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君自清(1 / 1)

加入書籤

沈知憶知道謝盛澤得不到訊息,不會死心。

這一次,她透漏給他了一些訊息。

“觸控這個立方體,我的確看到了一些畫面,興許是另一個世界的。”沈知憶簡單說了一下關於穿越而來的那個世界的事,不過並不詳細。

但僅僅是這些,就足夠謝盛澤驚訝了。

沈知憶留他在這裡慢慢消化,今日隨他來,其實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這裡有些悶,我去外面走走。”

沈知憶說完,便一個人往外去了。

剛到殿外,青歌便要跟上,沈知憶也沒有阻止。

謝盛澤見有青歌跟著,倒也沒再多派人盯著,只吩咐一旁侍者:“去請華二爺過來、”

沈知憶方才所說的事,他恐怕也要好好想想,才能理解得了了。

這廂。

沈知憶從神廟出來後,找到了之前隔著山崖能望到華寒水地牢的小路,順著小路慢慢走了下去。

天色已晚,雖然天上有月光,但被烏雲遮蔽,山崖間樹影搖晃,草叢還沾著露水有些溼漉漉的,抬腳走過,打溼腳踝,還是令人十分不適。

青歌遲疑的看著彷彿閒庭信步隨便走的沈知憶,道:“沈小姐,這麼晚了,您還是留在神廟附近轉轉吧,這裡山崖陡峭,萬一不小心失足跌下去……”

“這豈不是很刺激?”沈知憶說。

青歌:“……”刺激是刺激,但你不要命了嗎?

青歌整理好心情,繼續說:“這裡草木茂盛,最易藏蛇蟲,萬一被咬……”

“啊,那更刺激了。”沈知憶回頭朝她眨眨眼:“我就喜歡這樣,你不喜歡嗎?你要是不喜歡,可以回去等我,我就隨便轉轉,一會兒就回去了。”

青歌心裡已經在打退堂鼓,但又不能不跟著沈知憶,沈知憶一點兒功夫都不會,萬一真出了事,公子定不會輕饒了她。

青歌心底越發不喜沈知憶。

但沈知憶彷彿看不出她的不悅一般,繼續往前走,走著走著,忽然驚呼一聲往後退了好幾步。

青歌想到什麼,臉都白了,飛快往後退,還因為不小心絆到了樹枝直接摔在了地上。

但即便摔著,她還是不斷狼狽的往後爬著,生怕前頭是有毒蛇要竄上來咬她一口一般。

但青歌爬著爬著,忽然意識到不對勁,一回頭,果然,沈知憶正詫異的看著她。

“你怎麼了?”沈知憶問青歌。

青歌臉都青了,她還有臉問!

“沈小姐方才,不是遇到蛇了嗎?”青歌咬著牙問。

“哦,那個啊。”沈知憶淺笑:“是我看錯了,這天兒這麼黑,難免的嘛。”

說完,沈知憶又問她:“你很怕蛇?以前被蛇咬過嗎?”

青歌以前的確被蛇咬過,那還是她小時候的事了,這麼多年一直是她的噩夢,所以方才沈知憶驚嚇時,她才會大腦一片空白想也沒想的往後跑。

沈知憶看她如此,便知道是了。

“前邊草叢更深呢,說不定還真有蛇窩什麼的,這麼熱的天,蛇也要出來納涼嘛。”沈知憶悠悠的說:“不過我打算再往前走一段,你要不要繼續跟著?”

青歌很想說‘要’,但話到了喉嚨,竟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她心梗般的看著沈知憶:“那奴婢就在這兒等著沈小姐,若是半個時辰後是,沈小姐還沒回來,奴婢只能去請公子來接小姐了。”

沈知憶微笑:“好,你就在這兒等我吧。”

半個時辰,夠她去看看那處地牢裡,是不是關著她想見的人了。

沈知憶轉身離開。

風吹過,草木窸窣作響,青歌越發害怕,趕忙尋了塊突出的大石頭上站著,也顧不上盯著沈知憶,只提防著四周會不會有蛇竄出來了。

離開青歌的視線後,沈知憶腳步飛快的往前。

不過小半刻,沈知憶就到了之前與華寒水那處地牢一線之隔的地方。

這一次,地牢裡亮著一盞燭火,一個男人倒在地上,身上滿是被鞭子抽打過的血痕,傷口深處,竟可見白骨。

但血跡已經凝幹,可見這傷已經有些時日了,但他的傷口卻很新,只怕是新傷疊了舊傷,審問他的人,也沒打算讓他活下去了。

沈知憶認出他來,細細看了看,地牢外的看守應該下去歇息了,這才上前小聲喚他:“君祭司?”

君自清聽到聲音,眼睛瞬間睜開,抬頭,就看到了月光下被灌木遮掩的沈知憶。

君自清認得她,自然也知道她就是謝焱的太子妃。

“是你。”

“是良妃娘娘讓我來見君祭司的,島上的事她都跟我說過了。”沈知憶說:“這次來,我是想問您有些問題。”

君自清聽到燕莨的名字,目光閃動柔光,勉強往前爬了爬,想湊近些,卻發現烤住手腳的鐐銬發出了聲響。

這一點點聲響,很快引來了看守。

看守一進來,便不問緣由幾鞭子抽打在君自清的背上,咒罵:“大半夜的在這兒發癲呢?老子要不是看你以前當過祭司,早打死你了。”

君自清合著眼沒說話。

男人又罵罵咧咧的罵了幾句,這才重新鎖了牢門離開。

沈知憶目光微寒,神廟不是跟三大家族互相制衡麼,即便君自清是前任祭司,也不至於被如此對待。

難道華金陽真的要翻了這蓬萊的天不成?

地牢安靜了一會兒,才聽君自清細微的聲音:“有什麼問題,你問吧。”

沈知憶來不及多想,連忙問他:“關於第四把鑰匙的傳聞,是真是假?”

君自清嘴角浮起笑意:“你跟謝焱不愧是夫妻兩,聽到第四把鑰匙,第一反應都是問真假。”

沈知憶皺眉,謝焱也知道第四把鑰匙?

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才來的蓬萊?

“第四把鑰匙是真,但並非所有人都能拿到。”君自清目光溫和的看了看沈知憶,落到她的手腕上:“我也問你一個問題,你腕上的珍珠手鍊,是哪裡來的?”

這是君自清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

沈知憶想了想,說:“來自一個叫燕琰的孩子。”

“燕琰……”君自清驚愕:“孩子?”

“嗯,只有六七歲。”沈知憶說。

君自清想了想,怎麼也想不通:“怎麼會才六七歲,算算時間,不應該……”

“君祭司可是認識燕清?”沈知憶問他。

“清兒。”君自清聲音黯然,顯然是認識的。

沈知憶也無意瞞他,將燕清已經過世,身邊帶著女兒和孫子琰兒的事說了,連著燕清的遭遇也提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