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黑天鵝,我草你蛋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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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您放心,這一百斤我保證讓它吃下去,它吐一口就得補兩口。”

牛大吉拍著胸脯保證道,然後一把把侯桃桃夾在了腋下。

“我不要!”

侯桃桃掙扎道。

但它本身實力就不強,還經過了一番拷打,根本無力反抗牛大吉火熱的肱二頭肌。

“我要見牛馬,我要給它打電話!”

侯桃桃尖叫道。

“等你吃夠矢以後會見到它的。把它移交給羲家軍,什麼時候它聽見賭字就噁心了再放它上來。告訴他們,只要不造成不可逆的傷害,隨便他們怎麼調教它。”

劉正冷酷地說道。

“是!老大。”

牛大吉夾著侯桃桃就往玫瑰街去了。

“何必書回頭不會找你麻煩吧?”

劉正問王牌。

“沒事,你連東西都沒砸,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找我麻煩。”

王牌擺擺手道。

“那就行。對了,你要不要去挑戰一下思維旋渦?”

他想起來說道。

“‘紅魔女’桌遊館那個啊?不了不了,上次去挑戰過,序章都沒過去就死了,白白被電了半個小時,再也不去了。”

王牌使勁搖頭。

“紅魔女敢電你?她不怕你爹找她麻煩啊?”

劉正驚訝道。

紅魔女實力再強,應該也不會比官方旅法師強。

“遊戲裡啦,也不是真的電,就是感官上的而已。但就是沒真的受傷,把你定那兒電上半個小時也受不了啊。”

王牌解釋道。

“還行吧。”

只要獎勵合適,電上一個小時都行。

“所以你是劉正啊,而我只是後勤司的一個小股長罷了。”

王牌聳了聳肩道。

“不是副的嗎?什麼時候轉的正?”

“還沒轉,不過也差不多了,只要生日慶會辦得好,應該就能升了。”

王牌說道。

“看來我責任重大啊,這一個不小心就影響你仕途了。”

劉正調侃道。

“嗐,其實也沒多大事。我升得越高,回頭我爹要是嘎了我就死得越慘,除非我能當上司長還差不多。”

到了司長一級,本身就是靠山了。

“不過升司長指望我自己是沒戲了,只能抱緊正哥你大腿咯。”

王牌笑嘻嘻地說道。

“你可拉倒吧,我自己的靠山都不知道有沒有司長。”

他翻了個白眼。

他這話就有點誇張了,“拒寵派”肯定是有司長級別的人物的,就是不會很多就是了。

人類在市政廳中的勢力主要是中下層領導和基層僱員,再往上走那都是非人尤其是長生種的天下了,這也是一種政治上的平衡。

至於這個平衡是最高議長授意的,還是市政廳的官員們自發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拉倒就拉倒唄,反正沒你送功勞我也升不上去,就這樣吧。”

王牌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

身為旅法師唯一的子嗣既是幸運也是不幸。

幸運在於他一出生就站在了別人的終點。

不幸在於旅法師一天不回來,他的命運就一天蒙著一片陰影。

爬得越高,跌得越慘。

“那就去試試思維漩渦吧,我告訴你一個秘訣,說不定這次能成功呢?”

劉正說道。

“什麼秘訣?”

王牌來了興趣。

“有些桌遊會給你選擇優勢的機會,碰到這種情況一定要選擇指定優勢,不要選擇隨機,哪怕隨機優勢數量再多。”

他把海女告訴他的秘訣告訴了王牌。

“就這啊。”

王牌大失所望。

這算什麼秘訣,最後還不是靠碰運氣。

“有就不錯了,試試唄,萬一這次就成功了呢,那你以後就有的吹了。”

劉正慫恿道。

“行吧,那我待會兒就去試試。”

王牌被他說動了。

“紅魔女”桌遊館晚上也營業,只是海女她們上的是白班。

“加油,等你的好訊息。”

劉正鼓勵道。

王牌自行開車離開,他則把熊貓和極味組送回了診所。

“醫生,你說我穿著這一身跟女生去大劇院看錶演會不會不太好啊?”

他若有所思地問道。

“你才發現嗎?”

尼羅河醫生露出嫌棄的表情。

去大劇院看錶演的要麼是社會名流,要麼是中產家庭,就算是攢錢約會的年輕人那也是想盡辦法穿得體體面面的。

誰跟這小子一樣,穿著一身制服就去了。

穿制服也就算了,穿的還是血腥餐廳的制服,穿這玩意兒就跟穿精神病院的病服差不多,人怕狗嫌。

穿血腥餐廳的制服也就算了,這小子還從來不洗,髒了吧唧,皺皺巴巴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從哪個垃圾桶裡撿的。

反正劉正要是穿這一身跟塞莎去約會的話,尼羅河醫生一定會把他的直腸和他的食管換個位置。

“嗯?”

尼羅河醫生忽然意識到哪裡不對。

誰要讓這小子跟塞莎去約會了?塞莎都還沒到一百歲,還是個孩子呢!

“那現在去定製一套禮服也來不及了吧?”

劉正撓了撓頭道。

就他這個樣子,買現成的估計是有點難買。

“唉,真是欠了你的。等等,我去找找看。”

尼羅河醫生嘆了口氣,轉身進了裡間。

過了一會兒,他端著一個木盒出來了。

“別弄壞了,用完還要還給我的。”

尼羅河醫生叮囑道。

“啥玩意兒這麼寶貝啊?”

劉正有些好奇。

當初找尼羅河醫生借物品去參加拍賣會的時候,對方都沒有這麼叮囑過。

他開啟木盒,裡面是一團五顏六色的線球。

“名稱:懶人自動禮裝(男性專用)”

“型別:道具”

“品質:精良”

“效果:使用時在心中想象對應的場景,該物品就能根據玩家的情況變化成最合適的服裝(僅限男性玩家使用)。”

“備註:誰告訴你開會的時候應該穿果體圍裙的!”

“是否可帶出副本:是”

“哇哦,很方便啊。”

劉正讚歎道。

“那當然,這可是我留著在塞莎婚禮上穿的。”

尼羅河醫生說道。

“那麼遙遠的事情,您訂做一套不就好了,您這訂做起來也不難。”

拋開乾枯朽化的血肉不談,尼羅河醫生就是普通人類的樣子。

“拉之一族禮服的形制已經失傳了,我也不可能為了這種事情請求拉神。”

尼羅河醫生黯然道。

如果塞莎還是人類,那倒是沒有問題。

但她已經轉化成了半木乃伊,失去了生育能力,一時的喧囂與歡樂也不過是無根之水罷了。

“沒事,等我出境要是碰到拉之一族,就給您拐個裁縫回來。”

劉正安慰道。

“那你還不如幫我說服法國梧桐或雪馬成為我主的從神。”

尼羅河醫生翻了個白眼。

要是能立下這樣的大功,讓拉神親自做一套婚禮禮服也不是問題。

“嗯您放心,這玩意兒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他答非所問道。

法國梧桐肯定是不會願意成為翼神龍的,不然它還變鳳凰幹什麼,接著當它的行道樹還算編制呢。

至於雪馬嘛,看它寧願躲在洞府裡一躲就是幾百年,脾氣還那麼暴躁,估計也不是能聽勸的主。

除非拉神或者劉正能把它的前主人粉紅毛毛霹靂金剛大王復活還差不多。

“嘁~行了,沒什麼事就趕緊做吧。你待在這兒,我那些病人都不敢來了。”

尼羅河醫生趕人了。

“膽子這麼小還看什麼病,自己在家等死就完了。”

劉正嘴上這麼說,還是乖乖地離開診所回到了餐廳。

“事兒辦的怎麼樣?”

一進休息室牛馬就問道。

“我辦事你放心,人已經救出來了,而且只少了一隻手。”

他回道。

“嗯,算你小子還有用。”

牛馬滿意地說道。

“其實這隻手也不用少,是我要求何必書砍的。”

劉正補充道。

“你小子有病啊?!”

牛馬驚怒道。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遍就會。你又沒有空管教它,再不給它一點教訓,以後只會更加無法無天。你撈它一次,還能撈它無數次嗎?”

他毫不畏懼地說道。

“.那它猴呢?”

牛馬沉默片刻後問道。

“它出來還想找我要錢去賭,我讓牛大吉帶它去下水道吃矢清醒了。”

劉正回道。

“它是我唯一的侄子!”

牛馬怒道。

“我知道,不然我就直接一刀砍了它永絕後患了。你在乎你的侄子,但我更在乎我的侄子。”

“你踏馬哪兒來的侄子?”

牛馬罵道。

“等嫂子生了以後我不就有侄子或者侄女咯。要是侯桃桃想帶著小牛馬玩,你能阻止嗎?到時候它把小牛馬也帶成一個賭鬼怎麼辦?”

“.那也不用讓它吃下水道的矢吧,萬一吃變異了怎麼辦?”

牛馬還是不太同意他的做法。

“賭狗比變異可怕多了。大佬,你難道不知道嗎?”

劉正反問道。

牛馬無言以對。

它自己也經常去賭兩把,當然知道那些賭狗是什麼樣子。

輸急了眼,自己的靈魂和親人的靈魂都能壓上桌。

“算了,既然交給你了,那怎麼處置你說了算吧。”

牛馬嘆息一聲,趴回了草堆上。

“對了,何必書提出的條件是要和海星幫打一場生死擂,而且要包贏。到時候我要沒空的話,那就得大佬你自己去了。”

劉正說道。

“知道了。”

牛馬悶聲回道。

他也沒有再多說,讓牛馬自己冷靜去吧。

接著打了會兒遊戲,時間也就來到了晚上六點半。

“可以點外賣了。”

劉正打給了丹頂鶴。

“是,外賣員閣下。”

丹頂鶴恭敬應道。

幾分鐘後,鬼手從門外爬了進來。

劉正餵給它一根小魚乾,然後撿起了外賣單。

“餐品:百草胭脂米餅一大份”

“地址:大劇院正門口”

“訂餐人:鹿童”

“時限: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

他有些驚到了。

這麼長的時限,鹿童扛得下來嗎?

劉正對此深表懷疑。

不過,鹿童願意點這麼久的外賣也算是有心了。

要是真被收銀收死了,那他一定給它買一塊上好的墓地。

他一邊想著,一邊走出了休息室。

開啟餐車上的餐盒一看,裡面裝滿了青色的米餅,青色之下又能隱約看出嫣紅的底色。

“名稱:百草胭脂米餅(一次性)”

“型別:道具”

“品質:優秀”

“效果:恢復少量體力,食草動物食用時恢復中量體力。”

“備註:嚴禁將米餅放在除了手心以外的地方!”

“是否可帶出副本:是”

“這玩意兒綠油油小區的業主應該會喜歡。”

劉正心中想道。

檢測無誤後,他便離開餐廳,開車前往綠桂園瘋狂城。

有了榮譽業主獎章,他直接將車開到了小說家樓下,然後給她打了電話。

或許是知道劉正晚上要忙著殺人,所以小說家下來的速度很快。

雖然動作很快,但她該做的準備一點也沒有少。

不僅化了非常精緻的妝容,衣服也換成了一套露肩唐裝。

以粉白為主,輔以薄荷、鵝黃的色調越發襯托出小說家皮膚的白嫩乾淨,而緊繃的抹胸也無法掩蓋住小說家傲人的胸懷。

“晚上有點冷,是不是穿得有點少?”

劉正盯了兩眼後關心道。

“沒關係的前輩,我覺得很暖和。”

小說家搖頭道。

“傻子,人家是嫌你露的太多了。”

一邊的緋式部翻了個白眼。

“是這樣嗎?前輩。”

小說家歪頭看著劉正。

“沒錯。”

劉正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嘻嘻~那我擋一下。”

小說家一把扯過緋式部的披肩,戴在了自己身上。

“喂!這個臭男人吃醋你為什麼要搶我的衣服?”

緋式部不滿道。

“反正這條披肩和你的衣服也不搭,不行你再上去拿一條,不過我們可不會等你。”

小說家無情地說道。

“果然是有了老公就忘了閨蜜,我才不會給你們這對狗男女甩開我的機會!”

緋式部罵罵咧咧地說道。

她今天穿得倒不是很隆重,就是一件素色的旗袍加披肩,披肩剛剛還被小說家給順走了。

不過這也說明她們兩個不是表面閨蜜,不然這會兒就要開始攀比上了。

“哇,前輩,你這輛車好酷啊。”

小說家不理她,看著靈車誇獎道。

“是吧?這輛車原本可沒這麼酷,是我去公墓找守墓人討了很多幽冥氣息後它才變成這樣的。”

劉正得意地說道,就像在炫耀自己的手工作品一樣。

“前輩真厲害!”

小說家睜著星星眼說道。

“這口棺材確實不錯,等你哪天暴屍街頭,就拿這個埋你吧。”

緋式部陰惻惻地說道。

“那你待會兒坐我的車算什麼,生則同床,死則同穴?”

他立刻回擊道。

“誰踏馬要跟你同穴!”

緋式部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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