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去神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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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華家主傷勢嚴重,幾人不敢在策馬快行,只能慢慢走,終於在天色大亮之前,幾人從密道回到了小院。

不過沈知憶剛回到房間,外頭就響起了青歌有些不耐的聲音:“沈小姐,您還不起嗎?您若是再不出聲,奴婢就要進……”

“要不然明日讓你跟我睡一起如何?”沈知憶猛地拉開門。

青歌愣了下,看到只穿著裡衣光著腳踩在地上的沈知憶,皺眉:“您趕緊穿好衣服,否則若是染了風寒……”

“沒別的事了?”沈知憶冷淡的問。

青歌悄悄瞥了眼池夢,見池夢還跪在地上擦地板呢,暗道沈知憶這個女人不好惹,只說了句:“遲些公子要見你,你別耽誤太久了。”說完,便退下了。

沈知憶這才重新關好房門,帶著池夢走密道去了華寒水的房間。

大夫人的這個院子,密道真是四通八達,不過華寒水似乎早就知道了,也不覺得什麼。

池夢來後,沈知憶就發現她眼神有些飄。

“你知道眼前這位華家主是誰害的嗎?”沈知憶說。

“我怎麼知道……”

“就是謝盛澤與人勾結所害。”沈知憶說:“你若是救了華家主,就是上了我們的船,別想著還能再在謝盛澤那裡討著好。”

“自然。”池夢心思一轉,若是治死這個華家家主的話……

沈知憶卻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你若是把人治死的話,你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我會送你一起下黃泉。”

“沈知憶,你憑什麼……”

“憑我現在想殺你,就可以殺你。”沈知憶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以為我有什麼不能殺你的理由嗎?帶你出來,也無非是看中你這一身醫術罷了,若是你這醫術根本無用,那我留你何用?讓你一天到晚想著怎麼算計我麼?”

池夢被沈知憶戳穿,臉色微僵。

冷一也催促:“快些,再磨磨蹭蹭的,我一刀砍了你。”

“你……”池夢瞧著一點兒也不憐惜她的冷一,他不是還在苦惱被女子拒絕了,難道她池夢不夠美,吸引不了他?

“快些,別浪費時間,人若是真死了,我也保證你也活不成。”沈知憶威脅。

池夢發現了,她這點小九九根本算計不過沈知憶,只能含著淚,小心翼翼的去救人了。

在治病上,池夢還是專業的。

很快替華家家主刮乾淨了腿上的腐肉,開始消毒敷藥。

清理好腿上的傷勢後,就開始處理其他傷口了,這時候大家才知道,華家家主能活到今天真的是個奇蹟。

腿廢了不說,肋骨斷了兩根,胳膊只有一隻還能使勁兒,舌頭被割了,還有內傷。

不過大家猜測,華家主落下來的時候,剛巧那山崖邊攀爬著數十米長的藤蔓植物,一路緩衝下來,才險險保住這條命。

但舌頭的事,必然是人為。

忙活了一整天,池夢才累得癱坐在地上,也顧不得形象,看著沈知憶哭求:“沈姐姐,我餓了。”

沈知憶並非真的要虐待她,很快讓人去拿了飯菜來。

池夢狼吞虎嚥,沈知憶瞧著沉默的華寒水:“至少家主現在保住了性命,剩下的我們慢慢圖謀。”

“嗯。”

華寒水是個性格冷清的人,以前在島上,便喜歡獨來獨往,後來到了中原,也始終不曾與人結伴,直到遇到沈知憶,才落定下來,但與藕荷幾人也不算多親近。

即便是跟沈知憶,也是偶爾才見面一次。

如今讓他面對垂垂老矣的母親和行將就木的父親,他只是覺得茫然。

池夢狼吞虎嚥的吃完,沈知憶見她困得眼皮都掀不開了,讓她去隔間睡了。

“我們還是得想辦法去見一見四小姐。”沈知憶說。

“我知道,在這家裡,謝盛澤還不敢對我怎麼樣,我去見慕凰。”華寒水說。

沈知憶不贊同跟謝盛澤對著幹,此人看似溫和有禮,實則心狠手辣,若是真的惹急了他,只怕麻煩。

“先別急,我想想辦法。”

沈知憶說完,霜降從密道過來,急急說:“小姐,青歌說,豫王殿下要您出去見他。”

華寒水面色不好看,起身想出去,被沈知憶攔住:“先生放心,他現在對於我應該還有別的目的,不必擔心他會做什麼。”

“你是女子,總不能事事讓你在前頭。”

華寒水拒絕了沈知憶,提步要出去。

沈知憶心底嘆息,拉著他:“現在華家就指著先生,若是先生出事,大夫人和華家主,還有四小姐以及華家老老少少怎麼辦?”

華寒水腳步停住,沈知憶看到他眉間從未有過的戾氣。

沈知憶皺眉,嚴肅看著他:“先生放心,並非是我衝在前頭,只是我跟謝盛澤的事,旁人解決不了,都說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件事只有我去才能解決。”

華寒水戾氣未消,沈知憶知道他必然是有心結了。

只是沈知憶實在不想華先生這樣一個超然物外的淡泊之人,變成跟謝盛澤他們一樣的人。

“先生放心,晚上我就會回來。”

說完,交代冷一看好池夢,便返回房間重新換了衣裳,跟青歌一道出去了。

出來時,太陽西垂,晚霞正好,紅紅的燒了天邊一片,一行青鳥從天際飛過,將這院子也照得溫和了幾分。

沈知憶望著這天邊美景,心想,待得時機,一定要再去那個崖壁裡看一看。

興許……謝焱真的就在裡面。

謝盛澤穿著月牙白的錦衣,雍容矜貴,正負手站在門前,眼見沈知憶過來,笑說:“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沈知憶看他這神色,眉心微挑:“哪裡?”

“你去了就知道了。”

說著,率先上了馬車。

沈知憶看著他,想了想,跟了上去。

馬車徑直往城外而去,和煦的風從車窗吹進來,帶著花香,偶爾還能看見粉白的蝴蝶在花叢忙碌。

“昨晚神廟附近的山崖有些動靜。”謝盛澤忽然說。

沈知憶手心下意識縮了下,又強忍著沒有做出反應:“是嗎?”

謝盛澤一直看著她,見她眼睫都不曾動一下,又收起心底疑慮:“我聽說神廟內供奉的聖物出現了變化,神廟裡君祭司閉關不見人,現任大祭司又去了中原,只怕神廟內無人知曉是怎麼回事。”

沈知憶明白他的意思了:“皇叔覺得我能知道?”

“你難道不想去看看?”謝盛澤問。

沈知憶沉默,她的確想去看看,但神廟守衛森嚴,若非有人帶著,她根本進不去。

而眼下,能帶她去的,只有謝盛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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