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現在他身邊的是唐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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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遠明臉色大變:“你敢!”

見他怕這點,周盼心神大定:“反正我肚子裡的孩子就是證據。除非您能跟我道歉、給我賠償,我們把這事私了。否則您就是強-奸!”

周思詩很得牙根癢癢:“賤人……你竟敢……竟敢……”

“竟敢什麼?”周盼自以為掌握了主動權,語氣都變了,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還是姐姐教得好。”

告男方強-奸這個方法也是周思詩教的,這是用於如果沒有懷孕、且厲瑾瑜不願意賠償的情況下。

如果懷孕,她們的計劃是直接帶著孩子去要賠償。

原本下-藥的事自己有份,周思詩冷靜的時候不想提這事,以免把自己搭進去。

可現在她顧不上這麼多了。

如果真的鬧到警方那裡,老夫人肯定會把厲遠明撈出去,但絕對沒人管她。

周盼腦子不算聰明,但這個女人一心想要錢,為了錢,她指不定就敢去誣告。

老夫人為了保厲遠明才把事情按下,萬一這事真被掀出來,除了厲遠明,她們都得完蛋!

“周盼,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用什麼手段才能爬上你姐夫的床了?”周思詩磨牙問。

周盼當然記得,但絕不承認。她四十五度仰面朝天,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帶著哭腔避重就輕道:“我就記得那天你帶我去厲家,讓我和你們同桌吃飯,結果我就中了招。”周盼說著一頓,覺得這是個要挾周思詩的好機會,壓著嘴角的笑意道,“姐,這件事如果調查起來,你可也有份。你是幫兇!”

周思詩哈哈大笑。

周盼一頭霧水,不明白她笑什麼?

她望向唐柔那裡,試圖尋求答案。

唐柔低頭在看手機,沒有理會他們這裡的情況。惠欣美倒是心情不錯地在看戲,可顯然也不會出手幫忙。

現在周思詩明明處於劣勢,難道是想用這種方法故意嚇唬她?

周盼越想越覺得是這樣,底氣十足道:“你不用裝腔作勢,你要是不想坐牢,最好對我好點。”

周思詩笑完,冷冷問道:“周盼,你在我面前裝什麼清清白白的小白蓮?就算我坐牢,你以為你逃脫得了干係嗎?藥是誰下的?”

是周盼下的。

周盼臉色大變。

周思詩得意地哼了一聲,不著痕跡地去打量唐柔和惠欣美的神色。

這兩人對那晚的情況都清楚,現在周思詩再提起這事,也是情非得已。

唐柔和惠欣美誰都沒理她們。

周盼反應過來,立刻否認:“不,這事和我沒關係!我什麼都不知道!是你下-藥!”

周思詩冷笑:“瑾瑜親眼看到你下-藥,你還敢狡辯?而且周盼你忘了嗎?藥瓶還在厲家,上面有你的指紋,你以為你能逃脫嗎?”

周盼如遭雷擊。

“要坐牢,咱們也是一起去坐牢。而且,你覺得厲家會讓遠明去坐牢嗎?”周思詩怕惠欣美當場打臉,不敢提自己,只能摟住厲遠明的胳膊,向周盼表示她與厲遠明的親暱,用這種方法暗示周盼她也不會坐牢,最後只有周盼自己倒黴。

周盼只覺得手腳冰涼,一時不知道該再說什麼。

憤恨、懊悔、失望夾雜在胸腔間,她偏偏不知道該怎麼辦。

厲瑾瑜姍姍來遲,對眼前的情況一點興趣也沒有,對另外兩人道:“走吧。”

惠欣美意外:“你來接柔柔?”

厲瑾瑜微微頷首,趁機握住唐柔的手。

在公司收到唐柔的訊息時,厲瑾瑜還以為她消氣了。結果是告訴她周盼懷孕這事,並說了她和惠欣美正帶周盼去找厲遠明。

厲瑾瑜知道厲遠明混賬起來的模樣,擔心唐柔和惠欣美被牽連,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唐柔還惦記露營回家那天的事,想要掙脫。但厲瑾瑜緊緊握住,沒讓她逃走。

唐柔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他鬧彆扭,只能乖巧地跟在他身旁。

兒子來了,惠欣美沒興趣再看戲,三人有說有笑地離開。

周思詩衝周盼冷哼一聲,拉著厲遠明進屋,氣勢洶洶地摔上了門。

周盼絕望地倒在地上,不知所措,放聲大哭。

她只是想嫁個有錢人,她做錯了什麼?

時候不早,厲瑾瑜提議去附近的餐館吃飯。

惠欣美不樂意給兒子兒媳做電燈泡,決定自己回酒店去。

目送她離開,厲瑾瑜輕聲問唐柔:“還生氣呢?”

“沒生氣。”唐柔低頭躲開他的眼神。

厲瑾瑜舉起兩人交握的手,唐柔的手還在不斷掙扎:“這叫沒生氣?”

唐柔哼哼,用力甩開他的手:“太熱了,你不要碰我。”

厲瑾瑜無奈,嘆了口氣:“柔柔,你要我怎麼做都好,就是別生氣了好不好?這件事是我不好,但……我也不想的,我當時就是沒忍住……”

唐柔嘟著嘴偷覷他:“那你平時一直在忍著想她嗎?”

厲瑾瑜恨不得給剛剛的自己一巴掌,真不會說話。

“不是。就是那天那個情景,我突然想起她從小生活在南方。”厲瑾瑜覺得不能過多在唐柔面前談唐念,不然只會把自己套坑裡,“柔柔,不要跟一個人已經去世的人計較了好嗎?”

厲瑾瑜語氣哀傷,唐柔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低聲道:“我不是想跟她計較……”

厲瑾瑜從善如流:“我知道,這件事是我不好。”

是他想當然了,聽見南方就想起唐念,想起唐柔和唐唸的相似,就想她們是不是同一個人。

這怎麼可能呢……

哪怕他再不願相信唐念已經去世,驗屍報告上也清清楚楚寫了那是唐念。

縱使唐唸的屍體已經被江水泡得面目全非,完全認不出本來面目,但和琰琰做過DNA鑑定,的的確確就是唐念。

更何況,如果唐柔就是唐念,不會這麼久都狠心不認他和琰琰。

所有的事實都一遍遍告訴厲瑾瑜,他曾經深愛過的女孩兒已經死了,不可能再回到他身邊。

現在他身邊的人是唐柔。

是這個世界上有一場精彩人生的另一個人。

她與唐念那麼相似,僅僅只是因為她們湊巧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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