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1 / 1)
這是在北面,一個少年出現在了山腳,他行走緩慢,不時還一笑一笑的,看樣子很開心。
穿一身白色衣服,肩上掛一個包袱,臉上很帥氣,一頭斜劉海,透露著文弱的氣息,很像書生。
“站住!”
就在這個少年走出山時,在出口處突然冒出了一群黑衣蒙面人,此刻聲音冷俊,各自的手上都拿著一把彎刀,氣勢異常逼人。
他們擋住了白衣少年的去路,看樣子很不懷好意!
白衣少年雖然一頓,但並沒有因此而害怕他們,反而大膽相對,看著那些黑衣人露出了一絲笑容。
而由此白衣少年向四周瞧了一瞧,發現在沒有人後,這才確定這群黑衣人只有六個。
“你們想幹什麼?”白衣少年一點也不怕道。
那群黑衣人看白衣少年如此囂張,心裡就很來氣,一般人看見他們躲都還來不及呢,而他倒好,非但不怕,還無限的囂張拿他們不當回事,這少年到底有什麼資格?
而且,一般來說不怕他們有兩種人,一種是比他們更惡的,一種就是沒有錢的,但看白衣少年外表給他們的感覺確實沒有惡氣,反而很文質,是一個讀書人,顯然也是沒有錢的那種人了。
“小子聽著,此路是我們開,此樹是我們栽,要想從此過,那你就得把過費交了。”其中一個黑衣人將彎刀抗於了肩上,一副這裡我稱王的樣子,對白衣少年一點也不可憐道。
白衣少年心裡一鄙視:什麼過路費,分明就是一群打劫的強盜,真是的,這強盜做起買賣也文明瞭,竟然還真把自己當成了公關。
“幾位大哥,小弟我什麼都沒有,就這一個包袱,而且我也不是財主,裡面就兩三個饅頭,你們行行好,乾脆就讓我離開吧?”白衣少年一臉的無辜,將自己的包袱拿下掂量了掂量,對他們很可憐的說道。
在白衣少年心裡,他並不是怕強盜,他只是想快點離開此地,不想與他們發生任何爭執,在說了,他還想要趕路,在這多停留一會就多浪費一分時間。
“小子,你糊弄誰呢!”一個黑衣人不耐煩的氣道。
顯然,對於白衣少年說的話他們一點也沒有當真,在他們眼裡,錢財是重要的,而且一個人能掛個包袱在這黑夜裡過山,說明他的身上定有很多錢財,要想讓人不信那還真是假話。
他們也看出了這一點,做了好久的強盜,要是連這一點臉色都沒有,那他們真是白混了。
“幾位大哥,我真的要趕路,就放我走吧!”白衣少年也看出了黑衣人的不信,但是他身上確實沒有多少錢財了,要是為了行程而將錢財散去,那麼在以後的路上也會餓死的。
白衣少年這時真沒想過要與他們爭鬥,可天下又那有強盜放過一個可憐人的,最後結果不是被殺就是被強盜侮辱。原來這個少年是周雲逸,剛才一戰怪不得那麼厲害。
就在周雲逸剛介紹完自己,煙花落地,在四周出現了好多人影,如同天空的烏雲一般,齊刷刷的朝著他身邊而來。
周雲逸心中很是不快,本以為事情以經結束了,可不料會引來這麼大的麻煩,戰六人是小事,戰得百人他可就有些吃力了。
那群人影越來越近,也慢慢看的清楚了。
他們都拿著各種各樣的兵器,全身都跟六人一樣穿的黑衣服,蒙著面,給人一種感覺很恐怖的樣子。
“小子,我們的頭兒來了,今天你是別想離開這裡!”一個黑衣人囂張的道。
周雲逸瞅著只是稍微皺了下眉,但並沒有害怕,反倒疑惑了起來:黑衣人說他們的頭兒來了,難道他們六人還不是老大不成?
這也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六人有可能是他們中的重要人氏,老大身邊的紅人,不然也不可能一下子將老大招來吧!
想到這,周雲逸很想看一看他們的老大是什麼人了。
“這樣也好,你們頭兒來了,那我就收拾了他,在讓他送我出山。”周雲逸一副不認輸的態度。
他心裡可想了很多,雖然自己打幾百人打不過,但擒賊先擒王的戰術還是可以的。
六人略顯的憤怒,這個周雲逸不僅口氣大,連膽子也不小,要知道,就算是他們六人連手,都不可能打的過他們老大,更何況他還是黃毛小子,那就更不可能了。
“你倒是口氣不小,我頭兒乃是這山中鼎鼎大名的匪頭,在以前,她是這附近幾座山頭最能打的主,就憑你個文弱書生,也敢配與她較量!”一個黑衣人雖然被周雲逸打敗,但骨子裡還是有股匪勁,一點也不把他放在眼裡。
周雲逸眼睛閃現出了一股勁,根本把黑衣人的話沒有放在眼裡,而且,要是真如黑衣人所說的那般厲害,那他可真要見識一番。
“要不咱們打賭如何?”周雲逸突然機靈道。
“賭什麼?”黑衣人反問道。
周雲逸想了想,說道:“這樣,如果我贏了你們老大,你們就給我脫下這身黑裝,解散了這些匪體,去過安安穩穩的日子,從此不在燒殺搶掠如何?”
這六個黑衣人都不說話,而是在定睛瞅瞅周雲逸,他們實在看不出周雲逸到底哪來的自信,如此的將他們老大不放在眼裡。
“小子,那要是你輸了呢?”一個黑衣又問道。
“如果我輸了,那就隨你們處置,千刀萬剮我絕不眨一下眼睛,到時下地獄還是入天堂我絕無怨言。”周雲逸道。
這六人想了想,從剛才得打鬥來看,周雲逸身上卻有些本事,但要是與他們老大打起來,那他根本沒有贏的機會,要是答應了這個條件,那等下他們是勝卷在握。
“小子,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黑衣人突然兇惡道。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這麼說,你們是願意賭了?”周雲逸笑道。
“賭就賭,就按你說的做,但我們是不會輸,你就等著被分屍吧。”一個黑衣人沉聲道。
周雲逸擺了個OK的手勢,不在說話,慢慢等著那群人過來。
砰!
幾聲小鼓響亮,聲音便布山川,那群蒙面人以經到了周雲逸身邊,亮出了兵器,把他給團團圍了起來,並大聲道:“山川五嶽歸我管,要想過路就得買路財!”喊完全部散開,擺出了一副不可侵犯的樣子。
周雲逸靜站在中央,對這群人一點也不畏懼,只是難為了心裡,本來一兩天後他就要趕到北賢國,誰知這下估計又要泡湯了!
就在此時,周雲逸的衣服突然動了,緊跟著在裡面跳出了一個動物,原是他療傷時所收的神獸小霸,看著非常可愛。
呼!
一聲小吼,小霸蹭著周雲逸的腿部轉了兩圈,似乎在說它瞭解周雲逸的心態,準的來說它想為周雲逸分擔一點。
周雲逸斜著眼看了下,一副疼愛的樣子道:“小霸,快進來,刀光劍影的,恐傷著了你。”
小霸聽後“呼”的一聲,眨了眨眼睛,又看周圍人群滿滿,而且他還是那種自信的樣子,乾脆就不管了,直接一跳就進了周雲逸衣服不在出來了。
所有人都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舉著劍也不敢上前,因為他們還沒有聽到老大給他們說殺了他。
“老大到!”
就在眾人急火之時,在人群裡現了一個聲音,接著這群人便都如站隊一般展開,兵器也收了,露出了尊敬的樣子。
很快的,在一頭便出了一頂光禿的轎子,被八人抬著,上面紗簾密佈,全部都是粉色的,著實吸引人。
當八人抬著轎子離周雲逸還有十幾步的時候,八人停了下來,並把轎子放在了地上,裡面有著一個身影。
周雲逸還在納悶之時,轎子上面站起了一個人,還是一個女人。
周雲逸眼睛微皺,目光炯炯,才發現那女人長的還可以。
一頭烏黑的捲髮盤起,上插一個金色的珠釵,耳朵上戴有兩個大玉環,前是齊劉海,端眉飛舞,鼻子高凸,粉色紅潤的小嘴,一雙雪亮的眼睛,很迷人。
穿一身紫色的且霸氣的短裙子,白嫩的雙腿盡顯修長,左手插腰,右手拿一把長劍,很像一個俠女。
“是誰欺負了我的部下?”女人說話了,細嫩嬌慣,非常的好聽。
周雲逸都不敢相信這群人的頭領是個女人,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說話雅量的女人竟然能做到一個匪頭,到底她的功底如何?
“老大,就是這個小子!”那個受傷的黑衣人這時指著周雲逸到她身邊,且嘀咕了起來。
那女人也由此看向了周雲逸,微挑了下眉頭,眼睛裡還是有些不信,因為她看周雲逸穿一身白衣,掛一個包袱,整個人就像是個文弱書生,要說能打的過她的六位長老,這還真有些不一定。
“就他也能打敗六個?真是窩囊。”女人一臉嚴厲道。
那個黑衣又在她耳朵下嘀咕了兩聲,說的是跟周雲逸的賭約,這也是讓他老大對周雲逸更為氣憤一點,好給他們狠狠的報仇。
“老大,你可得為我們六人好好教訓他。”六個黑衣人同時說道。
而周雲逸站在原地沒有動,就那樣看著他們議論,反正也不怕死,要是真的一起上,那就只有拼命了。
“喂,你們商量好了沒,我還得趕路!”周雲逸一副無聊的態度,實在是等不下去了,只想跟他們老大比試。
那六人聽後都很來氣,對周雲逸露出了恨他的態度,但都沒有在出手,而是站在了一邊。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打傷我六位長老不說,竟然還敢挑戰本姑娘,真以我嚴佩是吃素的,會輸給你個小子?”女人霸氣的囂張道。
這個女人叫做嚴佩,隨然不知道她為何會選擇做匪首,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個女人能指揮的起百個男人,說明她也是大有來頭。
周雲逸給翻了個白眼道:“男人打架總是說幹就幹,你個女人真是廢話多,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
嚴佩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臉色都變了,略顯的紅潤,這還是她當匪首以來頭一次被男人這麼說,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這個男人可就真的太嘚瑟了。
“大膽狂徒,你竟敢說本姑娘,信不信我讓你分分鐘倒在地上!”嚴佩氣呼道。
周雲逸實在不想聽了,心裡一句:女人就是麻煩!
“你說你,長的倒還不錯,幹嘛非要做個土匪,我周雲逸向來是不跟女鬥,今日看你如此,我就讓你三招,要是你輸了,還是趕緊回家做你的大小姐吧,別跟一幫男人混在一起了。”周雲逸眼睛挑了挑說道。
氣的嚴佩兩眼發紅,嘴巴不時動個不停,她還是頭一次聽見有男人把她不放在眼裡,突然兇道:“你竟然對本姑娘這麼不客氣,到底你有什麼資格?”
嚴佩的心裡以經有一股火氣上升,快到了爆發的時候,要是周雲逸在說一句不敬的話,估計她就要大開殺戮了。
但周雲逸還真就把她沒放在眼裡,畢竟她是個女人,有男人喜歡,就有男人一肚子壞水,而且她手下這麼多男人,根本看不到一個女僕,倒不如給她個教訓,讓她知道,並不是所有男人都願意伺候她,不懷好意的多了去了。
“就你這樣子還當匪首,姑娘,我勸你一句,還是快回家去,不然,像你這樣一個美女,是個男人都有心思。”周雲逸笑道。
“來呀,給我殺了他。”嚴佩突然吼道。
但底下人都沒有一個敢上的,全部都舉著兵器,靜靜的站著,他們都想讓嚴佩自己出手。
周雲逸這時也越來越自信,料定他今天一定會大獲全勝的。
“姑娘,現在我直接讓你一隻手,乾脆你自己來戰我吧!”周雲逸小瞧道。
噗嚇!
嚴佩越來越氣,直接猛的一出手,有一個黑衣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口吐鮮血,死在了她的手中。
在著,嚴佩將兇光又盯上了周雲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