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天大的人情(1 / 1)
“自然不是。”燕西流目光灼灼的看著沈知憶:“我真實的目的,自然是希望你能跟我一起,顛覆這個世界。看哪些愚蠢的庸人自相殘殺,看著美麗的鮮血流成河,多麼美妙的事,可是你竟然不願意。”
沈知憶覺得燕西流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
沈知憶掉頭要走,燕西流也猜到了她會是這個反應。
“不過我的事,我不喜歡別人插手,比如孟和。”燕西流說。
沈知憶的腳步果真停下。
燕西流淺笑:“知憶,與我合作,我來與你一起對付孟和如何?我知道你跟孟和之間的事,你一定很像除掉此人吧。而我手裡,有能馬上殺死他的辦法。”
沈知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燕西流:“你若是真有這樣的本事,我相信你會提著孟和的頭來見我。燕西流,你輕看我了。”
以為幾句空話,就能騙住她?
燕西流哈哈笑起來:“知憶,我可沒有輕看你。”
說完,王府前院響起一陣嘈雜聲,遠遠已經有人慌忙趕過來。
沈知憶第一時間下令:“殺死燕西流!”
暗處的護衛立即出手。
燕西流沒想到沈知憶遇事的第一反應居然會是殺死他,因為這一下的猶豫,燕西流只覺得胳膊一陣劇痛,而方才還垂在一側的一截手臂此刻就躺在他眼前。
劇烈的刺痛襲來,讓他幾乎站不穩,而暗處的攻擊卻更加劇烈。
燕西流眼睛微紅,卻不是生氣,而是望著地上蜿蜒的鮮血,那刺目的豔紅的顏色,腥甜的氣息,無一不在讓他興奮,讓他心跳加速。
他看著沈知憶的背影,嘴角染上血腥:“沈知憶,我一定會得到你!”
話落,他留下跟那些暗衛們纏鬥的人,飛身離去。
沈知憶剛聽聞下人的回話,回頭要囑咐府裡的人務必拿下燕西流,然後只看到燕西流離開的背影,和他不知何時安插進王府的死士全部死於暗衛的刀下。
“王妃。”
管家臉色蒼白,覺得自己離死只有一步之遙:“府裡這些人,全部都是以前寧王府的老人兒,也都是家生子,一旦他們叛變,便會累及家人,奴才實在想不到,這些人居然會叛變。”
“只要利益夠大,或者威脅夠大。”
沈知憶覺得寧王府他們守得再鐵桶一塊,也是無用,只要是人,便有七情六慾,便有弱點可尋。
但燕鸞被人在寧王府的眼皮子底下被擄走,這絕對是燕西流故意的。
“先將琰兒接回來,讓宿鏡親自帶人去接。”沈知憶道:“派人去城中搜尋,燕西流既然潛伏在京城,定有蛛絲馬跡,將他的人全部抓起來,一個也別放過。”
管家立即應下,下去吩咐。
沈知憶陰沉著臉,看著地上落下的一截燕西流的手臂,臉色更沉:“拿去餵狗!”
燕西流從寧王府逃出來後不久,就聽到他的手臂被人餵了狗的事,心思更沉。
不過還有更加令他不愉快的事,那就是此刻堵在他出城路上的豫王謝盛澤。
謝盛澤手裡拿著一柄摺扇,風度翩翩的坐在馬車裡,有美貌得體的侍女替他掀開車簾,讓他能夠看到燕西流的馬車。
燕西流的人並不認識謝盛澤,又不見謝盛澤的馬車上有什麼標記,只以為是京城哪家的紈絝子弟,便上前驅趕:“你是什麼人,還不趕緊閃開!”
謝盛澤嘴角始終噙著溫和的笑容,見人發難,也不生氣,只朝燕西流的方向,說:“交出我要的人,你便可以走,不然,就留在這裡吧。”
“你以為你能抓住我?”
燕西流冷笑,心裡卻已經戒備起來。
謝盛澤的目的,他一直就沒查清楚過,此人的能力更是出眾,幾乎只要他想,就能攪渾一灘水。
京城如是,蓬萊如是。
所以如非必要,燕西流並不想與他為敵。
謝盛澤的摺扇輕輕在手裡拍拍,笑說:“你覺得本王不能嗎?要不要試一試?”
“你與我明明可以合作。”燕西流暗指當初給他一把鑰匙的事。
沒想到謝盛澤嘴角笑意更深,也說出了令燕西流都迷茫的話:“你似乎從來都沒明白,真正能用此鑰匙的人是誰。這鑰匙,造物主……不,應該說那些人,一開始就不是為我們準備的。”
燕西流沉著臉:“你是打算幫謝焱了?你甘心嗎?做他的走狗?”
“話不必說的這麼難聽。”謝盛澤微微一笑:“再過一盞茶的時間,寧王府的人就該來了,到時候就不是我願不願意放你走的問題了。”
謝盛澤笑看著燕西流的馬車,似乎要將他的車簾看穿一般:“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人,你給還是不給。”
燕西流看著謝盛澤,頓了頓,嘴角邪氣的揚起,眼尾沉鬱非常:“你既然要,那我自然給。只要你別後悔就是。”
說完,從自己馬車裡推了個人出去,同時讓人揚起馬蹄。
眼看那人就要被馬蹄踩下,謝盛澤黑沉著臉,飛快閃身出去,將差點被馬蹄踢中的人裹在懷裡帶走。
而同時,燕西流已經衝出城去。
“王爺!”
謝盛澤的人飛快趕來。
謝盛澤將人交給過來的人,面色看起來除了有絲絲蒼白以為,並無其他:“將人交給寧王妃,告訴她,她欠我一個天大的人情,一定要還。”
說完,便入了馬車。
車簾一放下,謝盛澤便吐出一口血來。
烏黑的血慢慢浸透馬車的腳墊,映成詭異的色塊,還散發著些許興腥味。、
之前替他掀開車簾的侍女進來,扣住他的脈搏,臉色有些凝重:“王爺,您中毒了。”
“嗯。”
就在謝盛澤急著救下差點被捲到馬蹄之下的燕鸞之時,燕西流便令人放了毒針。
僅僅一根毒針,接著慌亂,根本無人發覺。
但謝盛澤卻知道這毒針非同凡響。
“王爺,此毒……”
“本王知道,不必聲張。”謝盛澤說完,又是一口吐血湧出,只來得及交代侍女保密,便沉沉暈了過去。、
沈知憶看到被完好送回來的燕鸞時,驚訝又慶幸。
聽到來人的話,她想了想,還是問:“皇叔可有受傷?”虎口奪食,燕西流不可能白白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