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姑娘,動手的時候要注意分寸(1 / 1)
斷骨重塑需要一定的巧力打斷骨頭,秋大業與兒子父子連心,下不去手,秋存墨需要正骨,打斷骨頭的任務就落在了孫旱身上。
他脫去外衣,凝重的看眼三人:“我真的動手了!”
秋冽咬住木棍,以眼神示意他動手。
孫旱不再廢話,單手運轉著靈氣,借力巧勁打在秋冽的背上,“咔咔”的斷骨聲中,他的喉嚨裡發出慘痛的嗚咽,額頭上青筋直冒。
秋存墨雙手摸索著斷骨,將它們小心的,仔細的,一點點的恢復原位。
骨痛連心,更何況還是在藥物的加持下,秋冽承受不住暈死過去。
秋存墨毫不猶豫的一口涼水噴下去,將他喚醒:“還來嗎?”
秋冽默默無聲的點點頭,眼神透出狠戾的瘋狂。
這一次,他忍下了所有的痛,沒有再昏迷,任由痛感將他一點點的吞噬。
終於……
“咔”
隨著最後一塊骨頭續位,秋存墨長出一口氣:“成了!”
秋冽渾身的衣衫被汗打溼,臉色慘白的激動低語:“這麼說,我還能站起來?”
“有我在,你想著坐著都難,不過,你身體裡的毒素還在,我還要繼續解毒驅毒,還有你的身體現在很孱弱,得好好的靜養。”
“那,我得養到什麼時候?”秋冽剛剛蓄起的希望又沉了下去。
“嗯?”秋存墨皺起眉頭,數日子算時間,豎起左手。
“五年?”秋冽緊張的心鬆了一口氣:“還好,只是五年……”
“不是五年!”
“什麼?那,五十年?”秋冽又絕望了。
“哥,你能不能給我點信心呢?”秋存墨不高興的收拾針灸包:“有我出手,怎麼可能需要五十年那麼久?”
“難道是五個月?”秋大業激動的走過來:“墨兒,你哥哥五個月以後,真的能像正常人一樣嗎?”
秋存墨有種無語挫敗感:“爹,哥哥,我秋存墨在你們的眼中,就這麼的不堪嗎?五個月?五個月以後哥哥都能上天摘星星了!五天!”
“……什麼?”
“五天!?”
秋家父子倆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思議的看向孫旱。
孫旱無語:“你們看我幹嘛?不過,我相信姑娘,她說五天,那一定就五天!”
他一個廢了修為的廢物,不過是短短個把月的時間,就恢復到昔日的巔峰時刻。
如今秋冽斷骨重續,還有什麼不可能!?
“不過,在這五天的時間裡,你可能不會太舒服!”
秋存墨小心翼翼的開啟一個蠱盒,挑出一隻黑色蚰蜒蠱蟲。
“這隻蚰蜒蠱是我加急養出來的藥蠱,它以血為食,在吸血的同時,也會釋放體內的藥性,所以,你需要時時刻刻的把它養在你的心上,因此……蠱蟲噬心,你會時不時的心悸疼痛。”
“沒問題!”秋冽想都不想,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別說是咬上五天,就算咬上五年,只要能治病,一切都無所謂!”
忙完一切,天色微微亮。
秋存墨泡了個熱水浴,擦著頭髮往臥房走,預備睡個美美的美容覺。
倏地。
一絲異樣的氣息從身後縈繞而起。
她瞳底瞬冷,斬神刀倏然出手,毫不猶豫的斬殺身後。
“叮噹!”
一聲脆響,斬神刀被摺扇彈飛。
“姑娘,小心點,我這把扇子很貴的!”
“宗凜!?”
秋存墨下意識的看了眼周圍。
她清楚記得,洗浴之前,她關緊了門窗,其間也沒也聽到任何人推門而入的聲音。
“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宗凜指向她的臥床,墨冷的瞳底漫上笑意:“我是不小心進來的!”
順著他的手指,秋存墨這才發現雕花床的內側閃出一道縫隙,正好夠一個人的身段。
“我在家裡打掃衛生的時候,無意間觸到了一個機關,好奇心驅使,我就下來了,沒想到竟然到了這裡,恰好遇上姑娘沐浴……”
“你說什麼!?”秋存墨瞬間看向內室的屏風。
因為在自己的房間,她的浴桶外只放了一盞屏風,頂多也就擋一下門口而已,並不能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遮擋。
況且,他是從床榻那邊過來的,從某些角度來說,更容易看到一點點的春光。
“姑娘放心,我很正人君子的,什麼都沒看到……”
話音未落,秋存墨飛身躍來,靈氣暴起,碾壓著劈頭落下。
宗凜雲淡風輕的斂眸一笑,手中的摺扇化成盾形擋下了靈氣。
光影閃過,摺扇外閃過倩影。
他抬手,擋下秋存墨踢來的一腳,手腕趁機沉下,反握住纖細的腳踝,以手肘壓在自己腿上。
白嫩的腳趾泛著粉紅色的誘惑,冷冰冰的踩在他的小腹上,惹出了一絲異樣。
“姑娘,不穿鞋子,腳會冷的!”
“是嗎?!”秋存墨冷笑著借力下滑,小腳狠狠踹向男人的小腹。
驚覺不妙,宗凜連忙撒手撤身,轉動著輪椅避開,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眼。
“秋存墨,注意分寸!有些地方是不能踢的!”
“為什麼不能踢?踢了你還能長長記性,記住下次人家姑娘沐浴的時候,非禮勿視,非禮勿進!!”
秋存墨挑釁的斜睨某個地方:“進了,看了,你就要付出代價!”
靈氣暴起,斬神刀破空而出,“咻”的一聲從高空斬下。
宗凜再次避開,意識到不對:“秋存墨,你來真的!?”
斬神刀所斬的方向,正是他一再強調的分寸。
沒想到他不強調還好,一強調,她更沒分寸了。
斬神刀再一次破空而來的時候,他倏然抬手,橫空攔下的刀,雲淡風輕的握住刀柄。
“嗡!”
斬神刀一聲顫鳴以後,竟然偃旗息鼓,不再掙扎,任由他掌控。
“不可能!”秋存墨心下一凜。
斬神刀已經是她的兵刃,與她算是靈契相通,除了她,沒人可以駕馭,為什麼會被一個陌生的男人輕鬆拿捏!?
宗凜握住刀柄,手指霸蠻的撫過刀鋒,強橫的抹去她的靈氣,橫刀於眼前,雙眸謔意的凝視著秋存墨。
“姑娘,這把刀可不是這樣用的!”
刀鋒擋住了他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這一瞬,秋存墨看到了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
陌生,是因為這張臉只存在於她的記憶中,似有若無,夢幻虛實,讓她難以判斷真偽。
熟悉,是因為……
這雙眼睛,就是那天在霧影山,抹去她記憶的男人!!
是他??
是他!!
絕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