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我來就行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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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的耳垂感受到他沉沉的鼻息,阮黎頓時臉紅了,尷尬地縮了縮脖子。

她真的一身臭烘烘的,自己都聞到了。

昨晚在發黴的倉庫裡躺了一晚,又因為太冷而裹了旁邊的爛布頭禦寒,身上肯定是又髒又臭的。

可是,今天一路回來的時候,他都把她抱得好緊的。

剛才不是還親了這麼久麼?

怎麼突然一下就嫌她臭了……

不高興地推了推他,“那你出去,我先洗洗。”

聶御霆握住她的手腕,“手都這樣了,怎麼洗?”

阮黎一愣,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手受了傷,既沒法畫設計圖稿,也沒法洗澡的事實。

“那就讓程蕊……呵!”

話音未落,聶御霆已經擰開了她牛仔褲的扣子,滑下拉鍊,直接扯了下來……

很快,牛仔褲和被剪爛的打底衫一起,被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只剩下精緻的白色內衣和小褲,附著在吹彈可破的雪色肌膚上。

其實,內衣和小褲都不是什麼花哨的設計,只是在阮黎姣好身材曲線的襯托下,顯得尤其誘惑而迷人。

阮黎臉紅到脖子根,帶著些許窘迫吼他,“喂!”

無視她的控訴,聶御霆徑直脫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抬手關掉了浴室的燈。

抱起阮黎,和她一起,坐進了傭人一早就放好水的恆溫按摩浴缸裡。

“我來就行了,不要麻煩程蕊,她這幾天照顧阮譽恩也很辛苦。”

他的語氣特別自然,好像給她洗澡這份工作本就是他的活兒,讓別人來都是麻煩了別人似的。

阮黎的雙手不能沾水,只能被迫摟住他的脖子。

因為浮力的原因,她坐不穩,只能把身子也緊緊貼住他。

悲催地嗚咽一聲,這麼洗澡,真是太囧了!

感受到她因為羞赧而微微發燙的肌膚,聶御霆卻在黑暗裡悄悄勾起了唇角。

“別緊張,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洗了。”

一句話,頓時讓阮黎更臉紅了。

腦中不覺想起上次被他洗刷刷的畫面……

視覺倒沒什麼,可是那個觸覺……

一張臉頓時要燃燒起來了,只能默默地自我安慰,反正黑燈瞎火的,他看不見,她也看不見!

於是,黑漆漆的浴室裡,除了嘩嘩的一點水聲外,時不時傳來女人小聲的催促和男人不緊不慢的答覆……

“嗚,聶御霆,你快點……”

“我也受了傷好嗎?只能儘量快。”

“嗚,聶御霆,好了沒……”

“沒好,還有點泡沫。“

“哪裡?啊,聶御霆!嗚……“

……

被聶御霆抱出浴室的時候,阮黎又成了一隻紅透了的大蝦。

臉通紅不說,渾身皮膚都從裡到外,透著害羞的粉紅。

這個壞男人!哪裡是洗澡?

明明就是趁她手上有傷,明目張膽地欺負她……

一雙白熊爪抱住軟乎乎的被子,阮黎欲哭無淚。

王醫生說,明天會給她拿特製的藥膏來。

有了這個藥膏,傷口能很快癒合,而且不會留下太明顯的疤痕。

但就算這樣,傷口也起碼要十天半個月才能拆線。

有沒有什麼半個月以後再洗澡的訣竅,她憂桑地想。

把她抱上床躺好,聶御霆也回到浴室,避開背上的傷口,他簡單衝了個涼。

刀傷很深,他的胳膊每動一次都難免會牽扯到。

不過對他而言,倒也能忍的。

只是小丫頭那雙手讓他憂心。

那樣雪白的一雙小手,決不能留疤。

等她拆了線,再做一個除疤的護理好了……

想到這裡,他忽然想起了老媽黃美玲。

小時候,他被爺爺各種操練,身上難免有大傷小傷。

但是媽媽黃美玲找了很多偏方藥膏給他用,所以雖然受傷不斷,但他的身上幾乎沒有留下明顯疤痕。

要是能讓媽媽來給阮黎祛疤就好了,他想。

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老媽那個人,說話太直得罪人,和一般人都不太好相處。

再說,自己和小丫頭還沒有完全明確關係,萬一老媽不喜歡,說話直白,把小丫頭氣跑了怎麼辦?

不行,要另外想法子。

簡單沖洗好後,他出來一看,疲憊的阮黎已經抱著被子睡著了。

溼漉漉的頭髮散在床上,嫣紅的小臉像是塗了腮紅似的,可愛到不行。

聶御霆坐到床上,把阮黎抱起來,讓她躺在自己腿上。

然後拿來了吹風機,給她吹乾剛洗過的頭髮。

阮黎也的確是太累了,完全沒有睜眼,微微哼一聲就繼續睡了。

吹乾頭髮後,聶御霆放下吹風機,低頭看著腿上的小臉蛋。

原來,她並沒有答應傅少頃。

她還是他的。

在經歷了今天的驚心動魄後,她的心也終於在向他靠攏了。

聶御霆抿了抿唇,俯身下去,再次攫住她的兩瓣嫣紅。

快半個月沒見了,他真的……很想她了。

“唔!“

阮黎無意識地哼了聲,轉開臉,小腦袋往他肚子這邊靠過來。

聶御霆微笑,正想再親一口時……

啪!

一隻白熊爪就這樣朝他拍了過去,力道雖然不大,但已經足夠讓他臉色發青了。

“嗯,嗚……“

大概在夢裡感覺到了什麼,阮黎拍完後,又鼓了鼓腮幫子,用爪子輕輕揉了揉。

這力道,就像在哄他似的。

聶御霆:“……“

這丫頭!

真是……

微微嘆口氣,他躺下去,把她拉過來摟在懷裡。

一顆心再次擁有了踏實的感覺,他很快也沉沉睡著了。

……

第二天。

阮黎是被疼醒的。

昨天處理傷口時,王醫生是給她打了麻藥的。

這會兒藥效過了,手心開始有些疼了。

感受到懷裡不安分地扭動,聶御霆立刻醒了。

一睜眼,就看見懷裡擰著眉,咬著唇忍疼的小丫頭。

“怎麼樣,不舒服嗎?“他緊張問。

阮黎擰著眉,“手疼。“

聶御霆立刻起身,拿了王醫生留下的止疼藥,讓她服下。

然後轉身打電話讓王醫生趕緊過來一趟。

阮黎剛吃下藥,臥室門立刻響起咚咚咚的敲門聲。

這聲音顯然不是傭人在敲門,而是某隻著急的小肉手用力拍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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