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1 / 1)
他知道,這個眼前的大叔是不可能照顧他一輩子的,而且,他也不想在這間屋子待的太久,雖然經脈斷了,但還是想要離開,畢竟大叔還要照顧玲涵,兩個人的生活以經夠難的了,要是在加上他,那就真的更難了。
也在此刻,他又想起了那個給他算卦的公雞說的話了!
壯漢看周雲逸思緒萬千,便坐於了床邊,趁周雲逸不備之時,他抓住了周雲逸的腕,接著閉眼沉思,慢慢的點了點頭。
很快的,他放開了手,嘴角微微上揚,對周雲逸說道:“小子,你命不該絕,遇上我算你的福氣!”
周雲逸很快的回過神來,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壯漢,他很想聽聽壯漢說這話的意思,更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有救了!
“大叔,您怎麼這麼說?”周雲逸問道。
壯漢皺著個眉頭,兩眼犀利無比,無所不能,整個人很淡定的說道:“你全身的經脈雖然斷了,但有一樣卻還完好無損,所以你有得救也!”
“大叔請說!”周雲逸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是血脈!”壯漢緩緩出口道。
周雲逸聽後非常的疑惑,要說起醫術,他自己早年間也曾向師父學過幾天,但這經脈他是知道的,可血脈他卻連聽都沒有聽過,就特別想要知道。
“大叔,什麼是血脈?”
“血脈,乃人身中唯一的一條生命脈,它控制著心臟一半的身份,包括你的思維,只要它一破,你必死無疑;所以,你的心臟跟血脈都無半點傷害,那就說明你還有迴旋的餘地。”壯漢很認真的說道。
周雲逸聽後無不興奮,也就是說他的經脈還有可能治好,只是需要時間,所以他還是挺期待大叔繼續說下去。
他也突然發現,這個看著兇惡無比的人,竟然會醫術,而且還是高明的那種,他都些懷疑這個漢子的身份了,總覺得他不像是一個獵人,讓更多像一個將自己偽裝起來的神秘人。
“大叔,您有名字嗎?”周雲逸控制不住心中的好奇,還是問了出來。
壯漢也無隱瞞,說道:“我叫李辰東,是玲涵的爹,你呢?”
“我叫周雲逸,能得到李大叔的相救,是我的容幸!”周雲逸誠心道。
有道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李辰東能救的了周雲逸,這也正好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周雲逸度過了唯一一次的死結,他的恩人就是李辰東,也應徵了公雞所說的那段話。
李辰東搖了搖頭,在他心裡,周雲逸其實並不是他救的,而是自己救的,那時候他走到周雲逸身邊時,本應快沒氣的人卻在身中有股力量,這也正是他的命數所在。
而李辰東只是順手將他揹回了家而已。
“小子,我有一個專治經脈的方子,但就是從沒有用過,我不知道你想不想試試,其中很可能會非常的痛苦,有成功也有失敗!”李辰東正色道。
周雲逸沉默了一會,最後將目光看向了李辰東,淡定道:“如果不成功便會死是吧?”
“不錯,這就要看你的命了!”李辰東嘆了口氣,非常的認真。
“李大叔,那能跟我說說怎麼個治法嗎?”
“世上有千奇百怪的物質,我那治法偏於常理,就是把一百一十二種動物放於一起,在讓它們吃下相同數量的草藥,讓後把你放入當中,讓它們為你治療。”
周雲逸一聽當即就愣住了,要是真像李辰東所說的辦,那些動物要是願意治他,沒種他真能好,可要是一點也不留情,那他直接就成它們的晚餐了。
周雲逸都感覺有些瘋狂,想想那些不一樣的動物同時咬他,那他可真是成了動物界的奇蹟了。
周雲逸不由自主的笑了,很瘋狂!
“李大叔,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周雲逸問道。
“迄今為止,我沒有想到第二種,要是你不想冒險,那我也不會為難你,畢竟可能會死的很慘。”李辰東難堪道。
周雲逸又沉默了,他好像在做決定,打量了下自己的身體,反正也都成廢人了,死與活都是一樣的,倒不如就這樣去試試,就當是做好事了。
“李大叔,我願意一試!”周雲逸認真道。
李辰東眉毛微挑,看周雲逸的態度都不一樣了,整個人不可置信的道:“你真的決定了?”
“為了我早日康復,就算是火海,我也要跳上一跳,還請大叔成全我吧!”
兩個人四目相對,李辰東被周雲逸的膽識有些打動了,他活這麼大,一提到死字就心驚膽戰的,可這個少年卻對死一點也不畏懼,讓他由衷的佩服了起來。
而周雲逸對李辰東還是感激,要不是他將他揹回,或許現在以經死了,既然有這麼一個康復的機會,那他更得試上一試了。
李辰東立馬站了起來對周雲逸伸出了大拇指,讚賞道:“年輕人視死如塵土,我李辰東自愧不如!”
周雲逸露出了幾絲不甘,說道:“大叔,並非我不怕死,只是我不想放棄任何一個能活下去的希望而已!”
這時候的周雲逸很真實,他是一點也不想去坐在那麼多的動物身邊,但生命所迫,要想健康,就必須勇敢的去闖闖,接受任何一種治療,這才是真正的他。
李辰東在無說話,而是很照顧周雲逸,並將周雲逸在**背了起來。
“我這就帶你去!”
周雲逸聽完愣了一下,心裡嘀咕道:怎麼這麼快!
還沒準備好,李辰東就將他給背出了屋子,朝著一個山洞而去。
原來,李辰東一大早出去,為的就是幫周雲逸準備那多種動物,而現在只等周雲逸坐在裡面了。經過幾十米的行走,李辰東揹著周雲逸轉了好幾個彎道,途中路過了很多的竹林,其中有一片最讓周雲逸看的入神。
這是一片跟胳膊粗壯的竹林,當進入這片竹林時,一股清新的空氣就迎面撲來,這種空氣能讓人安神,更能讓人片刻間異想天開。
此刻,周雲逸以不知是在行走,而是靜靜地躺在**,很舒服,享受著神一般的待遇,由大自然在為他捶背,由棉被子在為他擋風,一切是那麼的自在神彩。
他的眼睛在朦朧之中彷彿更加的明亮,原來,這片竹林的一面出現了一股霧氣,它盤繞在周雲逸的身上,就好像認識各自一般,在熱情的問好擁抱著。
在這種的熱情之下,周雲逸突然精神了許多,眼睛多了兩團烈火,原來是火眼金睛在次的亮了起來。
“你們是誰?”周雲逸睜開火眼金睛後便看到了兩個人,不由的在心裡就問了起來。
而這也是周雲逸所能感應到的聲音,揹著他的李辰東根本什麼都看不到也聽不到。
周雲逸動了個眼神,對於兩人不說話他倒很意外,在這種情況下能讓他見到的不是神就是鬼,因為火眼金睛對普通人根本起不到作用。
為了能更加確認他們,周雲逸閉上眼睛又睜了開,把他們打量了個仔細。
這兩人乃是小個頭,一個絲髮披落像個粗漢,一個絲髮紮根像個秀才,臉上都顯得很稚嫩,一個眼睛大,一個眼睛小,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兩個風格不一樣的兄弟。
像粗漢的穿一件藍色的皮袍,拿一根白色的佛塵,穿一雙黃色的靴子,脖子戴了圈綠色的玉珠,很是仙氣。
像秀才的穿一件黑色的衣衫,拿一把紫色的秀扇,穿一雙白色的靴子,脖子上掛著個金墜,滿身的喜氣。
周雲逸看完後心裡就開始琢磨了。
這兩個人看著像孩子,但穿衣風格卻讓他很是懷疑,一般的孩子這麼大都會有自己的雄風,最起碼看著讓人舒服,可偏偏他們給人感覺就是純屬搞笑的,整個就是一個痞子樣子。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打量了一番後,周雲逸眼睛眨了眨,露出了禮貌的笑容,對他倆在心中問道:“請問你們突然出現在我眼前是為了見我嗎?”
這兩人聽完相互看了一眼,彷彿有什麼要說的一樣看向了周雲逸,那個披髮的說道:“你要幹什麼去?”
周雲逸愣了一下,眼睛中帶滿了不可思議。
這個人的聲音竟然是個女聲,還是那種孩子氣的,給人一種萌萌的感覺,瞬間能讓對他有一種喜歡,那就是熟悉的味道。
“你是男孩嗎?”周雲逸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披髮男直接一甩佛塵,整個都是一臉的鬱悶,對周雲逸翻了個很大白眼,沒好氣的氣道:“少廢話,快點回答我。”
周雲逸聽後都想笑了,他還是頭一次聽見這麼個聲音,天下間也許在找不出第二個這麼萌的聲音了,都說時間變化,像這種聲音也只有小時候才能聽見。
“孩子,我是去救我自己!”周雲逸挑逗的像披髮男說道。
那男子聽後臉都綠到了谷底,彷彿周雲逸此刻成了他的仇人一般,斥責道:“小子,你竟敢稱我為孩子,論輩份,連你師父都得叫我聲祖爺呢!”
周雲逸這下可呆住了,心裡對男子又多了份猜疑,要知道,能讓他師父叫祖爺的人,那得是上古中的聖人才是,可現在的他們一點也沒有聖人的樣子。
難道傳說中的聖人都是這麼打扮的嗎?
“殊小輩眼拙,還請二位報上名誨,我好以示歉意!”周雲逸正色道。
“我乃送福聖人關志恆!”披髮男自介道。
周雲逸一聽大驚失色,趕忙還禮謝罪,說道:“還望祖師莫生氣,小輩失禮了!”
周雲逸之所以這麼快承認錯誤,是因為他聽過關志恆的一些事蹟。
相傳在天族跟魔族大戰時,關志恆看不得生死離別,百姓受苦,便放棄了幾個紀元的修行,在到達頂峰時他選擇出了岐山,幫天族對抗魔族的第十位聖人。
後來魔族大拜,天族與人界為了記關志恆的捨身取義,從此就給他造就了一個名號,叫做送福聖人。
意思是說只要有關志恆在,福氣就自然在。
關志恆到也沒那麼小氣,怎麼說他都是一個聖人,聽到周雲逸向他賠禮,微微一笑便也就過去了。
“小子,腦子轉的夠快的!”關志恆讚了贊。
周雲逸可沒有那麼開心,他差一點就得罪了人們口中的好聖人,所以,接下來可要更加的小心翼翼了。
霎時間將目光又轉向了一直沒有說話且有書生氣的男子,這一次他並沒有像剛才那樣隨便,而是很禮貌的問道:“敢問您又是那位?”
沉默的秀才男先是一笑,心裡唸叨了句,“這小子變聰明瞭。”就一副很文雅的姿態,說道:“我乃行緣聖人韓子迎!”
周雲逸整個心都差點碎了,且不說韓子迎是他的祖師,就說這個聲音,粗中帶細,嫩中帶雅,聽著像個壯漢,品著卻又像個書生,讓他覺得,傳說中的聖人真個古怪!
“晚輩有禮了,能跟祖師見面,真是我周雲逸的榮幸。”周雲逸很尊敬道。
雖然聲音古怪,但其背後的故事可不容小覷,在大戰時,魔族獸類眾多,天族的人與之都無法抗衡,然在天地古山之中,韓子迎被一陣獸音吵醒,他看到了人間悲劇。
為了不讓更多的人犧牲,他帶了自己的五黃扇出了山中,剛好他的扇乃是天下猛獸的剋星,在大戰中取得了很好的成績。
最後天族與人界相定,給了韓子迎一個行緣聖人的名號。
意思是說他與物為生,故為緣,天下間與人相通的動物,都是行緣聖人剋制下來的魔獸
韓子迎倒沒有關志恆那般樣子,而是很關心周雲逸道:“能在此見,乃是我們的緣份,我會送你一份禮物的。”
周雲逸那敢接受,現在他經脈盡斷,別說是拿東西了,就連走路都走不了,現在還讓李辰東揹著,心裡滋味很不好受的。
“兩位祖師,謝謝你們的好意,但我現在這副模樣,等下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更別提拿你們東西了,你們還是別管我了!”周雲逸的這時顯的有些失落,心思根本沒有在他們倆身上,一切盡在隨緣。
關志恆跟韓子迎都是聖人,怎會不明白周雲逸現在的心,只是不想點破罷了!好在他們對周雲逸並不是沒有好感,而這次出現也是為了他的傷勢,身為祖師的他們是一定會救周雲逸的。
關志恆道:“雲逸呀,你知道你的火眼金睛為何能用了嗎?”
周雲逸道:“弟子不知!”
“因為你有志氣,你忘記了自己有傷,你忘記了身上的一切,你用毅力喚起了自己的本志,所以,你還有挽救的可能,就不要洩氣了。”關志恆道。
周雲逸只是默默無聞的聽著。
看著周雲逸沒有一點活力,關志恆乾脆不多說了,將自己佛塵上的白毛拔下了一根,握在手心,默唸了一句真言,那白毛一下子變成了一顆珠子。
白光滑稽,很是明亮,看的出來這顆珠子很不一般。
“雲逸,這顆珠子給你,它可以保你一命。”關志恆說著將珠子交到了周雲逸的手中,給他一股子自信。
“謝過祖師!”周雲逸接過珠子後一聲感謝,很快的就裝進了口袋。
而韓子迎這時也走到了周雲逸的身邊朝他笑了笑,接著說道:“雲逸,我看你面相變革,等下定有好事來臨,今我賜你一緣,望你好生珍惜!”
周雲逸沒有說話,而是看著。
韓子迎將扇子舉起,眼神很是正經,嘴上默唸了句真言,身體微微一動,那扇子朝周雲逸身上緩緩一滑,金光乍現,整個都進了周雲逸的體內。
接著,韓子迎停了下來,又回到了原地。
“祖師,我一定會珍惜的!”周雲逸又是一聲感激。
他現在很激動,兩位祖師給了他這麼好的福氣跟緣氣,那麼這次治療一定會成功的,他也突然來了信心,不管是生是死都要去試試。
“行了,時間到了,今後一定以善為先,我們去了!”兩人看周雲逸以有信心,便很高興,相視一眼就各自轉身,向周雲最後一句叮囑完就不見了身影。
此時,周雲逸的火眼金睛猛的消失了,展現在眼前是那團霧氣,還有揹著他在行走的李辰東。
就在他還在找尋那兩人身影時,這團霧氣開始消失了,而由此他也在李辰東的帶領下出了竹林,到了一條小路。
“李大叔,歇會吧?”周雲逸關心道。
“不用了,在有一會就到了!”李辰東好像一點也不累,朝著小路還越走越快了。
周雲逸露出了陣陣感激,這個看著粗魯兇惡的大漢,卻在此時很像一個慈祥的父親,儘管在累,他都要完成每一件事,因為時間就是生命,我們每一個人都在跟時間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