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誰踏馬要跟你同穴!(1 / 1)
“我覺得它本猴應該不會接受這個方案。”
老人說道。
“那它最好想辦法接受,這樣還能好受一點。”
劉正冷酷地說道。
“牛馬也是不會接受的。”
“你們能接受就行了,它能不能接受那是我和它的事情。”
他不為所動道。
“.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
老人沉默片刻後說道。
“哦。”
劉正點了點頭,卻沒有接話。
他已經看出來了,對方顯然是別有所圖。
既然如此,那現在主動權就到他手上了。
“劉生就不問問怎麼轉圜嗎?”
雙方沉默了好一會兒,老人終於忍不住了。
“我不敢問,怕條件太寬鬆便宜它了。”
劉正一本正經地說道。
“牛馬什麼時候有了一個這麼得力的小弟?”
老人不禁感嘆道。
他也看出來劉正看出來了,現在是在故意兜圈子。
“我最近出的風頭還是不少的,看來何先生對時事不太關注啊。”
劉正說道。
“年紀大了,眼光就越來越窄了。我現在門都不愛出,就待在這一畝三分地裡。”
老人嘆息道。
“嗯那真的很窄了。”
他環顧了一圈大廳,昧著良心說道。
這還叫一畝三分地,那他那個休息室算什麼,老鼠洞嗎?
“可是,有人偏偏見不得我好,連我這一畝三分地都想搶走。”
老人假裝沒聽見,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為了這盤醋包的餃子是吧?何先生就直說道,想讓我幫你殺誰?”
劉正徑直問道。
送餐時間有限,他可沒時間跟對方一直耗著。
老人沒有說話,而是朝短吻鱷抬了抬下巴。
短吻鱷會意,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扔向劉正。
薄薄的照片在空中高速轉動,發出切割空氣的聲音。
劉正看都不看,隨手拿起旁邊的點心吃了一口。
現在他是作為老大來講數的,不用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了。
而擋子彈這種事情,牛大吉身為心腹小弟自然義不容辭。
只見它鼓起肱二頭肌雙手一拍,就將照片夾在了手中。
開啟一看,它連皮都沒破,照片也完好無損。
“扔個東西都扔不準,你老婆的兒子是不是你的啊?”
牛大吉嘲諷道。
從小在浴場街那種地方長大,各種罵人的髒話它早就耳濡目染,只是在劉正身邊不敢發揮罷了。
不過對面明顯是來找事的,它也就大著膽子放飛了一下。
說完牛大吉略帶緊張地看了一眼劉正,見後者微微點頭才鬆了一口氣。
“你說什麼,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短吻鱷立刻暴怒。
“你喜歡聽我再說一百遍都可以啊。怎麼著,要不要我把你打趴下了再說給你聽啊?”
牛大吉繼續挑釁道。
“打就打,誰不敢誰是人類養的!”
短吻鱷毫不示弱地回道。
“夠了!”
老人和劉正同時喝道。
“劉生,你這手下嘴該收斂一點了,不然容易惹禍。”
老人冷聲道。
“何先生的手下也不差啊,人類養的很丟人是吧?行,回頭我就跟我市政廳的那些朋友說說,讓他們好好慚愧一下。”
劉正冷笑著說道。
“劉生這是拿市政廳來壓我?”
“看何先生怎麼理解了。要是想跟我做敵人,那就是壓你。要是想跟我做朋友,那就是在坦誠相待。”
他說道。
“那劉生這說話的能力是家傳的嗎?”
老人試探道。
“我是個孤兒,沒有什麼家傳,不過我確實跟著市政廳的朋友們學到了很多。”
劉正說道。
他三個技能都是學的市政廳的,確實學到了很多。
“嗯,我在市政廳也有不少朋友,這些年來也得到了他們不少的幫助。”
老人回道。
你上面有人我上面也有人,少拿市政廳來壓我。
“哦。”
劉正點了點頭,看向牛大吉遞給他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藍色西裝的男人,頭型方正,天庭飽滿,但五官和眼神卻帶著深深的洩氣。
“他叫蔣未生,是海星幫的龍頭。原本他們一直在做癮品生意,但最近不知道為什麼想要轉行,於是打起了新葡萄酒店的注意,想要入股。”
“酒店的現金流一直很健康,我也沒有擴張的準備,根本不需要新股東,於是拒絕了他。”
“結果蔣未生直接出言威脅,說如果不答應海星榜入股,那他就讓新葡萄酒店也開不下去。”
“他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考慮,現在已經是第四天。”
“海星幫都是些亡命徒,我又在明他們在暗,真要搞起破壞來也確實麻煩。”
“不過我打聽到他們內部也是矛盾重重,只要把蔣未生這個龍頭幹掉,海星幫肯定會陷入內亂,到時候就對我們造不成威脅了。”
老人徐徐道來。
“牌哥,你聽說過海星幫嗎?”
劉正轉頭問道。
“有點印象。你等等,我查檢視。”
王牌拿出一部黑沉沉的手機,在螢幕上戳了一陣。
“有了。這個海星幫是七十多年出現的,第一任老大是個海星和人類的混血兒,裡面的幫眾很多也都是深海帝國和大都會居民的混血。”
“在那之前有段時間大都會和深海帝國的人口流動很頻繁,所以兩邊都遺留了不少混血兒。”
“第一任老大的海星父親本就是深海帝國的貴族加幫派老大,後來雙方聯絡上以後,他父親就給他提供原材料和技術,讓他做起了癮品生意。”
“這種名為‘海藍之靡’的癮品對大都會居民的效果相對較弱,成癮性也較低,加上一些其他的原因,所以治安部也就沒有把他們納入重點打擊物件。”
“這個蔣未生是第二任老大,是第一任老大的表弟,他母親親妹妹的兒子。第一任老大因為幫派火併死後,蔣未生接任了老大的位置。第一任老大的海星父親看來在他大姨也就是第一任老大母親的面子上,繼續向海星幫供應原材料,只是價格提高了一些。”
“但之前因為人魚公主被拐賣的事情,多部門正在嚴打兩境之間的走私活動,製作‘海藍之靡’的原材料也就斷供了,估計海星幫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想要轉行的。”
王牌侃侃而談。
“這樣啊”
劉正下意識地撓了撓頭。
這裡面還有他的事兒呢?
也不對,沒有他圓神教派還是會抓人魚公主賣給餐廳,市政廳還是會搞聯合執法,那沒事了。
“還沒請教,這位是?”
老人一下子就把目光聚焦到了王牌身上。
“我叫比爾斯,治安部的。”
王牌回道。
“治安部的比爾斯”
老人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但一時又想不起。
倒是那個給他捏肩的女子臉色一變,低下頭和他耳語了一陣。
“原來是查爾斯大法師的公子,失敬失敬。”
老人拱手道。
旅法師和一般意義上的法師並不是一回事,但稱一句大法師倒也不算錯。
“久仰久仰。”
王牌也拱了拱手回禮。
“查爾斯大法師回大都會了嗎?”
老人好奇地問道。
“沒啊,他要是回來,你們說不定比我還先知道。”
王牌聳了聳肩道。
每個官方旅法師的迴歸都是一件大事,他們在多元宇宙中積累的收穫會為大都會帶來大量的機遇,有時候也會帶來巨大的風險。
有一次一個旅法師迴歸的時候就“帶”了一窩神孽回來,那次可把邊境管理局給折騰慘了。
當然了,那個“夾帶私貨”的旅法師也不好過,被最高議長勒令給邊境管理局打了一百年的白工。
“希望查爾斯大法師能滿載而歸。”
老人祝福道。
“我替我父親謝謝你的祝福。”
王牌回道。
“嗯”
正在老人斟酌如何應對這個突發狀況時,劉正先開口了。
“何先生說的這件事,我愛莫能助。”
這種幫派一聽凝聚力就很強,哪怕內部矛盾很大,在面對外敵的時候也會一致對外。
不說別的,要是他們把蔣未生幹掉了,那下一任龍頭肯定要為蔣未生報仇來穩固自己的地位。
他是無所謂,但他身邊的那些人就麻煩了。
而要是把海星幫斬草除根的話,為了一個出老千勾引別人女人的小雜碎又划不來。
“我還是之前的條件,何先生要是不接受,那我們就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劉正說道。
“先說好,我就是來看熱鬧的,誰也不幫。但誰要是傷到我,可就別怪我找他麻煩了啊。”
王牌也說道。
當然,是不是要偏幫,是個人就能看出來。
“那這樣如何?我打算和蔣未生約定打生死擂,三局兩勝。你們出人幫我打一場,而且必須要贏。再加上侯桃桃的一隻手,這件事而就算了。”
老人沉思良久後說道。
“雙手雙腳,打一場不包贏。”
劉正還價道。
“.”
老人都被他給整無語了。
牛馬這踏馬到底是派了個什麼人過來。
“這樣吧,既然這裡是賭場,那我們就賭一把,誰贏了就按誰的來。”
老人提議道。
“好啊,不過賭什麼我來定。”
劉正說道。
“行。那你說吧。”
“那就賭那頭鱷魚嘴裡的牙齒是單數還是雙數吧。”
他想了想道。
“可以。短嘴,你先別張嘴。”
老人命令道。
“我”
短吻鱷無語地閉上了嘴。
“劉生先請。”
老人抬手示意道。
“我賭雙數。”
劉正隨口說道。
“那我賭單數。小瓊,你去數。”
老人拍了拍女人的手臂。
“好的,爸爸。”
女人走到了短吻鱷的面前。
“湯子,你去數。”
劉正吩咐道。
都是女人,一個是老大的女兒,一個是下屬幫派的大姐頭,地位也算對等。
“哦。”
鍋口湯子也走到了短吻鱷的面前。
“短嘴,張嘴讓她們數。”
老人命令道。
“是”
老大發話了,短吻鱷也只能憋屈地張開了嘴。
“爸爸,一共是85顆,單數。”
女人搶先說道。
“但有幾顆是蛀牙,已經蛀了一半了。”
老人臉上剛泛起一絲喜色,鍋口湯子緊跟著說道。
“讓你平時要注意個人形象,就是不聽。”
老人臉上喜色收斂,瞪了一眼短吻鱷說道。
短吻鱷一臉委屈,它哪兒知道不刷牙還會影響賭局勝負啊。
“劉生,這樣要怎麼判勝負呢?”
老人主動問道。
“事先也沒有說牙齒要完整才算,有就是有,當然是算你們贏了。”
劉正大方地說道。
反正橫豎也要打一場,包贏就包贏吧。
“劉生爽快,既然這樣,那侯桃桃的那隻手就留著吧。”
老人投桃報李。
“那不用,該砍還是要砍,不然它不長記性。那隻手也留在你這兒,等打完擂臺再取。”
他拒絕了。
“好,那就這麼定了。”
老人點頭。
等劉正來到57樓接猴的時候,侯桃桃已經只剩下一隻左手了。
“居然還是隻金絲猴。”
劉正看著蔫了吧唧的侯桃桃嘖嘖稱奇。
雖然被打的鼻青臉腫,身上的毛也被拔得七零八落,但還是可以看出原本的長相之可愛,難怪能勾引別人的女人。
何必書的那個女人大機率是個furry控。
“你是我牛馬叔派來的嗎?”
侯桃桃努力撐開青腫的眼皮問道。
“沒錯。先把外賣簽收了吧。”
劉正拿出了餐盒。
“能不簽收嗎?”
侯桃桃有些畏懼地說道。
它當然知道點外賣的後果,之前是迫不得已,現在已經得救了自然就不想簽收了。
“現在,立刻,馬上簽收,不然你另一隻手也別要了。”
劉正冷冷地說道。
鍋口湯子配合地拔刀。
“別別別,我籤還不行嗎?”
侯桃桃感受到劉正身上的殺意,立刻用手指蘸著血在外賣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何先生,我們就先走了。”
劉正對老人說道。
“劉生慢走,替我向牛馬問好。等和海星幫談妥後,我再聯絡你。”
“好。”
他點點頭,帶著人離開了會議室,又坐著電梯下到了一樓。
“劉哥,你身上有錢嗎?”
侯桃桃看著熱鬧的賭場目光閃動,試探著問道。
“有,你要幹什麼?”
劉正明知故問道。
“嘿嘿,去玩兩把。你放心,這次我絕對不出老千了。”
侯桃桃保證道。
“一隻手都沒了還想賭?至少也得先去醫院處理一下吧?你不痛的嗎?”
“上了賭桌就不痛了。輸了那麼多錢,總得翻點本回來。”
侯桃桃滿不在乎地說道。
“有道理。”
劉正點了點頭。
“那”
侯桃桃期待地看著他。
“大吉,帶它去下水道,你監督它吃矢。先吃一百斤,他少吃一斤你就吃十斤。”
劉正冷冷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