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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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耳覺得很熱,整個人暈暈乎乎的,踩在棉花上似的。

大概是那一小杯紅酒的功勞,酒勁兒上來了。

屋裡有暖氣,那要掉不掉的浴袍,最後還是在季星河扯掉在地上,無人問津。

跌跌撞撞的被抱到床邊,她被扔進柔軟的大床上,彈性讓鹿耳晃了晃。

季星河半屈著膝蓋,跪在床上,炙熱的吻再次壓下來。

門外傳來幾聲狗叫,沒人去管它有多傷心。

接著是尖爪在門上摩擦的側耳聲,一遍一遍的。

季星河撐起身子,手背上青筋暴起,柔軟的唇稍稍分離,眼裡有火,眼眸漆黑如墨。

鹿耳只覺得季星河右手抄起什麼事物,一道陰影劃過,接著門上傳來“咚”的一聲。

狗吠聲頃刻間止住。

她看過去,一個枕頭掉落在門口。

下巴被輕捏住,強迫她望向眼前的人。

季星河嗓音含著濃烈的xx:“...別分心。”

鹿耳或多或少,從書裡,從法國的朋友Celia那裡聽說過這樣的體驗,法國人奔放浪漫,所以並不覺得這些是多麼私密的話題,所以跟她聊起時,Celia坦然大方,但鹿耳卻耳尖都能溢位紅血絲來。

但,到了她這兒怎麼就不一樣呢。

鹿耳哭得上氣接不起下氣,感覺自己會像一隻粘板上任人宰割的魚,她牙齒重重的咬在季星河的肩頸上,“...混蛋....”

“好,我混蛋...”

.....

鹿耳胸口上下起伏,失神的望著天花板,什麼也說不出來。

當她慢慢回過神來,以為一切終於結束時,突然被人翻了一轉。

“?”

鹿耳瞪大眼睛,驚詫的回望季星河。

“不....”否定的話在嘴邊戛然而止。

他根本就沒想徵求她的意見!

.....

後來,她渾身都汗溼,連頭髮絲都粘連在臉頰上,閉著眼睛,眼皮重得睜不開,什麼話都說不出。

她感覺自己被季星河抱進了浴室,放進溫熱的水中。

大手抹著泡泡,在她身上前前後後的溫柔揉搓。

這種時候,她沒了氣力,顧不上害羞,閉著眼享受。

清晨的A市,室外起了大霧,能見度低的可怕,冷風呼呼的刮,原本就只剩下枯樹枝的瘦弱樹幹,被吹得東西搖擺。

天氣預報播報了大霧橙色預警,街上的行人和汽車少得可憐。

屋內卻是一片暖意,床上的男女相擁而眠。

美好靜謐。

鹿耳醒來的時候,已經將近中午,她餓得頭昏眼花。

身旁沒人,被子被掀開一角,浴室裡有水聲。

她渾身像散架了一般,“啊...”

浴室門被開啟,季星河頸上搭著一條毛巾,頭髮溼漉漉的,水珠順著臉頰滾下來,他疾步走到鹿耳身邊,神色緊張,“怎麼了?”

鹿耳微微側身換了個舒適點的姿勢,“...疼。”

看著他神清氣爽的模樣,而自己難受得要命,鹿耳就生氣。

他昨天晚上居然.....

“混蛋。”鹿耳無辜的咬了咬下嘴唇,好無氣勢的罵道。

“我錯了寶貝。”季星河單跪在床邊,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哄她。

鹿耳伸手掐在他嘴角兩邊,用力往中間捏,兩瓣嘴唇粘在一起,這是外人從來不可能看到的季星河的滑稽模樣。

不可能有人敢這麼做,除了鹿耳。

當然,他縱容到底,此時任由她發洩,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還就著這個姿勢,討好地問:“好笑嗎?”

其實鹿耳在他道歉的時候,氣就消了大半,但生氣也不是真的生氣,她只是覺得明明自己照著他說的求他了,結果他出爾反爾,還是不放過她。

說白了,情侶間的把戲。

“我餓了。”鹿耳頤指氣使。

季星河點點頭,站起身,“好,想吃什麼?”

她張開就想說什麼,誰知,季星河下一刻就改了話,“算了,還是喝粥吧。”

“....”

被橫了一眼,但季星河沒有因此妥協,站起身準備往外走。

“你虐待我...”鹿耳手拉著他的衣角,癟著嘴,滿臉委屈。

季星河哄小孩兒似的語氣,反身在她額上落下一吻,說,“乖,你今天只能吃清淡的。”

正想抗議,季星河換了話鋒說:“或者擦藥也行,我現在去買。”

“...”

擦那裡嗎...

她自己上藥,還是他....

“不要...”

太羞人了。

最後,還是聽了季星河的。

不想在床上躺一天,趁著季星河去買午餐的時間,鹿耳艱難的起床,一瘸一拐的去洗漱。

....

下午是難得寧靜時光。

今年的英雄聯盟德瑪西亞杯已經開賽,這次AK戰隊派出的是二隊參賽,一隊隊員還可以再休整一段時間。加上S賽的失利,隊員在場上的自信度和配合度肯定會受到影響,給他們多點時間訓練和恢復,也是好事。

所以,今天季星河也不用去基地,在家裡陪著她。

他們挑了一部老片子,季星河將她攬在胸口,兩人窩在沙發裡看。

太陽東昇西落,霧氣漸漸散了。

也不過幾個小時的光影,天色暗下來。

影片裡,女主角身患絕症,卻依舊樂觀堅強,她遇到她的白馬王子,他們相愛,擁有了一段很快樂的時光。

某一天,男主角帶著她最喜歡的意麵來看望她,那時候她滿頭的發已經掉光了,什麼也吃不進去,靠著輸營養液度日,她很開心的看著男主吃完了那碗意麵。

傍晚男主角離開,到門口時,女主角叫了他一聲,她不知道為什麼想要叫住他,只是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她就忍不住掉下眼淚。

也許冥冥中有預感,那一晚她安心的睡下,卻再也沒有醒來。

電影結束時,鹿耳靠在季星河胸膛哭得梨花帶雨,不能自已。

“....季星河....”眼淚劃過她的臉頰。

“我在寶貝,我在。”

季星河哄著她,一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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