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突生變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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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是劉公公,沈知憶心底的那一絲怪異之感消失了,可直覺告訴她,不對勁。

出房門之前,沈知憶留下了霜降:“梳妝檯下有一個木匣子,你抱著木匣子,藏在床後的暗門內等著,我和殿下何時過來,你何時再出來。”

“太子妃,是不是不太對勁?”霜降問。

“我也不知道。”沈知憶也說不上哪裡不對勁,但明明看著哪裡都正常,卻就是透著一股怪異的感覺。

她拿了玉參,出了房門,果真就見劉公公已經在等候了。

劉公公看起來有些擔憂,不斷的朝皇宮的方向看,見沈知憶出來,連忙上前來:“您先別太擔心,雖說刺客刺傷了太子殿下,但未曾傷及心脈,只是到底失血過多,太子殿下一直念著想見您,所以奴才立即來接您入宮了。”

沈知憶看著劉公公,腳步一停,她知道哪裡不對勁了。

謝焱處處以她的安危為先,如今明知宮中不安全,怎麼會念著要在此時見她?

“太子妃,您怎麼了?”劉公公遲疑的問。

沈知憶看劉公公態度不似作假,一時不敢打草驚蛇,萬一打鬥起來,讓謝焱被扣上一個私動兵械意圖不軌的帽子,就麻煩了。

沈知憶叫了鍾地和冷一來,吩咐他們:“不論接到什麼訊息,沒有我和太子殿下的親口命令,任何人不準異動。”

“太子妃放心。”

二人均應下。

劉公公又在催促,沈知憶不再耽擱,轉身跟著他一道從東宮宮門出去,徑直往皇帝的養心殿去了。

從東宮到養心殿,要穿過兩道宮門,期間會穿過一條狹窄的甬道,甬道兩側是高高的宮牆,牆面剛刷的紅漆,在夜晚幽幽的燈籠下,泛出詭異的光來。

夏季的夜晚依舊悶熱難耐,甬道內無人說話,只有急匆匆的腳步聲。

沈知憶努力跟上劉公公越來越快的腳步,直到要出甬道時,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

劉公公看到來人,還疑惑了一下:“豫王殿下怎麼在此,您不是在養心殿陪著皇上嗎?”

“皇兄歇下了,本王正要回府。”豫王微笑。

劉公公皺眉,皇上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過豫王?

今日下午,容嬪帶著兩位宮人來,供出皇后私養巫族女子之事。

這幾個巫族女子,張口便說,紫微星異動,她們是來助紫微星歸位的。

皇后直接被收了鳳印,禁足寢宮再聽發落,劉公公是瞭解皇帝的,皇帝一心認為皇后娘娘不可能做出這等蠢事,背後必是有人操縱。、

而這個人,就是豫王。

沈知憶腳步往後退了兩步:“劉公公,太子殿下可是真的受傷?”

“自然。”劉公公皺眉,誰也不曾想到,侍奉在皇上身邊多年忠心耿耿的老宮女會突然發難,且武藝高強,一時情急之下,太子殿下替皇上擋了一劍,那劍直接穿透了太子殿下的腹部。

“太子殿下說要見我,是你親耳聽到的嗎?”沈知憶又問。

劉公公也意識到不對勁了,他驚訝的看看豫王,又看看沈知憶:“當時老奴奉命去傳太醫,回來時,是宮女告訴老奴的。”

沈知憶慢慢拔下頭上的髮簪握在掌心,冷冷盯著豫王:“豫王殿下守在這裡等了這麼久,總該不會只是為了與我們敘話吧。”

“沒錯。”

豫王笑看著沈知憶,月光灑落在他身上,好似添了層冰霜,將他溫和的假面通通撕開,露出裡面無情而冰冷的真面目。

“本王說過,本王不信命,也並非真愛著皇權,本王要做的,不過是逆天而行罷了。”當年老和尚算的他的命,他就真要信這命麼。

他謝盛澤,不可被任何人掌控,包括這天。

沈知憶不覺得他是狂妄自大,在她看來,若是真有醫女傾城這本書,那麼真正的主角,該是豫王才是。

偏偏她做不了主,不能讓豫王去逆他的天,而她則跟謝焱兩個人過自己的小日子。

“豫王殿下,這裡是皇宮大內,您要做什麼?”劉公公警惕問。

豫王復又一笑,又變成了那個謙和溫潤的模樣:“放心,本王是拿著皇兄的聖旨,奉命出宮的。”

說著,扔了卷聖旨到劉公公懷裡。

劉公公看過後,皺了皺眉,回頭看了眼沈知憶,低著頭:“太子妃在此稍候。”

說罷,領著人飛快離開了。

沈知憶這才終於知道,謝焱真正受傷的原因是什麼了。

是皇帝……容不下她。

沈知憶攥緊了手心,再不跟豫王虛與委蛇:“豫王殿下憑什麼覺得,我會跟你走。有本事,你只管殺了我身邊所有人,大不了魚死網破。”

“這是本王以前的想法了,本王現在沒那個興致跟你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了。”豫王淺淺一笑,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宮女便抬起了頭,那模樣,是池夢。

“太子妃殿下不在乎活人,那撫育了您十幾年的父母,您可還在乎?”池夢笑問:“只要您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的事傳出去,沈大人和沈夫人的墳只怕都要被人挖起。沈大人沈夫人養育您十幾載,總算有父母緣分,您總不希望看他們為了您,而曝屍荒野,死了也不得安寧吧。”

沈知憶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池小姐的話我聽不大明白,不過有一點我很清楚,活人總比死人重要。”

“還真是無情無義。”池夢輕嗤:“既然如此,那讓太子殿下因為你的原因而被趕出皇室流放千里,你也情願?”

沈知憶面色沉沉:“不必再說這等無意義的話。”幾句威脅就想讓她束手就擒,也太看不起她了。

池夢撇嘴,回頭看向豫王:“她軟硬不吃,夢兒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說著,池夢就從懷裡拿出一張人皮面具來,並讓另一個宮女走了過來。

這個宮女穿著一條大紅色的長裙,是沈知憶曾經最喜歡的一條裙子,她身段跟沈知憶更是八九分相似,更別說髮型都與沈知憶一模一樣。

接著,就見池夢將手裡的人皮面具貼在了那宮女臉上,又用銀針刺穴做了調理,等做完,朦朧的夜色下,沈知憶看著那宮女,彷彿在看著自己一般。

她手一抖,忽然明白豫王為何這般氣定神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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