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1 / 1)
蔚藍的天空中掛滿了雲朵,底下是無盡的綠洲大陸,廣闊無比,有著千千萬萬的人口居住,給自然之景增添了無數活力。也在這麼一個看似美麗的綠洲之下,卻有著邪惡招搖,惡魔稱王的黑暗統治。
都說山川五地,各有五行,天地玄黃,各有其領,在這片大陸之中有一個地方,那裡佈滿了暗影,是大陸最恐怖的地方之一。
有一個很深刻的名字,叫做魔域。
都說當年雲層崛起,有了人、神、聖人的尊稱,也由此將邪惡壓制,以至於成為大戰之後的魔域,而在裡面待著的便是不甘心活在當下的魔族人。
每當太陽轉到午時之後,魔域裡面便聲音四起,這些聲音如濤似海,響徹在大陸的最底層,好像在宣洩心裡的不甘,在釋放魔族的主權。
魔域的位置是極為偏僻的,它是任何人都看不到了,除非你成為魔族人,不然冒闖的話只有死亡,沒有活路。
在這時,午時以到,在魔域的邊緣吹過了一股濃厚的風,緊接著一個神奇而又邪惡的地方現了出來。
高山峻嶺,有著一望無際的天險,荒涼土地,長出了黑暗的花朵,在這些花朵的周圍有著數片很大的山林,只是它們並非翠綠,而是一棵棵看著枯竭的老樹。
這便是魔域,被黑暗籠罩著,還散發著恐怖的氣息,隨著漸漸開闊,在氣息底下長出了無數所不一的宮殿閣樓,非常的引人注目。
喔!
一聲吼叫打破了魔域的寂靜,原來在一座山頂上出現了一匹雙眼黑暗的惡狼,它張著口,撕著牙,目看著太陽在盡情嘶吼,彷彿在宣誓自己並不喜歡太陽。
可不管它如何大叫,那太陽還是高掛在玄空,並沒有給它退步,連理都沒有理會。
惡狼在叫了幾聲後不叫了,它搖著大尾巴,朝著太陽瞅了又瞅,接著不知怎的突然發起了瘋,竟然在山崖邊跳了下去。
這座山非常險峻,一根木頭扔下去都有可能被四分五段,更別說是一匹活生生的狼了。
但奇怪的事總讓人意外,這匹狼在掉落半空時突然停了下來,整個身體都浮空在中,好似自己會飛一樣,不動了。
喔!
這狼一聲低吼,性情也變的沒那麼瘋了,倒好像很享受現在的自己,搖著尾巴,目光炯炯有神,應該在期待著什麼東西。
漸漸地,它的尾巴不搖了,目光也瞅準了一樣東西,是光,是黑暗的光。
那太陽這時出現了一絲黑色的氣流,慢慢向這隻狼飛了下來,而這隻狼慢慢張開了大嘴,朝著那黑光而合。
沒一會,氣流到了它嘴邊,它都沒多停兩下,直接就把黑色氣流給吞進了肚子。
忽然間,惡狼的身體開始變化,極速又上升到了山頂,一下子睡倒在了地上。
惡狼閉上了眼睛,但又睜開了眼睛,在它身上出現了一股黑氣,把它沒兩下就給包圍了,也在於此同時,惡狼身體變了。
它成了一個身穿黑甲的戰士,手握長戟,跟人相似,直接成了一個狼頭人身的狼獸。
“魔族的機會來了!”狼獸說話了,嘴角上揚,仰望太陽,露出了犀利的眼神,彷彿掌握了什麼天機一樣,一副自信的表情。
它愣了一會,突然笑出了聲,接著又正色道:“生為掌管情報的我,現在必須把這個好訊息帶給魔帝去!”
在它的臉上又洋溢位了興奮。
原來,這狼獸並非是妖,而是魔族最頂尖的情報員,算是最高階的了,那太陽就是它竊取情報的機關,只有像它一樣的做才可能得到真的訊息。
也不知這一次是什麼訊息刺激到了他,竟然笑的都合不攏嘴了,恨不得馬上就到魔族最高的宮殿去見魔帝,把一切分享給他。
很快,他收拾下自己的著裝,將自己打扮了下,接著嬉皮笑臉的就大步而走,朝著魔帝的宮殿就跑了去。
魔域之地很小,向他這種機要處的情報員要是想去宮殿是分分鐘的事,途中經過了魔族人歡鬧的集市,也經過了閣樓大街,徑直一小跑,很快的到了一座城前。
這座城很大,高牆青瓦,兩扇很厚的鐵門,在門上有“帝都”二字為首,便是魔帝所待的地方。
狼獸這時腳步放慢了,一點點走到了城下,本想進去,卻被兩個守門的魔兵用兵器擋住了去路。終於,李辰東揹著周雲逸來到了一個山洞口停了下來。
李辰東倒是表現的很淡定,而周雲逸就不同了,兩眼以經有些驚異,對身前的山洞充滿了好奇。
原來,這裡是一座聳聳高山,上有剛長出嫩芽的苔蘚,枝藤垂掉,旁有高低不一的樹木,給人感覺這座山非常的雄偉。
在山的下邊沒有什麼路,只有一個鍋口那麼大的小洞,這也是周雲逸好奇的地方,看著連只狗都鑽不進去的小洞,他們兩個大活人能進去嗎?
“李叔,您說的洞口就是這個嗎?”周雲逸指著小洞不可思議的問道。
李辰東沒有回答,先將周雲逸從背上放了下來,接著自己略過了周雲逸,朝著洞口比劃了一下,笑了笑,對周雲逸說道:“雲逸,你說的沒錯,正是這裡。”
周雲逸聽了都不知道怎麼說了,他的身材雖然不算高大,但身板還是有些粗壯的,就算他想進去,那身體也會被卡住,很想聽聽李辰東的解釋。
“李叔,你沒搞錯吧?這麼小的洞,怎麼進去?”周雲逸疑惑道。
李辰東坐在了洞口邊,好像有些累了,兩眼都開始向下垂合,靠在山上,深深呼吸了口氣,把自己又弄清醒了許多。
在心裡,李辰東還是有些擔憂的,這個洞裡有幾百種不一樣的動物,要是稍有不慎的話,周雲逸就可能被它們給撕碎,所以也是捏了一把汗,使勁的掙扎著。
“雲逸,告訴我真話,你怕不怕?”李辰東眼神真摯的問道。
周雲逸低下了頭,要說不怕那肯定是假的,但要是不試,那麼他可能就成了一輩子的廢人;所以他不想錯過這次機會,儘管裡面危險萬分,他都想進去闖闖。
“李叔,我走到今天並不想成為一個廢人,不管裡面如何,我都不會退縮的。”周雲逸抬起了頭,充滿了自信。
李辰東聽後很是欣慰,這麼一個敢做敢當的少年,讓他更加的想要去幫他,就算進去後被猛獸吃了,他也定會在這給他刻碑,以示他勇敢直前的心態。
要是在周雲逸身上發生奇蹟,那說明就是天意,他一定會將他今日所舉,傳頌與後世,讓獵人們都知道,一介武夫也可以救助江湖。
“雲逸,聽到你這話讓心血**,你放心,不管你是生是死,我一定會在這裡等你訊息的。”李辰東說道。
“李叔,謝謝你,我還有一事相求。”
“你儘管說來。”
“如果我死了,請將我的骨灰帶回北賢國,那裡有我的爹孃,我希望在死後我還可以看看他們,這我就心滿意足了!”
李辰東強忍著情緒點了點頭,便是打應了周雲逸。
但也激發出了他心中的怨氣,突然站了起來,朝著天空一指,狠狠的說道:“你這天好不公道,周雲逸還是個孩子,他不該承受如此的折磨,你行使天命,卻不懂人世,我鄙視你。”“我又活了嗎?”周雲逸睜開眼後第一聲就很疑惑,都不敢相信剛才所發生的一切,肉體毀了,只剩了白骨,最後竟然又奇蹟般復活,讓他驚異無比。
他的身體比以前更加精神,更加硬躴了許多,眼睛中透射出了股彩光,甚是迷人,給人一種很有吸引力的感覺。
片刻,他開始動了,手彎曲撐在了地上,雙腳也並排微縮,頭向上抬起,整個身體都柔順抖動,慢慢向上站了起來。
也就在他半身剛起時,從一邊又出了一股白光圍繞著他身體轉悠,很快的,這股白光漸漸停了,展現在後來的是一套白色的衣服。
這套衣服更顯的周雲逸氣質非凡,好似仙山而出的聖人,駕雲而來到了這個山洞。
“還不錯!”周雲逸走了兩步,兩眼朝衣服看了一下,感覺就是舒服,合體,就自誇了一句,露出了微笑。
雖然說現在他又從新有了生命體,但對剛才發生的一切還是心有餘悸的,比如說那些把他活活咬死的猛獸,致使他靈魂出竅看到了自己的骨架。
這時的他才明白,人除了只有一身皮躴之外,也許最有價值的就是骨頭了,因為它是唯一可以歷史留下痕跡的根本意義。
周雲逸一身驚汗流盡,為了放鬆一下,在原地竟然跳了好幾步,接著根本無視周圍,將自己的寶羅拳打了幾下,在用最基本的法術打了打石頭。
感覺一切安好後,瞬間他樂的都合不攏嘴了,直接大聲喊道:“我周雲逸又回來了,哈哈!”
這就是人的生死觀,活著的時候從不想著珍惜,死了後才知道後悔,人多麼希望自己能長生不老,但又天命難違,沒有人是不生不滅的,唯一的東西,那就是人骨頭了。
周雲逸大笑兩聲後臉突然變的緊繃了,因為他才發現洞裡變了樣子,那些個猛虎去了那裡?
燈火還在亮著,周圍的窟窿卻不在有了雙眼,踏在腳下的不是土地,而是一片被鮮血染紅的血泊,滴滴流淌,讓人能無限恐慌。
“發生了什麼事?”周雲逸途步走在血泊中,觀望四周希望能發現一點有用的價值,奈何什麼都沒發現,就是一片死跡,別無其它!
嗖!
就在周雲逸準備想要離開這個死跡的洞裡時,在他背後傳出了一個聲音,致使他停下了腳步,耳朵開始了定位方向。
他在感覺,因為這個聲音聽上去很刺耳,彷彿是某種猛獸的低沉聲,也好像是可愛般的動物聲,很吸引人又很嚇人,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周雲逸在心裡以經開始琢磨了,要是猛獸的話,現在他根本不害怕,因為一拳下去都有可能打死它,可一隻還好對付,要是像剛才那樣出現上百隻,那他可就只有在死一次了。
但這一次要是死了的話可沒有像現在這麼的復活機會了!李辰東聽到聲音抬起了頭,看到安然無恙的周雲逸站在身邊可高興了,今日他可算是做了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值得記一輩子的事情。
他用手抓了抓周雲逸的胳膊,感到血液在走,經脈相合之後又多了份喜悅,讚道:“好孩子,能在站在這就是好。”
周雲逸是個知恩圖報的人,身上也沒有東西可增,乾脆就向李辰東跪了下來。
李辰東粗眉微挑,露出了詫異之色,心裡念道:這孩子給我跪下是怎麼回事?
立馬拉住周雲逸的肩膀道:“雲逸,你快起來!”
周雲逸並沒有起來,而是向李辰東真誠道:“李叔,是您救了我,我也沒啥東西給你,要是您願意,我想拜您為義父!”
李辰東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連忙擺手道:“你個傻孩子,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管那天是誰受傷我都會救的,快起來,我受不起你這大禮!”
在李辰東心裡周雲逸給他的感覺還不錯,為人正直,心地善良,做事也很爽快,比起他個粗人好幾十倍。
現在他把周雲逸救了,為的不是在他身上能撈多少錢財,而是想為天下留一個聰明人,將來也好為天下人做事,成為他夢想中的那個英雄。
這樣一來,周雲逸要是成功之後,他不求多少回報,只求他還能記得在生死邊緣救過他命的這個粗人就行。
可週雲逸要把他拜為義父,這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
周雲逸就盯著李辰東的眼睛在看,而且以經大概猜到他的想法了,對於一個把目光放的長遠且心中有一股子善良的人來說,他還是挺佩服的。
因為李辰東不做作,是個人都能一眼看出周雲逸的身份不一般,要是遇到心胸狹窄的人或許還真會向周雲逸敲上一筆,但李辰東沒有,他完全展現出了自己的原則。
為此,周雲逸不在勉強李辰東答應,但看穿了他的心思,禮儀還是要做到的,這樣才不會讓李辰東討厭他。
一個人要是將那人的心思看穿,那千萬彆著急著替他答覆,而是以不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去委婉的跟著他的心思走,這樣不僅不會讓人感到討厭,也許還可以做為知己。
“李叔,我從小就離開了父母,跟在一起過的也就兩個師父,若不是你我早以死於荒野,現在我傷好了,身上也沒有值得報恩的財物,所以您就收下我吧!”周雲逸很真誠的道。
李辰東還在猶豫,他很喜歡周雲逸這個人,有那麼一個念頭差點就答應了,但想到自己做人的原則,立馬念頭就消失,轉而又想到不好拒絕周雲逸,讓他有些為難。
忽然,他在眨眼的瞬間,在周雲逸腰部有個東西被陽光照的發起了白光,刺了下眼睛,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輕微的挪動了下身體將陽光堵住,這時看向那東西才發現是一顆白色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