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能幹的壞事都幹了(1 / 1)
校長室內的領導們都呆住了。
尹相君幾乎把身為老師能幹的壞事都幹了。
而且還都做得那麼明目張膽。
一貫好脾氣的校長再也忍不住,怒火中燒地質問尹相君:“你還做過哪些好事?!”
尹相君說不出話來。
怎麼會是厲瑾瑜……
她居然錯過了那麼好的機會,甚至現在還被厲瑾瑜拉黑了。
聽接電話的聲音那麼年輕,她就該猜到的!
尹相君懊悔極了。
更恨唐柔把這些事抖出來。
她想反駁,可愣是張不開口。
校長沒等到她說話,長長地嘆息一聲:“涉及勒索的事直接報警。校內侮辱學生這些,老徐你……”
本來這些都該由教務處去查,但一想到徐開發剛剛一直都在給尹相君說話,校長覺得他信不過,改口道,“算了,這事你別插手,你們幾個去查。”
他指了幾個剛剛都堅持要辭退尹相君的副校長和系主任,對方都點頭表示應下。
唐柔的手機響起,她很快接通:“喂?我在校長室處理點事,馬上就過來。”
校長問:“是瑾瑜嗎?”
唐柔點點頭。
“他如果有空的話,請他來這裡一趟吧。”校長嘆息著說。
教務主任瞪大了眼睛,壓低了聲音問:“可您不都辭退尹相君了嗎?還請厲瑾瑜過來幹什麼?”
校長神色堅定道:“唐柔是他的家人,他該知道這些。我們身為老師,要對學生負責,也要對學生家長負責。”
“他算什麼家長!”尹相君怒問。
“請尹老師去隔壁冷靜下。”校長不想她在這裡發瘋,吩咐系主任報警。
厲瑾瑜來得很快。
瞧著面前挺拔俊朗的年輕人,校長室內的領導們都站了起來,接連上前與厲瑾瑜打招呼。
厲瑾瑜與站在最裡面的唐柔交換過眼神,禮貌得體地與眾人寒暄。
唐柔中午讓他處理錄音的時候,厲瑾瑜就猜到如今這場面了。
唐柔與唐念一樣,看著脾氣軟,一旦真的決心做什麼,誰也拉不住。
厲瑾瑜早就做好了為她撐腰的準備。
校長不是個愛繞彎子的人,很快就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厲瑾瑜自然護著唐柔,耐著性子一一回答校長的疑問。
確認了尹相君做過的那些好事,校長汗顏:“這件事我是疏忽了,真是抱歉。”
“您現在處理吧,沒其他事的話,我帶唐柔回家了。”厲瑾瑜道。
“兩位慢走,代我向老夫人問好。”校長起身送他和唐柔。
“不用送了,請留步。”厲瑾瑜牽起唐柔的手,走出校長室。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表態該如何處理尹相君,但校領導們都清楚該怎麼做。
若是處理得不好,厲家隨時能換一批人站在校長室內。
走廊內,厲瑾瑜接過唐柔的書包,毫不吝嗇地誇獎:“做得不錯。”
“我覺得還是因為有你的光環罩著我,不然不會這麼順利。”唐柔如實道。
“真想讓我罩著你的話,直接讓我去處理就好了。”厲瑾瑜單手拎著她的書包搭在肩上,另一隻手牽住唐柔,兩人慢慢從樓梯上走下去。
“不能什麼都依賴你呀。”唐柔低頭看樓梯,厲瑾瑜低頭看她。
“可以的。”他認真地說。
唐柔靦腆地衝他一笑,又低下頭去,慢慢往下走。
她曾經以為遇上厲瑾瑜是自己的噩夢,但一天天相處下來,她發現與厲瑾瑜的相遇完全是自己的幸運。
可這份幸運是建立在唐念去世的基礎上,又讓唐柔覺得愧疚。
唐柔不讓自己過多去想這些,低聲道:“我知道啦,以後有事需要你幫忙的話,我不會客氣的。”
如果真的不跟他客氣,今日的事完全不需要唐柔自己出面,更不會跟他說這些話。
厲瑾瑜知道她心底始終顧忌著唐念,沒有說穿,配合地應了一聲。
……
厲瑾瑜一走,校長便組織人挨個去向唐柔班裡的學生詢問情況。
由於唐柔公佈錄音把尹相君的事鬧大了,班裡同學都沒再怕被報復,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換一個正常點的輔導員,一五一十把尹相君平時的所作所為都給說了。
除了唐柔說的那些話,尹相君還做過許多奇葩事。
比如說專門去女生宿舍門口堵著,班裡哪個女生晚上九點以後回來,就指著女生罵不要臉、罵她出去坐檯、有傷風化。
就算是一整個宿舍的女生一起出去玩,被抓到的話,尹相君就說她們集體賣-淫。
甚至往屆有女生不堪折辱,直接跳樓自殺。
這件事被尹相君以說女生生遇上感情問題糊弄了過去,如今也被翻出來重新調查。
尹相君索賄也不是第一次了,唐柔班裡不少同學都被她暗示過。
尹相君經常會站在學校超市前,看見自己班上的學生,就讓學生去裡面給她買個東西。買完連句謝謝都沒有,尹相君拿了東西就走。
王偉甚至還被她要求買過衛生棉。
當時剛開學沒多久,王偉並不知道尹相君人品那麼壞,還以為她是正好來了大姨媽,又沒帶錢和手機,正急等著用衛生棉,就衝進去給她買了一包。
事後尹相君還嫌棄他買錯牌子,王偉也沒多想。直到後來經常聽同學說有這種事,他才逐漸琢磨出不對味來。
現在同學們寧願多走二十分鐘去校外的超市買,也要躲開學校超市,免得一不小心就成了尹相君的提款機。
要不是提前在校長室聽唐柔和厲瑾瑜說過尹相君的一些騷操作,前去問話老師差點懷疑學生說的這些都是憑空捏造。
尹相君做的事也太離譜了,校長現在甚至懷疑她精神有問題。
錄音的事在帝大校內引起軒然大波,學校論壇都被有關此事的帖子刷屏,甚至連往年畢業的學生都前來現身說法,與學弟學妹們分享他們被尹相君敲詐勒索欺辱虐待的那些年。
“我們家開印刷廠的,規模不大,算上我爸媽和燒飯的阿姨,一共就八個人。大一開學後沒多久,尹相君說要來我們家印刷廠開講座。我當時年輕不懂事,覺得沒這必要,也不想耽擱老師時間,就直接拒絕了。結果拍畢業照的時候,她特地把我支開了。我當時的輔導員都不是她了,她記仇記了整整四年!這個女人太可怕了!我爸媽知道後,不想得罪老師,就給她包了個兩萬元的紅包,才讓我順利畢業。現在我們班的畢業照上還缺我一個人呢。”
“她還來我家家訪,走的時候各種暗示要紅包。家裡沒多少現金,我媽沒辦法,只能去銀行給她取錢。”
“進你們女生宿舍算什麼?她大夏天晚上9點多的時候,還來我們男生宿舍查房。我們男生也是要臉的啊,誰想就穿著一條褲衩見老師???”
……
奇葩事件不勝列舉,這事很快就成為了社會新聞。尹相君躲在家裡不敢見人,感覺自己肯定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