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套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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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君自清,燕莨讓她回島後,也去尋君自清,可謝盛澤說,君自清已經被華家的人控制了。

“之後呢?”

“之後她回來了,再沒提過第四把鑰匙的事,不多久,君自清就再沒出現在人前過了。”姜曳說。

一開始她並不知道這幾把鑰匙是什麼意思,但蓬萊不大,也沒有什麼秘密,有因為她是離合山的客人,很容易就被她給打探出來了。

自從知道神廟的一切後,姜曳便懷疑,謝焱知道些什麼。

“所以這次來,一是為了給太子妃傳信,二來,也想知道,太子妃來蓬萊,是不是也是為了這幾把鑰匙。”

姜曳笑著說。

姜曳笑得很溫和,很容易讓人生出親近感來。

但沈知憶已經見識過披著溫和外皮的謝盛澤。

“我來蓬萊自然有我的原因,多謝你送來太子的訊息。”沈知憶淺酌一口清茶,才緩緩看著姜曳,微笑:“只不過我對這島上也不熟,你若是想知道島上的事,不如去問問豫王殿下?”

姜曳眼神暗了些許,若是能找謝盛澤,她也不來尋沈知憶了。

“既如此,是我打攪了。”說完,利落的起身要走。

夏月華也沒有留的意思,跟著要走。

沈知憶忍了忍,還是道:“夏老將軍一直在唸叨著,要去邊關陪女兒,夏老將軍這些年身子不大好了,也不知何時會啟程。”

夏月華背影僵了一下,而後又像是什麼都沒聽到一般,跟著姜曳離開了。

出來後,姜曳問夏月華:“你當真不回去?”

夏月華面色冷冷:“她能找到殿下麼?我若是走了,你會去找殿下麼?”

姜曳挑眉:“我你信不過,這位太子妃你也信不過?”

“若是信得過,她怎麼會突然跟殿下和離,轉而跟謝盛澤來這裡?聽說再過不久,謝盛澤可就要迎娶她了。”夏月華冷冷說。

姜曳對女人之間這些事不感興趣,不過她對沈知憶很感興趣:“看起來她也不像是水性楊花之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夏月華冷淡的說著,而且語氣有些不善。

姜曳知道她是不願意在談沈知憶,也識趣的停了話頭。

不過離開前,瞧見個縮頭縮腦朝這兒看的人。

姜曳還想說著華家的人一個個真奇怪,就見那女子見到她,愣了一下,旋即蓄滿了眼淚委屈巴巴的過來,問她:“你可是姜殿下的親人?”

姜曳跟姜晨之間,眉宇之間還是有幾分相似的。

“你莫非是……”

“池夢。”夏月華接話。

中原的訊息,他們透過離合山的渠道知道了不少,自然也知道,池夢現在是大錦皇帝的夢嬪。

“是我,我聽說姜殿下來找我了,可是我沒見到他?他在哪裡?”

池夢一邊說一邊哽咽,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和虐待。

姜曳回頭看了看,沈知憶似乎也看到這邊的情況了,但仍舊鎮定坐著喝茶。

想了想,姜曳無奈的攤手說:“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不如等下次,再讓他來見姑娘吧。”

說完,直接走了。

池夢慌了,她可不想放棄到手的靠山,姜晨這次能來,說明對她還有些情分,若是時間久了,豈知還有沒有?

“等等……”

“池姑娘,我家小姐說,請你過去說話。”霜降過來。

姜曳自然是不會此時得罪沈知憶的,她還指望從沈知憶這兒得到些訊息。

謝焱和沈知憶,必然知道些外人不知道的東西。

姜曳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覺,見狀,便朝沈知憶笑著招招手,轉身走了。

池夢見姜曳一點兒幫她的意思也沒有,心如死灰,她還以為從皇宮逃出來,就萬事大吉了,可沒想到,只是從一個火坑,跳到了另一個火坑!

池夢鬱憤的朝沈知憶看去,卻見沈知憶正涼涼看過來,看得池夢打了個哆嗦,咬著牙再不敢露出鬱憤的情緒。

這裡的事,自然都傳到了謝盛澤的耳朵裡。

“第四把鑰匙?”

謝盛澤依靠在床邊,面前放著棋盤:“都怪我前陣子耽擱了,沒有好好去見一見我這侄兒。”

“無妨,我去問問君自清,自然就清楚了。”華金陽說完,看他:“你要早些從沈知憶嘴裡套出話來,我們沒有時間一直這樣耗下去。”

謝盛澤含糊的嗯了一聲,自顧自下棋。

華金陽見他這樣,也沒說什麼,現在他還得指望謝盛澤,若非他,自己怎麼可能順利的架空華家的勢力,成為準家主?

若非謝盛澤,他也不可能拿下君自清,更別說讓其他兩大家族乖乖閉嘴了。

中原的智謀詭計,真厲害啊。

華金陽感慨,等事了,必要除去這些人,他才安心,尤其是謝盛澤。

華金陽離開後,謝盛澤才輕輕哂笑,華金陽那點兒心思,簡直不用猜。

不過謝焱失蹤這麼久,沈知憶卻說她知道謝焱去了哪兒,她當真知道麼?

夜色降臨。

沈知憶又一次被青歌請出來,雖謝盛澤上神廟。

觸碰到那立方體時,依舊刺痛難忍,腦海裡也依舊多了些許零碎記憶。

“如何?”謝盛澤望著她,淺笑:“今天你要是再不說一些東西,我只怕也不好交差了。”

但沈知憶思忖片刻,問他:“若是讓你來選,中原和蓬萊,你選哪一個?”

謝盛澤知道她是在說蓬萊的那個預言:“自然是看我能掌控哪一個。”

沈知憶早料到是這個答案了:“我還需要兩把鑰匙,兩個人,才能告訴你這裡的秘密。”

謝盛澤挑眉:“鑰匙好說,哪兩個人?”

“池夢,孟和。”

沈知憶說。

方才的記憶裡,她又聽到了有人叫她‘十七號’,而且這一次叫她十七號的聲音,她也終於認了出來,是孟和。

記憶裡,池夢就遠遠綴在後頭,目光陰沉沉的盯著孟和,不知道想些什麼。

而那三把鑰匙,就在沈知憶自己手裡。

這樣零散的記憶,慢慢的,令沈知憶有一種不安感,好像這一切冥冥之中,跟她也有脫不開的關係。

“現在只差一個孟和了。”謝盛澤說:“他很快就會回來,知憶,你要準備好,我雖有耐心等你慢慢說,可有些人,只怕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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