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終章 (1 / 1)
“看到了嘛?這就是跟我做對的下場。”嚴佩很霸氣,一臉的威脅道。
周雲逸聽著沒有動,眼睛一直盯著嚴佩打死的那個手下,剛才出手也太快了,讓他都沒有看清楚,這在他心裡頭有種不好的感覺,那就是可能要與嚴佩大幹一番不可。
又看到那些手下各個都開始恐慌,連著將手中的刀舉起,顫抖著手,一副要死衝的勁,就差跟他開戰了。
“你就這麼對待你手下,就不怕他們造反嗎?”周雲逸突然目光火熱的看向嚴佩,很顯然,他一點也不喜歡她的手段。
嚴佩的表情沒有變,翹起了紅潤的嘴,一副志高臨下的態度,說道:“小子,還是擔心你自己吧,要是現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或許本姑娘高興,就放你過這山去,如若不然,別怪我手下無眼。”
周雲逸顯然是不會屈服的,別說嚴佩如何威脅他,就算是戰死,他也不會給一個女人跪拜,這是一個男人最為重要的尊嚴。
“哼,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先別說那麼大口氣。”周雲逸不沉聲道。
嚴佩自然不認輸,又咬牙切齒的,這個周雲逸到底是什麼來路,竟然說話有如此底氣,要是一般人,這時早給她跪下了。
“殺!”嚴佩不想在跟他廢話,直一揮手而指,罷氣的一聲大吼,就引的所有蒙面人都認真了起來。
每個人拿著兵器而動,也不管周雲逸有多大本事,他們只知道這一次要是不上的話,嚴佩那就會殺了他們。
很快的,他們的眼睛充滿了殺意,一副要把周雲逸活剮了的態度,猛的大吼一聲“殺!”全都向周雲逸衝了過來。
周雲逸看這般情況,也不管跟嚴佩的單打獨鬥了,直接將包袱往地上一扔,整個人渾身充滿了血氣,一股力量湧現,做出了打寶羅拳的姿勢。
在著,又隱隱的將武境界的法力執行,讓人感覺到他有十足的勁要使完,完全要與千軍萬馬對立一般。
刷!
無數個蒙面人以經到了他的跟前,都大吼著一刀一刀的砍下,全都砍向了周雲逸的腦袋,非常的恐怖。
周雲逸並未躲閃,而是聚精會神的凝視,當幾把刀離他頭部還有分毫之時,周雲逸突然動身,向下一蹲,接著一個閃身使出了寶羅拳,不一會功夫,拿刀砍下的幾人便紛紛倒地,痛苦的在翻滾著。
這一場鬥讓嚴佩看在了眼裡,她還從沒有見過如此厲害的人,要說一對一的打可能厲害,可要是幾百人打,那麼這周雲逸算是很出色的,因為連她都有可能不是百人團的對手。
“殺!殺!殺!”嚴佩越看越不服氣,在轎子上雙手而動,為所有蒙面人開始催促,整個人都呈現出了不一樣的狀態,那就是想看著周雲逸趕緊死去。
這一聲吼叫一時間讓所有蒙面人出了精神,把周雲逸就好像當成了一塊肥肉,全部都想上去啃一口,然後在都獻給嚴佩。
周雲逸以經感覺到了他控制不住的場面,在這樣打下去他的體力根本會受不住的,更可能打不贏到頭來換上一身傷口。
可以經來不及多想了,又一波人又衝了過來,他趕緊一個跳躍,衝著那些人而上,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打著拳又將他們一頓橫掃,沒過一會,便又有三十多人倒在了地上。
而這時,他以經累的有些氣喘吁吁的了。
“他不行了,給我上!”嚴佩看周雲逸頭上汗水直流,以經發現他的體力不支,乾脆又一身大喊,叫著所有人在一次而衝。
周雲逸以經不想動了,他慢慢坐在了地上,一副自然的表情,任憑那些刀如何砍來,他都不會在躲一下,因為他以經沒有力氣了。
他這時閉上了眼睛,彷彿感受到解脫是一件好事一樣,慢慢的,變成了就要任人宰割的羔羊。
那些蒙面人要上來了,但他真就沒有睜眼。
不過,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在周雲逸身上跳出了小霸,它可愛的圍著周雲逸轉了一圈,很快的回到了跟前,先是扯了扯衣服,然後周雲逸沒睜眼,便把目光看向了黑衣人。
剎那間,它嚇的爬在了地上,本來黑色的眼睛突然變的血紅,嬌小的身體瞬間變的好高大,成了一隻兇惡的猛獸。
當蒙面人看到眼前的龐然大物之時,衝到前的人都立馬停下了腳步,瞬間嚇的都往後而退,有的以經拿刀而砍,但沒有一點做用,反倒被小霸給踩死了。
呼!
一聲吼響徹了整個山中,不時很多飛禽走獸都在山中逃穿,把嚴佩一等人嚇的都在心裡頭顫抖的不得了。
“這是個什麼東西?”嚴佩在轎子上坐下,雖然表面沒有任何害怕的表情,但是心以經跳個不停了,畢竟她是女的,哪會有不害怕的事情,更何況現在面對的是個怪物。
“老大,我看那小子定不是人,乾脆別惹他了,就放他過去吧!不然,這猛獸發起瘋來那還不把我們給吃了。”一個黑衣人這時顫抖向嚴佩勸道。
嚴佩雖然心裡害怕,但還沒有到要逃的地步,而且,她最恨的就是擾亂軍心的人,就在黑衣人說完,她很快的出手,彎刀將他的頭顱砍下,全場煞然一片安靜了。
“都給我聽著,誰要是敢臨陣脫逃,蠱惑人心,那麼下場就跟他一樣。”嚴佩殺了一人後瞬間變的冷靜了不少,而且越發的霸氣外漏,當喊出這一聲的時候,全部的黑衣人都不動了,舉起刀對向了小霸,一股子不怕死的勁湧現了出來。
因為他們知道,要是逃跑的話也是一死,倒不如與猛獸拼上一拼,要是贏了,那可就大震軍威,要是輸了,那也很有面子,因為天下還沒有人與猛獸幹架的事。
“老大,如何做,我們聽你的。”所有人都齊聲而喊,很是大聲。
嚴佩莫名的有些感動,本以為接下來他們可能就會造反,但然不想竟然有這麼多人跟著她,也就來了信心,對小霸也不那麼怕了。
這要是場軍事戰爭的話,她可能是一位很有信仰的女將,就算戰死沙場,她也能得到萬人的敬仰。
可惜的是她走錯了路,成了一個土匪頭子,現在滿身的痞子樣,要多惡有多惡,要想未來轉化成一個將軍,那她可真的好好歷練才行。
“你們的目標是殺了那小子,衝吧!”嚴佩下令道。
而這時小霸將周雲逸是護在身下的,要想讓周雲逸死去,那就必須先幹掉小霸,然後在打死周雲逸。
所有人看著小霸醜陋而又兇惡的表情,瞬間都嚥了口唾沫,要是在這樣下去,恐怕要殺周雲逸就困難了。
“殺!”
所有人不管了,全部一口而出,今天要是不殺了周雲逸就不回去,這一下子,都舉刀而衝,完全不顧生死,殺向了小霸。
呼!
小霸突然憤怒了,普天之下,就算是深淵的魔鬼也要讓它三分,而這群沒有力量的草民也敢不尊重它,這讓它的野性大發,順間將前腳一起,猛的踏下,整個山川都動搖了起來。
只見衝來黑衣人就像是走進泥潭,全部都一搖晃,口吐白沫,暈倒在了地上。
當第二批人臨近時,他們都停下了,看著地上的躺著的身體,不由得頓了一下,但很快又進入了狀態,全部又不怕死的衝進。
“都給我站住!”嚴佩看在了眼裡,要是在這麼衝下去恐怕這點人就都被猛獸給收拾了,還是留下一些好,就趕緊大喊一聲叫他們停了下來。
“老大,有何吩咐?”一個黑衣人轉頭大聲道。
“在這麼衝下去就死光了,都給我退回來吧!”嚴佩緩緩道。
但即便如此,她都沒有要放棄殺周雲逸的態度,因為她不想讓人比她強,更不喜歡把她不放在眼裡的人,今日不管如何,她是不會讓周雲逸離開的。
所有人聽後都心裡一喜,總算是不用白白犧牲了,就都又退了回去。
“老大,那他怎麼辦?”一個黑衣人指著周雲逸說道。
嚴佩沒有說話,而是怒氣的看著那猛獸,大聲道:“你是何種妖獸,為何管我人界之事?”
呼!
小霸先是一吼,根本就沒把嚴佩放在眼裡,並突然說話道:“小妮子,有種就跟我主人單挑,你們這麼多人對他一個,難道我眼睜睜的看著?”
嚴佩瞬間臉紅了,大聲道:“你!你竟敢叫我小妮子,有本事就讓他起來,到時你可別插手,讓你瞧瞧,本姑娘是如何殺他的。”
小霸笑了笑:“既然這樣,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你是怎麼載在我主人手裡的。”
就在小霸說完,它自身展現金光,血紅的眼睛又變回了黑色,慢慢而蹲,整個身體開始變小,落於地上又進了周雲逸的身體。
很快的,所有人還在驚訝小霸的本事時,周雲逸突然動了,他就好像是睡了一覺一樣,雙手而舉伸了個懶腰,雙眼有光的慢慢睜開了。“真是一場好夢!”周雲逸突然一笑,自言自語道。
這時的他將周圍一切的人都沒有用心而看,只是在感受著剛醒來時的精神,現在的他又充滿了力量,一副死人又復活的樣子,像是在面對著新的世界。
周雲逸緩緩站起,這時才將目光看向了嚴佩一行人,並露出了驚訝之色,因為在地上躺下了許多的人。
他詫異的一句道:“怎麼回事,我就睡一覺你們就變成這樣了?”
周雲逸對剛才小霸之事根本不知道,還以為是自己在夢中殺了人呢!
那些人就像是看異類的一樣看著他,對周雲逸充滿了好奇,他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可以控制那個龐然大物?
所有人不敢亂動,也不在上前,生怕那猛獸突然在次出來,到時候死在它的腳下就可惜了。
“小子,你有種。”一個黑衣人不甘心道。
他也是看不慣周雲逸現在的態度,明明剛才那麼大的動靜,一個猛獸就在他身前站著,然他倒好,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就好像與他無關一樣,特別使人厭惡。
嚴佩就靜靜的瞅著,沒有發表任何態度。
“你說你們,剛才我明明都以經放棄出手了,可偏偏讓我睡了一覺,難道說你們是良心發現,想放我離開不成?”周雲逸不慌不忙的一點也沒有生氣,到是很無所謂,因為他是真的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這一下,那些匪徒更加的鄙視他了,議論紛紛,罵他什麼的都有,很是吵鬧。
“小子,你裝什麼裝,有本事跟我老大單挑。”一個黑衣人受不了了,大聲一喝,對周雲逸充滿了氣勢。
在他心裡,周雲逸也不過如此,剛才要不是被個猛獸相救,現在也不至於受到如此侮辱,但也不敢輕易上前,就只好用言語激怒於他,讓他迎戰。
這時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都將刀指向了周雲逸,那意思很明瞭,周雲逸他們是不放在眼裡的,而放在眼裡恨在心裡的是他怎麼那麼幸運。
“單挑!”所有人都齊聲喊道。
這一下讓周雲逸不明白了,還以為這些人要放了他,但沒想到最後是這個結果,他並不主張在打,因為嚴佩畢竟是個女匪,要是打輸了她那在手下眼裡就會被嫌棄,指不定將來變成殘酷。
周雲逸笑道:“你們這些強盜,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都說了我身上什麼都沒有,就一條賤命,何故處處為難我過山?”
所有人聽後很不服氣,他們在這佔山為王很久,憑什麼今天周雲逸一來就要打破他們的規矩?
在著,跟強匪打交道,那有到口的肥肉就這麼讓他溜走,周雲逸雖然身上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但他那種囂張的勁讓他們很不喜歡,所以不管怎樣,他們都不會放他離開的。
“今天就算是拼死,也要取了你的性命,還我們這山的面子。”一個黑衣人這時氣憤道。隨著對視三分,周雲逸緩緩的將嚴佩放在了地上,並未在過多的身體接觸,而是一個轉身就離了嚴佩好遠。
“嚴佩姑娘,早跟你說了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將你身上的罪惡放下,快快回家去吧!”周雲逸的話很沉穩的說道。
嚴佩被放在地上後就一直沒有說話,臉上一直有著紅潤的樣子,兩眼盯著周雲逸的眼睛沒有離開,整個人甚至都頓在那裡,好像沒聽到一樣。
也正是這樣,一旁的手下都急眼了。
幾個黑衣人怒氣沖天的把嚴佩護在了中間,而有滿臉殺意的看向了周雲逸。
“你個小兒,到底給我老大施了什麼法術,竟讓她連話都說不了了?”一個黑衣人惡語道。
周雲逸皺了下眉,剛才打鬥中他並沒有用什麼法力,至於嚴佩為何這樣,這個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嚴佩姑娘為何如此我也不知道,但有一點我要說明,我周雲逸行的正,坐的端,絕對沒有對嚴佩如此施法。”周雲逸正氣道。
幾個黑衣人一聽都互相看了一眼,顯然他們是不相信周雲逸的話,剛才打鬥之時他們認定周雲逸做了什麼手腳,不然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站在這裡。
在說了,嚴佩的武學在他們眼裡那都是一等一的,這些人裡面根本就沒有人打敗她,更別說一個周雲逸。
而周雲逸會使法術,那麼就有可能嚴佩之所以這樣一定是周雲逸使用妖法才成這樣的。
“哼,周雲逸,想不到看你一身書生樣,沒想到做起事來竟如此沒道德,今天你要是不解我老大之法,那麼就休要離開這座山中。”一個黑衣人威脅道。
周雲逸看著黑衣人的架勢很蠻狠,在心裡也一急:嚴佩姑娘啊,你到底怎麼回事,為何會這般樣子!
顯然那些黑衣人以做出了拼命的準備,今天他想逃是逃不掉了。
“嚴佩姑娘,你快醒醒!”周雲逸突然大聲叫道。
但嚴佩還是戰著,沒有任何動靜,就好像被人點住了穴位,成了一個樹人,想動沒法動,想說又沒聲音,完全被人困住了的一種。
“周雲逸,你少在那假惺惺,我老大一定是被你使壞才成這樣的。”一個黑衣人說道。
周雲逸現在是有些無奈,任憑他怎麼解釋都沒有人相信,這也是種危險,要是敵人以此來威脅他那麼這一回可能就真的只有拼命了。
“請准許我看看她!”周雲逸柔聲道。
這時要想不被眾人砍殺,那麼也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親自上前看一看嚴佩的症狀,看能不能一時間治好,這才是當務之急。
可當周雲逸這話說出,那些黑衣人突然變的謹慎,赫然間都舉刀而視,並鼓舞全部的蒙面人都拿刀對立,不讓周雲逸靠近嚴佩半步。
而黑衣人也有想法,要是讓周雲逸就這麼過去,那他要是找不出辦法,在來個狗急跳牆將嚴佩挾持,到時再逼迫他們讓出道來逃跑,那麼非但嚴佩性命不保,就連他們都可能受其牽連,要知道,嚴佩的家族是他們誰都惹不起的。
“周雲逸,你少忽悠我們,要拿老大威脅我們逃跑,休想。”黑衣人說道。
周雲逸微皺了下眉,這一下讓他進入了兩難,當然,他並不是怕這些匪徒,而是他只是不想耽擱太長的時間,要是在這樣下去,恐怕走往北賢國又得延續!
他也不想殺生,畢竟這些人之所以做上匪徒背後肯定也有心酸,而且,無論他們做了多少惡,最後都會由閻王而管,一個個下入地獄承受刑法之苦,而他根本就不用管那麼多。
“這位兄弟,我要想殺你老大,剛才就以經動手了,你要是明事理,那就趕緊讓我過去,早些年我也讀過幾本醫書,或許能找出你老大的症狀。”周雲逸真誠道。
幾個黑衣人聽後都露出了迷茫,全都瞅向了一直定在那裡的老大,她眼睛從未動過,身體也是直站著,面露微笑,很是端莊。
就這樣,黑衣人又對視了一眼,都點了點頭,其實周雲逸的話也沒有錯,要是想殺嚴佩的話早就動手了,也不至於落地後還給嚴佩說那些好話,所以,現在要麼就讓他一試,要麼就趕快帶嚴佩離開。
“周雲逸,你要是敢對我老大有一絲不敬,我們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不惜一切代價將你碎屍萬段。”一個有份量的黑衣人這時說道。
呼!
當這個黑衣人的話剛完,幾乎所有人都一致,對周雲逸舉起了刀,朝天立誓,高喊一聲,接著刀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舉動。
“誓死保護老大的安危!”所有人齊聲喊道。
當話音剛落,所有人都列開了陣勢,擺了一個很長的人行道,將嚴佩一人留在中間,全部都嚴勢以待,給周雲逸留開了個位置,讓他走近嚴佩。
周雲逸沒有說話,看著這陣勢莫名的有些感動,這麼忠心的手下或許就算是部隊也沒有,所有男人都圍著一個女人轉悠,說明她的身份以然是能震懾住他們的。
而在周雲逸心裡,嚴佩與他打鬥時其實他能感覺到嚴佩武力一般,還不及那幾個黑衣人,若與他們打鬥,嚴佩根本就是吃虧,這樣一來,能讓別人怕她的不是武功,而是背後的勢力了。
周雲逸緩緩而行,一步一步的向嚴佩走去,不足幾步,便就到了嚴佩的身邊。
“嚴佩姑娘,得罪了!”周雲逸先行一禮,接著眼神犀利的就抓向了嚴佩的手腕。
他閉目養神,仔細的把著脈,但憑他在山中所看的醫書來量,這嚴佩身體並無大礙,氣息平穩,顯然她沒有事,但為她卻站著不動了呢?
“怎麼樣,我老大患了什麼病?”有份量的那個黑衣人問道。
周雲逸看向了黑衣人,眉毛微挑,接著嘆一口氣,突然大笑三聲,適才對黑衣人說道:“嚴佩姑娘根本就沒有事!”
黑衣人聽到周雲逸如此說,心裡頓時來氣,大喝道:“你個小兒,到底會不會醫術?”
這時,所有人眼睛露出惡氣,刀把兒握的更緊,顯然以對周雲逸生出了不信任,要是周雲逸在說一句假話,那後果就可想而知了。
“且聽我說,嚴佩姑娘只是一時的火氣衝過了頭頂,身體暫時不受控制罷了。”周雲逸說道。
黑衣人露出了不屑,拿刀對向周雲逸的臉,呵斥道:“那你倒是說說,我老大為何會這樣?”
“她犯的是花痴病!”周雲逸眨著眼睛道。
黑衣人以及所有人一聽都露出了異樣,常言道:天下病乃萬千種,各種疑難雜症更是數不勝數,可這花痴病聽都沒聽過,讓人不得不疑惑。
“小子,那你說,這花痴病該怎麼治?”黑衣人道。
周雲逸看了一眼黑衣人,沒有回答他,而是轉身看向了嚴佩的眼睛,雙目而盯,周雲逸露出了笑容,就在這剎那間,周雲逸伸出雙掌湊向嚴佩的耳朵,狠狠的打出了響聲。
在這,周雲逸笑容而止,嘴唇微動,大聲喊道:“嚴佩,這時不醒,更待何時!”
當所有人聽後一愣之時,嚴佩的身體突然抖了一下,眼睛也動了,紅潤的臉也不見了,目光閃動,看向了周雲逸。
“你,你跑不了了!”嚴佩結巴的一說,很快的出手,還沒等周雲逸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嚴佩點住了他的穴位。
周雲逸眼睛現出了迷茫,這嚴佩沒想到會用這種手段將他抓住,真是卑鄙。
“你要幹什麼?”周雲逸雖然被點住了穴,但說話還是可以的。
嚴佩一臉的得意,用手輕拍了拍周雲逸的臉蛋,笑道:“你不是很厲害嘛!還不是被我所擒,今天我要將你帶回山中,煮了餵狗。”
周雲逸呵呵一笑,不服輸道:“要不是你用這奸詐的手段,我怎麼可能會輸,嚴佩姑娘,你還是放我走吧!”
嚴佩挑了下眉,說實話,女人在贏了東西時候很漂亮,甚至都讓所有人為之一合。
“大家說,我是不是光明正大的打敗了他?”嚴佩大聲問道。
顯然,她以經把剛才周雲逸饒她那段以經忘了,又或許是犯了花痴剛好,在加上週雲逸就在她身邊,思維還在剛才的打鬥之中,這說明抓住周雲逸才是最想要的。
這樣她就可以對所有人說,是她打敗了周雲逸,在也不用讓那猛獸嘲笑了。
所有人都知道剛才的經過,但沒有一個人是願意站出來主持公道的,他們的主子是嚴佩,而且他們都是十惡不赦的人,根本不會為一個善良之人說理。
“是!”所有人都齊聲而喊,充滿了陣勢,為嚴佩喊出了威名。
周雲逸看著這群不講道理的人,無奈的在心裡搖了搖頭,突然笑道:“我笑人間無真情,善惡以無形,蒼天無眼,地獄無門!”
“小子,我看誰這次還能救你!”嚴佩嘴角微微上揚,一臉的囂張。
周雲逸沒有在說話。
“來呀!將他綁了,隨我回山!”嚴佩有氣勢的一命令,所有人就將周雲逸綁了,在著嚴佩上了轎子,將周雲逸押著就回了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