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一時之計(1 / 1)

加入書籤

“不是。”

陳羽連忙擺手,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若是沈知憶的經歷換做是她,可能出京城沒多久,她就死了。

陳羽見沈知憶平靜的看著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目的根本瞞不過沈知憶,便開門見山:“其實這次來,是臣女父親的意思。”

陳羽有些緊張,畢竟當初陳尚書是投靠在豫王手底下的,沒少對寧王府使絆子。

就連她,也曾暗戳戳的使過不少心機。

沈知憶淡淡看著她,知道她心裡所想,淺笑:“你放心,公是公,私是私,我不會挾私報復,既然陳尚書有意與寧王府交好,只要陳尚書別無二心,寧王府自然不會拒絕陳尚書。”

沈知憶不是對於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也能毫不介意大度原諒的人。

只不過她也不是嗜殺之人,不會因為一點過節,就要人性命。

陳羽見沈知憶心懷坦蕩,雖然對於她對自己的疏遠,有些難過,也知道自己不可強求。

起身行禮告辭。

宴會也在快日落時才散場。

秦芝芝跟一群小姐妹走在一處,說話時臉還會紅。

換做以前,陳羽必要上去結交。

陳羽一直都是看起來沉悶無趣但又乖巧老實適合做跟班的一個人,所以在別人不瞭解她之前,都很願意帶著她。

但這一次她沒有跟上去。

剛上馬車,就見到了母親陳夫人。

“怎麼樣?”

陳夫人拉著陳羽緊張的問。

陳羽安慰母親:“您放心,寧王妃不會挾私報復的。她答應了。”

陳羽將沈知憶說過的那些話轉述給了陳夫人,態度看起來對沈知憶很是推崇。

陳夫人見她如此,已經消瘦不少的臉略沉了下,拉著她壓低了聲音:“你別跟寧王妃走得太近了,你以為她真的不會報復我們嗎?天底下哪有這種人?”

“母親,寧王妃說到做到,我相信她。”陳羽不理解為何陳夫人會這樣說,至於沈知憶,沈知憶若要報復陳家,陳家早沒了,區區三品尚書府,豈能與權傾朝野的寧王府相抗衡?

何況豫王殿下也回來了,而且看起來豫王殿下與寧王府的關係甚好。

陳夫人看女兒不明白,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嚴肅:“你這孩子,怎麼不信孃親的額,孃親都是為了你好。”

陳羽不解。

陳夫人看著女兒居然還倔了起來,一時生氣,說:“咱們投靠寧王府不過是一時之計,你當真以為寧王府能安全無虞?”

“一時之計?可是爹爹並不是這樣說……”

“你爹也是個老糊塗了。”陳夫人臉上終於泛起絲光彩:“我們陳家家底單薄,藥箱成為一等的公爵侯府,那必須得有從龍之功。”

陳羽更加不明白了,什麼從龍之功?

母親在想些什麼?

陳羽還想再問,但陳夫人一副神秘的模樣,陳羽幾次探問不成,只得放棄。

不過陳羽還是留了個心眼,讓人將訊息匆匆送去了寧王府。

沈知憶瞧見陳羽送來的訊息時,笑了笑:“想不到還有這麼一出。”

從龍之功,不知道陳夫人接觸的是哪一條‘龍’呢。

霜降從外面替沈知憶端了安胎藥進來,見沈知憶還在思索,勸她:“王妃先喝藥吧,大夫也叫您多休息,今兒辦宴會本就很累了,您還想東想西的,累著小世子了怎麼好。”

沈知憶聽這些話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只當沒聽到,接過霜降的藥,忍了忍,先放在了一邊:“不是讓你休息兩日嗎,怎麼回來了?”

“奴婢休息過了。”霜降已經去給父母上過墳了。

只是上墳之後,她發現她根本無處可去。

老家的宅子早沒了,以前還可以去找冷一,現在冷一也不想見了。

逛街也沒有心思,與其一個人待著,她情願留在沈知憶身邊。

沈知憶見霜降落寞的神色,明白過來,說:“我想喝雪梨湯,霜降,去廚房幫我拿一碗吧。”

“小姐。”

霜降知道沈知憶是故意支使她出去,因為冷一。

沈知憶瞧著霜降瞪著她的眼睛,淺笑:“你與他存在誤會,便要說清楚,若是因為誤會而叫一對有緣人分開,豈不可惜?”

霜降忍了忍,只垂下眼眸:“反正奴婢說不過小姐,奴婢這就給小姐拿雪梨湯去。”

說完,鬱郁走了。

沈知憶笑笑,不過冷一被冷落這麼久,應該要漲點兒教訓。

霜降總是一言不發,冷一必定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這樣雙方難受有什麼意義?

倒不如把話說開。

想了想,沈知憶將那碗苦澀的藥湯倒了,趁著這會兒太陽剛落山,天空還是一片明亮,去花園散散步。

溫柔的風拂面而過,月牙形的湖面波光粼粼,樹木蔥翠,也叫人心情愜意。

走了不遠,迎面而來一個小廝。

沈知憶原本沒有多在意,只是隨意一瞥,但只這一眼後,沈知憶回過頭來,便見那小廝已經抬起頭正在笑看著她了。

沈知憶神色冷了下來,就連身邊的丫環晶晶都察覺到了。

晶晶:“王妃怎麼了?”

“沒事。”沈知憶盯著眼前的人,他這麼有恃無恐的出現在這裡,難道是有什麼倚仗?

“王妃,奴才有話與您說,關於蒙古的。”扮做小廝的燕西流臉上貼著絡腮鬍,又低著頭,晶晶只隱約覺得他的臉有點兒眼熟,卻壓根沒往燕西流身上想。

沈知憶知道燕西流不敢輕舉妄動:“你直說。”

“不讓晶晶姑娘迴避嗎?為了她好,還是請她迴避吧。”燕西流說。

晶晶不滿:“你怎麼跟王妃說話的。”

沈知憶看不穿燕西流的心思,況且燕西流此人本就詭異的很。

想了想,沈知憶讓晶晶先退到附近的亭子邊等著。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沈知憶實在不理解燕西流:“桃姬夫人已死,蓬萊已覆,你的亂世計劃已經沒有意義了。”

燕西流瞧著沈知憶:“誰說沒有意義,知憶,你不覺得這世界太平起來,十分無趣嗎?之前那般,多好玩。”

沈知憶的確不能理解燕西流的想法,可能她是一個正常人,而燕西流是個瘋子吧。

“你就是來說這個的?”沈知憶問。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