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斯坦索姆(下)(1 / 1)
剩下的食屍鬼和殭屍,依舊有人在指揮,但在這幾個強到沒朋友的“NPC”的“狂轟濫炸”下,也在那30個聖騎士的努力下,成功的將蜂擁而來的數百個亡靈統統化作灰燼。
這時,眾人才有功夫短暫的休息和打掃戰場。
從那個巨大的憎惡已經被燒成灰的渣中,提里奧翻出了一些殘破得已經無法識別的東西,這讓艾德蘭暗歎,這個戰士真是黑手,打完boss竟然連一個裝備都沒摸出來?
但提里奧丟過來一雙皮手套,打斷了艾德蘭的胡思亂想,“嘿,艾德蘭,把這個淨化一下,你的小隨從用得上的。”
艾德蘭一把抓住,果然這上面充滿了邪惡的氣息,然後他就注入聖能使用淨化,把這雙皮手套從內到外的,像是“刮痧”一樣,聖能逐寸逐寸的將那些充滿陰暗與邪惡的附魔給淨化乾淨了。
“它是你的了,凡妮莎。”
從艾德蘭手上接過這雙皮手套之後,凡妮莎的表情有點複雜,這樣的裝備顯然是附魔過的,對她而言絕對是高階貨,哪怕是艾德蘭給在場的任何一個聖騎士都可以,儘管那些聖騎士都是穿板甲的,但在這個附魔裝備非常稀缺的當下,誰又願意跟這樣的好東西說“不”呢?
畢竟聖騎士可是布皮鎖板的混搭之王啊。
凡妮莎努努嘴,然後瞥了一臉期待自己說些什麼的艾德蘭後,她突然覺得有些好笑,隨後她輕哼了一聲,輕巧的轉過身去,笑盈盈的對著提里奧致謝,“感謝您,老佛爺。”
艾德蘭還沒鬱悶幾下,吉安娜走來,“在那個術士身上我找到這對厚重的護腕,同樣有很重的黑暗氣息,我想你應該能處理好吧?”
吉安娜將儲物戒指裡的那對護腕放出來,肉眼可見的黑氣纏繞在其上面,至於那個術士的儲物戒指,吉安娜還是回收了,畢竟法師也不太想將這種目前還算僅屬於他們的“特權”給共享出來。
“這還真是……夠黑暗的。”艾德蘭集中精神,用聖光轟擊那些黑氣,這彷彿就像是亞力山德羅斯拿出那塊神秘的水晶後,一眾白銀之手的大佬們對著那塊散發著黑暗能量的水晶用聖光轟擊一樣,這時,他們才明白,光與暗是可以相互轉換的。
但這一點對穿越者的艾德蘭而言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所以他就用他體內龐大聖能輕鬆的完成了一件裝備的淨化。
這時,從“掉落”的裝備上艾德蘭分析之後才敢肯定,剛才被幹掉的兩個“boss”肯定是“肉鉤”和“塑血者沙爾拉姆”,前者掉落了皮甲的魔毒手套,而後者掉落了板甲的黑暗意志護腕。
這兩個“boss”在遊戲裡是淨化斯坦索姆副本里的boss,倒也符合這個時間點……
這對護腕雖然適合聖騎士用,但對艾德蘭而言意義不是很大,因為他感覺到這副護腕應該是增加使用者的聖能的,而不是法術強度,所以他拿來沒用。同樣戰士不需要“智力”,那麼在場的功勞最大的就是那位一直默默在一線指揮作戰的瑪爾蘭了吧。
“這對護腕給你了。”
艾德蘭很大方的給了出去,瑪爾蘭也毫不做作的收下了。大家都知道,在國家動盪的年代裡,能夠擁有更好的裝備意味著自己的安全係數能夠更高,也能夠儘可能的保全自己,為國家效力。
“感謝你的慷慨,艾德蘭騎士,那麼請你給它起個名字吧?你有這個權力。”
瑪爾蘭的聲音很好聽,英氣又不失柔和,也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魔力。
“好吧,就叫它光明意志護腕好了。”艾德蘭臉不紅心不跳的就用原版名字改了兩個字就套過來用上了。
“真是個好名字。”瑪爾蘭心滿意足的回到自己的隊伍中。
艾德蘭看到身邊的凡妮莎好像在撫摸什麼寶貝一樣對剛穿戴上的這雙手套愛不釋手,他笑眯眯問道:“要不我也給你這皮手套起個名字?”
“隨便你。”
“那就叫純淨護手好了,怎麼樣?”
“一點也不好聽。”
“呃……”
“好了,孩子,我想我們休息得夠久了,是時候繼續前進了吧。”提里奧熄滅了自己的菸斗,將它裝進腰帶裡。
這還是第一次艾德蘭看到提里奧竟然是抽菸的。
發現了艾德蘭的眼神,提里奧自嘲般的笑了笑,“奇怪嗎?等你見過太多生死之後,就會覺得在戰鬥後,一小撮菸絲能給你帶來怎樣的撫慰了……走吧,我們還有工作要做。”提里奧的語氣裡充滿著無奈,因為剛才看到那一群亡靈,恐怕就是這附近的居民被當場轉化的了,這讓他心頭很悲哀,之前艾德蘭估計的500人的數字,很可能還是保守估計,按照現在這條街區裡沒有一個倖存者的情況來看,他已經不做任何幻想了。
艾德蘭點點頭,他招呼瑪爾蘭過來,“我們一起行動吧,這裡已經……沒有活人了。”
40人的隊伍又繼續上路了,路上除了看不到活人,一切都還算正常,只有一些遊蕩的亡靈在,這對艾德蘭一行根本夠不成任何威脅,但當他們到達市政廳門口時,發現這座原本還算大氣的房子已經是一片焦黑的廢墟了。
有人毀滅了證據!
但知道這個又怎麼樣?艾德蘭只能長嘆一聲,繼續讓隊伍前進了。
很快,下一個街區的路口出現在他們面前,在一個為了分割槽而設定的鐵柵欄門的另一邊,艾德蘭清楚的看到在那裡還有很多人不安的徘徊著,而有些人則暈倒在路邊無人問津。
“看!那是白銀之手騎士團,王國派人來拯救我們了!”
人群裡不知道是誰的呼喊,將那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隨後,那些人像瘋了一樣朝著這個小小的門洞處蜂擁而來,一邊叫嚷著什麼一邊喜極而泣的樣子,讓在場所有的聖騎士們都感到了悲哀和不忍……
直到這一刻,艾德蘭才深刻的體會到,當時的阿爾薩斯以王儲的身份踏入這座城市之後,當他面臨著自己的子民的求助和期盼的時候,而他只能揮下屠刀時,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這是一種無與倫比的痛苦和絕望。
“盾牌——”艾德蘭有些哽咽的扯著嗓子高呼!
幾個壯碩的聖騎士立刻上前,將他們的盾牌跟艾德蘭的緊密靠攏在一起,在這個狹小的門洞處徹底堵死了通路。
而那些慌亂中本來看到希望的平民,向著這些來“拯救”他們的聖騎士衝過去的時候,發現對方竟然用盾牌豎起了一道……防線?!儘管對方還沒有亮出武器,但這種充滿敵意的方式,肯定有什麼地方不對。
“騎士老爺,我感覺渾身乏力,快救救我吧。”
“還有我還有我,騎士老爺,我感覺肚子非常不舒服,就像裡面有蟲子一樣亂竄……”
“騎士老爺,你們這個玩笑開得不是那麼好笑啊,這個,是有什麼誤會吧?為什麼要把我們隔開呢?”
那些湧到盾陣面前的平民七嘴八舌的吵嚷著,艾德蘭也是極力分辨才聽得出這些人到底在說什麼。而且這種時候,就算艾德蘭發現了在這些平民當中有尚未感染很深的,可以用聖光的治癒救治的人,也不敢貿然的開口去說,更不敢胡亂的使用法術去救治。
因為這種時候,就是考驗人性的時候。如果他救了某人,然後其他人也搶著要救,但有人告訴他們你們已經沒救了,那個人才是唯一的倖存者……這樣的場面要是出現的話,不知道會發生過什麼可怕的事情。
在後陣的一個聖騎士,他的善良使他無法再忍受那些痛苦中的平民叫嚷了,他發現在這群人的最前面,就有一個感染還不深的人,於是他為了不再經受良心的折磨,他對那個人使用了祛病術與聖光術進行治癒。
“噢!這、這太神奇了!”那個平民興奮的跳了起來,不斷的高呼著:“我好了!我被治好了!”
而後,他就被一個聖騎士眼疾手快的拉進了盾陣中,並交代他,“走,快走,阿爾薩斯王子在後門外等著。”
那個人平日裡就是一個邋遢的礦工,除了愛喝酒沒別的愛好,沒想到他都能得到治癒,這讓那些自詡比他要高階一些的平民心裡更活絡了起來,而那個礦工興奮的呼喊更無疑像是引爆了整個平民的隊伍,他們更加瘋狂的向著盾陣擁擠過來,可在艾德蘭的增益狀態加持下的聖騎士們一個個都鐵著臉不為所動,但這卻苦了那些在最前面與這些大鐵塊親密接觸的平民了,他們被擠得叫苦不堪。
“武器——”艾德蘭紅著眼,繼續扯著嗓子呼喊,然後馬上架起他那柄賣相非常好的提布的熾熱長劍,火紅的劍光瞬間就讓那些還在擁擠的平民們退步、噤言。
就在那些平民因為自家的軍隊對著自己豎起武器而感到不知所措的時候,其他聖騎士們也一個個抽出了武器,有戰錘,有長劍,那一把把明晃晃的武器讓那些平民們從混亂陷入了恐慌。
趁著這個相對安靜的機會,艾德蘭大喝道:“能透過這裡的只有我們放行的人,因為他們還有救,我們不放行的,請抓緊你們最後一點還是人類的時間……多陪陪家人吧。”
“不!你不能這樣做!”
“是啊!你這是蓄意謀殺!我要起訴你!”
“治安官呢?治安官在哪?快去把衛兵們叫來,把這些假裝是聖騎士的惡棍抓起來啊!”
人群又開始混亂了起來,有人大膽的衝擊著盾陣,儘管這些聖騎士都依舊是屹立不動,但艾德蘭知道,無論是自己人還是那些平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必須做出抉擇。
艾德蘭緩緩睜開眼,身上的聖能重新鼓盪起來,這讓他的身體散發出的光芒,讓所有人都感覺這猶如當年沐浴在阿隆索斯•法奧冕下的賜福時一樣的光景,但擁有這樣光景的人卻吼出了“衝擊盾陣者,死!”的話語。
這讓所有人都無法相信,也不敢相信。但在最前面的人他們明顯的被一層厚厚的聖光凝實而成的“牆壁”給向後推開,空出了一個10碼左右的距離。聖光如牆,就像璀璨的水晶之牆一樣,將兩撥人分開,無人再能靠近一步。
這通常是御守專精的聖騎士的一個需要消耗巨大聖能的技能,聖光護盾。現在這個時間點,聖騎士們還沒開發出來,這本是牧師的一個真言術•障的法術,召喚一個屏障用於保護一定範圍內的同伴,但艾德蘭則繼續偷師改進,將聖騎士們還未開發出來的聖光護盾給搞定了,這個厚實的聖光護盾將所有防護力都集中在正面,使得在其身後的友軍可以得到很好的保護。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代表希望和守護的聖光之牆卻劃分了一道令人悲哀的分界線。
在短暫的失聲與停頓之後,在後面依舊沸騰的人群中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還在不斷的擁擠,這就導致前面的人也不得不再次往前衝過來。
而這時,維持了十多秒的聖光護盾也結束了,艾德蘭看著那懷著希望、流著淚、嘴裡說著一些“不想死”“救救我”之類話語平民看著他那把閃爍著火紅光芒的長劍,滿臉驚恐的被擁擠的力量把人給推了過來……
“啊——”
利刃入體,但這次艾德蘭的手沒有動,只是看著那個絕望的男人被後面人群求生的力量所推動,撞在了提布的熾熱長劍上,艾德蘭發現位置不太對,為了儘快結束他的痛苦,攻擊性的聖能灌入了他的體內,將那個男人的心臟震碎……
“願你的靈魂得到安息……這可真是人性的考驗……”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這個盾陣前的每一處,那些運氣好一點的傢伙,被擠過來撞在手持單手錘的聖騎士,還不至於一下子就撞到利刃上致死,但他們很快也會被身後那些依舊想“求生”的人們的“擠壓”下被壓迫器官到窒息、倒下,最後可能會被踩踏致死……
殺死敵人,殺死已經被轉化成亡靈的怪物,艾德蘭都沒有牴觸,但這些已經被感染得很深,但暫時還沒有被轉化成亡靈的人,在被證實了自己已經沒救之後,他們不願意相信,或者他們在後面,根本留沒聽到,只是盲從的跟著衝過來……他們或是想辯解什麼或是想跟這些救援者們發生衝突,前者還好,而後者有些人覺得生存無望了,甚至想讓這些聖騎士也遭受感染……
但這樣的下場通常都是在這條堅固的盾陣組成的防線前被有組織的絞殺……
最終,這樣的混亂擁擠持續了數分鐘,總算是所有人都搞清楚這些聖騎士不是來拯救他們的,反而是要對他們“屠殺”的之後,人群潰散了,他們四處奔逃,但卻在每個城區的門洞處都發現了類似的聖騎士在堵著通道……
絕望,不可避免的降臨了。
有不少人當即就變得非常茫然,他們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只是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差,後來他們乾脆就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一個個流著淚,口齒不清的說著什麼、或是咒罵著什麼。
而這種時候,已經重新恢復小隊佇列行進的艾德蘭他們沒有選擇主動攻擊這些很快就要變成殭屍的可憐人,也不知道是可笑的憐憫心還是不忍再對這樣的可憐人下手,除了心態不是很好的那些聖騎士留在門洞處繼續防守外,艾德蘭帶出來的聖騎士們在憐憫中,更多了一份仇恨,這絲毫不亞於當年獸人帶來的毀滅與死亡的仇恨!
“記住今天的恥辱吧,這是那些黑暗的惡棍帶給我們的災難,那是來自其他世界的強大惡魔,妄圖用邪惡的死靈魔法來摧毀我們的國家,摧毀我們的鬥志,甚至還想奴役我們的人民!白銀之手的兄弟姐妹們,記住我們今天的無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辜的平民成為黑暗的幫兇……斯坦索姆是我們所有人的痛,但我希望這樣的痛苦能夠成為諸位成長的糧食,在將來的某一天,我們一定會親手將惡魔都宰掉,終結這場悲劇。”
在這個街區的“人”字路口處,艾德蘭看著眼前已經混亂、瘋狂又無助的平民,他有感而發的說了一些不怎麼好聽也不怎麼鼓舞人心的話,而後,他發現離目的地很近了,恐懼魔王就在那裡面,他也不想再浪費時間,於是吩咐道:“瑪爾蘭,你帶人去找補給箱,收集一些聖水吧,越多越好,將來我們會用得上的。”
“好。”
艾德蘭的隊伍又變成了4人的精銳小隊,他最後看了一眼這混亂的街道,有尚且還是活人的傢伙,央求著讓一個路過的聖騎士在他還是人類的時候給他一個痛快,讓他能夠以人類的身份死去,不要變成那種會吃掉家人的活死人!
那位聖騎士幾乎是含著淚,在儘可能不破壞屍身的情況下,將對方殺死,完成了那個平民的“遺願”,並用聖能將其燒燬成灰,不再讓黑暗的死靈魔法將他們的屍體重新拉起來。
這樣的事有很多,哪怕艾德蘭一行也碰到了幾起,但最打擊他的還是現在……
一個母親虛弱的抱著自己年幼的孩子,儘管那個母親已經開始亡靈化了,但她還用堅強的意志在懇求艾德蘭給她體面的死亡,並且還想把孩子也託付給這位善良的聖騎士。
起初那個母親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在看到艾德蘭一行都緊握武器之後,她遠遠的就跪了下來,一手抱著籃子,一手拄地的爬過來,“我沒有惡意!我……需要幫助……尊敬的騎士老爺,我怎麼樣、都、無所謂,但……請救救我的……孩子。”
迎著那個母親的期盼的眼神,艾德蘭看著那個籃子裡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小生命後,他楞了一下,然後對著那個母親擠出了一些微笑,雖然這個笑容很難看……
這個時候,艾德蘭已經沒力氣去悲傷、去同情、去慟哭了,也沒力氣去想阿爾薩斯屠城的時候到底是什麼心情了,他默然的將長劍捅進了那位上一秒還堅定的意志抵抗亡靈化的、臉上滿是孩子得救之後滿足感的母親的胸膛,在醜陋的殭屍的嘴臉出現之前,他將聖能注入、灼燒……
當艾德蘭的目光回到那個籃子裡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生命上時,他原本還有些期待自己剛才是判斷失誤的神情瞬間垮了。
“不,孩子,讓我來吧,你做的已經夠多了。”提里奧也已經看出來,這個嬰兒沒救了,他出聲攔住了精神狀態越來越不對的艾德蘭後,他默默的走過去,在兩位女士不忍的目光中,手裡的雙手劍挑開裹著嚴嚴實實的布片,最後輕輕的在這個熟睡中已經重度感染了瘟疫的嬰兒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艾德蘭聖能翻湧,將地上的汙穢與生命一同燒盡……
很多聖騎士都是含著淚揮動著武器,他們的無奈和悲哀恐怕沒人能夠體會得了,自己要保護的國民竟然成了自己手下的亡魂,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差了……
艾德蘭的感覺很差,他頹然的靠著旁邊建築的牆壁跌坐下來捂著臉,他覺得自己穿越這麼久,做了這麼多事,卻根本連“歷史”的百分之一都無法撼動,該發生的悲劇還是發生了,除了改寫了幾個人的命運外,他不覺得現在的自己還可以做得到什麼。
從沒有任何時候像現在這樣,艾德蘭覺得自己十分渴求力量,是那種強大到可以摧毀一切邪惡的力量,這種無助和絕望,讓他的心中似乎聽到了一種——神聖的呼喚,又或者是低語,一直在勸說著他,“到諾森德來,在那裡你可以得到拯救世界的力量……”
被這種“神聖的呼喚”所感召,艾德蘭有些迷茫的環顧四周,提里奧、吉安娜甚至連那個冷麵的凡妮莎也都用擔憂的目光看著他,他們圍著自己,嘴巴開開合合的似乎在說些什麼,但艾德蘭卻感覺自己除了那個“神聖的呼喚”外,什麼也聽不進去了……
在不遠處,一棟房簷下倒掛著一隻黑漆漆的蝙蝠,但如果湊近看的話,能看到那隻蝙蝠竟然非常人性化的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