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青鱗巨蟒 食人魚(1 / 1)
水彘蜂被解決之後,幾人划著竹筏繼續向前。
向前三四百米後,終於離開了水彘蜂覆蓋的水面。
這邊的水流再次變得平緩起來。
胡八一三人終於鬆了口氣。
王凱旋一屁股坐在了竹筏上:“難怪那孔雀說這洞裡鬧鬼,就剛才那場面,我覺著比鬧鬼還可怕,但凡一個不小心,咱們非得被那些蟲子吸成人乾兒不可。”
胡八一伸手從水裡撈出一直水彘蜂,仔細看了看,道:“這些水彘蜂和我見過的水彘蜂不一樣,之所以能從水面躍起,應該是因為它們身體兩側多出的這個類似翅膀的東西。”
王凱旋湊過去看了看,疑惑道:“我怎麼覺得這玩意兒這麼像螞蟥呢?”
胡八一點頭道:“水彘蜂其實就是螞蟥,這些水彘蜂行動速度太快了,應該是沒有被人類發現過的品種或者變異品種。”
雪莉楊忽然出聲道:“這些水彘蜂的變異,應該和獻王有關。”
“我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有關於痋術的記載,痋術多是都是以人類的靈魂作為媒介,把冤魂轉嫁到其它生物身上,讓原本無毒無害的生物,變成能夠輕易致人死地的武器或者毒藥。”
胡八一聽完若有所思,道:“如果這麼說的話,那獻王在這裡準備了這麼多水彘蜂,一定還有別的用途,畢竟,這東西雖然數量很多,但卻很難置人於死地。”
雪莉楊點頭道:“我們掌握的資訊有限,是在難以推測獻王的目的。”
王凱旋打斷兩人道:“管他有什麼目的,咱們有祁爺呢,現在這玩意兒都已經死透了,我就不信它們還能活過來不成?要我說,咱們還是趕緊找到蟲谷,直接去抄了獻王老兒的老巢。”
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祁墨眼角餘光看到,後方原本平靜的河面,忽然泛起了陣陣波瀾。
“嘩啦啦……”
他還未來得及出聲提醒胡八一三人,就又見一條條手掌大小魚忽然浮上了水面,正在快速吞噬著漂浮在水面上的水彘蜂屍體。
這些魚並不大,但遠遠看去,卻能看見它們那超出尋常魚類的大嘴中,生長著鋒牙利齒。
“麻煩來,趕緊划船離開這兒!”
祁墨髮出了預警。
胡八一三人也已經聽到了後方傳來的動靜,同時轉頭看去。
“嘩啦啦……”
那些魚目前離竹筏有著差不多五十米的距離,這隧洞中漆黑一片,後面有沒有手電,幾人自然什麼也沒看見,只能從忽然響起的水聲推測,應該是有什麼東西過來了。
王凱旋破口大罵:“這獻王老兒也忒陰險了,咱們這剛解決了會飛的水彘蜂,現在又有什麼東西要過來了?”
胡八一搖頭:“我也不知道,但不管是什麼,在這個時候出現,估計都不是什麼好事兒!”
站在竹筏前頭的祁墨聽著兩人的對話,手中的竹篙在隧洞石壁上一點,讓竹筏行進的速度加快了一些,這才道:“如果不想變成魚食的話,最好趕緊一起划船。”
“魚?”
王凱旋這下總算是抓住了重點。
祁墨點頭:“後面有一群食人魚正在吞食水彘蜂的屍體,等它們吃完水彘蜂,可能會追過來攻擊我們。”
之所以沒有說食人魚一定會追過來,是因為他記起了原劇中這些食人魚追胡八一幾人,是為了依附在竹筏下方的水彘蜂。
現在水彘蜂已經被消滅,他們幾個又沒人受傷,沒有血腥味,那群食人魚至少有一半的可能不會追過來。
胡八一幾人可不知道這些,聽到他的話,頓時都抄起了竹篙,開始划船。
唰~
四人一起划船,竹筏的速度瞬間快了起來。
不一會兒,竹筏怪拐過一處拐角。
這一段的水流再次變得湍急了起來。
等竹筏擺直過後,祁墨一眼就看到了河道前方差不多一百米的地方,隧洞忽然變得寬闊了起來。
河道兩側,各自出現了近兩米寬的堤岸。
他眼角的餘光,隱約看到了一條黑影閃過。
“咚……”
碎石落水的聲音,證實了他沒有看錯。
唰~
同樣聽到了聲響的胡八一將手電朝著前方照了過去。
“老胡,好大的蛇!”
王凱旋張大了嘴。
只見前方左側的堤岸之上,一條水桶粗的青色巨蟒正盤作一團,吐著蛇信,瞪著燈籠般的眼睛朝他們看來。
在手電光芒的映照之下,巨蟒身上巴掌大小的鱗片正閃爍著讓人窒息的寒光。
咕咚~
胡八一忍不住嚥了口口水:“這麼大的蟒蛇,我們麻煩大了!”
“都別緊張!”
雪莉楊忽然出聲。
胡八一和王凱旋同時向她看去。
雪莉楊解釋道:“你們仔細看,這條蟒蛇的腹部鼓脹,應該剛剛進食不久,只要我們不激怒它,它應該不會對我們發起攻擊。”
對於雪莉楊的話,祁墨不置可否。
普通的蟒蛇,確實如她所說。
但這裡可是遮龍山,之前遇到的水彘蜂很顯然是獻王的手段,那些食人魚估計也和獻王有關,那麼這條青鱗巨蟒,十有八九也和獻王脫不了關係。
一直緊緊盯著巨蟒的他,感覺巨蟒已經將他們當成了獵物。
那高高昂起的頭顱,和眼中閃爍的寒光,都預示著那青鱗巨蟒隨時可能發動攻擊。
而青鱗巨蟒接下里的動作,也證實了他的想法。
只見青鱗巨蟒頭顱瞬間低伏,身軀扭動間,已經沒入了河中。
“咚咚咚……”
“嘩嘩譁……”
碎石落水聲,青鱗巨蟒攪動河水的聲音,同時響起。
“唰!”
唐刀在手,祁墨嚴陣以待。
“嘭!”
竹筏下方響起了撞擊聲。
早在巨蟒下水的瞬間,胡八一三人就已經戒備起來,但這突入起來的撞擊,還是讓三人一個趔趄。
等他們手忙腳亂的站穩身形之後,卻聽到了祁墨一聲輕喝。
“孽畜,受死!”
“唰!”
看準巨蟒頭顱所在的祁墨,手中的唐刀刺入了水底。
“噗嗤!”
祁墨聽到了唐刀刺入血肉的聲音。
中了!
他暗道一聲,左手也搭上了刀柄,往下一按,然後向懷裡一拉。
“嘩嘩譁……”
一道水浪分開了河面。
巨蟒的頭顱破水而出,上升了三四米的距離後,想著竹筏的方向倒了下來。
祁墨雙腿彎曲,又猛地蹬直,雙腳在竹筏上用力一蹬,整個人騰空而起。
“嘩啦啦……”
受力的竹筏,朝著後方退去,激起一陣水浪。
“嘭!”
祁墨的右腿攜著破空之聲,抽打在巨蟒水桶粗細的身軀之上。
“咚!!!”
青鱗巨蟒傾倒的方向發生了改變,拍打在河面上發出一聲巨響。
祁墨右腿體重巨蟒的同時,左腳在巨蟒身上一蹬,在空中一個轉折,朝著隧洞牆壁撲了過去。
在靠近牆壁的瞬間,手中附著了炁的唐刀向前刺出。
“呲啦!”
半截刀身沒入牆壁,祁墨抓緊手柄,掛在了半空。
“嘭!嘭!嘭……”
落入水中的巨蟒不停扭動著身軀,激起陣陣水浪。
好一會兒,巨蟒沒了動靜。
胡八一三人愣了好一會兒,終於將竹筏滑到了祁墨下方。
祁墨手上用力,雙腿向上,在牆壁上一蹬。
“呲啦!”
唐刀從石壁中抽出。
“噠!”
祁墨落在了竹筏之上。
“嘩嘩譁……”
還來不及說話,幾人都聽到了後方傳來了聲響。
轉頭看去,一隻只食人魚不停躍出水面,正朝著這邊快速用來。
祁墨連忙對著胡八一三人大聲道:“快走!”
胡八一三人雖然沒有看到發出響聲的是什麼,但都已經猜到了。
相比於青鱗巨蟒,數量龐大的食人魚顯然更加難以應對。
根本不用祁墨催促,胡八一三人已經抄起竹篙,將竹筏朝著前方劃去。
很快,竹筏和巨蟒的屍體拉開了近三十米的距離。
“嘩嘩譁……”
聽著後面傳來的聲響,祁墨轉頭看去。
河面上擠滿了密密麻麻的食人魚。
露出河面的巨蟒頭顱,已經變成了一具白骨。
巨蟒的血液湧出,將河水染成了紅色。
食人魚群變得狂躁,為了爭奪巨蟒血肉,甚至開始自相殘殺。
紅色的河水,越發濃郁。
半個小時過去。
河道變得越來越寬。
前方有了亮光。
“前面有光,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王凱旋歡呼道。
“前面是懸崖,我們要趕緊上岸!”
適應了前方的亮光之後,祁墨看清了前方已經沒路了。
說話間,他已經將竹篙直接插入了旁邊的石壁之中,而後雙手用力,硬生生讓竹筏停了下來。
胡八一三人先是一愣,隨即回過身來,朝著周圍看去。
竹筏右前方,幾塊露出水面的石頭正好一直延伸到了岸邊。
胡八一率先跳上了一塊石頭,用力踩踏了一下。
“這些石頭非常穩固,大家都上來吧。”
說完自己就跳到了另一塊石頭上。
雪莉楊連忙跟上。
“祁爺,趕緊上來!”
王凱旋站到石頭上後,並未第一時間向前,而是看向了祁墨。
唰~
話音未落,祁墨已經站到了石頭上,嚇了他一跳,下意識向後退去。
眼看他要落水,祁墨一把將他拽了回來,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多謝……祁爺!”
王凱旋迴過神正準備跟祁墨道謝,卻發現祁墨已經到了另一塊石頭上。
“嘭!”
一聲巨響,他轉頭看去。
發現是無人操控的竹筏,撞到了河道中一塊凸起的石頭上,這才轉身離開。
四人上岸後,不一會兒便走出了河流所處的隧洞,站在了一塊巨大的石頭上。
看了一眼最起碼有五六十米高的懸崖,王凱旋連忙縮了回去,拍了拍胸口慶幸道:“多虧祁爺看到了前面是懸崖,不然咱們這會兒估計都已經變成肉泥了。”
雪莉楊掏出了從陳瞎子哪裡得來的人皮地圖,鋪在地上看了起來。
好一會兒,雪莉楊抬起頭:“這地圖繪製於漢代,離現在已經兩千多年了,地圖上標註的很多地貌特徵,都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想要憑此找到獻王墓,估計是難了。”
王凱旋上前看了看道:“這分金定穴是老胡的看家本領,這找墓的關榮任務就交給她了!”
對於王凱旋的大包大攬,胡八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分金定穴靠的是辨別形勢理氣,可這地方山頂雲霧繚繞,就算是把咱摸金老祖宗請來,估計也是無從下手。”
王凱旋頓時傻眼了:“那這地圖沒用了,你這分金定穴也沒招了,咱們要找獻王墓,不就成了大海撈針了?還有沒有什麼別的什麼辦法?”
祁墨忽然伸手一指:“你們看。”
幾人同時抬頭。
只見祁墨手指的方向,居然是之前捨棄竹筏前面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剛才在竹筏上,他們都沒看見。
現在看去,卻發現那裡有一個近五米寬的隧洞。
隧洞裡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這兒怎麼還有一個洞?這洞裡有什麼?難不成咱們要從這個洞進去?”
王凱旋直接來了個三連問,而後又扣了扣後腦勺道:“不對啊,看那洞裡的水流方向,顯然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匯入咱們之前所處的那條河道,這要是想進去,估計是難了,而且咱們現在連竹筏都沒了,總不能游進去吧?”
祁墨搖頭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條隧洞應該連通著我們之前遇到的那條岔道。”
“在古藍縣的時候,陳瞎子說過,過了遮龍山,直接進森林,然後一路向北。”
“之前考慮到路上遇到了岔道,所以不敢確定方向,但現在既然兩個岔道都匯聚到了一起,那我們就直接往北走。”
祁墨說完,轉頭向北方看去。
果然,懸崖往北的方向有一條被草木遮掩的小道。
那小道僅能容納一人通行,而且極為陡峭。
但小道盡頭正是一片樹林。
繼續往前看,樹林的正北方,是一條向前延伸了很長的山谷。
再往前,因視線所限,已經看不太清,但卻隱約能看到一棵大樹。
胡八一幾人看不清,但祁墨卻看得清楚。
那大樹樹冠之中,好像是藏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