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已經臭了,還不洗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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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已經臭了,還不洗洗?

聶御霆眯了眯眼,看著阮黎本就蒼白的小臉,將到了嘴邊的話語嚥了回去。

“放心,她一時半會兒,怕是哪兒也去不了。”

“啊?哪兒也去不了?是不是被傅老頭打斷腿了?”

程蕊激動地握拳,“那女人太壞了,坐牢真是便宜她了!就是應該把她交給傅老頭處理!我猜啊,傅老頭戴了綠帽子,肯定要關她禁閉,然後再把琉紗關掉,讓她窮死,哈哈!”

聽著程蕊的猜測,聶御霆的表情微微僵了僵。

傅蒼穹為人陰狠,他早有耳聞。

但是沒想到,他竟會冷酷到,將蘇娜的子宮活生生踩破!

這樣血腥而恐怖的事,還是不要讓他的小丫頭知道了。

“沒錯,傅蒼穹的確是……狠揍了蘇娜一頓,然後把她趕出裕京了。以她的傷勢,我看,怕是活下去都難。”他簡單幾句話帶過。

阮黎抿了抿唇,面容安靜。

如果這件事是發生在其他人身上,聽到這樣的慘狀,她會有憐憫。

但那個人是蘇娜,是殺了媽媽還不夠,還想要連她也殺掉的蘇娜!

“那都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她默了默,轉身上樓。

聶御霆立刻跟在她身後,也上樓去了。

到了二樓走廊,男人幾步搶上來,俯身將她抱起,推門就進了主臥。

阮黎嚇一跳,“怎麼了?我先去看看嗯嗯啊!”

“不準去。”

男人霸道打斷她,徑直把她抱進了浴室。

“你幹嘛?”阮黎擰著眉問。

她的兩隻手剛縫過針,又裹了厚紗布,根本不敢有大動作。

面對強勢的聶御霆,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你說呢……”

聶御霆勾著唇角,琥珀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微笑望著她。

阮黎心裡一個激靈,趕緊把視線轉開了。

剛才那一瞬,看著他的笑容,她竟然有種渾身過電的感覺。

明明不是第一次看他笑了,而且他的笑容,就是那種最普通的笑容啊,既不邪肆,又不魅惑……

可是為什麼,她的心砰砰砰地,像是要從嗓子眼彈出來了。

“你讓先我去看看嗯嗯好不好?我都一週多沒見他了,我好想他……”她囁嚅道。

“嗯,只是好想他,那我呢?”

聶御霆摟住她的腰,將她摁向自己的懷裡,悶聲發問。

“告訴我,阮黎,為什麼你要答應傅少頃?為什麼你連半年的時間都不肯給我?”

阮黎怔了下。

“什麼答應傅少頃,什麼半年時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茫然道。

聶御霆擰眉看她,“都已經這樣了,還打算騙我嗎?”

“我騙你什麼了?”

阮黎不解揮了揮自己白色的小熊爪,“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聶御霆仔細看著她,眉頭微微皺起。

“那晚我去醫院看你,你不是和傅少頃抱在一起,還答應他,只要和我的半年之約結束,你就離開我,嫁給他嗎?”

阮黎這下徹底懵了。

努力回想一下,她住在禾木醫院的日子有百分之六十的時間都在昏睡,至於剩下的時間,要麼是和程蕊在吃飯,要麼就是溜出去找線索了,幾時和傅少頃抱在一起過?

再說,以她和傅少頃的關係,也不可能抱在一起啊!

“我沒有和他……抱,也沒有答應過他這種事!我根本就沒和他聊過你啊!”阮黎道。

聽到這裡,聶御霆微微眯了眯眼。

琥珀色的眸子轉了轉,劃過一道精銳的光。

原來……是傅少頃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咬了咬牙,他不覺冷笑一聲。

看起來,是他高估了這位傅院長的為人,看起來那般清冷自持,殊不知為了搶走他的女人,竟然用了這麼卑劣的手段。

正想著,面前忽然晃過一隻‘大白熊爪子’。

“哎!到底怎麼回事啊?”阮黎問。

聶御霆抿抿唇,“那晚我去看你,在門口聽見傅少頃和你說話,他說半年之約一結束就娶你,然後你就答應了。“

阮黎擰擰眉,“我答應了?我怎麼答應的?“

聶御霆尷尬咳一聲,“你……嗯了一聲。“

“啊?“

阮黎用另一隻熊爪戳了戳他,“嗯一聲就叫答應啊?那也可能是我睡著了,無意識地嗯了一聲啊!“

聶御霆沉下臉,“他抱著你,背對我,我看不清你是不是睡著了。誰讓你和傅少頃一直走得那麼近,當時那種情況下,我自然是信了。“

阮黎癟了癟嘴,“那還怪我咯!“

感受到她語氣裡微微撒嬌的意味,聶御霆挑了挑眉。

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他徑直吻了下去。

“嗯,怪你,都怪你……“

阮黎被他突如其來的吻親得臉頰微微發紅,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卻一點推開他的想法也沒有。

微微仰起頭,她聽話地配合著他,甚至還在他進攻的時候,主動地張了張嘴。

聶御霆當然察覺了她的變化,她的不抗拒像是無聲地鼓勵,更加刺激他想要更多。

一個冗長的吻結束,兩個人都有些氣喘吁吁。

“好了,我要去看嗯嗯了。“

阮黎紅著臉,輕輕推他。

“不準去,阮譽恩都睡了,不准你去吵醒他。“

聶御霆收緊抱她的手,不肯退讓。

狡猾的小丫頭,想用區區一個吻收買他,然後就去陪兒子嗎?

不行,絕對不行。

阮黎:“……“

好吧!不得不承認他說的也有道理,嗯嗯都睡了,她去又要把小娃娃弄醒,還不如明早再去看他。

見她不再堅持了,聶御霆便把她抱起來,在洗手檯上墊了塊毛巾後,將她放上去坐好。

然後轉身拿了把剪刀,將她身上已經被扯得亂七八糟的打底衫剪掉了。

因為衣服已經被扯壞,她今天一直穿著他的外套,剛才進門才脫掉。

阮黎驚呼一聲,剪掉打底衫後,她身上只有一件內衣了。

“聶御霆!你幹嘛?我手都這樣了,你別再欺負我了好不好?”她抱住自己,氣鼓鼓道。

“欺負?”

男人挑了挑眉,微微俯身下去,高挺的鼻樑湊近她的耳廓,輕輕嗅了嗅。

“都已經臭了,還不洗洗?”他故意嫌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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