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兒子太聰明也叫人頭疼(1 / 1)
見唐柔的神情緩和了些,厲瑾瑜試探性地抱住她。
唐柔沒有再反抗。
厲瑾瑜舒了口氣,抱得更加用力,在她耳邊溫柔地呢喃:“柔柔,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還有以後。”
唐柔微微頷首,將頭埋進他的懷抱中,小聲道:“我也不好……是我小心眼了……”
“是我不好,我不該多提這些。”厲瑾瑜吻了下她的臉頰,“不說這個了,我們去吃飯。想吃什麼?”
前兩天悶悶不樂的,吃什麼都感覺沒味道。今天氣消了,唐柔倒是來了胃口:“酸菜魚吧。”
“好。”厲瑾瑜帶她上車,找附近口碑好的餐館,決定揹著兒子吃獨食。
……
兩人和好,厲瑾瑜就得跟兒子商量睡兒童房的事了。
小傢伙連連搖頭,抱著唐柔的手臂死活不撒手:“我還小呢,你怎麼忍心把我從柔柔身邊趕走?”小表情要多可憐又多可憐。
“你都快四歲了,該學會自己睡了。”厲瑾瑜道。
琰琰的腦袋搖成了撥浪鼓:“四歲也好小的呢。爸爸你這麼大的人都要跟柔柔睡,為什麼要趕我走?我可比你小多了呀。”
說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厲瑾瑜一時竟無言反駁。
唐柔掩嘴輕笑:“就讓他再睡幾天吧。”
厲瑾瑜蹙眉:“柔柔……”
唐柔遞給他一個不要操之過急的眼神,好言好語地跟琰琰商量:“等琰琰上幼兒園,就自己一個人睡好不好?”
琰琰剛剛發現了新問題,不同意:“我還要跟柔柔睡。爸爸都不一個人睡呢。”
厲瑾瑜涼涼道:“我之前可都是一個人睡的。”
琰琰理直氣壯:“柔柔沒來的時候,我也一個人睡呀。”
厲瑾瑜語塞。
兒子太聰明也是叫人頭疼。
他好說歹說,總算是讓琰琰同意上幼兒園後,自己睡兒童房。但上學之前,小傢伙得跟他們住主臥。
厲瑾瑜恨不得明天就開學。
提起這事,唐柔有點好奇:“琰琰的學校是哪個呀?”
這些一向都由厲瑾瑜操心,唐柔知道他不會出錯,便一直沒多問。
“嘉德私立幼兒園,是成套的,能一直讀到高中。”
這是全國最有名的私立學校,師資、裝置、教學質量都是一流的,厲瑾瑜自己就是這裡畢業的學生。
唐柔聽說過這個學校,感嘆道:“學費要不少吧?”
“也沒多少,主要是教學質量好。現在不少公立學校也不錯,但學生比私立的多,老師難免有顧不上的地方。”厲瑾瑜說著笑了笑,“等馨馨大一些,也送那裡去讀書。”
厲瑾瑜口中的“也沒多少”和普通人理解的不同,少說也得十來萬。
一想到兩個孩子以後都有這麼大的開銷,唐柔就有點心疼厲瑾瑜,他肩膀上承擔的可真是太多了。
唐柔下意識往厲瑾瑜懷中靠去。
厲瑾瑜有些意外,嘴角忍不住上揚,順勢抱住唐柔。
琰琰不明白自己怎麼就突然被排除在外了,用力擠進他們倆懷裡:“我也要抱抱。”
厲瑾瑜:“……”
並不想抱兒子,甚至還想把兒子丟出去。
……
第二天一早,厲瑾瑜因為晚上拉著唐柔胡鬧地有些過分,起晚了。
他索性上午就沒去公司,在家裡陪唐柔。
兩人正帶著琰琰和馨馨在客廳中陪老夫人說話,安保打電話來詢問:“少爺,先生和周小姐來了,就在門口。要放他們進來嗎?”
老夫人琢磨或許是為了周盼懷孕的事回來討主意的,有心想借這個機會好好教訓厲遠明,便點了點頭:“讓他進來,我有話跟他說。”
不一會兒,厲遠明和周思詩進來。
“見過你妹妹了?”老夫人睨著周思詩問。
周思詩提起她就火大:“這個小賤人不知廉恥,您不用管她。”
老夫人冷哼一聲:“她走的就是當年你走的路,你還好意思說她不知廉恥?”
周思詩覺得自己比周盼高尚多了,不服地輕聲反駁:“我可沒爬自己姐夫的床。”
厲瑾瑜怕唐柔再被這聲“姐夫”刺激,冷聲提醒周思詩:“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廢話少說,這次來想幹什麼?”
周思詩忌憚厲瑾瑜,不敢出聲,用胳膊肘戳了戳身旁的厲遠明。
厲遠明道:“媽,我和思詩想要去領證,你把戶口本給我吧。”
老夫人因為驚訝而瞪大了眼睛,擰眉問:“你認真的?”
厲遠明滿不在乎地應聲:“嗯。”
周思詩生怕老夫人不同意,親暱地挽著厲遠明的胳膊,討好地說:“我和遠明年紀都大了,想安定下來。萱萱到現在也沒上戶口,還有我肚子裡的孩子,再不上戶口,他們姐弟倆上學都成問題。”
老夫人和厲瑾瑜對視一眼。
雖然兩人都清楚周思詩的最終目的就是小三扶正,可現在厲遠明畢竟失了勢。
厲遠明和惠欣美離婚那天,周思詩沒立馬就拉著厲遠明去領證,老夫人和厲瑾瑜都看出周思詩存了別的心思,以為她早晚有一天要甩掉厲遠明,另尋高枝。
沒想到這麼快就提了結婚的事。
老夫人挑眉問周思詩:“你確定要和遠明領證?”
周思詩連連點頭,迫不及待地想表忠心:“我和遠明是真心相愛的,我知道您對我有疑慮,但請您相信我。我和遠明已經有兩個孩子,就算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們也不會胡來的。”
老夫人蹙眉沉思。
厲瑾瑜不想管這事。
琰琰好奇地問唐柔:“什麼是領證呀?”
“就是兩個人結婚的話,需要得到國家的認可,去民政局領結婚證,簡稱領證。”唐柔解釋。
琰琰懵懵懂懂:“有孩子就要領證嗎?你和爸爸領證了嗎?”
唐柔臉上閃過一道尷尬,正要解釋,琰琰晃著小短腿又問,“昨天那個叫周盼的阿姨也說有寶寶了,她是不是也要領證呀?”
周思詩眼中閃過一道恨意。
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小兔崽子真討厭。
她當著厲瑾瑜的面不好發作,只能暗自磨牙。
唐柔卻被琰琰提醒了,問周思詩:“你是不是因為周盼懷孕了,才想急著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