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競爭上崗的厲夫人(1 / 1)
周盼摔倒時路過唐柔身邊,死死拽住她的手,試圖讓唐柔給她墊在身下。
唐柔不想摔倒,只能扶住她的身子。
惠欣美生怕周思詩傷到唐柔,第一時間拉住周思詩。
周思詩撲空,惱怒地甩開惠欣美的手,指著兩人怒問:“你們都幫她幹什麼?她可是一開始想算計瑾瑜的!唐柔,她要是計劃成功,該為這胎頭疼的就是你了!”
唐柔鬆開周盼,同時掰開她緊緊抱著自己手臂的手,睨了眼周思詩道:“這不沒成功麼?也不需要我頭疼。”她語氣平淡,可落在周思詩的耳中卻覺得異常挑釁。
“你還盼著周盼成功勾引瑾瑜?”周思詩尖叫,故意扭曲唐柔的意思。
惠欣美惱聲道:“你少往瑾瑜和柔柔身上潑髒水。下-藥這事你也有份,少在這裡裝蒜。”
周思詩心虛,但又不想被惠欣美小看。如今惠欣美離婚,周思詩怎麼都覺得是自己贏了她,總想給她點下馬威,梗著脖子道:“你現在都和遠明離婚了,我們厲家的事輪不到你管。”
惠欣美直接笑了:“‘你們厲家’?”她刻意強調前兩個字,愈發覺得可笑,“你算哪門子厲家人?我告訴你,我也懶得管厲家的事。今天是你妹妹求到厲家,非要見厲遠明,我才好心帶她過來。”
“好心個屁,你分明就是過來挑事的!”周思詩怒罵。
“那你想我們怎麼做?和你一樣不由分說就踹人肚子嗎?”唐柔問。
周思詩惡狠狠地瞪她:“不需要你多事!你又算什麼?厲家的事,和你有關係嗎?要你吃飽了撐的把人特地送過來?”
“是你妹妹非要求我一起過來的,不然你以為我樂意過來看見你?”唐柔對著姐妹倆都沒好感。
“這點我給柔柔作證,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老夫人。人送到,我們就走了,你們慢慢聊。”惠欣美衝周思詩等人揮了揮手,拉著唐柔要走。
周盼急了,一個箭步衝到兩人面前,攔住她們的去路,哭著哀求:“求求你們不要走,你們要是走了……我……我怎麼辦……”
周盼沒想到周思詩一上來就下死手,著實被嚇到了。現在惠欣美和唐柔在這裡,她們和周思詩不對付,或許還能幫她一把。可要是這兩人走了,周盼自己孤掌難鳴,不可能是周思詩的對手。
惠欣美一想到周盼曾經也想算計自己兒子,就沒好臉色:“我怎麼知道你怎麼辦?當初你姐姐教你勾引男人的時候,難道沒教過後續該怎麼辦呢?照著用啊。”
周思詩教她哭、教她撒潑耍賴,可這些都是基於老夫人和厲瑾瑜是講理的人,一定會給她一個公道。
但現在面對的是周思詩。
周思詩自己就是用這種令人不齒的手段上位的,怎麼可能再吃同一套把戲?
周盼一開始想把目標放在厲遠明身上,哪怕揹著周思詩也行,只要她把錢拿到手就成。
可厲遠明居然一個字都不說!
周盼一廂情願地認為有錢人都願意用錢解決問題,肯定不會任由這件事鬧大,可萬萬沒想到厲遠明能無情到這個地步,任由周思詩作踐她。
周盼明白惠欣美討厭周思詩,現在如果她想要惠欣美的幫助,最好和周思詩撇清干係。
周盼哭訴道:“都是她逼我的……她說我如果不按她說的做,她就把我送回老家……您知道的,我們老家那個地方條件很苦,我如果被送回家,我爸媽就要拿我去給哥哥換彩禮錢了嗚嗚嗚……我也是沒有辦法……”
惠欣美眉頭都沒皺一下。
周思詩沒想到會被倒打一耙,氣得差點跳起來:“小賤人你胡說!分明是你求著我給你介紹金龜婿,現在居然汙衊我!你還要不要臉!”
她四下張望,尋找趁手的工具。空蕩蕩的走廊裡除了鞋櫃,只有牆角的掃把,周思詩拿起來就往周盼身上抽。
不管打沒打到,周盼尖叫連連,不斷往唐柔和惠欣美身後躲。
惠欣美冷冷道:“周思詩,你要是敢碰到我和柔柔,別怪我不客氣。”
周思詩抽人的動作一頓,壓著怒火道:“那你們倒是把周盼小賤人交出來啊!”
“你有武器,她沒有,這不公平啊。”唐柔拿起孤零零躺在牆角的手提式簸箕,放到了周盼面前。
周思詩氣得眼睛都瞪大了:“唐柔你幹什麼!為什麼幫她?”
唐柔一臉無辜:“我只是把東西挪了個地方,怎麼就幫她了?周阿姨,您可不要汙衊我。”
惠欣美輕笑:“柔柔說的是。周思詩,你當初跟我說厲夫人這個位置是競爭上崗,誰有本事誰做。現在這話我也一字不漏的告訴你。你有本事就你上,你沒本事,多的是想取代你的人。厲遠明這些年換女人的速度堪比換衣服,你不是第一個,但能確保自己是最後一個麼?”
周思詩氣得嘴唇都咬破了。
她究竟是為什麼會眼瞎,引周盼這個小賤人進了屋!
瞧著周盼把簸箕握在手裡,看向她的眼神滿是怨恨,周思詩恨得咬牙切齒。
始終沉默的厲遠明終於反應過來,沉聲道:“欣美、唐柔,你們可以走了。”
和惠欣美結婚這麼多年,厲遠明最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至於唐柔是小輩,她知道了,也就相當於厲瑾瑜知道了,厲遠明也不想再讓兒子說教。
“我們也想走,但您看……”唐柔很無奈地指著堵在出口的周盼。聽到厲遠明的話,周盼更是如同老母雞護崽一般展開雙臂,擋住了整條通道。
見厲遠明終於看向自己,周盼哭訴道:“厲先生……這孩子真的是您的……求您幫幫我吧……我真的很害怕……”
厲遠明擰眉,冷聲反問:“你憑什麼說是我的?我跟你不熟,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隨便找了個孩子糊弄我?你現在就給我滾,否則我起訴你汙衊。”
他試圖用威嚴恐嚇周盼離開,惠欣美不屑地嗤了一聲。
周盼沒想到他會這麼絕情,不死心道:“孩子肯定是你的,你想不承認嗎?那天晚上的事那麼多人都看見了,你怎麼……”
“你閉嘴!”厲遠明喝斷她,那天晚上簡直是他的人生恥辱,厲遠明一點也不想被人提及,反而只會更加惱怒,“你要是算計上瑾瑜了,算你本事。但你算計到我頭上,只能算你倒黴。要錢是麼?你問問你姐姐肯不肯給你?”
周思詩原本還擔心厲遠明會對周盼動心,怕得不行。現在一聽他是這個態度,周思詩心神大定,得意洋洋道:“我一分錢都不可能給她!”
周盼驚愕。
那難道要她白受這份罪嗎?
她望向唐柔和惠欣美。
這兩人誰都沒給她眼神。
周思詩炫耀性地挽住厲遠明的手臂,忍著滿腔怒火,冷笑著告訴周盼:“滾吧,不然我把你勾引男人懷上野種的事告訴你爸媽,看他們打不打斷你的腿!”
得知懷孕時有多信欣喜,現在周盼就有多絕望。
憑什麼她和周思詩一模一樣的手段,周思詩能成功,她就不能?
周盼自認哪裡都不比周思詩差,憑什麼周思詩能當富太太,她卻只能住在破舊的出租屋裡與人合租?
她不服!
厲遠明眼中沒有半點情誼,這個男人無情起來任誰都看得心驚。
周盼知道自己再低三下四地求人也沒有用,忍著滿腔憤恨,盯著厲遠明,一字一頓道:“厲先生,如果你不管我和孩子,我就去告你強-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