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胡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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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叮咚一聲到了六樓,阮黎大步流星出了電梯,往辦公室走去。

臨出電梯前,杜小米也想起自己莫名其妙拉了一下午肚子的事,趕緊轉頭瞪葉楠一眼。

她快步追上阮黎,“阮黎姐,我看葉楠今天為了整你,妝都沒心思化,半邊臉的腮紅塗得跟猴屁股似的!”

腮紅?

阮黎笑了,“那可是我幫她化的腮紅……”

阮黎把早上發生在茶水間的事都告訴了杜小米。

杜小米聽得好開心,連連拍手叫好,“真好真好!壞女人就是要這樣收拾!”

回到辦公室,她小心翼翼把廢紙簍裡藏著的勳章收納盒取出來交給阮黎。

“我藏得好好的,還做了小標記,確定沒人動過。”

阮黎剛接過來,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楚河在門邊招呼杜小米,“你來一下。”

杜小米出去了。

阮黎繼續收拾手邊的東西,身後很快傳來關門聲,她以為是杜小米回來了,“小米,好了嗎?到時間了,我們過去吧!”

身後沒有回應。

她覺得奇怪,一回頭卻看見聶御霆靠在門上,正抱著手看她。

阮黎微微倒抽口氣,“原來是您,嚇我一跳!”

聶御霆沒回答,帶著幾分不悅的視線滑過她的臉,最後停在她額角的紗布上。

阮黎讀不懂他複雜的眼神,只以為他是來催她的,“您先去辦公室吧,我馬上過來。”

聶御霆冷哼一聲,邁步朝她走過來。

接著,大手一攤,“勳章呢?”

阮黎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親自過來問她要勳章。

“在……在啊!”她下意識指了指旁邊的收納盒,“我馬上就拿過去。”

誰知下一秒,男人直接長臂一伸,搶過盒子,直接開啟了。

收納盒裡,毫無疑問的空空蕩蕩……

“哪有?”聶御霆臉色更沉了,把盒子啪一下扔在桌上,“這就是你等會兒要拿去對質的東西?”

阮黎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見她不吭聲,聶御霆感覺自己已經明白了整件事的原委。

就算他不信是阮黎做的,但總歸勳章是被人拿走,在黑市上賣掉了。

所以阮黎手上根本就沒有勳章,只是一直在死撐硬抗而已。

“行了,我明白了。”

他低低籲出口氣,“我現在來,就是為了提前和你對好說辭。等會兒對質,你就把這個空格子拿給她們看,然後告訴她們,勳章是我讓你拿去賣的。”

阮黎驚訝地抬起頭,“您……您讓我賣的?”

“對,你就說是我!”聶御霆確定地點了點頭,“你就說,是我讓你拿去黑市上賣掉的,你之所以等到現在才說出來,是為了顧全我的面子。至於賣勳章的理由,我會和她們解釋,你不用管。”

聶御霆很明白,只要阮黎手裡沒有勳章,她就無論如何也逃不掉偷賣國家財產的罪名了。

他不能讓她冒這個險,想來想去,終於想出這麼一個解決辦法。

就說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是他指使她去做的,唯有這樣,小丫頭才能洗脫嫌疑。

至於他這個總統會因此背上什麼罵名,或者對他的民調支援率有什麼影響,他不在乎。

總之,他要保她。

不顧一切,不計後果,就是要保她。

阮黎完全呆住了,眼眶有種澀澀的感覺。

她當然明白聶御霆的意思,他是想用他自己,來保全她。

【就算總統先生再喜歡你,他也保不了你!】

不知怎麼的,葉楠的話又再次在她耳邊迴響。

見她還傻站著,聶御霆抬腕看了看錶,然後扭頭往門邊走。

“就這樣,你等會兒少說話,剩下的都由我……”

話音未落,他感覺手臂一緊。

一回頭,看見阮黎伸手拽住了他。

“總統先生,您跟我來一下。”

她說完,轉身往旁邊的總統專屬衣帽間走去。

聶御霆微微凝眸,最終跟在她身後,走進了衣帽間。

他還是第一次踏進這個屬於自己的衣帽間。

偌大一個房間裡,東西雖然多,但卻分門別類,整潔有序。

阮黎走到一排櫃子前,按下自動開關後,一個裝領帶的大抽屜彈了出來。

聶御霆眯眼看她,不知道小丫頭在這個節骨眼上,跑到這兒來做什麼?

抽屜完全被推了出來,阮黎伸手進去,從抽屜最裡面的小格子裡掏出一個絨布包來。

她把小包放在手裡掂了掂,裡面鼓鼓囊囊的,似乎放著重物。

走過去,她把小包遞給了聶御霆,“喏,您看!”

聶御霆擰起眉,小包上繡著樺楓兩個大字,顯然是小丫頭自己品牌的東西。

他接過來,取出包裡的東西后,瞬間愣住了。

“你……”他驚訝看向阮黎。

小包裡,赫然放著那枚總統勳章。

沉甸甸的手感,耀眼的稀有紅寶石,如假包換。

阮黎抿起唇,低下頭笑了笑,“都和您說過了,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真正的勳章一直放在這裡,從來沒有踏出過裕京街半步。葉楠手裡那個從黑市裡買回來的‘勳章’,不過只是樺楓的一枚和總統勳章一模一樣的胸針而已!”

聶御霆眼睛一亮,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他的小丫頭,竟是在玩一招瞞天過海!

外面那個收納盒,只是她混淆視聽的工具而已。

真正的勳章,卻在這個誰也沒想到的地方藏著。

她這一招別說葉楠了,就連他這個K國第一人都被她唬住了!

“胡鬧。”

一如既往地哼了聲,眉梢卻已忍不住挑了起來。

“說吧,為什麼要針對葉楠?”

阮黎鼓起腮幫子,也學著他的樣子哼了一聲。

“明明不是我針對她,是她針對我好嗎?”

聶御霆埋下頭,終於徹底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

“說說看,她怎麼針對你了,嗯?”

聽他這樣講,阮黎莫名有種在班主任面前告狀的感覺……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個男人就是等會兒對質的最終裁判,她不和他坦白,要和誰坦白呢?

抿了抿唇,她把所有自己察覺到的事情,全部講了出來。

聶御霆一開始還表情輕鬆,因為在他看來,這件事很可能只是女孩子之間難免的小衝突小敵意罷了。

但聽到後來,他的表情越來越暗,越來越沉,眉宇間的戾氣也越來越濃。

“徐明浩的事,和她有關?”他悶聲問。

“我覺得是,但我沒有證據,小米說葉楠已經打碎了酒杯,無證可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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