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歧途（1 / 1）
艾德蘭做夢了，他夢見了一片充滿翠綠的、夢幻的、生機盎然的美妙景色的地方，在這個地方，哪怕是再暴虐的人,也會獲得平靜與安詳。
“這是……翡翠夢境？”
“醒了嗎？”如沐春風一般的女聲輕盈的在艾德蘭耳邊響起，“終於找到你了，綠龍軍團的警醒者。”
“誒？綠龍軍團……你是……”
“可惜現在無法很好的表達我們的謝意，但我相信，在不遠的將來，我們會再見面的，年輕的英雄……”這個女聲說著說著越發（和諧）縹緲起來，彷彿就是一個幻聽。
艾德蘭睜開雙眼，發現了一個陌生的天花板，隨著身體的各個器官重新運作，他發現自己的身體非常虛弱。剛才的夢又不像夢，有點奇怪，而且夢裡那個女人說的英雄是自己？莫名其妙？不過,她是指自己之前由於復仇之怒的狀態疊加，算是達到了英雄級別嗎？應該是吧，不然怎麼能重創瑪爾甘尼斯？
“你醒了？”
似乎是艾德蘭的嘗試起床發出的動靜驚動了守在一旁的人，這次是一個充滿滄桑感的男音，艾德蘭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時,他的眼瞳猛縮！什麼綠龍軍團什麼力量等級這一刻都統統拋到腦後了……
因為他看到了一隻黑色的烏鴉，停在這間屋子的窗邊。
“呵呵，看你的眼神，你認識我，而且也知道我做了什麼事。”這隻烏鴉輕盈的跳了進來，落在床頭桌上。
艾德蘭有點緊張,因為他眼前這位就是艾澤拉斯最後一任人類的守護者，麥迪文，力量階位自然是半神，這已經是僅次於泰坦這種真神之下的最高階位了。而且就算不管他的階位如何，眼前這個人，代表的就是一段傳說。
“不用緊張，雖然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穿越星界和時間線並且不受到青銅龍的追殺的，但現在沒有多少時間來討論這個問題了。”那隻烏鴉非常人性化的在桌子上踱了幾步，“你知道我的來意對不對？”
“呃……是勸我帶領一部分人去卡利姆多嗎？”艾德蘭嘗試著回答。
“這固然是一種可能性，但它有更適合的人，而且已經在做了。不過，你要是想參與其中也不是不可以，但……坦白說，你的出現打亂了很多變數，我已經無法觀測到這條時間線上的未來到底會有怎樣的改變了。”
“可是，守護者閣下，我所做的不是什麼都沒有改變嗎？最後斯坦索姆還是這樣了……”
“不，孩子，我已經不是守護者了，他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死去……所以你做得比我好多了。在你沒注意到的地方，你已經改變了這個世界了，只是，這些改變需要積累和發酵，它們不是一蹴而就就能成功的。”
“……我知道，我明明知道的，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看到眼前發生的悲劇卻無能為力，這讓我很沮喪。”
“沒錯，孩子，你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所以這就是侷限，所以這也是你做得足夠好了的原因，沒人能苛責你什麼，就算你自己也不能，那不是現在的你能夠肩負起來的責任。”
“那我去尋求合適的力量的話，可以改變得了嗎？”
“你是說那些神器？”
“嗯，提瑞斯法林地裡就埋藏著三把，我想您也是知道的。”
黑色的烏鴉像是審視眼前這個年輕的人類一樣仔細看了一眼，“不，孩子，現在的你還無法駕馭神器，更無法突破那裡的屏障，那裡的邪惡能量會將你撕碎的，能夠抵抗那些的最少也要達到英雄級別。雖然你依靠某些外力和自身的努力短暫的摸到了英雄級別的門檻，但現在的你是無法真正跟那些老資歷的英雄相比的，所以，先死了這條心吧，你的想法很好，但這依舊無法改變那個衝動的王子的命運。”
看著艾德蘭沉默不語，麥迪文烏鴉也不惱，它重新飛上窗邊，“這條時間線的發展可能會很有趣，也可能會很黑暗，這都取決於你，所以我很感興趣它今後的發展……不，你不用問我今後該怎麼辦，就按你的想法來做吧，我會關注你的，年輕的勇者。”
說罷，黑色烏鴉展翅，飛離了這裡。
艾德蘭不知道自己被麥迪文這位大佬暗中觀察後會有什麼連鎖反應，他其實是想，一般這樣如同“大賢者”一樣的角色登場，不是應該給主角解鎖一些外掛嗎？反而忠告他不要去打那些神器的主意，因為自己還不夠格……自己？
嗯？艾德蘭像是靈光一閃，自己不夠格，那那些老傢伙們呢？烏瑟爾、提里奧！這兩個大佬一直都沒有真正強大的武器，老莫格萊尼肯定就是灰燼使者了，其他兩人……似乎有戲啊！
激動之下，艾德蘭想撐起身體，但剛使勁了一下，就後勁不足的又躺倒下去，可這一下也驚動了門外候著的人了，房門開啟，一道直接撲上來的倩影嚇了艾德蘭一跳。
“太好了！你沒事！你終於醒了！”
“布麗奇特？”當艾德蘭看到抬起頭，頗有些哭得梨花帶雨的布麗奇特的時候，他的努努嘴，最終就只好說出一句，“呃，好久不見？”
“噗，的確是好久不見了~”
女孩的心思看不懂，也許是看見自己醒過來了終於放下心，又或者是看到他沒事，所以就笑了出來？艾德蘭在琢磨著這位關係不太一般的友人的時候，外頭重重的咳嗽聲打斷了這小小的溫情擁抱。
“咳咳！”
布麗奇特俏臉一紅，飛快的離開了艾德蘭的身體，這讓後者感到一陣悵然，不知不覺中，曾經對他有好感的女孩已經成長到一手難以掌握的程度了嗎，從異常舒服的溫暖和柔軟中回到現實，艾德蘭在看到門外正是布麗奇特的父親阿爾弗雷德將軍後，他的臉色有些僵硬，頗有一種被女方家長捉姦捉現場的感覺。
“呃，老將軍，你好……”
“閉嘴！臭小子！老夫還年輕！”
阿爾弗雷德的嗓門很大，這話讓在樓下大廳外站崗計程車兵也都聽到了，他們相視一笑，似乎在說不知道是哪個傢伙又把將軍給惹毛了，等下就有好戲看了。
“父親！”布麗奇特的嬌嗔讓這中年大叔心頭一軟。
好久沒有看到女兒擺出這樣的神態了，當真有些懷念，不過居然也讓這個混小子看到了！不行，女兒絕對不能就這樣交給他！想到這，阿爾弗雷德板著臉，“布麗奇特你出去，我有話要跟他說。”
不知在什麼地方得罪了阿爾弗雷德的艾德蘭一臉懵逼，從進來到現在，對方看他的臉色就沒好過。但對方也算是關照他成長的長輩，且讓著這個大叔看看他要說什麼吧。
布麗奇特出去後，艾德蘭馬上改變了話題的風向，他可不想老被當做什麼來歷不明的混小子為了追求他的女兒鬼鬼祟祟的偷偷摸摸的搞出一些奇怪的事情來，於是他問道：“我這是在提爾之手嗎？”
“嗯，你已經昏迷了半個月了。”
艾德蘭一聽，完了，阿爾薩斯早跑沒了，怎麼辦？但他還是抱著一點希望，問道：“那阿爾薩斯人呢？外頭的戰況呢？”
說到這，阿爾弗雷德也是輕嘆一句，“王子殿下吵嚷著為了斯坦索姆報仇，也了安多哈爾報仇……當時你的氣息很虛弱，所以他也喊著為你報仇，然後他帶走了一支部隊和艦隊去諾森德了……”
艾德蘭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他不知道當時自己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但現在清醒過來後，他能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恢復，而且明顯的，在用過復仇之怒後，在摸到了更高位的門檻之後，他自覺的認為他已經可以比肩高階聖騎士了。
這已經是目前這個時間點裡聖騎士中的高階戰力了，最頂端的無非就那幾個英雄級別的老傢伙，剩下的高階聖騎士也不多，而且年紀也偏大了，比如眼前這位阿爾弗雷德將軍。
阿爾弗雷德沒有理會艾德蘭黯淡的眼神，他繼續說道：“……至於戰況，說起來也奇怪，安多哈爾地區的亡靈不那麼具有攻擊性了，斯坦索姆的也一樣，烏瑟爾和達索漢正在帶隊處理這兩方面的敵人，亞力山德羅斯去了鐵爐堡，加里瑟斯也在積蓄力量準備開始反攻了。”
“那普羅德摩爾女士呢？”
“她？那位法師小姐不知道著了什麼魔，在跟王子殿下密談了一夜之後據說不歡而散了，最近聽說她在勸說陛下將難民隨她漂洋過海去西邊的大陸開荒，真是個天真的丫頭，希爾斯布萊德丘陵完全有能力養活我們的國民，可是陛下也不知道怎麼的竟然同意了她這種胡鬧的行為，聽說已經有不少難民開始遷往南海鎮就等著上船了……
對了，本來那位庫爾提拉斯的公主是想選你領地的港口作為集結點的，但大多數難民都在南邊，而且你那領地的港口還在修繕中，所以她沒選，不過也好，你可別跟她走得太近，由於她跟王子殿下的關係……我們跟庫爾提拉斯的關係比較複雜。”
聽完，艾德蘭覺得這還是什麼都沒改變啊，阿爾薩斯去了諾森德，洛丹倫的天災就象徵性的變弱一點，幾條戰線都穩固了，好讓所有人都產生錯覺，以為天災可以被控制，同時老莫格萊尼帶著那塊水晶南下去鐵爐堡準備造灰燼使者了。但實際上天災得到控制只是假象，只要等阿爾薩斯拿著霜之哀傷回來，那就不是樂子大不大的問題了……
在灰燼使者返回北地之前，但凡擋在天災軍團兵鋒之前的任何東西都會被碾碎……那將是整個北地最黑暗的日子。
能夠對抗那把魔劍的只有神器，所以……不能等了！
“將軍，我的隨從呢？”
面對艾德蘭突如其來的問題，阿爾弗雷德一愣，然後剛剛好轉的神情又冷了下來，“你說那個刺客小姑娘？”
“哎呀，不是，都什麼時候了，您這女兒控能不能別亂想啊，我問的是那個老佛爺，戰士。”
阿爾弗雷德的臉皮多厚啊，雖然他不知道女兒控是什麼意思，但多半不是什麼好詞就對了，“哦，他啊，他在外面幫我訓練新兵呢，不得不承認你小子的眼光好，到底從哪找來的高階戰士？竟然也願意屈尊給你當隨從。”
看來提里奧還藏了一手，沒把他是英雄戰士的身份表露出來，不然估計也不管他到底有沒有易容，這些熟悉他的老夥計直接會認出他來。
“麻煩您把他叫進來吧，我有一些話跟他私下說。”
“嗯，行吧，知道你醒過來就好了，你的事我也會發文給他們幾個的，相信那些老夥計們知道了這個訊息也會感到開心的。”說罷，阿爾弗雷德起身離開，“你還沒完全恢復，我一會讓人給你送吃的來。”
門外，依依不捨的布麗奇特被父親帶走後沒多久，一身臭汗的提里奧大步進來，“你沒事了？”
“嗯，身體正在恢復。”
“哈哈哈，太好了，我就知道王國未來的勇士可沒有那麼容易倒下。”提里奧也不客氣，拿起水杯就自斟自飲了幾大口，“找我來什麼事？”
“在提問之前，我想問您，現在身為戰士，您的等級到達什麼程度了？還能和以前作為聖騎士時的等級一樣嗎？”
在艾德蘭凝重的目光下，提里奧也坐直了身子認真的傾聽。
“嗯，只是職業變了，實力沒有受損，現在身為戰士我還可以發揮出老牌的英雄的實力。”
也就是中階或高階英雄的水平嗎，的確是現階段人類中的頂尖戰力了。“我知道了，那大叔，你對阿爾薩斯去諾森德的行為怎麼看？”
“嗯？這個問題……我只覺得他完全是自討苦吃，如果不是王國已經沒有餘力再派遣軍隊去把他追回來的話，估計陛下早就派人去了。他的實力甚至比不過你，而且帶走的這批部隊又幾乎都是普通士兵……一聯想到瘟疫誕生之初的傳言是在諾森德，我對他這次北伐的結局很悲觀，不過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跟你一樣，對阿爾薩斯的北伐很不看好，我得趕上陛下派出聯絡他的使者去一趟諾森德把他找回來，而你，大叔，我希望你冷靜的聽我說完之後，再判斷是否應該去追求這份力量。那是一段已經被許多人遺忘的傳說……”
一天後，提里奧帶著艾德蘭的祝福和他能夠提供的一切幫助，包括他那套少校套裝、儲物戒指與斯坦索姆趕跑了瑪爾甘尼斯後最後獲得的一面洛丹倫皇家徽記之盾，納茲雷茲姆墜飾，還有一個狡詐指環，包括那把提布的熾熱長劍，一股腦的交給了提里奧。
提里奧也是滿面躊躇的離開了提爾之手的白銀之手騎士團駐地，他將支身一人秘密前往提瑞斯法林地最西邊，去那處被崇山峻嶺所環繞的一處秘密林地裡，尋找一處失落的神殿，也是一處失落的墓穴，提爾之隕……他臨行前跟艾德蘭交代的一句話是，“如果一個月後我還無法回來，記得幫我多關照我的兒子泰蘭。”
三天後，在凡妮莎與布麗奇特“笨拙”的照顧下，艾德蘭的身體初步恢復，他打算馬上啟程去王城跟泰瑞納斯見面，希望能夠趕上前往諾森德的信使所乘坐的地精飛艇。
其實此行，艾德蘭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在安多哈爾一帶找到烏瑟爾，將提爾之隕的情報告訴他，讓他去取得神器白銀之手，這樣即使將來還是要面對已經變成死亡騎士之王的阿爾薩斯時，烏瑟爾不至於直接被魔劍殺死。
只要烏瑟爾不死，白銀之手騎士團就不會分裂，從而也不會造成抵抗天災軍團的力量被分散，進而變成銀色黎明、血色十字軍、聖光兄弟會這幾個勢力孤軍奮戰，最終導致許多高階戰力白白犧牲，成為天災的爪牙。
而神器認主是個比較蛋疼的事情，提里奧現在只是戰士，所以他應該無法拿起白銀之手，反倒是斯多姆卡•滅戰者，這把武器戰的神器很適合他。所以白銀之手聖錘最好的使用者就是烏瑟爾了，而且他也是足夠麥迪文所說的條件可以安全進入那個地方的人選，沒有比他更好的了。
然而，讓艾德蘭感到遺憾的是，在從提爾之手出來的第四天，他找到並跟烏瑟爾密談之後，後者並不相信這個傳說，還表示自己根本抽不出時間去做這些事，因為烏瑟爾要統領安多哈爾地區包括冰風崗的所有部隊對亡靈進行圍剿。
烏瑟爾的意思是現在一切看起來正常，沒有必要節外生枝，眼下是最好的剿滅這些亡靈的時機，而不是尋求什麼虛無縹緲又充滿危險的神器。
人固執起來，幾頭牛都拉不回來，特別是對烏瑟爾這樣身居高位很長時間，而且沒有經歷太大挫折，總是站在光偉正一邊的老英雄而言，艾德蘭這樣的小輩，而且還是弟子的身份，根本勸不動他。
反而艾德蘭還被烏瑟爾一頓語重心長的教誨，讓他安心的快點把身體養好，儘快復出擔起少校的職責，為王國盡力。
洛丹倫國王的兵力已經越來越少了，特別是在被阿爾薩斯又抽調了一輪各地的守軍過後，現在亡靈壁壘的駐軍空前薄弱，還好泰瑞納斯國王下達了新一輪的調令，從王城和銀松森林方向再次抽調精幹填補阿爾薩斯挖的坑。
這也是烏瑟爾發愁的原因，兵可以繼續招，但新兵是絕無可能馬上能夠派上用場的，必須在後方訓練好才行，所以他甚至動了讓艾德蘭直接去當新兵教官的想法，但艾德蘭卻用自己想去當信使追回阿爾薩斯打消了烏瑟爾這個荒唐的想法。
談話不是很順利，但艾德蘭清楚的認識到了，曾經強盛無比的洛丹倫王國，如今已經衰弱到什麼程度了，先是泰瑞納斯的一步臭棋，花了巨大的經費在戰後投入到獸人的收容所建設中，養了這幫大飯量卻派不上用場的、純粹是浪費糧食的綠皮，因此還讓奎爾塞拉斯不再有好臉色，也讓庫爾提拉斯感到不爽，就連瑞文戴爾男爵因為這事也都離心離德，更別提直接跟獸人有血仇的暴風王國了……
這讓艾德蘭甚至一度猜想是不是某些貴族為了謀取那些建造收容所的鉅額經費而故意慫恿或是逼迫的泰瑞納斯做出的這種荒謬無比的決定的？
然後是幫助暴風城復國的捐款，幫助修建守望堡的捐款……戰後恢復生產的投入，新納入版圖的奧特蘭克山脈一帶與希爾斯布萊德丘陵一帶都需要投入人力財力來消化和進一步鞏固。
然後等熬過了最初那困難的幾年，洛丹倫王國再慢慢經營個十年，眼見一切都回到了正軌，國家也開始有了起色之後，又是獸人暴動，又突如其來的詛咒教派，短時間內安多哈爾和斯坦索姆兩地冒出來的近兩百萬的亡靈，直接或間接的損失，讓洛丹倫王國一下子傷筋動骨，在不得不徵召更多的部隊來對付亡靈，從事農耕的青壯就更少了，錢、糧、人口等方面完全都在走下坡路……
打仗要錢、要糧食、要補給，這些都要用人來耕作來經商等等換來稅收，而將更多的青壯投入到軍隊裡，則勢必會減少許多稅收，但打仗又要花錢……簡直是一個完美的惡性迴圈。
艾德蘭感嘆著，原作裡天災軍團隨著阿爾薩斯的復返一路平推就讓一個原本強盛的國家徹底崩塌，這不光有敵人太強的原因，還有洛丹倫王國也已經是外強中乾的貨色了，哪怕沒有阿爾薩斯的推波助瀾，光靠詛咒教派的發酵，最終洛丹倫王國也會被這連綿不斷的軍事行動給拖垮……
這可是一個幅員遼闊的國家的命運，艾德蘭只能暗自嘆息，他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想著自己可以逆天改命了，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進行改動，並希望這樣的改動在將來的某一天得以量變足夠之後成為質的飛躍吧……
「P.S1：慶祝簽約成功，下午還有一章，總之請大家多多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