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被發現了(1 / 1)
想了想,沈知憶還是接了過來。
羊皮紙開啟,裡面是一副描繪細緻的圖,圖上山巒疊翠,雲霧繚繞其間,猶如仙境。
仙境之中,一處灰白色的建築十分打眼,建築並非現在的紅牆綠瓦,而是灰白色的大理石建築,碩大的大理石圓柱支撐起房頂,圓柱上雕刻龍鳳,雲遮霧罩,若隱若現,而殿宇中央,懸浮著一個碩大的立方體。
“太子妃,請。”
來人直接說,料定了沈知憶不會拒絕一般。
沈知憶心底有一個強烈的預感,她離穿越的真相,越來越近了。
“我今日不得空。”沈知憶面色尋常的將畫還給豫王的人,徑直上了馬車。
豫王的人驚訝,王爺竟是料錯了?
豫王並沒料錯,只是沈知憶知道,豫王絕不是她的合作物件,她是穿越而來這件事,決不能讓豫王知道。
但今日豫王拿這幅畫來,顯然是猜測到什麼了。
一路到鍾玄的酒樓,沈知憶心底還在思索著這件事。
“太子妃?”
鍾玄接連喊了好幾聲,在後院坐著的沈知憶才回過神來。
沈知憶嗯了聲,又起了身回了馬車,回了琳琅閣,拿上了她獨有的所有產業的大掌櫃印信,回了東宮。
她這一來一回,都沒停留多久,反而讓一路跟著的豫王的人疑惑了。
豫王府。
豫王開啟卷軸,看著畫面上的殿宇,緩緩的問:“當真不曾有任何異樣?”
“是。”那人回想沈知憶的表情:“太子妃只是淡淡掃過一眼,就還給屬下了。而後去了新開的酒樓,又往琳琅閣轉了一圈,回去的時候還叫人買了些雲桂坊的點心,都不曾過多停留。”
豫王笑了笑:“她倒是能沉得住氣。”
“豫王殿下當真覺得,她如夢兒一般,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池夢此刻站在豫王身後,她在出現異常後,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她未來的夫君豫王。
豫王看了她一眼,以前那種怪異的喜歡的感覺的確消散了。
不過豫王可以肯定的是,他之前對池夢那種怪異的喜歡,與對沈知憶的感覺並不一樣,所以他在知道池夢穿越的真相後,並不急著去要挾沈知憶,而是選擇了試探。
“本王過段時間,恐要暫時離京一段時間。”豫王往臨窗的榻上歪坐下,寬鬆的錦袍隨意散在榻邊,顯得慵懶而優雅。
池夢望著他俊美溫潤的側臉,一陣心跳加速,心想,就算沒了女主光環,能跟豫王殿下廝守也不錯。
“夢兒可以隨王爺一起走。”
“你知道本王要去哪兒?”豫王笑問。
池夢一怔,她的確不知:“王爺可是有任務在身?”
“無。”
“那是想出去散散心?”池夢又問。
“否。”
豫王笑意更甚:“本王,是要去逃命。”
池夢臉色乍然一白,逃命?豫王現在榮寵不斷,位高權重,如何就要逃命了?
而且原書的劇情裡,雖然豫王最後敗給了謝焱,卻也從未有過逃命的時候啊?
池夢正想著,就聽豫王笑出了聲來,池夢心裡一鬆:“王爺是在跟夢兒開玩笑吧?”
“自然不是。”
豫王打破了她僅有的幻想,笑著說:“本王只是在想,你會做什麼選擇,是選擇留在南家繼續做你的大家小姐,享受榮華富貴,還是要跟本王亡命天涯呢?說不定不久之後,我們就是埋在一處的苦命鴛鴦了。”
“王爺……不要開玩笑了。”池夢手掌微微攥緊,強撐起一個笑:“夢兒膽小。”
古代又不似現代,當大家小姐,有僕人環伺,吃穿不愁,可若是亡命天涯,不但隨時面對追殺,還有可能吃糠咽菜,連澡都沒法洗。
池夢自從穿越後,就沒想過這種日子。
豫王見她如此,只覺得索然無味,也不再逗她:“行了,你回去吧。”
池夢微白的臉上浮起幾許紅潤,小心翼翼看了看豫王,道:“王爺,夢兒覺得,京城也挺好的。”
豫王嘴角勾起:“自然好。”
可惜呀,他棋差一招,沒想到最後居然是敗在了皇后手裡。
他以為皇后只是個被蠅頭小利矇蔽的蠢女人,誰能想到蠢女人的蠢,會禍及到他?
“本王知道了。”豫王溫柔望她,說:“今晚,夢兒再幫本王一個小忙,如何?”
“好。”
池夢陷在他的溫柔裡,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了。
直到池夢離開,豫王眼底的溫柔才漸漸褪去,換上了些疑惑:“現代?穿越?真有意思,未來的人,是像池夢這樣自以為是的多一些,還是像沈知憶這樣的狡猾多一些?”
一側心腹驚詫:“王爺已經確定太子妃是……”
“她若不是,怎麼會在藥王谷裡,有那番奇遇。”豫王回想起沈知憶一行人進入藥王谷的事,嘴角浮起絲玩味的笑意,在沈知憶跟夏耀和齊冽幾人出行宮開始,他就跟在他們身後了,只是這些人聰明歸聰明,卻從未想過,這藥王谷中另藏旋即。
豫王沉吟片刻,又重新愉悅的捻起面前的棋子:“去安排吧,皇兄很快就要召見我了。”
沈知憶一整天都因為豫王的事覺得不安,這種不安比以前都要強烈,就像是危險已經逼近而潛意識劇烈的發出警告一般。
她心中不安,謝焱入宮後卻遲遲未歸。
思來想去,她將大掌櫃的鑰匙放在了匣子裡,並且在裡面留了一封信,信裡,她詳細的解釋了她自從魂穿而來到蓬萊疑惑的來龍去脈。
她想,若是有機會,她勢必要親自去蓬萊看上一看,雖然蓬萊有孟和,但就算再害怕,她也得去。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霜降匆匆跑了進來。
院子外面是一片嘈雜聲,沈知憶剛睜開眼,便覺得心如鼓擂。
“小姐……”
“發生什麼事了!”沈知憶臉色陰沉。
霜降顧不及害怕,慌張的道:“皇上遇刺,太子殿下為救皇上身受重傷,宮裡剛剛來人,讓您趕緊入宮去。”
沈知憶掀開被子直接去拿衣裳,可穿好衣裳,沈知憶卻神色一凜:“宮裡是誰來傳的信?”
“是劉公公。”霜降緊張道嗓子都有些發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