的目光,讓不管是盧平還是黑狗形態的布萊克全都心虛的轉過頭,不敢和她的目光直接對視。

“怪不得!怪不得他能從阿茲卡班逃出來,怪不得這麼多傲羅沒日沒夜的抓捕他卻始終找不到他的人影!原來我的學生都是這樣利用我教給他的東西的!用在犯罪上面!”

“我想你現在需要冷靜一些米勒娃。”鄧布利多輕聲道,“這次叫你來,就是想要讓你也瞭解關於小天狼星犯罪的內情,西弗勒斯把他帶回來後,給我講述了一段十分驚人的故事。”

“請先坐吧,要不要來杯檸檬蜂蜜汽水?我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只要喝它就會變得愉悅起來。”

麥格臉色難看的坐下了,但她並沒有喝鄧布利多邀請她品嚐的檸檬蜂蜜汽水,只是端起了一杯紅茶,給自己降了降火。

隨後,鄧布利多將西弗勒斯之前給自己講述的關於布萊克的事又給麥格重新複述了一遍。

而麥格的臉色也隨之發生著變化,她先是驚訝,接著是驚愕,最後又重新變回了憤怒。

“所以斯內普已經用了吐真劑從他嘴裡驗證出他說的這些都是實話?”麥格眼中燃燒著怒火,目光緊緊的盯著地上那坐立不安的布萊克。

這讓布萊克有些鬱悶和不解。

他本來以為麥格在聽到真相後,會激動愧疚的說自己從前都誤會他了,然後是一番感人肺腑的師生相認。

卻全然沒想到她現在居然比之前看起來更加生氣。

“沒錯,麥格教授,我確實能給他擔保他喝下的吐真劑絕對有效。”西弗勒斯聳了聳肩。

在聽到西弗勒斯的確定後,麥格也不再壓抑,她劈頭蓋臉的對著布萊克就是一頓怒斥。

“所以你就是為了那所謂的對朋友的愧疚,絲毫不管已經失去父母的教子,自以為是的躲在阿茲卡班中進行自認為的贖罪!”

“我從沒見過你這樣自私的人!小天狼星·布萊克!我原本以為你和詹姆·波特會是最好的朋友,結果你從來都沒有想過他!從來都沒有!”

面對麥格的訓斥與怒火,本就已經在阿爾巴尼亞被西弗勒斯當面教訓過一頓的布萊克,只能啞口無言的低著頭,連半句辯解都說不出來。

“好了,我們現在在這裡不是來確定到底是誰對誰錯的。”

鄧布利多對麥格勸說道,但雖然這樣說,他卻明顯也沒想過要放過布萊克。

“我只是不希望你沉湎於虛幻的想象,而忘記現實的生活,情緒對巫師當然重要,但這絕不是我們的唯一。”

這樣的話布萊克到底有沒有聽進去,當然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和麥格解釋完了關於布萊克的事後,鄧布利多也開始在考慮他們現在所面臨的問題。

“透過吐真劑,我們當然可以證明他是無罪的,但是魔法部那邊卻不是這樣簡單,未經魔法部批准使用吐真劑審問出來的證詞,是不具備魔法法律效力的。”

身為威森加摩的首席大法師,鄧布利多顯然很懂法。

“而且以那些官員的習慣,在最近這段魔法部的威望屢受打擊的時間,沒有直接切實可以公之於眾的證據,他們不會有任何將這起案子翻案的動力。”

鄧布利多的話一出口,讓盧平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難色,哈利也是一臉憂愁。

他們倆一個是想要給自己的朋友洗脫冤屈,一個也是關心自己的教父同時,也想要讓自己父母當初到底遭遇誰的背叛的事真相大白。

布萊克本人反倒不在乎的說。

“反正他們也抓不到我!根本不用證明什麼!”

“難道你想就這樣躲躲藏藏一輩子!讓哈利·波特永遠也沒辦法告訴其他人他還有一個教父嗎!”

麥格恨鐵不成鋼的訓斥聲讓布萊克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就算他從學生時代開始就調皮搗蛋,無法無天,可自家學院院長到底在他身上還是有壓制力的。

這時西弗勒斯插嘴說道。

“翻案的事或許可以先不著急,說不定後面就不知道會出現什麼轉機呢?”

他在開口說話的時候,鄧布利多的目光便放在了他身上。

西弗勒斯對此也沒有掩飾,他微笑著眨了眨眼,而目光深邃的霍格沃茨校長當然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好吧,那這件事我們就先等一等。至於你提到了另外一件,關於抓到了吉德羅·洛哈特偷取他人記憶,然後冒充這些經歷都是自己的,寫書釋出的事。”

鄧布利放鬆的靠在了椅背上,他向西弗勒斯說。

“你想讓我出面,帶著他去魔法部自首?”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

“是的,在阿爾巴尼亞他幫我一些忙,我在當時也對他做出承諾,可以不將他直接押送給傲羅,而是讓他自己自首,這件事由您出面的話,或許會更好一點。”

“這當然沒問題,作為威森加摩的成員,我有這方面的義務。”

在一些關鍵問題聊完以後,他們又閒聊了一些在法國和阿爾巴尼亞旅行的趣事,隨後西弗勒斯對盧平使了個眼色,盧平便心領神會的站起來,招呼著布萊克、哈利和德拉科,說要帶他們去霍格沃茨拜會拜會他們的老朋友海格。

麥格也跟著離開了,她馬上還有一節四年級的課要上。

當校長室內就只剩下西弗勒斯和鄧布利多以後,場面變得有些微妙起來,就連牆上那些原本正在打盹的畫像們,也都不由自主的放緩了呼吸,仔細的豎起耳朵去聽。

他們都知道,接下來兩人之間的對話,才是重中之重。

“這次你回來,不知道給我帶來了什麼樣的驚喜呢?”鄧布利多臉上露出了期待的表情,看向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這次沒有掏出任何東西,他只是平靜的說。

“我抓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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