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哪門子的表小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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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謝焱幾人進入山谷都困難重重,單憑池夢,沈知憶覺得她就算提前接到了謝焱幾人要入谷的訊息,也很難做到分毫不傷的提前進去埋伏。

所以,這藥王谷必然存在這一條眾人都不知道的近路,就是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了。

“直覺。”

沈知憶模糊的答。

齊冽和夏耀竟也沒深究,只點點頭,若有所思道:“我們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只是藥王谷的地勢似乎並不適合做出近路來。”

齊冽道:“那裡群山綿延,而且入谷之處便是一片毒霧,毒霧掩蓋的地方,地下三寸便是堅硬的岩石,就是要挖地道,只怕也十分艱難。而且就算要挖,定非一日一人之功,若真有這樣的地方,為何這麼多年來竟是一絲傳聞也不曾有過?”

齊冽的說法很靠譜,沈知憶想了想,也不得不暫時放下心裡的疑惑,繼續與他們商議路線。

差不多了的時候,就見有丫環匆匆跑了過來。

“姑爺。”丫環急急看向齊冽,而後才顧得上朝沈知憶行禮。

“怎麼了?”齊冽沉聲。

沈知憶發現,齊冽沉默之時,身上有一股強大的氣勢,就像是久居高位自然而然生出的氣勢一般。

丫環是南絮身邊的人,聞言,連忙擦了把眼淚:“您去看看吧,表小姐不知道發什麼瘋,打了小姐。”

“她敢!”

齊冽殺意頓時洩出,沈知憶沉吟了一下,問丫環:“表小姐是誰?”

“是才上京城來的焦家小姐,名喚焦蓉蓉。”丫環道。

沈知憶眉梢一挑,竟是這位。

不過焦家只是南家二老爺的姻親,如今南家二老爺跟南二夫人已然和離,這焦蓉蓉還算哪門子的表小姐?

況且此番皇陵祭祀,焦蓉蓉是哪裡夠得上格來這裡的?

“去看看。”

沈知憶想了想,終是沒露面。

而且她相信,有周敏在,南絮吃不了虧。

果然,琴穗才跟著齊冽過來,就見周敏已經把人摁在地上了。

焦蓉蓉那清秀的臉蛋上此刻浮起了紅紅的巴掌印,髮髻凌亂不堪,珠翠灑了一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而南絮站在一側,臉上帶著些紅腫,沉著臉沒出聲。

倒是池夢在一旁不停勸誡。

“絮兒。”

齊冽幾步跨過來,瞧了瞧南絮的臉,臉色難看極了。

池夢這時道:“齊冽,你快勸勸郡主吧,本也是一場誤會,今兒剛來行宮第一天就鬧出這樣的事,傳出去,郡主和絮兒怕是要被人怪罪。”

齊冽面色更沉。

琴穗見狀,上前一步扶起周敏,道:“郡主快些起身吧,別弄髒了衣裙才好。”

說完,又驚訝的看著焦蓉蓉:“咦,這位小姐好生面生?不知是哪家的小姐?”

“你自然不認識她,她今兒若不是蹭著池小姐的馬車,都沒資格來這兒呢。”周敏瞥了眼池夢。

池夢一臉侷促的樣子:“是焦小姐說……”

“呀,焦小姐還能開口說話嗎?”琴穗驚訝的看著此刻臉腫起的焦蓉蓉。

池夢咬牙,琴穗是故意的吧。

池夢看向齊冽:“齊冽,今兒這事,說來也是誤會……”

“是誤會就好處置了,若是諸位放心,不如讓奴婢來送這位焦小姐出去吧。王妃還在外頭等著跟郡主和南小姐敘話呢,沒得叫這人攪了興致。”

池夢鬱悶的說不出話。

周敏看了看琴穗,見琴穗朝她眨眼睛,會意過來,笑哈哈的拉著南絮:“是呀,咱們今兒可不是來生氣的,這人儘管給王妃處置去吧,咱們不費那心。”

琴穗也上道:“是,奴婢這就把人給王爺送過去,竟然矇混進行宮來,不知是何目的,若是刺客,可輕縱不得。”

池夢臉上微白,怎麼就扯到刺客上去了?

“此事有誤會,是焦小姐說與絮兒親厚,所以我才讓她上了馬車……”

“池小姐這般緊張做什麼?”琴穗依舊露著八顆牙笑意盈盈:“王爺定然會查個水落石出,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的。”

池夢盯著琴穗,琴穗卻懶得再看她、

想給人使絆子,也不看看絆不絆得倒?

自己磕了牙,那可怪不得旁人。

琴穗說著,利落的拽起被打蒙又被琴穗這話嚇唬了一通的焦蓉蓉往外去了。

周敏這會兒也回過味來,牽著南絮的手,揚著下巴故意道:“可惜襄王有夢,神女無心呀,嘖嘖嘖……”

池夢臉色漲紅,連忙去看齊冽,齊冽卻嫌惡的皺皺眉,一向寡言少語的他這時看向池夢:“你不會還對我不死心吧?”

這話問的,一點兒也不隱晦,還大庭廣眾之下的。

池夢簡直羞憤欲死:“我怎麼會……”

“沒有就好。”齊冽神色好了些,補充道:“不然我會噁心到吃不下飯。”

說完,抓著南絮就走了。

周敏也被他弄得愣了愣,看到池夢煞白的臉,樂得一路哈哈笑出門。

池夢只覺得頭都有些暈,她的確是看齊冽生得英俊又沉默,尤其他對自己愛答不理,就更想看他愛自己愛得欲生欲死的樣子,如同姜晨一樣,可沒想到他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池夢瞧著滿院子看笑話的下人,想解釋,但話說出來,乾巴巴的,更像是心虛後為挽尊而強行出口的解釋了。

池夢恨得咬碎一口銀牙,此刻想找姜晨索取安慰,找些自信,但姜晨此番並未跟來。

思來想去,她想到了那個男人。

這廂,琴穗將焦蓉蓉交給鍾黃後,便來回話。

周敏見她來,還樂得不行,拉著她嘰嘰喳喳的直問後來是怎麼處置的。

夏耀瞧著活潑的皺眉,滿眼的笑意。

南絮無奈扶額,都怪她,這事兒原本幾句話可以說清楚的,現在倒是鬧得難以收場。

周敏卻安慰她:“又不是你難以收場,我看那池夢才是難以收場呢。哼,她以為自己是誰,九天玄女仙女下凡以為是個男人見她一面就得愛她愛得要生要死呢,又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那梁國的皇子一般長了個豬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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