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不得不殺(1 / 1)
沈知憶抬手,讓人帶她出去。
茯苓卻掙開來人的手,質問沈知憶:“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齊家哪裡對不起你,你要覆滅蓬萊,害死齊家所有人,你憑什麼!”
“你只是一個外人,是你打擾了蓬萊的清淨,你忘恩負義!”
“沈知憶,你不得好死!”
沈知憶看著紅著眼睛非要討一個公道的茯苓,攔住了黑著臉上前的晶晶,看著茯苓:“我可以告訴你,我為何不容齊家,但你先告訴我,蓬萊這些事,你是從哪裡知道的?”
茯苓面色微僵。
沈知憶原本不打算將她逼迫到此,可她改變主意了,茯苓這般歇斯底里,明顯完全被人操控了。
沈知憶站起身來,步步逼近茯苓:“不打算說嗎?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何背叛你們嗎,你不是想要一個公道嗎?我給你機會,你只要告訴我你背後的人是誰。”
茯苓警惕的看著沈知憶:“我不會告訴你的。“
“那就讓我猜一猜。”沈知憶看著她:“齊家人不是傻子,而且我也通知了華家先離開。跟華慕凰關係最好的,是齊家當時的少家主,齊雲章的姐姐齊雲清。齊雲清沒死,對嗎?”
茯苓冷笑:“我說了我不會告訴你。”
沈知憶明白了,就是齊雲清。
這可是個麻煩。
當時沈知憶沒有留齊家,是因為齊家秘術太過可怕,用至親的血做血人養自身,在蓬萊,幾大家族都難逃延年益壽這樣的誘惑,若到了人口更加密集的中原呢?
這樣的邪法一旦傳開,不知多少無辜之人要受這樣的苦楚。
沈知憶眼簾微垂:“去治好霜降吧,我會放你離開。”
茯苓沒想到她會說放她離開:“當真?”她既然已經被發現,就沒多少用處了。
“嗯。”沈知憶淡淡說:“我不會食言。”
“好。”茯苓被晶晶帶下去,又聽沈知憶說:“你最好將她治好,不要留任何後遺症,否則這筆賬,我會算在齊雲清身上。你既在京城,她應該也潛藏在附近吧,以寧王府的勢力,要查一個人,很簡單。”
茯苓心底那點兒算計被拆穿,小臉白了白,腳步虛浮的被晶晶帶了下來。
沈知憶在思考了會兒,將時司空叫來了:“秘密盯著茯苓,不論她見過誰,說過什麼,務必找到齊雲清。”
“找到之後呢?”
“關押起來,不用審訊,只要關著就好,齊雲清不比茯苓,齊雲清心思更深,用毒也更加高明,你們找到她後,排查她接觸過的人,但凡有用她邪法的人,殺無赦。”
沈知憶不喜歡殺人,可有些人,不得不除。
司空看了眼鎮靜的王妃,恭敬應下。
冷一得知霜降染了疫病後,一直想去見霜降,被沈知憶的人攔住了,並在他衣服的夾層裡搜出不少香料來。
香料裡,夾雜著麝香。
冷一知道後,直接跪在了沈知憶院子外,沈知憶讓他起身他也沒答應。
直到天色將晚,晶晶傳來訊息,說霜降已經脫離危險。、
茯苓離開前的最後一個要求是見一見冷一,冷一拒絕了。
茯苓紅著眼睛,揹著包袱走了。
夜裡,謝焱回府,告訴沈知憶,宮裡的刺客查出來了,來自蒙古。
一聽刺客來自蒙古,沈知憶就知道了謝謹的打算:“他想逼王爺出征蒙古。”
“知憶聰慧。”
謝焱唯獨面對沈知憶時,冷硬的五官才變得柔和:“今日刺客一查出來自蒙古,便有大臣聯名舉薦本王出征蒙古了。”要謝焱帶著謝焱的兵出戰蒙古,不但可以將謝焱調離京城,還能讓他的兵在與蒙古的征戰中內耗掉。
更重要的是,沈知憶懷孕,謝焱不會讓沈知憶隨軍出征,太危險了,沈知憶如今的身子也吃不得這苦,這樣沈知憶落在京城,就是謝謹握在手裡最大的把柄。
謝焱望著沈知憶擔憂的眼神,水霧似的眼睛,看得他心軟。
“放心,魏輕塵已經帶著幾位御史將那幾個大臣全部參了,貪贓枉法,強佔民田,縱侄行兇,那幾本摺子就夠削他們的烏紗帽了。”謝焱笑著將人攬到懷裡。
謝焱感受到懷中鮮活的人兒,心也跟著踏實了。
沈知憶聞言,才知謝焱是早有準備了:“如此就能讓皇上放棄嗎?”
“自然不會。”謝焱淡淡說著,在沈知憶看不不到的面上,覆著寒霜:“很快宮裡便會以太后受驚病重為由,召各位誥命入宮侍奉了,屆時定會尋一個我拒絕不得的由頭將我調走,然後強行帶你入宮。”
沈知憶覺得這的確是宮裡人會用的手段。
但謝焱既然猜到,沈知憶想他一定也有了應對的辦法,想著想著,人便靠在他懷裡睡著了。
謝焱感覺到懷裡人綿長的呼吸,心跟著墜了墜,他發現沈知憶越來越嗜睡了,雖然每天一早都會醒來,但是越發渴睡。
謝焱特意尋太醫問過,一般懷孕的女子的確會渴睡一些,可沈知憶明顯不一樣,她只要放鬆下來,就會陷入沉睡。
謝焱將沈知憶抱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握著她的手,不論如何,他不會讓人帶走他的人!
不出謝焱所料,隔天,城外啊他的駐紮軍力便出現了內亂。
“王爺,您若是不去,一旦被人抓到把柄,汙衊您意圖謀反,朝廷便可以直接帶兵包圍王府。”副將道。
謝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猶豫再三後,留下貼身護衛在王府,駕馬飛快出了城。
離這裡不遠的高樓上,望著謝焱的身影消失,謝謹才沒有壓抑住喉嚨間的癢意,咳了一會兒,說:“你的計策不錯。”
“多謝皇上誇讚。”藍色的眼睛掠過絲殺意,笑看著謝謹。
“不過孟和將軍既然千里迢迢來了,不如隨朕去宮裡喝杯茶如何?”謝謹問完,原本空曠的房間內立即湧出幾十個帶刀的高手,將孟和團團圍住了。
可孟和卻彷彿早已料到了一般:“早知道皇上無情無義,自私寡情,在下又怎麼會不做絲毫準備?”
話音剛落,外面便有太監急急跑來:“皇上,不好了,太子……太子不見了!”
謝謹原本的胸有成竹瞬間被擊潰,盯著孟和:“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