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鬧洞房?我送了他一點小可愛(1 / 1)
賓客們表情精彩起來。
他們都聽說秋家二小姐大婚,拒絕父母兄弟送嫁的八卦訊息。
原本以為只是家人矛盾,如今一看,好像是深仇大恨啊!
“好歹,秋大業也養了她一場,沒想到竟然養出個白眼狼!”男人拍著身上的灰塵,旁若無人的自言自語。
“呀,孫伯,別胡說,只是恰好燒了老祠堂而已,怎麼能說是二小姐放的火呢?”纖瘦的小姑娘誇張的大叫,生怕別人聽不到似的。
“喂,你們兩個是誰啊?”吳管家推開眾人,滿臉怒色的衝過來:“我秋家剛遭了大難,你們兩個竟然在這裡落井下石,胡說八道?來人,給我打出去!”
“誰敢!?”男人頓時一聲厲喝:“我是代表我們閣主的,誰敢動我!?”
“閣主?你家閣主誰啊?!”
“飛霄閣,朱文!”
“……”
所有人神色一凜,吳管家的表情也瞬間僵住,許久,才不敢相信的試探道:“飛霄閣?我不記得我們秋家給飛霄閣送過請帖呀?”
“我收的不是你們秋家的請帖,而是秋大業嫁女的喜帖,啞殺,給諸位看看咱們的帖子,免得他們說咱們飛霄閣是來蹭吃蹭喝的!”
“是,孫伯!”秋存墨取出帖子和書信,囂張的遞給身邊看熱鬧的賓客:“諸位大爺請過目,看看我們飛霄閣的請帖可是有問題?”
飛霄閣對於江湖勢力來說,可能不算什麼。
但對於風雲莊這樣的小門戶算是宗門大家,得罪不起。
吳管家秒變臉,連忙讓人去請秋二成。
秋二成有種不好的預感,急忙讓人去叫了丁寧過來。
丁寧的臉色比他還要難看。
她可是個冒牌貨啊!
只要見到飛霄閣的人,肯定露餡。
但如今人就在秋家,她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和秋二成一起趕到火災現場。
孫旱坐在石階上,正和一眾賓客侃侃而談的說著什麼。
“他是誰啊?”秋二成壓低了嗓音詢問。
“不清楚,我離開飛霄閣太久了。”丁寧緊張的為自己找藉口。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秋二成沉出一口氣,堆砌上笑臉,遠遠的就打招呼:“不知道飛霄閣來了貴客,多有擔待,得罪得罪,孫爺,請上座喝茶,請。”
孫旱冷著臉,坐在那裡,屁股都沒挪一點:“你誰啊?”
“在下秋二成,是秋家家主。”
“秋家家主不是秋大業嗎?”孫旱眼睛一轉,睨視丁寧:“我記得是你爹來著。”
丁寧心一顫:……這是,承認她就是秋存墨嗎?
謝天謝地,這個蠢男人沒有認出她來!
也是!
她都離開飛霄閣多少年了?
女大十八變,她有變化是正常的事!
當下,她的底氣足了些:“我爹因為某些原因退位讓賢,這是我二叔,也是如今的秋家家主。”
“退位讓賢?不見得吧?!”孫旱不屑的一聲冷笑:“就拿今天這場火來說,專挑爹孃兄長的住處下手,明顯是想殺人滅口……秋存墨,你要是被威脅綁架了就說一聲,我們飛霄閣替你出頭!”
“孫爺,看您這話說的,我們怎麼會威脅墨兒呢?”秋二成一張老臉難看的要死。
“不是威脅?那就有意思了,”孫旱眼睛一挑,看向眾人:“難不成是二小姐自己點的火,想要縱火滅親?”
“孫爺這話從何說起?”丁寧冷了臉色:“爹孃養我一場,我怎麼會縱火滅親?”
孫旱定定的看著他們,突然笑了:“不承認也正常,殺人滅口和縱火滅親這兩個屎盆子,哪個扣在頭上都不舒服。”
起身,拍拍手,皮笑肉不笑:“好了,不打攪你今天風光大嫁了,啞殺,我們走!”
秋存墨答應一聲,乖巧的很在他身後,雙眸瞬也不瞬的盯著丁寧。
路過她時,唇瓣輕啟:“師妹,恭喜大婚!”
丁寧的心思本來只在孫旱身上,可在聽到小婢女的聲音時,心尖瞬間一顫:……這聲音是??
她急忙看去,卻只看到秋存墨的身影。
秋二成擠出一張笑臉,笑著和賓客打招呼,說是婚宴時間不改,一一送走了他們。
轉頭時,丁寧的臉色瞬間拉胯:“二叔,你太冒險了,怎麼能用這種法子殺人滅口?”
“你什麼意思?”秋二成怒了:“你是說這把火是我放的?我既然答應了你會殺人,就會做到滴水不漏!!怎麼可能用這樣的蠢法子??我看,你還是不要賊喊捉賊了!”
“……什麼?”
“你必定是怕我出手不利,所以暗中下手,弄出了這場火!”
“二叔,你……”丁寧氣到要吐血,但是想到未成婚之前,自己在秋家還是寄人籬下,只能忍氣吞聲,先將這口氣嚥下去。
“二叔,今日之事,我們日後再商議,墨兒告辭!”
只要忍到花轎上門,那她以後有的是報復的機會!
秋二成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命人收拾了一下殘局,依舊按照習俗和規矩晚上發嫁。
一套流程下來,丁寧如願以償的上花轎,吹吹打打的離開了秋家老宅。
……
沁園。
街道上吹吹打打的聲音傳入耳中,吃飯的一家人立即看向秋存墨。
秋存墨端著碗,悶頭乾飯:“吃飯,吃過飯,咱們還有正事要做呢!”
秋池人小鬼大,眼睛滴溜溜的亂轉:“姐姐,你是要去鬧洞房嗎?我正好抓了一些蛇和老鼠什麼的,你晚上帶上,一起塞進她的被窩裡!”
“咳咳,”孫旱突然咳嗽著,一口飯噴了出來:“對不起,咳咳,對不起。”
“孫伯伯,是不是我說錯話了?”秋池一頭霧水。
“不,不是,是,是你們姐弟倆,真是……”孫旱豎起拇指,一邊咳嗽一邊收拾。
秋存墨淡定的塞了一口肉:“不止蛇啊,老鼠什麼的,我還在她的嫁妝裡塞了一些小可愛!今晚上估計會有意外的驚喜。”
蛇啊,老鼠什麼的弱爆了!
她是誰?
蠱師啊!!
不送丁寧幾隻小可愛,都對不起她煉出來的蠱蟲!!
吃過飯,秋池被母親帶走了,秋大業則和孫旱留下,抬著秋冽走回他的房間。
秋存墨早就等候多時了,正在用火給銀針消毒。
“哥,你想好了,斷骨重塑可是會活活疼死人的!”
秋冽的骨頭佝僂變形,只能借用外力打斷骨頭,再重新續上,讓它們重新生長。
“如果不能重新行走,我和一個死人有什麼區別?”秋冽很淡冷,就像是在說事不關己的事情。
當他聽說自己有再次站立的機會時,毫不猶豫的答應。
比如後半輩子像個人樣的活著,暫時的疼痛算什麼?
秋存墨取出一杯藥汁:“這碗藥會加倍放大你的觸感,讓你能清晰的告訴我身體的感覺,可以讓我知道怎樣下手,但是也會放大你的痛感,你……”
話音未落,秋冽毫不猶豫的接過來,一口灌下,“砰”的一聲摔碎碗。
“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