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哈利是魂器(1 / 1)
校長室內一片安靜。
西弗勒斯雖然沒有直白的說出那個“他”是誰,但鄧布利多顯然能從他的語境當中聽懂他到底抓到了什麼。
不過從西弗勒斯之前拿給他的那些東西,到現在,鄧布利多已經徹底弄明白了伏地魔製造出了多件魂器的事情。
所以第一時間,鄧布利多猜到了西弗勒斯口中所說的那個他,就是伏地魔,卻也只是認為,他又拿到了伏地魔魂器之一。
“我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中找到了他,他的狀態極其虛弱,就算有魂器的存在,可以一直維繫他的生命,讓他沒有直接死亡,卻也只能以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苟延殘喘著。”
直到這一刻,鄧布利多神色一怔,他才真正意識到西弗勒斯抓到的到底是什麼。
他的臉色變得格外凝重且驚訝,那雙往日在大多數時刻都是深邃的,讓人看不出想法的藍色眼眸中,此時毫不掩飾他內心的不平靜。
“你說你抓到了他的.”
“不是他的什麼,就是他。”西弗勒斯糾正了鄧布利多話語中的問題,接著他開啟了行李箱,拿出了那盞從外表上看起來破破爛爛,老舊的不成樣子的茶杯。
“這個杯子是我從尼可·勒梅那拿到的,它最大的作用就是能束縛住靈體。”
西弗勒斯解釋道。
“伏地魔的殘魂被我騙到了裡面,只要不把杯蓋開啟,他就沒辦法出來。”
鄧布利多雙手交叉,他臉色複雜的看著西弗勒斯。
“也就是說,在去阿爾巴尼亞找他之前,你就已經知道當時的他處於什麼樣的狀態了?”
對此西弗勒斯並沒有否認,他很清楚鄧布利多一定會對他的來歷做出各種猜測,自己時不時透露出的關於自身的特殊,反而會讓他愈發沒辦法判斷出,自己到底是誰。
“差不多吧。”西弗勒斯模稜兩可說,不過很快,他就重新將話題轉移到了伏地魔身上,“不過伏地魔本人雖然抓到了,但他製作的那些魂器卻還沒有完全收回來。”
鄧布利多原本還想要等西弗勒斯回來之後,再和他好好研究一下伏地魔到底製作了多少魂器,但現在他自知自己也不需要多說什麼了,直接開口問。
“除了你給我拿給我的筆記本和冠冕,還剩下幾件?”
西弗勒斯沒有賣什麼關子,他將現存的所有伏地魔的魂器都說了出來。
“還有一枚復活石戒指、一盞赫奇帕奇的金盃、一個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以及.”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停頓了幾秒,最後才吐出那個名字。
“哈利·波特。”
在聽到前面那些東西的時候,鄧布利多還沒有任何反應,可就在最後聽到哈利的名字之後,他整個人的身體明顯僵硬了起來。
不僅是他,就算是牆壁上那些原本正在屏息靜聽的歷任校長畫像們,也都在這個時候全都忍不住發出了一陣驚呼聲!
不僅僅是他們,就算一直在西弗勒斯身體中的幽靈斯內普,在這個時候整個人也都處於目瞪口呆的狀態。
而最先反應過來的人也是幽靈斯內普,他忍不住發出了咆哮。
“你一直都在瞞著我這件事!為什麼這樣重要的事你一開始沒有告訴我!!”
西弗勒斯並沒有理會他,只是一直在和鄧布利多的目光對視。
相比較於幽靈斯內普,鄧布利多的反應就沒那樣激烈了,但他那緊鎖的眉頭卻也足以展現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我仔細研究你給我送過來的那兩樣東西,裡德爾學生時代留下的日記本,拉文克勞遺留下的智慧冠冕,那兩樣東西都已經被他製作成了魂器,而在這些東西上展現出了黑魔法最本質的特徵。”
“它們本身都擁有足以令人致命的詛咒。”
鄧布利多神情嚴肅,關於哈利也是魂器的這件事極其駭人卻也同樣關鍵,即便從西弗勒斯這透露出來的資訊以往全都是無比正確的,鄧布利多也必須要進一步和他確認這件事的真實性。
西弗勒斯先從最近發生的事開始和鄧布利多解釋。
“在我帶著哈利抵達阿爾巴尼亞森林後,我們撿到了一隻蒲絨絨,沒有辦法維持正常形體的伏地魔就藏在這隻蒲絨絨身上,而在後面的某一天晚上,哈利半夜來找到我說,他做了一個無比真實的夢。”
“在那個夢境中,他變成了一條蛇在森林中游蕩,並且用蛇語召喚出來了一條蛇怪。而在我遭遇到了伏地魔,並將他騙進了茶杯後的那一晚,我曾向他詢問過他怎樣找到那條蛇怪並召喚他的過程,他和我描述出來的那個場景與哈利夢到的一模一樣。”
“我懷疑在那一晚,伏地魔在那隻蒲絨絨身上休息的時候,他夢到了自己附身到蛇身上找到蛇怪的那一天,而哈利在那一天,就透過自身殘留的伏地魔靈魂碎片和伏地魔本身產生了微弱的聯絡,做了一個和他一樣的夢!”
光是這件事,當然也不足以證明哈利與伏地魔身上的聯絡,就是由於他是魂器所導致的。
所以,西弗勒斯更加直白的說道。
“在哈利父母被伏地魔殺害的那一晚,莉莉的保護魔法保護住了哈利,導致伏地魔的死咒反彈,殺死了他自己。”
“而在這個過程中,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魂器被動的被製造了出來,他的靈魂被一分兩半,其中一半留在了哈利的身體當中,讓他變成了人形魂器,而另外一半則在魂器不死的魔法保護下逃亡到了阿爾巴尼亞。”
“哈利變成了魂器,卻又和其他魂器有完全不同的地方,他的身上沒有強大的詛咒,但有了和伏地魔一樣的部分特質。”
“比如說,他變成了一個蛇佬腔,和伏地魔本人有了感官共享的聯絡等等。”
“可同樣的,魂器所具備的最根本的特質也在哈利身上體現了出來。”
西弗勒斯說到這的時候,他的聲音停頓了下來,沒有再繼續說下。
而不管是鄧布利多還是幽靈斯內普,全都明白他之後沒有說完的話是什麼。
只有毀掉了魂器,才能真正殺死魂器的主人。
現在哈利是魂器,如果想要殺了伏地魔的話,那就必須要
整個校長室內一片寂靜,那些肖像畫們一個個也都沒有了聲音,他們瞪大著眼睛面面相覷。
良久之後,鄧布利多才像是緩解了內心的情緒,他輕聲開口。
“你有辦法嗎?”
西弗勒斯看著他,給了他自己所知道的唯一一個答案。
“我只知道一個在原本是一定可行,但十分冒險的辦法,你們甚至會覺得這完全就是讓哈利去送死的辦法。”
幽靈斯內普表現的十分焦躁,他卻又盡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緒,明白自己現在不該打斷西弗勒斯和鄧布利多之間的交流。
鄧布利多沉靜的看著西弗勒斯。
“我想聽聽。”
“你也清楚鄧布利多教授,莉莉在哈利身上的那道保護魔法是一直都有效的,就算現在伏地魔復活了,他也沒辦法拿哈利怎麼,甚至連觸碰都沒有辦法觸碰到他。”
西弗勒斯平靜的說。
“而如果讓現在不人不鬼的伏地魔,利用哈利的血使用那古老的復活魔法復活,重新變回人形,那莉莉的保護咒語也會進入到伏地魔的身體內。在這個時候,伏地魔要是對哈利動手,用出了死咒,那他很大機率殺不死哈利,只能殺掉哈利身體內他隱藏的那部分靈魂碎片。”
他的話音落下之後,整個校長室內依舊很安靜,幽靈斯內普近乎呆滯住了,他從沒過這居然還能是個辦法!
“當然,我也不確定最後一定就是這樣的結果,因為其中還有很多其他的變數,比如哈利自身的勇氣、博愛,或者你手中的那根魔杖是不是也是變數之一,我也都沒辦法確定。”
西弗勒斯聳了聳肩,最後又補充上一句。
他這樣的不確定讓鄧布利多的眉頭鎖的更緊了,幽靈斯內普如果不是靈體的話,他的身體早就已經搖搖欲墜。
良久之後,鄧布利多才終於長嘆了一口氣,他的眉頭舒展,重新看向了西弗勒斯。
“我們現在最大的好訊息就是,伏地魔本人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無論他是死是活都沒有辦法再做出什麼危害世界的舉動,這等於讓我們擁有了近乎無限長的時間,對嗎?”
西弗勒斯靠在椅背上,對於鄧布利多的話他點頭道。
“這確實是最大的優勢,如果最後實在沒有辦法解決哈利身上的靈魂碎片的話,你也可以想辦法對那盞茶杯動手,將它徹底的封印起來,讓伏地魔一直保持著這種不死不活的狀態,直到哈利的生命自己走到終點。”
“但按照我瞭解的無數冒險故事,這種封印起來的手段總是容易留下隱患的,能最好一次性解決,那就儘量一次性解決。”
說到這,西弗勒斯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件事還是留給你頭疼吧,不能什麼事都讓我給幹了,那樣也會顯得二十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有些名不副實,對不對。”
聽到西弗勒斯的話,鄧布利多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我從未有過這樣的稱譽,你是第一個對我這樣說的人,所以,就算名不副實也沒有關係。”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
“是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你知道,有些時候接觸的資訊太多,就很難逐條去甄別他們的真偽。”
接著他從辦公桌上重新將那盞茶杯拿了回來。
“伏地魔我先拿走用用,有一幫搖擺派還在等著我呢,我需要他來幫我堅定這些站在我這一邊,然後把小巴蒂那群人抓住的信心。”
“跑他肯定跑不了了,茶杯本身被尼可改良過了,除了用特定的鍊金銘文,不然他就算跑到哪,茶杯都能重新再把他給抓回來。”
人是西弗勒斯抓回來的,對於之後西弗勒斯想要怎麼用,鄧布利多當然沒有任何意見。
他只是看向西弗勒斯,對他這種語氣中沒有半點對伏地魔的畏懼與膽怯,只是輕描淡寫的當作一件物品一樣的態度,感到好奇。
“接下來,你要去把剩下那三個魂器找齊嗎?”
西弗勒斯擺了擺手。
“不,今晚我們有約,要去陋居吃頓晚飯,順便解決那隻沒腦子的狗身上的殘餘問題。等他身上的問題解決後,斯萊特林真正的掛墜盒也就能拿到了。”
說完,西弗勒斯便轉身朝著校長室門外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鄧布利多在他即將出門之前,忽然開口問了一句。
“以後有一天,我能真正知道你到底是誰嗎?”
西弗勒斯的腳步並沒有停下,他明顯聽到了鄧布利多的問題,卻沒有給出任何回答。
陋居在一整個下午都很忙碌。
在對角巷中收到了西弗勒斯的來信之後,莫麗便又帶著亞瑟和羅恩採購了一批,平時在他們家只有在聖誕節或者復活節才能吃上的食材。
回到家中後,家裡僅剩的兩個孩子羅恩和金妮全都被調動了起來。
兩人被莫麗安排著要把花園徹底的打掃一遍,因為他們的晚飯就要在花園中進行。
亞瑟也沒閒著,他在莫麗的嚴令下,去把後院那些自己平時搗鼓的各種亂七八糟的麻瓜機械收拾了起來,以防給客人留下什麼知法犯法的不好印象。
而莫麗則從三點開始就在準備豐盛的晚餐,金妮和羅恩也在花園裡半是偷懶半是幹活的處理那些雜草和地精一直到了四點鐘,才終於將莫麗交給他們的任務做完,回到了沙發上休息。
然而還沒有等他們剛坐下,他們家的壁爐中就忽然燃起了一簇綠色的火,接著一連串的人從裡面走出來。
同時還有兩個男孩的吵鬧聲。
“這個壁爐可真窄!你擠到我了,快出去!”
“是你擠到我了!還有我們倆現在是被卡在了裡面,如果你不往後退一步的話,那我們誰都沒辦法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