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霧靄重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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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趙御史輕咳兩聲,起身走到趙晴身側朝姜晨拱拱手:“殿下,先坐下說話吧,晴兒這次入寧王府,想必有話回稟。”

“這次真是有勞趙御史。”姜晨回頭看著趙晴,眼神深了繼續:“和晴兒姑娘了。”

趙晴聽她親暱的喚自己閨名,耳根紅透,眼神卻清亮,依舊自持的行了禮:“梁國貴人曾對大伯和我爹爹有救命之恩,這點小事,不足掛齒。”

姜晨笑容盛了些:“那我們最好抓到寧王的把柄,欺負夢兒的人,我一定也不會放過!”

被人記上小本本發誓不會放過的沈知憶這會兒正歪在廊下淺淺合著眼,五月的風帶著些微熱,但吹在人身上很舒服,讓人昏昏欲睡。

聽鍾玄傳回來的話,嘴角譏誚勾起:“姜晨,這個男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作多情啊。

“顧將軍府可有動靜?”沈知憶問。

“暫時沒有,顧家嫡女林優璇回去後,只跟在府上的顧母請安後,便回了廂房,期間練了套劍法,可見這女子是會功夫的。”鍾玄道。

沈知憶點點頭,讓他繼續盯著。

等到日落西山,謝焱總算回來了。

剛回來,謝焱便把人撈到了懷裡:“明日一道出發去皇陵。”

“嗯。”沈知憶還有些睏倦,調整了下姿勢歪在他懷裡。

謝焱身上的僵硬感已經不見了,好像自從他們互相坦露心聲後,謝焱對她的那份疏離便越來越淡了,沈知憶也不知是他之前去藥王谷的留下的後遺症消失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既然想不透,沈知憶也不想了。

謝焱說話時,胸腔裡也有悶悶的聲響,沈知憶聽得正有意思,就聽他涼涼的問:“你還叫齊冽畫了藥王谷的地圖,此事你竟不問本王,而要先問他?”

悶悶的,聽不出喜怒,沈知憶卻暗叫不好。

她賴在他懷裡,伸手圈住他的脖頸,有幾分心虛道:“焱郎日理萬機,我不敢打攪,況且此事我爺只是好奇罷了。”

“好奇?”

謝焱的聲音愈發平靜。

越平靜,就越代表接下來的風浪會更大。

沈知憶暗道齊冽這個守不住秘密的,越發親暱往謝焱胸口蹭了蹭,掛在他脖子上的手臂衣襬落下來,露出白白的一截手腕,軟軟的掛在謝焱脖子上:“焱郎,我覺得那藥王谷裡有一個正待我去發現的秘密。”

沈知憶見他望著自己的眼神越發深了,彷彿一隻在黑暗中冷笑的狼,嘲諷著在編謊話的小白兔。

沈知憶喉嚨緊了緊,低垂著眉眼有氣無力的道:“焱郎可還記得,我前幾次生病?”

“與那有關?”

“嗯。”

沈知憶也有些迷茫,自從穿越以來,她極少有過這樣的時候,而現在她卻覺得前路霧靄重重,讓她看不清方向,生怕一步踏錯,就是萬劫不復。

她不怕死,但她想也知道,她若是死了,謝焱該有多絕望。

謝焱看著她垂著的眼睫,脆弱又迷茫的樣子,讓他的心狠狠一顫。

他用力將她抱緊了些:“待此番祭祀過後,我跟你一道去看看。”

“王爺……”

沈知憶驚訝抬頭,剛好謝焱低下頭來,沈知憶的唇便擦著他的下巴而過。

謝焱的眼神瞬間深邃下來。

院子裡的下人早已經識趣的退的乾乾淨淨,沈知憶看著他滾動的喉結,鬼使神差的仰頭輕輕吻了上去。

只這一下,便覺得謝焱抱著她的懷抱火熱的厲害。

“知憶覺不覺得衣裳小了。”謝焱問她。

沈知憶隱隱有些害怕:“哪裡小……”

“這裡。”

謝焱將她放在最近的桌子上,抬手覆住她的柔軟。

沈知憶還來不及說話,聲音便全部淹沒在了那個炙熱的吻裡。

翻天覆地,排山倒海。

沈知憶只覺得自己一時在山巔,一時又墜入了深海,而這個男人的情緒就像狂風驟雨,卻又在風雨要打到她的時候,有溫柔的如同此刻的光。

沈知憶看到陽光從窗戶的格子間照進來,暖黃的光線落在一旁的玉瓶上,就好像在偷窺此刻屋內的人一般。

沈知憶羞得厲害,卻再無半點多餘的力氣反抗。

只能由人抱著一同在這風雨中沉淪。

“知憶,我的知憶。”

他低啞的聲音在耳畔迴響,細細密密的吻去她眼角的些許晶瑩,直到天色徹底黒沉。

因為第二天便是祭祀,冊封太子的詔書便定在祭祀之後,傳出來的訊息是詔書都已經定好了,只等回京便行冊封禮。

謝焱沒鬧得太晚,摟著精疲力竭的沈知憶睡下了。

沈知憶睡前,還聽得他喚她的名字。

第二天醒來,身邊便空了。

沈知憶愣神許久,直到霜降從外面進來,才回過神來。

霜降沒看到她的神色,只笑著捲起床幔,笑著道:“王爺天不亮就入宮去了,吩咐王妃一會兒直接去城門口便是。”

“嗯。”

沈知憶望著空空的身邊,皺皺眉:“此去祭祀,來回加上行宮的日子,恐怕要兩個月,東西都準備齊全些。”

“小姐就放心吧,這些東西,藕荷早就準備好了,絕不會少的。”霜降笑道。

“是啊,還有藕荷。”沈知憶喃喃。

霜降覺得她有些奇怪:“小姐,您這是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沈知憶瞧著她緊張的樣子,知道是前幾次她毫無預兆的幾次大病把人給嚇著了,展露笑顏:“沒事,就是昨夜做了噩夢,這會兒還沒醒過神來。”

霜降拍怕胸口舒了口氣:“噩夢也就是夢而已,小姐無需放在心上,若是不放心,奴婢讓人去普濟寺上株香,等您從皇陵回來,咱們再親自去普濟寺拜拜菩薩。”

沈知憶敷衍的點了點頭,起身換了衣裳。

這次去皇陵,沈知憶本來是打算帶霜降和琴穗,霜降沉穩,琴穗聰慧,但月息姑姑不知起了什麼心思,大有一副不帶上琴心不罷休的架勢,沈知憶便又帶上了琴心。

鍾地受傷了,沈知憶指了院裡一個還算信得過的二等丫環露珠伺候著,青秀乾脆送去了琳琅閣讓藕荷照看著。

鍾玄和方景依舊守在暗處,讓鍾黃帶著人到了明處來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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